温柔病美人被忠犬巨佬攻略了 第43章

作者:臣眉僖 标签: 甜文 团宠 钓系 忠犬 近代现代

顾寒挑眉:“为什么?”

于深摇摇头:“我有嘱咐过五红,让他去打探一下周澄在干什么,这个周澄太反常了,就算他消停了,我也完全不相信他的为人,我觉得他肯定有其他的打算。”

“我知道了,”顾寒有些疲惫地点点头,“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

于深摆摆手:“别说这些见外的话,咱俩是兄弟,就该共患难,我要去楼下买咖啡,你喝吗?”

顾寒说:“想喝热拿铁,不加糖的。”

于深做了个“OK”的手势:“我会回来的晚一点,最近烟瘾有点犯了,抽两支。”

于深出去后,祁燃轻声叫顾寒:“老公。”

“嗯,”顾寒凑上去吻了祁燃的唇,“宝宝,老公在呢。”

“都怪我,一直拖你后腿,从我和你认识开始就一直生病,入职了也没能第一时间上班。”

祁燃很自责:“要是我能给你分担,你就不会那么累了,对不起。”

“不许说这种话,”顾寒板起脸,很严肃,“身体不好不是你的错,再说,身体不太好咱们就养一养,生病了就休息,我不许你自责,也不许你跟我道歉,我的老婆要一辈子开心的。”

“帮不上你的忙,”祁燃沮丧起来,“我怎么会开心。”

“老婆是说帮我的忙吗,”顾寒揉着祁燃的肚子,“我想揉祁燃老婆软软的肚肚了,好想揉,好想摸摸,老婆好乖,一下子就满足我的愿望了,这可不只是帮忙那么简单的,老婆有很多的爱给我,不只是帮忙哦。”

“顾小狗,”祁燃竟然被顾寒哄得开心了一些,倚在顾寒怀里,微微勾唇,“原来只要我给你很多的爱就够了吗?”

“那当然,”顾寒很认真地说,“我想要老婆的全部的爱。”

祁燃听了顾寒的话,想了想,抬起手,把睡衣的扣子解开,顾寒“哎”了声,急忙握着祁燃冰凉的指头:“老婆,你,你怎么了吗,为什么要解开衣服?”

第63章

“小顾宝贝不是说想要我的爱吗, ”祁燃握着顾寒的手,敞开领子,让他的手顺着领口伸进去, “我的爱都给了心里的小顾宝宝,你去找他要吧, 嘻嘻。”

“原来老婆早就把爱给我了,”顾寒吻着祁燃的唇瓣, “老婆真是太好了。”

祁燃还想和顾寒聊天,但嗓子哑得说不了什么话了, 顾寒就哄他继续睡, 祁燃毕竟年纪小,生了病也喜欢缠着顾寒, 顾寒哄了祁燃好久,他好不容易乖乖躺下,于深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 看祁燃躺在床上,于深轻声问:“睡着啦?”

顾寒捏捏祁燃的脸颊, 说:“没有呢, 祁燃就是个小孩,孩子贪玩, 还想着聊聊天,玩一会,都不念着自己病成什么样了, 还不知道休息。”

顾寒说是这么说, 语气上极其宠溺,祁燃很聪明的,当然知道顾寒的心思, 等他说完,祁燃软哼了一声,抱住顾寒手臂当枕头,侧躺在病床上。

每次祁燃恰到好处的撒娇,总是让顾寒神魂颠倒的,于深在旁边,顾寒的神态,他看得一清二楚,虽然不想打扰人家两口子浓情蜜意,但是公司的事实在太要紧了,于深不得已打断他们聊天,说:“顾寒,刚才陆明那边打电话给我,说钢厂的情况暂时控制住了,但是不是我们控制的,是篡改程序那个人暂时停手了,我们技术这边还是老样子,完全覆写不了程序,只能被动地观望入侵程序的人下一步的动向。”

顾寒疑惑道:“那他到底用我们的钢厂干了什么?”

说到这个,于深有点哭笑不得:“因为咱们的车间有一个纯自动化实验室,就是搬运材料什么的都是机器人,没有人工,他用那个实验室炼了一些钢铁,数量不算多,但是操作手不太熟悉,成品没法用,原材料都浪费了,实验室的成品出来,整个钢铁厂的各种参数就趋于稳定了。”

“就是损失整个厂子也没事,只要不出人命就行,我可不是什么资本家,”顾寒听说钢厂的情况趋于稳定,松了一口气,“在建宸顺利入职很不容易,他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人家也都有自己的家庭要供养,在我眼里,职员们的人身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要是我一座钢厂覆没为代价,就能保住所有的人,那也值得。”

“顾寒,我就说,从我认识你第一天就觉得你是非常可靠的人。”

于深发自内心地称赞顾寒:“你当然不是什么资本家,你是人民的企业家。”

每当于深称赞顾寒有一颗金子心的时候,顾寒总是有点手忙脚乱,还有点不好意思,慌慌忙忙地说没有那么伟大。

于深总是劝顾寒接受赞誉就好了,顾寒嘴上退却,但心里很明白,于深从不喜欢拍人马屁的,除非在他心里是真的值得被赞誉。

所以顾寒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祁燃躺在床上,安静地听着顾寒的话,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他从跟顾寒确认恋爱关系的那一天开始,他看着顾寒的眼神里除了爱意,总是有些敬仰在里面。

假如祁燃和顾寒没有谈恋爱的话,祁燃顺利入职之后,顾寒就是祁燃的上司,也是年长的前辈,顾寒又帅,又有人格魅力,他还真诚,从在外面听到他的名字和事迹,祁燃就一直很仰慕他,比起大多数人近距离接触偶像都会觉得,其实偶像也就那么回事,偶像也有坏习惯,坏毛病,事事都不完美,没有了包装,也就一个普通人吧,但顾寒在祁燃心里的地位从来都没有变过,他总是那么有风度,那么温柔,那么成功。

日子怎么会跟谁过都一样呢,上班怎么会跟什么样的上司都一样呢?

除了顾寒的年纪确实稍微大一点,只是对于祁燃这个二十五岁的小孩来说,于深也担心祁燃介意顾寒的年纪,还话里话外地说过顾寒这个人很好的,三十五岁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祁燃就是喜欢年纪大的,三十五岁的顾寒简直是太完美了,要是他再年轻五岁,祁燃都为他年龄上的不完美而惋惜。

顾寒这个老男人,真是太有魅力了

“小燃燃,怎么一直盯着我呢,”顾寒低头,发现祁燃正盯着自己看,于是俯身轻轻揉揉祁燃的肚子,“燃燃宝宝的肚子软软的,好可爱,好喜欢。”

祁燃很乖,顾寒的手在肚子上轻轻地揉揉捏捏,祁燃没有躲开,只是望着顾寒笑,祁燃的无辜狗狗眼和小酒窝,唇瓣红嫩,他望着顾寒一笑,顾寒心都化了。

老婆笑得太可爱,太甜了,顾寒真想这样看上一辈子。

祁燃有点困了,顾寒帮着祁燃整理被子,边问于深:“那睿皓的实验室有没有消息?说实话,虽然建宸和睿皓是死对头,我还是很不希望他那的员工出事的,毕竟都是人命。”

于深摇摇头:“这个我问过,但是没有过多的消息获取来源,五红那边的两个小混混已经很久没汇报情况了,没人知道现在的睿皓内部到底是怎么回事,当然,如果我有消息渠道,我也不愿意那些人出事,关于这起突发状况,我们掌握的内情,只有程丹提供的那些,程丹也尽力劝过,暗示过了,我们不能责怪他不愿意承担被告造谣的风险去提醒那些员工,就算他自私自利,只知道自己规避风险,也不能怪他,自私和畏惧是人的本能,咱们不能指望所有人都是像你一样的人民企业家,甚至连道德高一点的人,在这世界上都是像鸽子蛋宝石一样稀缺,别想有的没的了,尽力就好。”

顾寒叹了口气:“好,谢谢你开导我,这么多年了,总是让你负责给我做思想工作,抱歉。”

于深笑笑:“我可以做任何工作,因为士为知己者死,你不用感到抱歉,这是我的荣幸。”

顾寒跟于深聊完,祁燃也没睡着,发烧总是有点头痛的,顾寒帮祁燃按摩太阳穴,祁燃抬头看看液瓶,发现只剩下两个了,就抬手指了指输液架:“老公,我们什么时候输完液呀?”

顾寒顺着祁燃雪白的手指着的方向看了看:“嗯,应该还有一两个小时吧。”

“那等老公睡醒我们可以回家吗?”

祁燃像第一次向顾寒撒娇的时候一样,枕着顾寒的掌心,白嫩的脸颊在他掌间蹭蹭:“我想回家,呜呜。”

“要看看燃燃睡醒了还会不会继续肚子痛,”顾寒的手探进暖热的被褥里,摸着祁燃的胃,指腹在他胃部轻轻地按摩,“一整晚都没有吐了,看来燃燃的病确实好转了很多,宝宝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病好得快,咱们就可以快点回家了哦。”

“明天我就想回去,”祁燃很委屈,在被子里慢慢地翻着身,还启唇咬了咬顾寒的指头,顾寒觉得疼了,也只是皱皱眉,没有躲开,就任由祁燃咬,眼眸依然温柔,祁燃发觉顾寒疼了,就不咬了,吻了他手上的咬痕,继续撒娇,“要不是因为你和于经理真的很累了,我都想输完液就回家的,我不喜欢这里,老公,我害怕。”

“好好,等医生上班了我就去问问,”顾寒柔声哄着祁燃,“乖宝宝,别怕,有我在你身边,这都凌晨了,你还生着病,睡一会好不好?”

顾寒又哄着祁燃好久,才把祁燃渐渐哄睡了,虽然祁燃心脏不好,怕睡着的时候突然有人叫他,也怕做噩梦,很容易心动过速,但是他睡眠还蛮好的,不容易被外界的声音惊醒,所以祁燃睡着之后,顾寒和于深也都不困,喝着咖啡,小声聊天。

顾寒和于深有共同担心的事,建宸是立天从规模到收益都是第一的企业,建宸如果谦虚说自己是第二,那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就算睿皓那种不要脸的东西也不敢贸然领了这个名声,他们当然想当第一,前提也是各方面打过建宸才行,话是这么说,建宸的是荣耀与名利共存的企业,但近年来营收是持续走低的,买房子的人少了,当然,还是有大批名副其实的又土又豪的大款来立天买房安家的,因为不管是肤浅的暴发户圈子,还是资深的各界名流,在立天买房,安家立业,是一种非凡的荣耀,是实力的象征,尽管这样,大体的经济依然是下行的,就算建宸再风光,也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

顾寒愁眉不展,把手里的咖啡杯放在桌子上:“唉,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不至于,想开点,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就算是天之骄子,该栽的时候也得栽,我说顾寒,你都辉煌成什么样了,人还真能傲气一辈子吗?其实不越冬的花也就只能开一个春天的,多少人这辈子都没精彩过一次,咱早就够本了。”

于深笑说:“再说,你都存了多少钱了,下辈子都花不完了吧?该退场的时候就退,有好名声,这叫功成身退,以后的是是非非都跟咱们没关系了,立天真是个好地方,我要住在这养老。”

于深说这话,顾寒听了也笑,还没附和他几句,祁燃忽然睁了眼睛,轻声叫顾寒:“老公。”

“哎,”顾寒赶紧起身到祁燃床前去,“宝宝,怎么了?”

“老公,我胃胀,”祁燃皱了皱眉,“好难受。”

“好宝宝,等我摸摸肚子,”顾寒的手伸进被子里面,摸着祁燃的肚子,他的胃胀得发硬,顾寒本来是想帮他按摩一下胃部,现在胀成这样,顾寒也不敢揉了,眼神不自觉地瞟着床铃,试探着问,“宝宝,胃怎么胀成这样呢,我叫医生过来,好不好?”

第64章

祁燃也不说愿意, 也不说不愿意,顾寒觉得他是不喜欢大夫过来的,但胃里太难受了, 只能妥协了,顾寒按了床铃, 等大夫来的时候,顾寒把祁燃抱起来, 看着他委屈巴巴地蜷缩在怀里,顾寒心疼极了, 抱着他坐下, 掌心轻轻地抚着他胀起来的胃部,温声说:“宝宝乖乖, 没事的,有老公在,老公帮燃燃宝宝揉肚子, 好不好?”

祁燃点头:“好。”

“我知道小宝宝不喜欢医生来,可是小宝宝生病了, ”顾寒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 现在又熬到快天亮,满脸倦容, 依然温柔地哄着祁燃,说着话,还把祁燃稳稳地抱在怀里, “小燃燃, 还冷吗,在老公怀里有没有让你暖和一点?”

“老公,你和于经理为了照顾我熬了好晚, ”祁燃很愧疚,把顾寒抱得紧紧的,“你们快去休息吧,抱歉,都怪我。”

“小燃燃又多心了,”顾寒感觉祁燃挤得太近,忙往后撤了撤,轻轻揉着他的胃,“宝宝乖,现在不能抱得太紧了,胃胀很怕压着的。”

“祁燃,身体不好怎么能怪你呢,你也很痛苦的,”于深也跟着顾寒一起劝祁燃,“假如你没跟顾寒谈恋爱,我和顾寒都是你的上司,私下里也是你的长辈,一起照顾孩子也是应该的,你们谈了恋爱,我和顾寒理论上还是你的长辈,我们年纪在这里,前辈为后辈付出是应该的,你别太往心里去,听话。”

顾寒跟于深确实是年轻人的完美长辈,一个感性,一个理性,那时候建宸刚有点势头,大家都在社交平台上嗑这两个帅哥的cp,几乎是刚嗑上,顾寒立刻辟谣,那时候他还不怎么会玩微博,从注册到发微博,踉踉跄跄地把声明放在个人空间:和于深是搭档,是这辈子最好的搭档,不能替代的知己,于深在顾寒的生命里可以做任何角色,唯独不是爱人,绝对不谈爱情,掺杂任何情愫都是对这段友谊的侮辱。

于深也发了声明:是的,士为知己者死,我会一辈子对顾总持有至高的尊敬和忠诚。

现在祁燃做了顾寒的爱人,一下子得到了两个人的爱,被宠得无可适从,每一天都从脸红开始。

医生来过,只说让祁燃注意休息,喝点温水,现在祁燃的情况不太好,不建议再多吃一些药了,不过他也说,想好得快一点,吃药也能开,顾寒为了祁燃的身体考虑,还是拒绝了。

顾寒正要跟医生告别,轻瞥过去,祁燃竟然目不转睛地盯着顾寒看,唇红肤白,在顾寒怀里又娇又软,眼神可怜兮兮的,顾寒又心软了。

好的,祁燃小甜心,懂你意思。

“医生,我想问一下,”顾寒只好叫住已经快要出门的医生,“我们这小宝贝什么时候能出院?”

医生愣了一下,皱眉:“病人还没好呢,你们着什么急?”

“别说他,”祁燃嗓子还哑着,极力坐直身体,把顾寒搂在怀里,他护着顾寒的时候,望着医生,眼里满是敌意,“是我不喜欢医院,我想走的,不怪他。”

“没事,没事宝宝,医生没说我,”顾寒揉揉祁燃的头发,把他紧紧搂在怀里,跟医生解释,“这孩子心理上稍微有一点小问题,对特定的环境就是害怕,一直都排斥医院,都怪我没提前跟你说清楚,给你添麻烦了。”

顾寒跟医生说话的时候,满眼的宠溺实在藏不住,索性后半段就看着怀里的祁燃说的。

这值班医生跟祁燃不熟,不是一开始就给祁燃看病的那个顾寒的朋友,不知道祁燃的情况,一开始看祁燃这么护短还有点懵,顾寒一道歉,医生可慌了,摆摆手:“别,顾总,您可别这样,我不知道您夫人的情况是我不对,其实出院这事,只要早晨不高烧就能出,我们都属于主治大夫,我们看差不多了,给评估就能走,您别计较我刚才的冒犯,真的,您别道歉,得罪您了我在这可有点混不下去了。”

“没有的事,”顾寒笑笑,“我不喜欢滥用职权,更何况这还不是我的地盘,你大可以放心。”

医生走的时候恭恭敬敬的,他之所以那么害怕,是因为徐荣轩早就留下话了:在立天,你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顾寒和于深,得罪别人还有得弥补,得罪顾寒和于深就赶紧滚蛋。

医生走后,顾寒把祁燃放在床上,想着小时候自己发烧的时候,父母总是帮自己搓搓手心,顾寒也为祁燃搓一搓,希望他的病早一点好。

祁燃躺在床上,样子还有点委屈巴巴的,顾寒柔声问:“宝宝,是不是还在为刚才的事不开心呢?”

祁燃轻轻点头:“嗯。”

“没事宝宝,”顾寒探身,吻了祁燃发烫的额头,“小燃燃这么爱我呀?生着病呢还想护着我,宝宝真好。”

“我就是不愿意别人说你不好,”祁燃很委屈,简直分不清是想哭,还是发高烧的时候眼睛太敏感,还说着话,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你都这么辛苦了,都怪我。”

“宝宝,怎能怪宝宝呢,我没事,不哭好不好,”顾寒手足无措,摸摸祁燃的手,又摸摸他的脸颊,指尖为他拭掉眼尾发烫的泪珠,顾寒想尽了办法都没能哄好祁燃,最后轻抚着祁燃的头发,弱声叫了他一声,“宝宝。”

祁燃轻轻地回应了顾寒一声,抱住他的手臂,发着热的身体深陷在松软的床垫里,慢慢地睡着了。

顾寒总是喜欢在祁燃睡着之后,摸一摸他的肚子,祁燃睡着后,小小的肚子在顾寒掌心下随着呼吸慢慢起伏,顾寒实在执迷这种感觉。

祁燃睡着后不久,顾寒跟于深也商量着让其中一个人去睡觉,刚才听医生的意思,大概率一早就能出院,因为这也不算是什么严格的入院流程,VIP来疗养身体而已,也用不着办手续,所以开车的人现在必须去睡了,避免疲劳驾驶。

顾寒是一定要让于深回房间去休息的,自己继续陪着祁燃,等最后两瓶液输完拔针,顾寒几乎困得快失去意识了,朦胧中感觉祁燃的手在抚摸自己的脸颊——是他的手,凉凉软软的,他喜欢栀子或是玫瑰味道的香氛和沐浴露,闻到那么熟悉的味道,于是顾寒想都没想,耳骨枕在祁燃掌心里,就这样睡了。

“你累坏啦,”祁燃的指腹很轻柔地帮顾寒整理额前的碎发,生怕自己的手太过冰凉,把顾寒惊醒,“睡吧,顾寒小乖乖。”

大家熬得太晚了,三个人都是中午才醒,第一个醒来的是顾寒,顾寒睁开眼,发觉有点畏光,想着应该是睡得太晚了,眼睛有点红,也有点不舒服,等他坐起来,看着祁燃细嫩的掌心被自己的鬓边的胡茬压出了红印,才意识到自己一整宿都枕着祁燃的手睡的,顾寒怕祁燃的手被压麻了,紧着帮他揉一揉,倒把祁燃揉醒了,祁燃穿着软软的睡衣,脸颊睡得有些潮红,他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抱住顾寒的手臂枕上去,柔声跟顾寒说:“小顾宝宝,醒啦?”

“醒了,”顾寒亲吻着祁燃的额头,“宝宝,我有没有把你的手压疼了?”

“那倒是没有。”

祁燃煞有介事地看了顾寒很久,突然神秘兮兮地说:“偷偷告诉你,小顾宝贝,你有在我手上流口水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