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砖老攻掉马富二代后火葬场了 第73章

作者:雨逍潇下 标签: 豪门世家 业界精英 打脸 励志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自动和陈颂分开后,他都禁欲老久了,总压着一股邪火无处安放。只能靠着那些缠绵过的日夜回味缓解。

顾行决呼吸微颤,眼里闪过一丝光亮立马闭上眼睛磕磕巴巴道:“没、没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顾行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二十好几了还窘迫地跟个十七八岁毛小子一样,他下面确实不舒服,但他可不敢说出来。

到时候把刚和陈颂缓和点的关系打回原点就欲哭无泪了。虽然很想逗逗陈颂,可现在陈颂哪里是他能惹怒的,只能强压下这股邪火。

陈颂感到顾行决的一丝怪异,但没多想,说了声好就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顾行决又叫了他:“陈颂。明天你还会来吗?”

“嗯。”

陈颂应声后走出门口,没走几步他就回想起顾行决眼底的那一丝闪光什么意思了。

那是顾行决有情·欲初动时的春光。

陈颂在走廊走着,感觉胸口有些闷热。

……

两日了,顾行决都没见着陈颂来。唐诗禾给他送饭都是自己来的,陈颂没跟来,陆远也没来。

顾行决借着问陆远为什么不来,然后绕到陈颂身上。唐诗禾说陆远工作忙,陈颂也去忙工作了。

唐诗禾为了让顾行决好受些,说真的是工作忙,都在忙周书蝶的事。

顾行决嘴上说着没事,心里还是止不住失落。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陈颂总算来了。只不过不是一个人来的,带了俩人来。

顾易铭把座位让给陈颂,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说公司有事,很识相地出去了。

“顾总,这是我爸爸让我带给你的补品,来慰问一下你的伤势。”苏柔看了叶闻舟一眼,叶闻舟把手里提着的四个礼盒一起放到柜子上。

“这就是你那个学医的未婚夫?”顾行决看向叶闻舟。

“嗯。算是青梅竹马吧。”苏柔应声把手里的花也放到柜子上。

叶闻舟放好礼盒后走到陈颂身后,对顾行决笑着道:“顾总你好,我是苏柔未婚夫,也是叶明哲的儿子。小柔最近都在温市,就和我一起来替长辈们看看你。”

叶闻舟手里捏了把汗,有些紧张地说着。他未来老丈人跟他医院的这位新股东有合作延期了,跟他爸说起这事,他爸在外地一通电话立马来问他是不是在他医院里。然后俩人就非要他和最近来找他的苏柔一起来看望一下。

叶闻舟见过顾行决一两次,都是来找陈颂的时候,远远看那么一两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伤势惨重的原因,总觉得这个人的气场很强大,浑身上下眉宇间都透露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厉,是个不好惹的人物。

叶闻舟最怕和这种人打交道,都得小心翼翼拘着。于是叶闻舟就拜托陈颂带他来了,陈颂和他认识,大家一起也好说话许多。

“嗯,替我他们说声谢谢,费心了。你们能来,我也已经很高兴了。”顾行决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陈颂。

顾行决这几日身体好了许多,已经能正面坐起身了,只不过坐的时间不能过长,也不能靠着。只有在吃饭时候会坐一下。

陈颂给他支起一个小餐桌,帮他摆午餐,像是没听见他的话里有话。

叶闻舟到是放松许多,觉得这个顾总比想象中谦逊好接近许多。

“你老婆呢?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怎么没见你老婆来照顾你。你们不是很恩爱么?”苏柔问。

苏柔一进来就看了一圈,都没看到除她之外第二个女人的身影。

当初在饭局上,她的好闺蜜刘语然一眼就相中了顾行决,刘父也有意想撮合。

哪知顾行决亮出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宣告自己已经有人了,刘父才做罢。刘语然也失落了许久。

苏柔略有耳闻这位顾总,是北城赫赫有名顾家的大少爷,早年风流无边,纨绔浪荡,如今到成了一个成熟稳重的业界精英总裁。说是为了老婆才来的南城发展。

苏柔这次过来,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来看看这个顾总背后的女人,到底是怎么美若天仙法,才能把顾总这样的男人收拾得服服帖帖,完完全全变成一个老婆奴。谈合作冷着一张脸,一说起老婆来眼底都是无限柔情。

结果来了一个人影儿都没见着。

“对啊对啊,顾总的老婆呢。我都听小柔说了你们俩恩爱夫妻的事情了。都在一起四年多了吧还这么甜蜜。”叶闻舟也跟着搭腔。

顾行决意味深长地看向陈颂,勾了勾唇角:“来了,一直照顾着呢。”

陈颂拿筷子的手轻轻一颤,筷子又落回餐盒里。

“在哪呢,我们来拜访,不拜访一下顾太太,实在不好。回去可是要挨骂的。’苏柔打趣道。

陈颂面上淡然止水,耳朵上缓缓漫上绯红,顾行决的注视是六月雨前的夏热,闷得他浑身起了层焦灼的薄汗。

“哪呢哪呢?介绍介绍给我们看看呗顾总。”叶闻舟乐道,“一定是个大美女吧,会不会是哪个明星啊哈哈哈哈。”

顾行决眼里的笑意恣意张扬:“我老、婆、比明星好看。”

他刻意将重音咬在那两个字上,像是意乱情迷时的情深耳语,厮磨在陈颂的耳边。

陈颂心跳得快了些,脸也有些发烫,呼吸乱了几分。他知道顾行决在逗自己,本以为自己能做到波澜不惊,可心里还是悄然泛起悸动。

也许是顾行决讲情话的时候声音过分好听,又或许是他从没听过顾行决当着别人的面这么赤.裸的暧昧。“老婆”二字顾行决从没这么喊过,听起来抓耳挠心。

“吃、吃饭吧。”陈颂把筷子递给顾行决,“待会儿菜凉了。”

顾行决眉眼一松,有气无力道:“手、疼……”

陈颂怕他再表现出什么,立刻握起筷子帮他夹菜:“好,我喂,先吃饭。”

“顾总这么说我更好奇了,她是出去有事了吗。什么时候回来,怎么还不回来,我可想看看了。到底有多好看。”苏柔向门外看了眼,根本没注意到陈颂在转移话题。

顾行决笑了笑,知道陈颂在这方面脸皮子最薄,眼见着陈颂要翻脸了,立刻见好就收:“那你们来得不是时候。他最近照顾我有些辛苦,我怕他累着,怪心疼的,就让人先回去休息了。”

“啊……”叶闻舟可惜一声,“这么凑巧就错过了。那下次有机会让我们见见吧。”

苏柔非要见见这个顾太太不可,因为带着亲闺蜜的滤镜,她总要亲眼瞧见这个顾太太然后安慰闺蜜,哎呀我见过,没你好看。

“那这样吧顾总,”苏柔说,“下个月二十七号我们俩结婚,邀请你和迷人的顾太太来。怎么样?”

“到时候顾总应该能出院了吧陈医生?”

陈颂愣了愣回过神:“……嗯,情况好的话,应该可以。”

“那就好,怎么样顾总来么?”

第72章

“行, 我回头问问顾太太乐不乐意。”顾行决低声笑了笑。

“那就等顾太太赏个脸吧。”苏柔莞尔。

“好啊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叶闻舟喜道。他爹和老丈人要是知道他俩把顾总邀请来,还不得夸夸他们俩。

陈颂带着些羞怒地把排骨汤戳顾行决嘴里, 顾行决眼里含着笑咬住勺子片刻还不放。陈颂本带着些怒意的眼底瞬间漠然, 紧接着松开了手。

顾行决察觉到时立马松开牙齿,但为时已晚,陈颂的手已经撤走,那白瓷勺砸在他裹着纱布的手心上, 疼地他皱了皱眉, 呼吸重了几分又牵动背上的伤,难忍地闷哼一声,脸霎时褪去一层血色。

顾行决手心上的伤也很严重, 当初皮开肉绽见了白骨,愈合地甚至比背上的伤还慢。

陈颂见状心一紧连忙把勺子拿起来, 蹙眉说:“别动, 我看看。”

顾行决乖乖没动,任陈颂检查。叶闻舟和苏柔在一旁也跟着紧张起来, 没再说玩笑话。

其实顾行决想说自己没事, 就是有些乐极生悲而已,不过陈颂主动提出要和他贴贴, 他也没办法, 怎么好意思拒绝美丽老婆呢。

陈颂看过顾行决伤口很多次,每一次都要在心里做很长时间的心理准备才能看, 看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心寒发颤。次数多了接受能力好了很多, 不必做那么久心理准备,但看得时候还是会有些难受。

那感觉像有人在拿石头磨着他的心。

这次也是一样,看着那些伤口陈颂神色渐渐凝重。

叶闻舟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伤口, 比想象中还触目惊心,肌肤大片凹陷扭曲,他不忍多看遍移开视线。

苏柔第一次瞧见有人的伤口会这么可怖,娇俏的脸花容失色,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叶闻舟把人拉进怀里遮住她的眼睛,开了句玩笑缓解一下气氛:“非礼勿视,不能看有妇之夫的身体。”

待陈颂检查完毕后,叶闻舟才问:“怎么样老大。有没有事?”

“没事。”陈颂嘴上这么说着没事,脸色依旧不好。

顾行决冷厉的五官此时也因伤痛虚弱了几分,看着柔和许多:“我不疼,你别担心。”

陈颂看了他一眼沉默不语。他知道顾行决在说假话,怎么可能不疼,三级烧伤见骨,抢救室进了四次,鬼门关里走了四回,怎么可能不疼。

就算是没有感知的机器都要报废了,何况是只有血肉之躯的人。

顾行决以为陈颂生气了也不敢再说话,斟酌着该怎么哄人时,叶闻舟开口了:“对了老大,我来的时候董景明说若阳的人今天就来了。估计这会儿应该到了吧。”

陈颂起身说:“那你们再在这玩会儿吧,我就先去工作了。”

顾行决一听不乐意了,他有种不详的预感,若阳,该不会姓云的老狐狸也来了吧?

“你饭还没吃呢。”顾行决叫住他。

“吃过了来的。你自己吃吧,我看你也好得差不多了。挺有精神。”陈颂幽幽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顾行决心里涌上一股酸涩,老狐狸一来,陈颂就要把他踹了么?是不是刚才惹他生气了,这哪里好得差不多了,陈颂走了谁来给他喂饭。顾行决想哭,但是忍住了。

只能垂头丧耳地说:“那你先忙,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他语气里带着孩子般的撒娇,陈颂犹豫了片刻还是停住脚步转身回来。没走几步就听见叶闻舟面和心善地说:“没事儿,我老大去忙了我来给你喂饭顾总。”

陈颂顿了下说了声“好”转身又走了。

顾行决:“……”

“顾总你吃呀,怎么不吃了?”

“不用了,我饱了。”

顾行决冷笑一声,气饱的。

他这一声冷笑让叶闻舟觉得刚才看似亲和的顾行决都是假的。于是随便聊了几句就带着苏柔溜了。

二人出病房后,迎面走来两个高个子男人,身材比例十分优越,穿搭也很时尚,双双带着鸭舌帽口罩还有墨镜,不知道的以为是哪来的明星。擦肩而过时空气里萦绕着一股深沉清冽的独特香水味。很浓重却不熏,带点暧昧的,禁忌的感觉。

苏柔一想,可能真是明星,于是问叶闻舟:“你们医院来过明星么?”

叶闻舟猜中他心中所想,搂着她往前走:“温市这种犄角旮旯里哪来明星?看我就够了,不许看别的男人。”

苏柔撇了撇嘴,还是转头看了几眼:“他们去的是……顾总的房间诶。天呐,大帅哥吧,诶我要不要去看看,给冉冉物色物色。”

“你别瞎去,人家来探病的。你到时候等顾总来咱婚礼上跟他混熟了再说。”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到时候再问问什么牌子的香水,这么好闻。”

病房内顾行决正准备睡觉,推门进来了两个人。顾行决闻着这股香水味就知道来者是谁。

“不知道的以为我死了,这么多人来看我,像来给我吊丧的。”顾行决把目光移向还要高一些的男人,“换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