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麦饼
孟饶竹不相信沈明津不知道这个道理,他心知肚明,比谁都清楚,所以他也不敢来见他,不敢去复盘自己那天为什么来迟一步。而孟饶竹也不想听解释,不想听原因,不想去原谅别人。只知道他很可怜,被爸爸放弃掉,从二十层高的楼掉下来,这就够了。
生命很剧痛,因此什么都可以接受。因为什么都可以接受,所以也很难再有剧痛。
孟饶竹说:“谁在当时救了我,我就和谁在一起。”
沈明津目光淡淡:“那我怎么办?”
“什么你怎么办?”孟饶竹反问:“我们有做过什么吗?我有跟你承诺过什么吗?没有吧?”
在米兰的时候,他们也只是拥抱接吻,做一些人身在异乡需要的慰藉,没有做过更多更进一步的事。
是他愿意和他这样,是他愿意和孟饶竹游离在感情之外的边界,做孟饶竹需要的人,那现在来和他要什么?
“还有一个办法。”孟饶竹漂亮的眼睛弯起来,又透出那种像野生动物一样没有原则,做事全凭自己喜恶的天真残忍,靠在沈明津耳朵边说,“你去帮我杀了梁穹,我就和你在一起。”
沈明津没有说话,微微侧身,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孟饶竹。
风吹玉兰树的沙沙声渐渐平息,病房内很安静,他长而久地凝视他,望着他眼睑下一枚不易察觉的小痣,像被情绪染红了,染透了,异常妖丽生动地浮出来。
大多时这枚痣都被睫毛藏着,只有在他害羞或者动情的时候才会像被周围的皮肤带动着染了色一样浮出来。多年前和他贴得很近说话不敢看他的时候。把他当成沈郁清吻下来又匆匆躲开的时候。在米兰他把他抱起来,双腿架在腰上,喘着沉重的呼吸看向他的时候,薄薄的眼皮红艳艳的,非常漂亮。
如今这枚痣变成无声引诱他的信号,全是对这个世界深深的恨意。沈明津无声地笑了笑,很难说自己会不会真的去做这件事。
他站起来,太阳逐渐下山,夕阳灿灿地斜进来,将他和孟饶竹的身影剪到纱帘上,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无声地对峙。
沈明津说:“我做不到。”
“看吧。”孟饶竹似乎很想看到沈明津这样说,好像沈明津答应他,说可以也不行,只有这样回答才能令他满意。
他又笑,笑得狡黠明媚,牙齿尖尖,无害又可爱,一种是沈明津自己没有珍惜,因此和他没有关系的无辜,“我给过你机会了。”
沈明津注视着他,说:“你真的想让我去杀了他吗?”
那眼神平静又悲悯,像透过孟饶竹的尖酸刻薄,看到孟饶竹有多可怜似的。孟饶竹讥讽道:“重要吗?”
他弯眼睛:“反正你也做不到。”
“你走吧。”沈郁清快回来了,孟饶竹的语气变冷,下逐客令,“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了,你也不可能再有任何机会了,请你马上离开,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沈明津说:“好。”
太阳终于落下,天边浮出火红的云彩,沈明津走出病房,将门关上。
暗红色的晚霞弥漫进来,将整个病房填满,孟饶竹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着自己被暗下来的天色一点点吞没,没有动过。
“要吃什么口味的呢?”门再次打开,有人步伐轻快地走进来。沈郁清提着绵绵冰,自然地坐回孟饶竹病床前,“买了蜜瓜和西瓜的,嗯…都尝一点吧。但是只能尝一点哦,吃多了会不舒服的。”
“好呀学长。”孟饶竹笑眯眯地说。
天彻底暗下来,沈明津回到家中,随手把领带解开,在沙发上坐下。接了几个工作上的电话,解决完工作上的事以后,他摘下眼镜,疲惫地捏了两下眉心,然后抽出烟盒,点了一支烟。
白色的烟雾缭绕地往上升,窗外不知道哪里有烟花被点燃,似乎是烟火大会,有接连不断的砰砰声一阵一阵从远处传来。
他夹着烟,开始回想第一次见孟饶竹的时候。互换身份结束,离开这座城市最后见孟饶竹的时候。自己再回来这座城市,又见到孟饶竹的时候。
回想了几遍,最后回想自己在那场绑架中,迟来的那一步。
良久,他吐出一口烟,将烟摁灭,打开手机,拨出一个曼彻斯特的境外号码。对方接通以后,他开口:“秦意,是我。最近过得怎么样?有空吗?帮我一个忙。”
【作者有话说】
看到这里的宝宝看个剧情效果就好,对于从二十楼摔下来不死的细节不要太过追究哈,主角是有主角光环的。
*另外:下章修过,但因为有车审核没有过审,所以新修的内容放不出来了。原本设定是受是处,修文以后改成非处了,所以下面那章有原来受是处的细节,订阅的宝宝当受是非处看就好,审核不过我也很难受…
◇ 第21章 宝宝
第二天,孟饶竹一整天都没有见到沈郁清。直到将近晚上,孟饶竹又复查一遍,办理完所有手续,要跟梁青筠徐有慢出院的时候,他才出现。
学长穿一件纯黑的短袖和一条烟灰色的裤子,左边耳朵上戴着一枚黑色的耳钉。他走过来,皮肤冷白,头发有一点乱乱的卷,整个人懒洋洋的,姿态闲散,泛着没睡好的疲态。
孟饶竹坐在轮椅上,仰头看他,凝着他脖子上性感的喉结和跟人说话时好看的下巴尖,扫过他眼睛下一点和鼻梁上两颗浓郁的,深褐色的痣。随后在他和梁青筠徐有慢交谈结束,将他从她们手中接回来的时候,他问:“学长,今天很忙吗?”
“有一点,但现在没事了,可以好好陪你了。”沈郁清蹲下来,整理他腿上的毛毯,风吹动孟饶竹的头发,白色的短袖飘出幅度,他看着他把他的双腿盖得严严实实,然后笑眯眯地拂开孟饶竹额头前一缕遮住眼睛的碎发,耐心地问孟饶竹:“现在饿不饿啊?我们去吃点东西,吃完就回去好不好?”
坠楼过后,沈郁清异常上心他,不是留在医院陪护就是变着花样送营养餐来,梁青筠和徐有慢看出了他和沈郁清的关系不一般,在她们试探他时,孟饶竹没有辩解或者否认。
如今出院,她们询问孟饶竹的去向,是想回家里还是跟外公走,孟饶竹摇了摇头,在晚上睡觉前叫住沈郁清,说等我出院的时候,学长可不可以来照顾我。
沈郁清答应了他,说可以,好。于是孟饶竹就把他和郑飞雨租的那个三室一厅小房子的密码告诉他,让他搬进来。郑飞雨最近出差,还没有回来,如果他搬进来,就是和孟饶竹两个人同居,但孟饶竹本来就是打算和他和好的,本来就是打算出院后和他住到一起的。
他拉拉沈郁清的手,说:“在米兰的时候学长不是给我做了法餐吗?我想吃那些,学长可以再做那些给我吃吗?”
“那些啊。”沈郁清站着,视线眺望远方思考了几秒,然后笑了,“当然可以啊,不过现在刚出院,医生不是说要吃清淡一些,等过段时间我再给你做好不好?”
孟饶竹想了想,点点头,也笑了,和沈郁清的手十指相扣地握了一下。沈郁清把他从轮椅上抱进车内,孟饶竹的脸颊擦过他的脖子,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像阳光一样清新温暖的味道。车开出医院,向家里驶去,一辆飞往英国曼彻斯特的飞机起飞,从他们头顶平稳经过。
最后回到家,吃的是焖饭和乌冬面,学长还给他炖了一个鱼汤,孟饶竹感觉学长的手艺跟以前一样好。他慢慢地喝完,在餐桌上和沈郁清说着话,聊起接下来的康复训练和打算。
吃完以后,孟饶竹去洗澡,沈郁清把浴缸给他放好水,让孟饶竹泡了一个澡。泡完以后,他把孟饶竹抱回房间,站在床头给他吹头发。吹完,又蹲下来,给孟饶竹剪指甲。
孟饶竹坐在床上,安静地看着沈郁清蹲在他面前,托住他的手指,仔细地一根一根把他的指甲修剪整齐。
剪完以后,沈郁清把水和孟饶竹要吃的药在床头放下,窗帘拉上,跟他说晚安。孟饶竹抓住他手腕,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充足,他套一件宽大的棉白色短袖,半干不干的黑发软软地垂在额头,短裤里两条细白的腿端端正正地叠在一起,就这样仰着素净的脸庞认真看他,说:“学长,今天晚上可以陪我一起睡觉吗?”
那眼神有些过于温顺,被水汽蒸得雾蒙蒙的眼睛乖巧地望着他,像是生怕沈郁清会拒绝似的,竟有点祈求的意味。沈郁清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是分手太久,有些意外他会提这种要求。他笑起来,弯下身,温和地揉了揉孟饶竹的头:“可以啊,等我洗完澡我就过来。”
孟饶竹点点头,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等沈郁清洗完澡。等到沈郁清洗完,浴室的门被打开,他才拉过旁边白色暗花的空调被,在床上躺下来。
片刻后,外面的灯被关上,整个家里安静了下来。沈郁清走进来,见孟饶竹躺下,他按灭灯,轻手轻脚地上床,在孟饶竹旁边躺下。
房间暗掉,孟饶竹翻了个身,朝他靠过去,睫毛在黑暗中温和地眨着。沈郁清摸了摸他的脸颊,就像以前在孟饶竹情绪低落时安慰他那样,不带情。欲地吻了吻他的额头,说:“害怕了?”
孟饶竹没有说话,把脸颊贴上去,轻轻蹭了蹭沈郁清,说:“谢谢学长。”
“谢我干什么啊。”沈郁清对他这样很无奈,这种不管帮他做任何都要表达感谢,把关系拉得很开的边界。他拿他很没有办法地叹了口气,捏捏他的脸,“为什么要谢我呢?我做这些不是应该的吗?”
不是的。不是应该的,没有人有义务对他好,没有人有义务帮他做这些事,不管是在医院时沈郁清日复一日的陪伴,还是如今愿意住到孟饶竹这里贴心地照顾他,孟饶竹如今都认为,世界上在乎他的人很少。他应该感激,珍惜在乎他的人,并且要用力地将他们留在身边。
孟饶竹看着沈郁清,说:“我和学长现在可以重新在一起吗?”
沈郁清捏孟饶竹脸的手臂顿了一下,像是不敢相信似的,很快起身打开床头的夜灯:“你想和好了吗?”
他语气急切,像是生怕孟饶竹下一秒就会反悔似的,捧起孟饶竹的脸,认真地问他:“你还想和我继续在一起吗?”
人在经历过一次死亡后,会把很多东西看得很淡,以前那么执着的,如今回过头来,倒也不是很想要了。孟饶竹被平静地驯化,如今已经不再固执地期冀幸福纯粹的爱了。也可以接受掺杂着一丝杂质、私心、与利用的感情来到他身边,认为得到什么也没什么能留下的,失去什么也没什么不同。
孟饶竹点头,说:“其实我知道我和学长之间有很多问题,不止是学长的问题,也有我的问题。就像学长之前说的,我总是对学长太客气,不需要学长,在和学长的恋爱关系中不会主动,放不开自己,把学长当成学长而不是男朋友。那是因为我太喜欢学长了,我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和学长的恋爱关系,担心一不小心就失去学长。我总是这样,这是我的问题,我会改掉的。”
孟饶竹半撑着身子起来,像是为了验证他说的,轻轻地倾身,跪着,脸颊一点一点靠近沈郁清。暧昧绵长的呼吸在两人之间流转,喷洒,拉近。他伸出舌头,懵懂又轻熟地舔吻沈郁清的唇角。
沈郁清被他这个吻亲得笑了一下,但没有说太多,手指流进孟饶竹指缝,和他十指相扣着,慢慢地回应孟饶竹的主动。两个人在床上细密地接吻,亲出黏黏糊糊的水声。
沈郁清的脸埋进他颈窝,像还没有分手的时候私下里跟孟饶竹撒娇一样,小狗似的蹭了蹭他的脸颊,含着低低的笑,叫他:“宝宝。”
他咬孟饶竹的耳垂,埋到孟饶竹短袖里,细细地舔吻孟饶竹的脖子,锁骨,身上每一寸皮肤。孟饶竹被吻得意乱情迷,殷红的嘴唇半张,吐出热热的气,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沈郁清身上,手指陷进他湿黑的发中,任由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探进他的衣服里,然后顺着他的脊背一寸一寸地下滑,缓缓抚摸他的腹部和后腰。
“学...学长。”孟饶竹感受到对方身上滚烫的欲望,他有一种献祭心理,在如今迫切地想要把自己全部给对方。认为自己什么也没有,只能给出自己,才能谢谢对方那样地对他好,在他被放弃的时候,将他捞回来。
孟饶竹的声音很小很轻:“可以做吗?”
沈郁清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他看着他,轻轻喘着气,一双桃花眼被情。欲熏着,朦朦胧胧,有一点异于常人的亮。整个人凑过来,碰碰他的鼻尖,一方面是考虑到孟饶竹现在的身体恢复情况,一方面是确定孟饶竹真的想要吗,很郑重其事地问他:“可以吗?”
孟饶竹说:“可以的。”
沈郁清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松开他:“我去买...”
孟饶竹抓住他手腕:“不用买的,这样做就可以。”
他攀上来,慢慢含吻沈郁清的喉结,手向下,去解沈郁清的睡衣,发出可以的信号。然后在还没有解开几颗扣子的时候,被沈郁清抓住手。
他按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天旋地转间,孟饶竹被压了下来。
夏天最热的季节,月亮高悬,夜间有虫鸣蛙叫,屋里拉着窗帘,空调温度开得充足,两个人的衣服在不知不觉中被脱掉,孟饶竹整个身躯暴露在外,肌肤和冷空气触碰到一起,身上有好闻的白花香气。
他有些发抖,细白的手臂环住沈郁清,和他的身体紧紧贴着,闻到他身上刚洗完澡,清新的水汽味。
两个人抱拥着亲吻,唇舌交缠在一起,气息都沉重起来。吻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以后,孟饶竹感觉自己被强制性地分开并在一起的双腿,那只手游走在他腹下,轻轻握住他,缓缓地帮他摆弄出来。
孟饶竹整个人都软掉,像一块儿化开的奶油,黏糊糊地流淌在沈郁清身上。淡淡的潮红从他两颊蔓延开,从鼻尖一直晕到眼尾,他睁开眼睛,吐着湿热的气,去够桌上一小瓶乳液:“学长,用...用这个。”
沈郁清接过来,往手上倒了一点,然后把孟饶竹抱到身上,慢慢地和他接吻,从嘴唇一路亲到腰际,亲到孟饶竹有些意识迷离的时候,他往深。处探,拨开孟饶竹腿。根软软的,像藏住什么宝物一样拢住腿心的肉,露出粉粉的一点芯,将湿着水的手指一寸寸沉下去。
薄薄的茧有些粗糙,在最柔软脆弱的地带触感分明,一下一下传出水意。孟饶竹有些不舒服,但因为以前也和沈郁清做过这些,他很快适应了。
等到第三根的时候,他有些没力气,带着点娇媚感趴在沈郁清肩头,身下那点床单被染得很湿。有东西沉沉地烫着他,存在感极强,像大树那样蓬勃粗。壮,颜色干净而健康。孟饶竹看了一眼,拉一拉沈郁清,小声说:“学长,可以了。”
暗淡的夜灯下,沈郁清青筋微凸的小臂藏在孟饶竹腿心。他缓缓喘着粗气,一张脸被情。欲染得十分性感。听到孟饶竹说可以,轻轻地揉了揉孟饶竹的头,一边细细地吻着孟饶竹的眼睛,一边将他的腿拉开,缓而慢地没入。
从未被到访过的秘密湿地闯进外来客,孟饶竹的嘴唇白了一下,只感觉很疼,有东西扩起来,又疼又涩地破开他。
很艰难。体型差存在过大,小小窄窄的一点被完全。撑。起来,撑到最极限,然后吞。下。一个很难承受的体积。即便有润,也像是在硬生生凿一条路。
孟饶竹开始冒冷汗,在沈郁清背上抓出两道:“学...学长,慢一点。”
沈郁清的喉结滚了两下,额头的汗一滴滴砸到孟饶竹锁骨上,被吸着,陷进绵密湿软的沼泽。
他有点说不出话,整个人如同被一汪温暖的春水柔软地包住。但太柔软太柔软,他怕稍微用一点力,就要撞坏他,努力克制了下冲动,神色不忍地摸了摸孟饶竹的脸:“很疼吗?要不要我先出来?”
孟饶竹点点头,有点委屈地摸了一下,摸到才进到一点,他吸了下气,咬牙说:“没关系,我再忍一下,学长慢一点就好了。”
“那你疼的话告诉我。”沈郁清温柔地亲了亲他的嘴唇,然后抓住孟饶竹的腰,一点点沉进去。
全部进去以后,孟饶竹的嘴唇白了一下,吞下了一声叫。一滴晶莹的泪从他的眼角不受控地滑下来,他嘴唇半张着,久久没合上。
在孟饶竹还没有和沈郁清分手的时候,因为沈郁清工作太忙,一颗心没放在和孟饶竹的恋爱上,而孟饶竹也因为沈郁清以前和女生在一起过,他们是没有做过太多深层的亲密的,虽然偶尔也有过一些边缘行为,但都是点到为止。所以孟饶竹不知道,真正做起来是这样的,是很疼的。
他太急迫了,只想要在如今让他们彻底拥有对方,还没有完全准备好这件事。
孟饶竹脊背绷紧,贴着沈郁清的肉腿有一点抖。他被沈郁清的身体整个包起来,两个人皮肤黏着皮肤,骨头硌着骨头,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孟饶竹感觉自己很涨,肚子鼓鼓的,从薄薄的小腹上隆起来。还没有开始动,只是紧密地贴合着,就感觉很疼,和他的身体融不到一起。
孟饶竹皱着眉,带着些隐约的哭腔,手臂抗拒地按在沈郁清肩上,用力推开他:“学长,出...出去,好疼,好疼。”
“好,好,我出去。”沈郁清吸了口气,太阳穴上的青筋跳得像要爆开了一样,他低头,看着和孟饶竹腿心交融在一起的地方,缓缓地退出来。
粘稠的液体被带出,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水亮的丝,湿哒哒地黏在孟饶竹腿上。胀痛感被抽出,孟饶竹没有力气地撑在床上,身体隐隐地抖着,红红的眼睛无措地看着沈郁清。看着他脸上被他点起来的情。欲,认为是自己搞砸了这件事,有点着急地说:“对不起,学长,我还没有准备好,等我准备一下我们再...”
“没事的。”沈郁清捧起他的脸,看着他,眼里溢开笑意,声音被克制下去的情。欲熏得很低哑,“我们已经很厉害了宝贝儿,是不是?这种事就是很疼的,没有做好准备我们就等下次,现在身体也还没有恢复好,慢慢来好不好?不着急的。”
他把孟饶竹拥进怀里,像哄小孩子那样拍着他。孟饶竹一直没有说话,过了几分钟以后,他揉了揉眼睛,轻声说:“我帮学长弄一下吧。”
他低下头,跪伏在沈郁清腿间,脸埋得很深,脖子上的玉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撞到沈郁清腿上。青涩的身子雪白,关节又很粉,长长的睫毛被生理性的泪刺激得湿湿的,嘴唇也被磨得嫩红发亮,一张一合用力地吞咽着。
房间里的夜灯昏黄,将沈郁清耳朵上那颗黑色的耳钉折射出细闪的光,他陷在暗而淡的夜色中,桃花眼,高眉骨,高鼻梁,卷发乱乱的,手掌自上而下覆在孟饶竹额头上,缓而慢地推着他的脑袋,耐心地帮他打开他的喉咙。
孟饶竹被呛到咳嗽起来,他便把他托抱着,温柔地和他接吻。等到孟饶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他便把孟饶竹的腿并拢在一起,按着他的膝盖贴进他柔软的皮肤,把他的腿磨得红红的。
最后结束,收拾完,已经将近十二点。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得孟饶竹脸上的绒毛柔软乖顺。他终于睡着,睡颜恬静,在沈郁清怀中发出平稳的呼吸,身体依赖地贴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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