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网恋CP:是校草 第204章

作者:浩浩大老攻 标签: 近代现代

“去洗澡。”林知许靠了一会儿,觉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尤其是大腿根那块儿,谢野昨天弄上去的那些印子这会儿火辣辣地跳着疼。

“我抱你去。”谢野也没推辞,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刚一动弹,他那只废了的左手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谢野低头一瞅,昨晚刚缝好的伤口,这会儿白纱布又红了一大片,估计是刚才使劲儿拽门的时候扯裂了。

“谢野,你手要是废了,以后谁给我剥虾?”林知许低头瞅着那红通通的一坨,眼神冷了冷,却又带着股子藏不住的恼。

“废不了!老子单手也能给你把虾壳给剥得一干二净。”谢野皮厚地回了一句,顺手扯过旁边的浴巾把林知许给裹了,大步进了浴室。

水声哗啦啦响起来的时候,镜子里全是白蒙蒙的汽。谢野把林知许放在洗手台上坐着,自个儿三两下把自己扒了个干净。他左手那块烂纱布被他咬着牙给撕了,露出里头血肉模糊的针脚,瞧着挺渗人。

林知许抿着嘴,没让谢野自个儿动手。他接了块热毛巾,低着头,神色专注地避开谢野的伤口,一点点擦拭着那宽阔背脊上的汗泥。

“谢野,周凯说的那个箱子……你得帮我拿回来。”林知许突然开口,声儿压得挺低,“里头有谢铭跟我二叔签的一份补充协议。那东西要是落到警察手里,谢氏集团今年的那个跨境项目就彻底黄了。”

谢野听着这话,手里调试水温的动作顿了顿,他转过头,盯着林知许那张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脸。

“林知许,你丫到现在还在为谢家操心?老头子昨儿个都把你当外人使唤了,你这‘孙媳妇’当得是不是太敬业了点?”

“我不是为了谢家。”林知许抬起眼,隔着那层雾气,视线直勾勾地撞进谢野眼底,“我是为了你。谢野,你爷爷手里的那份家产,只有干净了,才配得上你。”

谢野只觉得心口那儿像是被谁使劲儿攥了一把,又酸又涨。他没再贫嘴,一把将林知许从台上捞进怀里,任由温热的水流顺着俩人的头顶往下浇。

“成,老子下午就去给你搬。”谢野在那湿漉漉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右手在水底下又不老实地摸到了那截细腰上。

两人在浴室里磨蹭到快一点,谢野才换了身利索的黑T恤,把左手重新塞回卫衣兜里。他背着林知许下楼的时候,方女士正坐在客厅里跟老李管家商量事儿,瞧见他俩下来,尤其是瞧见林知许脖子上那围得严严实实的高领,方女士眼皮子直抽。

“醒了?张姨做了清炖狮子头,赶紧过来喝两口汤。”方女士指了指桌上的白瓷盅,“谢野,你爷爷去南城大桥那边了。说是那保险箱里的动静闹得挺大,不少人在那儿围观。”

“去那儿干嘛?那老头子嫌自个儿血压低了?”谢野拉开椅子让林知许坐稳,自个儿先盛了一碗汤,吹凉了往林知许嘴里塞。

“老爷子是怕谢家的脸丢到江里去。”方女士叹了口气,眼神在林知许手腕那个翠绿的镯子上转了一圈,语气复杂,“知许啊,大一那年……林家是不是给过你一个黑色的U盘?”

林知许喝汤的动作停了,他放下勺子,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特别冷。

“没给过。那东西是我自个儿去林家祠堂里‘借’回来的。”林知许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路边的石子儿,“阿姨,林家那点事儿,谢家最好别插手。那里头的脏东西,能把这半座山都给熏臭了。”

谢野听得一愣一愣的,他瞅了瞅林知许,又瞅了瞅自个儿亲妈。

“妈,你跟林家到底有什么过节?怎么一提到这事儿你这脸白得跟鬼没两样?”

“大人的事儿你少打听!”方女士瞪了他一眼,随即压低声音,“谢野,你下午去大桥那边,把周凯带上。盛大江的小儿子这会儿在那儿闹着呢,非说那箱子是林知许偷的。”

谢野一听“偷”这个字,啪地一声把碗拍在桌面上,眼神里的火星子腾地就蹿上来了。

“偷?老子的人想要什么,老子自个儿不会买?用得着去偷那帮杂碎的烂货?”谢野站起来,顺手就把林知许的卫衣帽子给扣好,“走!带你去现场,老子倒要看看谁敢在南城说你一个‘不’字。”

牧马人重新冲出谢家庄园的时候,阳光正毒。

南城大桥底下的那片江滩,这会儿全是围观的人。警车闪着灯,几个打捞队员正坐在岸边休息,中间摆着个生了锈的、长方形的铁疙瘩。

谢野停好车,没废话,直接把林知许给横抱了出来。

周围那些个学生和狗仔瞧见谢野这架势,快门声响得跟机关枪似的。谢野黑着脸,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一只脚直接踩在了那个保险箱上面。

“谁说是他偷的?站出来给老子瞧瞧。”谢野嗓门大得震耳朵,眼神扫了一圈。

人群里走出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穿得流里流气的,正是盛大江的小儿子,盛辉的亲弟弟。这小子这会儿眼眶通红,手里还攥着块石头。

“就是他!我哥说林知许大一的时候就偷了我爸的商业机密!这箱子里肯定有证据!”

谢野冷笑一声,右手往怀里一掏,那枚古朴的铜钥匙直接在指尖转了个圈。

“想要证据?行啊,老子今儿个就当着全南城人的面,把这快递给拆了。”

谢野单膝跪在地上,也不管自个儿左手的伤,右手拿着钥匙,极其精准地捅进了保险箱那个生满了铜锈的锁孔里。

“咔哒。”

一声闷响,在这喧嚣的江滩上显得特别清晰。

林知许站在谢野身后,单手扶着他的肩膀,手指紧紧扣住了谢野那件黑T恤的布料,指节白得发青。

谢野猛地掀开了箱子盖。

里头没有金条,也没有什么大钞,只有一层层厚厚的、被防潮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文件夹。最上头摆着一张照片,是林知许大一刚入校的时候,在一间破旧的琴房里练琴的背影。

而那背影的旁边,站着一个高大的、模糊的黑影,手里正拎着一根黑色的发圈。

谢野盯着那照片,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他转头瞅着林知许,发现林知许这会儿正死死盯着箱子底下的一个暗格,眼神里全是那种要把人碎尸万段的狠。

“林知许,这……这是啥时候拍的?”谢野嗓子眼儿发紧。

“大一,九月二十一号。你救完我的第二天。”林知许声音抖得几乎听不见,脚踝上的铃铛在这一刻,响得特别乱。

谢野没说话,他突然伸手,一把将那暗格给撬开了。

里头掉出来一个小小的、透明的密封袋。

里头装着一张剪报,上头头版头条赫然写着:【谢氏集团太子爷谢野因故意伤害罪被保释】。

日期,刚好也是大一那年。

谢野愣在那儿,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所有的拼图都在这一刻对上了位。

“谢野,你当年进局子,不是因为在校外打架。”林知许蹲下来,指尖触碰到那张剪报,声音冷得刺骨,“是因为盛大江买通了校保卫处,把你救我的那场架,定性成了寻衅滋事。”

谢野在那儿喘着粗气,右手死死抓住了保险箱的边缘,指甲盖都翻了。

他一直以为自个儿大一被关那几天是运气不好,哪成想这里头还藏着林知许这么大的愧疚。

“野哥!知许!快看后面!”周凯这会儿在后头喊了一嗓子。

谢野猛地回头。

江面上突然冲过来两艘快艇,上头坐着几个穿着谢家旁支制服的男人,手里全拿着那明晃晃的大家伙。

“谢野!把箱子交出来!老爷子说那不是你的东西!”

谢野冷笑一声,右手一把将林知许搂进怀里,顺手从箱子里抽出那把沉甸甸的铜锁。

“老子的老婆本,谁也别想抢。”

他反手关上了箱子盖,转头瞅着怀里那个这会儿眼神已经彻底变狠的林知许。

“林学霸,这回……咱们是不是得去警局加个餐了?”

林知许没说话,只是伸手,按住了谢野腰间那个还没修好的拉链。

“谢野,去开门。这箱子里……还有个自毁装置。”

谢野脑子里嗡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

江对岸的警笛声,这会儿已经响彻了整个南城。

等到第二天快晌午的时候,谢野是在一阵极其浓郁的红花油味儿里醒过来的。

他睁开眼,看见林知许正坐在床边,低头在他那只废了的左手上涂药,动作轻得像是在摸一张废纸。

阳光照在林知许白得发亮的脖颈上,上头全是新鲜的齿痕。

“红花油?”

谢野低头,在那镯子上亲了一口。

“老子这辈子,看来是离不开这味儿了。”

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右手摸到了谢野领口那个歪了的纽扣。

第176章 这笔账怎么算得清

那颗原本就松松垮垮的贝壳扣被谢野指尖一勾,直接打在实木床头上,弹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动静,随后在那层冷灰色的真皮垫上滚了半圈,不知掉到哪道缝里去了。

谢野没去管那颗扣子,右手顺着林知许那件被冷汗浸透了的卫衣领口直接探了进去。掌心的温度高得吓人,哪怕左手还疼得一阵阵抽搐,这会儿他脑子里也全是昨儿个在江滩边上,这人死死攥着他衣服不撒手的样。

“谢野……手,药才涂了一半。”林知许嗓子眼儿跟被火燎过似的,说话的时候带着股子没力气的沙哑,却也没怎么使劲推他,只是拿那只戴着翠绿玉镯的手,虚虚地挡在谢野起伏的胸口。

“涂个屁!老子这会儿心火比伤口疼多了。”谢野低头,极其嚣张地在那截白得晃眼的后颈上又亲了一口。那地方还留着昨晚他咬出来的红印,这会儿叠加上新的痕迹,在那冷白皮肤上看着特别晃眼。

窗外的阳光这会儿已经全透进来了,大平层里那股子红花油的味道被空调风一吹,搅和成了一种让人脑门发胀的腥甜。谢野在那儿磨蹭了半天,非得听见林知许鼻子里溢出一声发闷的轻哼,才算肯把头抬起来。

他盯着林知许那双雾蒙蒙的瑞凤眼,右手在对方腰窝那块儿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林知许,你丫大一那天晚上,到底有没有想过,我会为了救你,在那儿蹲了三天局子?”

谢野这会儿提的是刚才在那张旧剪报上瞅见的事儿。一想到自个儿当年的“见义勇为”被盛大江那帮孙子给抹黑成了“寻衅滋事”,还害得林知许一直觉得欠了自个儿一条命,他这心里头就跟塞了把生锈的刀子似的,磨得难受。

林知许躺在枕头里,头发散乱,几缕发丝糊在红肿的眼角。他看着谢野那张写满了“老子很不爽”的脸,突然伸手,指尖在那包得白胖白胖的左手纱布上戳了戳。

“想过。”林知许声音轻得跟猫挠似的,“我想过,你要是出不来,我这辈子就只能在谢家老宅那个阁楼里,陪着那堆发霉的账本过一辈子了。”

“老子这不出来了么!”谢野哼哧了一声,一把将人搂进怀里,下巴死死抵在林知许肩膀上。

昨儿个在南城大桥那边闹出的动静这会儿估计已经传遍了全校。那生了锈的保险箱这会儿正搁在客厅的地毯上,像是个沉甸甸的定时炸弹。谢野虽然没去翻底下那个自毁装置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明白,只要林知许敢在那儿“见色起意”,这事儿就绝对没个完。

“那箱子里……到底还有什么?”谢野闭着眼,鼻尖全是林知许身上那股子薄荷味。

“有一份谢大伯私自抵押谢氏海外资产的合同复印件。”林知许枕在谢野的胳膊上,右手在谢野那硬邦邦的肌肉块上抠了抠,“谢野,那东西要是真见光了,你爷爷这次不仅要清理门户,估计谢家那几个旁支的长辈,都得跟着掉层皮。”

“掉就掉吧,这谢家早就该翻新了。”谢野不耐烦地啐了一口。

两人在床上赖到快中午,谢野才费劲地爬起来。他光着个大膀子去厨房,单手操作着,从冰箱里摸出两个极其敷衍的速冻饺子。

“林知许!饺子你要醋还是辣椒?”谢野隔着走廊吼了一嗓子。

“都要。”

谢野一边煮饺子,一边盯着自个儿左手那个蝴蝶结看。那是昨晚林知许在那旧诊所里,趁着他疼得直抽抽的时候,在那儿耐着性子给缠出来的。

等到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桌,林知许已经换了身干净的黑卫衣走出来了。他脚底下那只铃铛这会儿没了泥,走起路来“叮铃叮铃”响得特别欢,听得谢野心里头一阵阵发紧。

“林知许,你那脚踝……消肿了没?”谢野拉开椅子,眼神在那截白袜子边儿上打转。

“涂了你的红花油,能不消肿吗?”林知许坐下来,拿起筷子,动作优雅得跟在那儿吃什么米其林大餐没区别。

正吃着呢,谢野那个被扔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又跟催命似的震了起来。

谢野烦躁地抹了把嘴,过去一瞧,竟然是谢老爷子亲自打过来的。

“谢野!你个死孩子!老李说你把那个保险箱给直接抗回公寓了?”老爷子的声音大得哪怕没开免提,隔着两米都能听见那股子中气十足的火气,“你赶紧带着林知许给我滚回来!谢大伯在那儿把老宅的房梁都快哭塌了,非说林知许那箱子里藏了谢家的命根子!”

谢野冷笑一声,回头瞅了瞅在那儿慢条斯理嚼饺子的林知许。

“爷爷,命根子在老子裤裆里待着呢,谢大伯想要,让他去自个儿那房找去。东西我们要了,人我也留了,您老要是真闲着,去给知许挑挑下学期的实验室器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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