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过冬 第40章

作者:么嗷猫 标签: 破镜重圆 虐恋 年上 HE 近代现代

才刚消下去的、因为亲吻升起的反应卷土重来,甚至愈演愈烈,乔艾温抿紧唇看向窗外,努力地逼迫自己忽视掉这些异常。

一盏盏路灯光线没入漆黑的眼睛,他掐住手,指甲陷进掌心。

刺痛使得他要剥离的意识清醒,对痛觉的感知逐渐麻木,他又松开,再用力握住。

车停到酒店门前时,乔艾温已经浑身发热,皮肤泛上比醉酒时更剧烈的红,眼神迷蒙了更多。

陈京淮一动不动地坐着,漫不经心看向他:“上去等着,人我会叫来。”

乔艾温嗯了一声,下车,一路上后背生出的细汗全被毛衣吸收,灌进冷风就变得湿润冰凉。

他往酒店里走,身体难受得厉害,陈京淮的药比方时旭的似乎更猛烈些,他在看见后才终于恍然大悟,在海城初见的那一天,不再是同性恋的陈京淮怎么能轻而易举Y起来。

上了楼,乔艾温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惶恐难安,话是自己说的,现在没来由的恐惧和后悔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只能浑噩地去洗澡,看着自己的身体,看着手心的红肿,脚上的皲裂,腹部因为酒精的不良反应生出的红斑,清晰可见的胸骨胯骨,还有随着水流一点点缠绕在地漏上的头发。

水温挺高的,从他的头顶一路淋过紧闭的眼睛,他在满室带着苦涩的柑橘味里哆嗦,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眼泪悄无声息混入其中。

早知道就干脆答应和陈京淮做了。

不道德的事情干了那么多,他在装什么正人君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乔艾温听见极其微弱的、像幻听一样的动静在无人的空间响起。

神经紧绷到了极致,他潮湿着眼掠过自己瘦削的、一眼就能看出怪异的身体,巨大的抗拒和恶心感再一次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

“呕、呕呕——”

乔艾温赤着脚,踩着一地的水冲到不远处的马桶,疯狂地吐了起来,这下眼泪可以顺理成章地涌出了。

有脚步声逼近,在嘈杂的水声和混乱的耳鸣里越来越清晰,乔艾温霎时失去了所有行动力,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门锁被压下,打开。

他赤裸身体毫无遮掩暴露在来人面前,涨满眼眶的泪滚下,看清眼前的并不是自己以为的陌生人,而是陈京淮。

像是劫后余生,他的身体又活了。

陈京淮高高在上俯下视线,看着半跪的他,漠然出了声:“哭什么,不是你自己说要做的吗?”

乔艾温红着眼睛仰面望着他,吞咽了下,吞了一嘴令人作呕的气味。

哀求的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下,他低下头,后背弯折,肩胛骨突显,像一棵营养不良就要枯死的树:“...拍一段就可以了吧,能不能少做一点。”

“不能。”

陈京淮拒绝,语气毫无起伏。

他一步步走近,踩到从乔艾温身体发丝流淌下的水里:“我上来放相机,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还是别人。”

第38章 或者说点别的。

乔艾温沉默不语。

自己想是一回事,见到陈京淮又是另一回事了。

忍一忍就过去了,他想,于是只垂着脑袋一言不发,等待陈京淮宣判。

长久的静默后响起一点冷沉的气声,而后是药瓶晃动的声音,乔艾温抬头,陈京淮又拿出来药,倒出两颗在手心。

他的眼神轻淡移动,从掌心对上乔艾温眼睛,面无表情:“你没得选,我周围找不出恶心人的同性恋。”

“你只能和我做。”

也没喝水,陈京淮喉结用力滚动,生咽下药,伸手把乔艾温从地上拽起来,钳着手腕往卧室带。

一地湿漉漉的脚印延伸进闭合的卧室门,乔艾温被陈京淮Y倒在床上。

他没有做任何反抗,不是认命的无助,而恰恰相反,他从无穷尽的纠结挣扎痛苦里,抓住了本不应该却悄然生出的、微弱的庆幸念头。

庆幸陈京淮替他做了做恶人的决定。

崭新的相机架在床头柜上,黑漆漆的镜头正对着床,一点猩红的光亮着,像命运的黑洞越过时间范畴,出现在眼前。

乔艾温满头满身的水浸进被子枕头里,混着独属于陈京淮的浓郁气息,房间里没有开灯,夜灯也熄灭,他看不清陈京淮,只能看见昏黑的轮廓置于身前。

因为大动作产生的喘息逐渐平息,沉闷的一声响起,是某种瓶体揭开盖子的声音。

湿成缕状的头发贴在脸上遮挡眼睛,陈京淮的手靠近,乔艾温意识到什么,狼狈地屈起退,抓着被子往身上裹,又被陈京淮毫不留情地从中|粉开。

“别动。”

冰冷的液体沾上身,手一点点**,所有的流程都和他们七年前的第一次一样,唯有感情丝毫不存,致使陈京淮的行为冷漠又干巴刻板。

乔艾温觉得自己像一只在案板上被处理的鱼,冲了水,将要被破开肚子掏出肠子清理。

而后又被並到什么地方,像激活了神经反射,他猛地抽动下,亶着攥紧被子捂住发肿的眼睛。

“唔...”

“啊...”

当身体和声音都逐渐无法控制,乔艾温的月要控制不住上抬,眼泪再一次渗进被子,他哑着挣扎了下:“可以、可以了...”

即使可以认作是药物催生的这一系列反应,他仍然因为这两个月夜夜的梦羞愧难当,完全清楚不需要药也会变成这样。

可陈京淮只是在录制一个用以报复他的视频。

他说了,陈京淮却并没有停手,一直到他*出来,到自身的药效也生起到迷幻意识,才终于换了另一样东西。

月长痛,麻木,陌生又奇怪的感觉,抽动,热,眼泪,当所有的感受一点点啃噬神经,乔艾温捂在脸上的被子突然被拽开了。

令人窒息的热气猛然发散,陈京淮发梢悬着的汗滴落在他绯红的眼下,冷冽的眼睛在昏黑里渗着异样的红:“别挡着,要拍到脸。”

这也和当年一样,只是陈京淮再没有迁就他:“今晚的视频用不了,下一次就得重来。”

乔艾温一僵,咬着唇,难堪地抓紧被子别过头。

陈京淮盯着他受辱般僵硬的表情,静止了几秒,接下来的动作更重了。

……

不知道多久过去,乔艾温*了三次,素材已经足够多,陈京淮却依旧没有停止,像是药效越来越烈意识越来越不清,陈京淮完全Y在他身上,自上把他罩住了。

“够了...”

乔艾温早已经因为反复的到达控制不住眼泪,又在愈演愈烈的折滕里变得浑身无力,喉咙脱水般刺痛,将要昏厥。

陈京淮把他托了起来,随着重力他被**更深,双手瞬间环上陈京淮的脖子,坻着肩膀用力,又自控不了分毫。

陈京淮迈开腿,他跟随着晃动,很快有水递到他嘴边,他睁不开眼,没什么力气地喝下,又被陈京淮带回卧室继续新的一轮。

镜头刺眼的红像河里的小船晃荡渐远,混乱的夜也远去,乔艾温意识不清了,陈京淮伏在他耳边,吻他的脖子,脸,像动物舔舐最亲近的伴侣。

黑暗里分不清时间地点,记不得为什么纠缠,被填||满间乔艾温产生了十八岁因为感激、又或者是别的情绪才相互靠近F慰的错觉,听见陈京淮叫他的名字:“恶心吗?”

自己说出的话返还,乔艾温刚张嘴陈京淮就更**,他只能发出不成句的语气词:“唔...”

“讨厌吗?”

“啊啊...轻、轻点...”

“恨我吗?”

这句独属于现在的他们,陈京淮自己回答了,热汗落得更密,在乔艾温颈间,一字一句:“恨我吧,我也好恨你。”

同样的拥抱,更年长成熟的声音,那时候陈京淮说的是新年快乐。

眼泪无声滑落眼角,乔艾温几近失声,摇头,还潮着的发丝扫过被子,发出沙沙的声音。

耳鬓厮磨,时间也像被煮沸,蒸上冷空又凝结,变得缓慢,陈京淮咬住他的脖颈,没怎么用力:“恨我阴魂不散,七年前的恩怨现在还要找你要说法,恨我不怜惜你的病,临死了还要折磨你逼迫你坏你名声,说恨我。”

乔艾温还是摇头,只剩下眼泪混着自上滴落的陈京淮的汗划过他嘴角,无一例外都是咸,咸得发苦。

“你不说我也会把视频发出去。”

“对不起...”

“我不要听这句话。”

可是乔艾温只能说对不起。

他永远也恨不了陈京淮,只有愧疚拖着他往地下沉,抬头能看见天空差点被他浇灭的星星,坐落在日出的东方。

“说恨我,或者说点别的。”

乔艾温不说话,嘴唇被眼泪染得更红,在夜色下显出光泽,陈京淮看着,睫毛微动而后垂下,又自他的脸挪向他的唇。

他又说什么,乔艾温没听清,恍惚里回到很多年前那个宁静的夜晚,被机车声掩盖的那句告别。

陈京淮没有脱衣服,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几个小时下来只是衣角稍显凌乱,沾上乱七八糟的液体。

领口敞开,在已经足够熟悉的黑暗里,乔艾温看见那朵生于地狱的黑色洋甘菊。

像预感到它会和梦里一样,乔艾温的呼吸紧了,颤抖着伸手,纹身下的皮肤的确是如出一辙的凹T不平,甚至更加真实的狰狞可怖。

“为什么、会这样?”

陈京淮不在意地拉开他的手,又凑近亲他的脸,像回到那个笨拙的冬天温存,有盛大的烟火和一束红玫瑰:“我不是说了恨你吗。”

“因为太恨了,在戒同所里无聊的时候,我就拿刀剜。”

第39章 如果再也不见。

乔艾温有关这一夜的所有记忆终结于陈京淮的这句话。

漫长的时间沉重逝去,他再醒来,眼睛肿得像是睁不开,隐隐发胀,又躺在陈京淮床上,而陈京淮依旧不在卧室里。

夜灯照常,原本摆放相机的地方是一杯水。

昨晚水分流失太多,乔艾温的嘴唇喉咙都干涩,他支起手臂坐起来,零碎的片段就和疼痛一起贯穿身体。

脖子、肩膀、腰,没有哪里不是酸的,他缓了几秒才把玻璃杯拿起,水还是温的。

喝了水,乔艾温又下床,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定在客厅坐着的陈京淮,难得使用了主卧的卫生间。

拆出新的洗漱用品挤上牙膏,他刷着牙,突然发现脖子上有暗红的淤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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