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脉脉春风
“傅礼,”乐清斐湿润地望着他,“颜颂。”
身上的男人吻他,比拥抱他的被褥和窗外透进的月光更温柔的吻。
傅礼一直在讲话。
“宝宝叫我的时候很可爱,再叫一次好吗。”
……
“嗯,另一个名字也叫一次。”
……
乐清斐被弄得脸红,翻了个身,趴在床尾,“不叫了我都不叫了。”
傅礼不依不挠,只是动作依旧轻柔,从身后搂着他,贴他的脖颈、脸颊和耳廓。乐清斐被压得直哼唧,脸颊的肉也被挤了出来,又被傅礼一口咬住。
坏蛋。
坏蛋傅礼在他快睡着的时候,问了他好多问题、说了好多话。
问他,以后可不可以不要离开他;问他,知不知道古往今来,像他这样抛夫弃家的,是要被罚下辈子、下下辈子,十辈子都要在一起。说,如果有不开心的事情一定要告诉他,不可以再丢下他一个人;还说从来没见过这么狠心的主人,要去向动保协会举报他弃养…嗡嗡嗡嗡嗡…
乐清斐受不了了,翻身抱住他,亲了会儿,“我爱你,无论你是傅礼,还是颜颂,都爱你,只爱你,最爱你。”
傅礼不吭声了,在黑暗里点头,抱住他。
过了会儿,“真该给你录下来,等你下次…”
乐清斐闭着眼睛,“再说话我就撤回了。”
傅礼这次是真消停了,不说话,只是用力地抱他,轻轻地吻他。
-
傅礼忙了起来,脚不沾地。
乐清斐做好了饭菜,拎着去公司找他,也基本见不着人。
有时他在沙发上等睡着了,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办公室休息间床上,就知道傅礼回来过了,只是屋外的饭菜还是没动——忙得没时间吃。
乐清斐就不大去找他了,傅礼会因为他分心。
可傅礼见不到他又念叨,见缝插针的派人去接他,在会议的间隙在办公室或者电梯里亲会儿,晚上还在办公室的休息间住过。
房间不大,四四方方的像小却安全的婴儿摇篮。傅礼说,像他小时候住过的石头房子。
乐清斐轻轻按着他肿胀的太阳穴,在傅礼睡着后,亲他,拉开手臂,自觉躺进去。
渐渐地,乐清斐都想把东西搬到傅礼的办公室来算了,反正没几天就要开学,不如就这里陪傅礼。
但商容来了两次,只是没正面和他起冲突。为了傅礼,他没有想从前那般冲上去和人吵架,或者直接一脚把人踹倒。
原来「爱」还教会了乐清斐忍耐。
傅礼让他多出门玩,别担心他。
乐清斐听话点头,刚好许易约他出门,又是那个老书摊。
乐清斐戴着太阳镜,摇着扇子,说自己现在身家上亿,怎么就不能去有空调的地方待着。
许易想起傅礼助理给他发来的短信,说乐清斐最近休息不好,让他们尽量别待在户外。
许易点头,“拿去哪家冰激凌店”。
乐清斐开心坏了,让Marcus帮忙搬书,自己这个豪门斐斐去替许易结账买书。
乐清斐起身,刚走出两步,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一个砖红色花盆从天而降,直直砸落在他刚坐过的小木凳上。
乐清斐拍拍胸口,“好险好险,还好我大方,不然就砸到我了。老板,多少钱呀?”
他又买了两枚柜台上的手工书签,准备送给傅礼。
正想着,傅礼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不是你让我出门玩的嘛,怎么又让我回去?”
……
“我不要,我们正准备去吃冰激凌呢。”
……
“那好吧。”
乐清斐挂断电话,像刚才傅礼说的那样,带许易一起回家玩。
当天,傅礼下了个早班,到家天还没黑。
“斐斐?”
傅礼大步走近,额上沾着汗珠,下颌线紧绷,直到见到乐清斐安然无恙地坐在沙发上玩PS5,才终于放下心。
“老公…!”
乐清斐丢掉手柄,惊喜地看着忽然出现的人,跳下沙发,扑进他怀里,“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
傅礼抱着他,心跳逐渐平复,寻了个借口。
一旁的许易合上书,准备离开,乐清斐留他一起吃晚餐。
“哎呀,”乐清斐慌忙拿起手柄,来不及了,游戏里的小人已经倒下了,“我死了。”
傅礼皱眉,厉声道:“不许胡说。”
乐清斐啊了声,“就是说游戏啊,又没有其他的意思。”
许易在一旁点头,补充道:“要避谶。”
乐清斐撇撇嘴,认输,“好吧好吧,说不过你们两个。”
晚上,乐清斐以为傅礼会进书房工作,但傅礼哪儿都没去就跟在他后边。
“你不去忙吗?”
“嗯,”傅礼抱着他,“一会儿再去。”
乐清斐可担心他了,怕他工作堆着,又在半夜他睡着后起来加班,拉着傅礼一起去了书房。
临近开学,在世界各地的海岛过夏天的同学都回京港了,约着乐清斐出去玩。
乐清斐想的,但傅礼忽然就不同意了,每天让他待在家里,甚至不准他从外面带人回家。
乐清斐听了几次,但哪怕庄园够大够好玩,一个人也实在无聊。他们为了叫乐清斐出去玩,还老是在群里发照片,什么露营、冲浪和烧烤,一群人又唱又跳。
乐清斐也想又唱又跳。
乐清斐蹲在地上,手指戳着车轮胎,“老公,你就让我去吧,他们今天要去水上游乐园,还有电音节,我真的很想去…”
在听见傅礼的拒绝后,他整个人先瘪了下去。
好想出去玩。
乐清斐趴在床上,手机响起来。赵幸把家里游艇开出来了,就在他们家附近。
乐清斐眼睛一亮。
——在登船的时候,被Marcus抓了个正着。
乐清斐双手叉腰,严肃着张小脸,“Marcus,有句俗语叫「堵不如疏」你肯定拦不住我的,不然你就和我一起去还能保护我。”
Marcus:“……”
乐清斐玩得很开心。
夏日的高温被棒冰和喷洒的水雾浇灭,乐清斐吃着蜂蜜芥末热狗,和大部队往电音节的泳池走去。
Marcus跟在他身后,戒备地看向四周。
泳池里的人很多,乐清斐给傅礼发了自拍,扔了长达六十秒的糖衣炮弹,勉强安抚下身在淮城,分身乏术的傅礼。
这是乐清斐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兴奋得叽叽喳喳,最后又开始傅礼。
“要是傅礼在就好了…”
好像每一个开心的时刻,都想要傅礼在身边,想要把自己的开心也分享给他。
音乐声震耳欲聋,没人听见乐清斐的自言自语。天暗下,彩色射灯伴随音乐有节奏的闪动,Marcus废了很大劲才看见头埋在水里的乐清斐。
——乐清斐已经被人掐住脖子,死死按了十多秒。
上岸后,呛了水的乐清斐难受得鼻子像是在被火烤,刺辣辣,甚至蔓延到整个气管。浑身湿透,从脖子到眼睛充血发红,抽噎哭着,越哭气管越难受。
当即,整个泳池被封锁,Marcus报了警,并让人和乐园安保开始逐一排查。
同学陪着乐清斐,有人给他擦着头发,还有在不停往他身上披毛毯,就像是警方解救了受害者时那样。
乐清斐红着鼻子,身体还有些发抖,说话瓮声瓮气,“我还好,那个人可能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不是故意的?!”
赵幸声音吼得最大,“你这个大个人他看不见,压着你脑袋那么久都没发现?!这简直就是谋杀…!”
最后两个字,让乐清斐陡然紧张起来。
他找到正在和警长交谈的Marcus,让他不要把事情告诉傅礼。
话刚说完,一旁警察厅的厅长握住的他的手,语气满是歉意:“抱歉傅太太,这太令人震惊了,但请您和傅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会彻查。”
乐清斐瞪向Marcus.
医院里,哪怕他再三解释自己没有一点不舒服,但任就被带去做了全套的检查。
傅礼来的时候,乐清斐正在做腹部彩超。
他阴沉着脸,医护都出去后,拿起纸巾擦掉乐清斐腹部的透明耦合剂,表情依旧不算好。
扔掉纸巾,在检查床坐下,抹了把脸,伸手抱住一直在拽他衣角的乐清斐。
打不得骂不得,管严了怕他伤心,不管又担心他出事。一时间,傅礼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乐清斐仰起脸,轻轻吻着傅礼的脸颊,“对不起…”
傅礼转过头,看着他,“为什么要道歉。”
乐清斐眼睛又红了起来,“我让你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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