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 第91章

作者:脉脉春风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轻松 治愈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这是你的「工资」,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让皇家珍宝馆,同意我们拍摄奥地利帝国皇冠的,但该拿奖金,去吧。”

乐清斐笑着收下了,“就跟你讲过啊,我之前在奥地利制止了一场…”

施韵懒得听胡扯,给他补了几泵防晒喷雾,把人赶走。

八月的地中海正是旺季,晴热,圣多梅尼科皇宫酒店的房价也来到最高,却也抵挡不住从世界各地来的游客。

乐清斐买了情侣款冰激凌——两盒还便宜。

现金留着给小费,乐清斐从背包里摸姐姐给他的信用卡。

这时,卖柠檬水的小孩抱着小冰桶又来了。

乐清斐边将从角落摸到的卡,递给冰激凌老板,边抽出现金给小孩,买了两瓶柃檬水。

乐清斐装好卡,笑着将一瓶柠檬水递给老板的孩子,拿上冰激凌走了。

酒店有许多奇奇怪怪又好玩的活动。

乐清斐这几天参加过在古希腊剧场的古典戏剧,口音太重,听不懂;葡萄酒评鉴,喝不明白;诶特纳火山徒步,太累,想让傅礼背…甚至还参加过冥想,就是差点睡着。

他吃完冰激凌,再喝柠檬水被酸得直皱眉,停在酒店宣传海报前。

“「婚姻里的自我修行」…”

乐清斐念出海报上的字,拿出手机,报名。

他骑着单车在岛上逛起来,拍了不少照片,想要拍一只在喝水的蝴蝶,却发现怎么对焦都不满意。

“老公,你帮我看、看…”

乐清斐愣了一秒,不开心地收好相机,蝴蝶也不想看了。

傍晚,乐清斐回酒店的路上,又碰见了这两天对他穷追不舍的拉美裔男人。

大概是做模特的,每天都有不同的奇怪pose,在他表示自己已经结婚后,表示不信。

“我结婚了,有老公。”

“你老公在哪?”男人看向他的无名指,“况且你没有戴婚戒,就算已经结婚,这样的行为在西西里岛就是一种暗示。”

“……”

乐清斐绕道走,正好旁边又超市,去买了点巧克力。

“嗨,”一个年纪不大的男生,求助地看向他,“请问可以帮我付款吗。”

乐清斐:“啊?”

男生:“我不方便在我父母的信用卡留下支付记录,我也住在这个酒店,回去立马拿给你。”

乐清斐看了眼他手里的安全套,明白了什么,讪笑两声,确认对方已成年后,帮他刷了卡。

翌日的「婚姻里的自我修行」从早起开始。

乐清斐打着哈欠,盘腿坐在面朝大海的修道院回廊里,跟着导师的指令呼气、吸气。

来参加的人不多,男性较少。或许他也是唯一一个没有信仰的人,所以在导师讲到宗教相关时,也在走神。

……

导师:“好了听完我刚才所讲的,相信大家都有所收获,现在请来分享一下对婚姻的看法。就从,我们这位开始吧。”

乐清斐:“……”

怎么跟上课一样,还有提问啊。

他努力回想,坐直身体道:“婚姻对我是特别的,好像是一次新的人生。”

乐清斐又想起导师说什么「通往的道路」,继续道:“我的伴侣引导我走上了全新的道路,他对我的照顾、包容和爱,就是那条路。道路有平坦,也有曲折,就像去卡斯特尔莫拉小镇的路,曲折陡峭,但是最后总是通往坦途。”

所有人紧紧盯着他。

乐清斐觉得自己说得挺好的,还以为是他们没去过,抬起手,指了指身后,“那个小镇,就在山上,挺漂亮的,你们没去过吗?”

另一位男性开口:“为什么你的坦途,是要你的伴侣引导的,你自己不可以吗?”

乐清斐:“什么?”

“这不是关于婚姻的探讨吗?”

又一位开口:“婚姻是枷锁,我们应该破除它。”

……

乐清斐神志不清地回到酒店,脑子里还是那些疯言疯语。

乐清斐前所未有地想傅礼。

他不想破除什么枷锁,也没什么伟大追求,他只想和傅礼在一起。他爱傅礼、傅礼爱他,这就够了。

他拿出手机,按下傅礼的手机号码,却又陷入犹豫。

这时,酒店管家找到了他,微笑着提醒他道预定好的SPA时间了,那边打不通他的手机。

乐清斐回过神,借着机会,将手机收好,拍了拍脸。

这个SPA项目是酒店的热门项目,乐清斐昨晚去预约的时候,原本说预计等待一周,没想到对方在刷完卡后,立即笑容满面地改了口,说明天就可以。

乐清斐给姐姐打去电话。

施韵还在忙,让他自己一个人去。

乐清斐跟着管家,乘坐游艇,去往不远的玫瑰岛。

小岛种满了玫瑰,深红玫瑰与湛蓝地中海,在阳光下色彩夺目。

乐清斐趴在船边,看得入迷,没发现游艇角落那道望向他的视线。

第44章 捂什么?

岛上的SPA中心, 仅对酒店VIP客户开放,且每天只接待三名客人。但来岛上参观玫瑰园,体验精油制作的游客倒不少。

乐清斐也做了两瓶。

“这瓶是姐姐的, ”乐清斐写好一个标签, 拿起另一张,“这是斐斐和傅礼的…”

乐清斐握着笔, 猛地止住话。

过了会儿,“不给他。”

可是,乐清斐看着那两个被划掉的字, 又明白, 哪怕不愿意承认,他就是想傅礼了。

在离开京港的时候, 就很想傅礼;看见像小熊的云朵会想傅礼,吃到不好吃的蛋糕会想傅礼,现在也是。

乐清斐想过找他, 可是一想到傅礼又会对他撒谎, 他就又气又伤心,明白对方为难, 但这依旧不能改变伤心的事实。

离傅礼太远会伤心,靠近傅礼也会伤心。

乐清斐揉揉眼, 吸了吸鼻子, 发现玫瑰花一点都不香了。

这时, 一束玫瑰花递到了他面前。

游艇靠岸, 傅礼脸色阴沉地下船, 身后跟着一行人高马大的保镖。

在收到信用卡消费记录后,助理很快拿到了监控视频。往常总没有好消息,可这次助理居然带着视频找到了傅礼。

乐清斐在西西里岛。

但很快, 所有的喜悦都被冲散,傅礼咬牙切齿,在监控里看到了那个每天阴魂不散跟在乐清斐身后的男人。

岛上,他又看见了那个男人。

男人抱着玫瑰花,在乐清斐身后穷追不舍。傅礼的愤怒和酸意,一股股涌上心头,现在、立刻马上冲过去把人赶走,再将乐清斐抱上船,离开这里,带回家关起来,但是他更想知道乐清斐会怎么做。

如果,如果乐清斐回应了这个男人,哪怕只是笑了笑,哪怕只是出于礼貌。

傅礼发誓,明早地中海就会飘麻袋。

好在,他的斐斐总是会让他做个好人。

乐清斐生气地扔掉花,“我说了不要,就是不要,为什么还要一直跟着我。保安!”

他转身离开。

说实话,在看见那束玫瑰花的一瞬间,乐清斐的心用力地跳了下。他以为是傅礼来找他了。

说好了不想要傅礼,可心跳和大脑总是会替他诚实。可转念一想,傅礼应该会先抱住他。

比起花,他更想要傅礼的拥抱。

赶走了人,乐清斐没再多想,跟着工作人员走过海上栈道,去到SPA水上木屋。

艾奥尼亚海金光粼粼,落日的方向没有遮挡,就连白色的纱帘都固定在两旁,如同拉开的帷幕,只剩下眼前的海。

乐清斐趴在柔软的单人按摩床上,小脸陷在洞口里,正对着一口盛满水、漂着玫瑰花瓣的小圆石盆。

花瓣间隙的水面映光。光在他眼前那一点点消失,他却越来越想傅礼。

傅礼有没有想他?有没有在找他?有没有很担心他。,,

海风吹响悬挂在屋檐下上的贝壳风铃,嗅着玫瑰和咸湿海水的气息,乐清斐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梦里。

梦见了傅礼。

梦里的傅礼戴着一双黑色皮手套,就像冬天时那样,在抚摸他的时候会摘下。温暖干燥的掌心轻轻覆盖在他的脚踝,一路往上,太过缓慢所以连指纹蹭过肌肤时的微妙摩擦都无比清晰。

乐清斐觉得自己被海边的砂砾包裹,海浪推着它们揉捏着他的小腿、大腿和更往上的。

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很快,一只手不够,两只皮手套都被摘下。双手握住了他的腰,往下。

是傅礼,在梦里的人傅礼。

所以他顺从。

…..

乐清斐听见了夜晚海浪的轰鸣,比白天更加剧烈。咬住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后,才发现那是混杂了拍击耳膜的心脏和他的呜咽声。

傅礼一点都不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