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脉脉春风
乐清斐乖乖地靠在他的胸口,傅礼不用再擒他的下巴,手又重新抚上细腻的胸口。
乐清斐的脸微微侧了侧,让傅礼亲他的脸颊和耳朵,小声地说话:“很想你,我还在想我要是死掉怎么办。”
傅礼停下动作。
他的斐斐,是真的想他了。
乐清斐有些难过地把他搂得更紧,如果有尾巴,大概也会紧紧缠住傅礼,不肯放松,“想到最后跟你讲的话,都在吵架,我好难过。”
“乖乖。”傅礼喊他,大手轻轻摩挲着他的脸,怕他哭。
乐清斐没哭,就是心里难受。忽然,傅礼贴在他的耳边,“我爱你,斐斐,我爱你。”
乐清斐愣了瞬。
傅礼却没停,一遍又一遍地说,亲他的额头时说,亲他脸颊也说...笨拙地用这样的方式去冲散乐清斐对于离别的恐惧。
乐清斐也想说,他张了张嘴,有点不好意思,双手捂住脸藏进傅礼的怀里。
傅礼笑:“怎么了?嗯?”
怀里的脑袋摇头。
很快,乐清斐被弄得想哼唧,傅礼责怪地咬他的嘴唇。
一墙之隔。
两个人什么都没做,但贴得紧,又忍不住。
乐清斐挠他,“会被听到的。”
傅礼倒是笑了起来,“不用脑袋想,也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如果说,之前在京港大学来接他放学,还能遮掩,但今晚出事不过几小时,傅礼就赶来了。
留宿,将他从大通铺里接走,现在也没放人回来。
的确很难猜不到。
乐清斐更不好意思了,将脸藏了起来。
傅礼拍拍他的屁股,“不弄你了,你也乖一点。”
乐清斐点头,极度兴奋的大脑遇见傅礼的胸膛和体温,竟然也败下阵来。迷迷糊糊,他感觉到傅礼又在吻他。
没有被弄醒的不悦,乐清斐只是躺在他怀里,听傅礼在他耳边说着话。
说爱他,好爱他,让他不可以出事。
乐清斐听见他说什么两条命,顿时有些不开心了,说自己怀不了宝宝。
傅礼说是他的命。
“我比你以为的更爱你,知道吗?”
“我知道你很爱我。”乐清斐勉强睁开眼说。
傅礼的手掌覆上他的眼睛,再度重复:“嗯,比你以为的更爱你。”
傅礼的怀抱温柔有力,乐清斐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傅礼看着他,吻他,不舍地也闭上了眼。
-
天晴了。
风平浪静,天蓝得仿佛肆掠多日的暴雨从未发生。
乐清斐以为大家应该都撤走了,起床才发现,林睿和岳正还在。
昨天后半夜雨突然又大了,最后一趟的直升机没能上来,今早和他们一块儿走。
乐清斐裹着傅礼的风衣,又长又大,却还是没能遮住脖颈和锁骨上的吻痕。
林睿低下头。
直升机带他们去江城市区。
傅礼给乐清斐戴隔音耳罩时表情不善,昨晚太黑没看见,乐清斐脸颊和脖颈的伤疤竟然那么长,7、8厘米都不止。
乐清斐跟他解释过了,很浅很浅,痂掉了之后都不会留疤。
傅礼的眉心依旧蹙得紧,发简讯给顾闻希让他联系江城信得过的医生,现在就带乐清斐过去。
顾闻希回好,说会让助理和他联系,又向他确认那个岛是不是没有引渡条约。
傅礼简单问了两句,在看见最末顾闻希给他发的信息后,沉默半晌。
乐清斐用脑袋顶着他的手臂,让他别生气,下一秒,傅礼一把抱住他。
乐清斐问他怎么了。
傅礼没说看见了些不吉利的东西,大手轻轻捧着乐清斐的脸,在他的血痂上轻柔地拂过。
请了假,他们在江城休整。
乐清斐做了全身检查,脚踝和膝盖还有些肿,需要制动修养。
傅礼就真不让他动了,刷新点除了床和沙发,就是傅礼的怀里。
他也是在林子里折腾坏了,回来又睡了一天,睁眼也不动弹,又当回了小皇帝,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是傅礼老是以下犯上的弄他——
傅礼从被子里出来,又拽着他的手给自己弄,自己又去咬乐清斐的脖子。
乐清斐大汗淋漓,没什么力气,勉强分。开。了腿去蹭他,又被傅礼按住他,“少惹我。”
——又不弄到底。
傅礼担心他骨头。
休息了几天,乐清斐能动了,傅礼也准备开动了。
结果,两人出门玩了一天,乐清斐又蹦又跳,江城陡坡和楼梯太多,回来膝盖就开始疼。
乐清斐倒不是很在乎,将双腿架在傅礼的肩膀上,说:“这样也可以的。”
傅礼握住他的大腿,轻轻一压,扯着膝盖,疼得乐清斐呜哇哇地叫,乖乖戴上理疗仪。
傅礼拍他的屁股,“乖一点。”
养了两天,傅礼实在工作压得太多,必须得回京港。
私人飞机上,傅礼在开会,乐清斐就横在他腿上玩Switch.
有点无聊了。
乐清斐丢掉游戏机,跨坐到傅礼怀里,亲他摸他,让他也摸摸自己,脚背勾着他的大。腿。内。侧,去扯他的衬衫,“老公,亲亲我。”
傅礼捏了捏他的膝盖,没肿,乐清斐也没觉得难受,但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要降落。
傅礼下了会。
没花什么力气,就把不安分的草莓弄哭了。
乐清斐躺在床上,可怜地看着他,脸全湿了,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傅礼让他不准装哭,回家有得他哭的。
乐清斐不哭了。
擦掉眼泪起来抱他,亲昵地亲他的脸,叫他的名字,又亲他。
飞机降落,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乐清斐又伸腿碰他。
乐清斐躺在航空椅上,穿着傅礼的白色衬衫,底下是条灰色短裤,雪白的腿就从衬衫下巴伸出来,碰他穿着黑色西装长裤的膝盖、碰他的大腿和他的。
“故意的?”
“对呀。”
傅礼盯着他,眸光深深。
飞机停下,在机组去开机舱门时,傅礼把他拽了过来,翻过去,打了好几下。
傍晚的京港,起了点风。
乐清斐披了件灰色毛衣在背上,趿地拖鞋,挽着傅礼手臂下飞机,“这周我都不想去学校了,你在家陪我嘛,好不好?”
傅礼偏头,吻他的脸,“嗯,早点下班陪你。”
乐清斐开心地跳下台阶,忽然,险些撞上了面前的男人。
商容站在那里,背着手,微微一笑,“清斐,好久不见。”
乐清斐愣了瞬。
他反应过来,站好对着商容点头问好:“舅舅好。”
说完,他回到傅礼身旁,手指在触碰到手臂的瞬间,就察觉到傅礼的反常,
他抬头,见到了傅礼鼓动的咬肌和镜片后一闪而过的厌恶。
乐清斐的手下意识松开,很快,又将傅礼的手臂抱得更紧,将自己的脸也贴了过去。
傅礼喜欢他这样,会开心一点。
果然,傅礼看过来,嘴角勾了勾。
乐清斐先回了车上。
他趴在窗户上,看着远处正在面对面交谈的二人。
傅礼背对他,挡住了对面的商容,也挡住了乐清斐想要看清他的视线。
手机响了。
群里的消息,乐清斐发了今天回京港的朋友圈,都在问他明天来不来学校。
【有礼貌的斐:下周回来QUQ】
乐清斐又和他们聊了会儿天,一道黑影从窗旁罩住了他。
乐清斐丢掉手机,笑着从窗户里伸出手,去摸傅礼的领带,“快点进来呀,我们回家。”
傅礼垂眸,看着乐清斐因期待而眨动的睫毛,抬手,屈起食指碰了下,“你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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