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乌皙
他们的身体也随之分开,夏洄明显感受到怪异的触感远离了自己。
“接吻吗?”江耀心不在焉地说,手指擦过夏洄的嘴唇,“我们好久没接过吻了。”
“今晚,我和你第一次睡在一起,不能白白让你占到便宜吧,男朋友?”
夏洄很诧异江耀脑子里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事。
而后江耀也没想等他答应,头低了下来。
双唇被报复似的咬了两口之后吻住,距离上一次接吻……好像有一个多月?
不记得了……夏洄在震惊中,深思也茫然起来。
这次的亲吻明显比上一次更具有技巧性。
江耀悍戾地把夏洄压在被窝里,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紧他的腰身,嘴唇侵略一般里里外外吻够了他的唇肉,又轻而易举地撬开了他的齿缝。
哪里像一个月没亲过的样子?
分明是每夜都在温习吧?
他的舌灵活有力,舌尖搜刮掠夺一般,探进了少年微微凉的口腔,仿佛这才是他的长眠地,他要一直住在这里,因为温暖舒适又惬意。
“……”
滚烫的舌头在嘴里作祟,力道并不算柔软,夏洄被吻的有些上不来气,眉尖蹙起,被来势汹汹的亲吻吻得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去,一股股的,积聚在脖子下的颈窝里,打湿了衣服,湿腻而腻热,难受得不行。
江耀变换着角度,舔遍了他的腔壁肉。
不知道亲了多久,至少过去了120秒,牙根很酸,下巴也酸了,夏洄直皱眉,唇被迫张着,手再再再次去推江耀,奈何江耀铁铸的一样,还是推不开。
这个姿势下,江耀不想让夏洄跑,便退出了夏洄的嘴唇,而后换了手,轻柔却又不容许抗拒地抓住夏洄的腰肢,双腿卡住他乱动的腿,另只手轻轻压住少年的锁骨,头再次低下去,咬住了少年水红发肿的嘴唇。
他亲的很凶,很猛,很不留退路。
像一头饥饿又渴水的凶兽,在少年湿热的口腔里汲取那一点点稀薄的水。
少年推他又推不开,他就像是盯上了肉,说什么也不会放过的凶悍。
窒息了几次,少年开始翻起了白眼。
江耀知道他在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一边亲吮着柔软的唇,一边心不在焉地捏着他的腰和胯。
又是漫长的120秒,夏洄早已经无力反抗。
江耀的体力比他好了不止一点半点,仍旧神采奕奕地,一下又一下,像狗舔肉一样,舔着那两片滚烫火热的嘴唇。
漫长而无止尽的亲吻,少年似乎被亲懵了,亲傻了,失去了意识,只剩下呼吸的本能。他嘴唇半张着,早就被亲熟了,舌头也吐着一半,口水……口水早就漫开枕套,在他脸颊上沾的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分不清谁的。
套房里的应急铃在夏洄绝对碰不到的地方,无人会在夜半打扰清静。
江耀给他留喘气的空间,抬起了头,不紧不慢,悠闲得很,眼神暗沉,向下扫去,犹如巡视领地的国王。
锁骨,微微起伏的胸膛,还有瘦白的腰线。
再往下,睡裤里——
“……”江耀吞了下喉结。
完全陌生的领域,江耀对此也有些生涩迷茫。
他对此道并不是很了解,知识很匮乏。
少年以冲动犯禁,再多的知识读物,也不如亲身探索……要再放肆地试探下去吗?
“……”头发被瘦长温热的手指抓了一把,江耀被迫抬头,打断了思绪。
殷红的眼尾垂下,夏洄的脸苍白里透着淡柔的粉润。
少年被亲得艳丽又漂亮。
但是他脸上也没有表情,眼神在失神后短暂恢复焦距,夏洄缓缓提起手臂,江耀也随之往上攀附。
“……亲够了?”
夏洄有气无力的,却冷冷淡淡地问江耀,“你爽到了,我还没有爽到呢。”
江耀并没想问夏洄想怎么爽。
夏洄随手从旁边江耀脱下来的西装里抽出一条领带,绑在了江耀的脖子上。
捆绑,收紧。
江耀不躲。
夏洄冷眼看着江耀的脸一点点变红,然后才松了手。
“消气了吧,”江耀脖子上悬挂着领带,意味不明地呵了声,“我还以为是什么报复。”
他的头下移,把夏洄的睡衣往上推了一截,嘴唇亲了会儿少年的腰,眼看着少年白净的人鱼线绷紧了一瞬,而后,夏洄皱起眉毛,想要屈起腿把他顶开。
江耀握住夏洄的膝盖,夹在自己的臂弯里,接着亲。
夏洄彻底没有挣扎的余地了,像一条干涸的鱼,只能可怜地翻着鱼肚白。
江耀就这样肆无忌惮地亲了一阵子,感觉到自己那股莫名其妙升腾起来的邪火被压了下去,才慢慢放下了夏洄的睡衣下摆。
“别着凉了。”
他按平夏洄的腿,侧过身,恶劣地没有给少年被亲透了的脸和脖子擦擦干净,而是直接就拥着他重新躺下,盖住了一张被。
这回的夏洄像是被亲得浑身都卸了力,连最后那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江耀盯着他依然冷淡的脸看了几眼,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
让自己更舒适,也将怀里沾满自己气味的少年圈得更无处可逃,“睡觉。”
“我这样怎么睡。”夏洄冷冷地回答,“水洗了一样。放开,我要去洗澡。”
“闭眼,放松,就能睡。”江耀的回答逻辑简单粗暴,“还是说,你想和我面对面睡?”
“……”夏洄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头顶昏暗的天花板。
江耀的体温很热,身体被温暖包围,鼻尖也萦绕着属于江耀的气息。
他被江耀尝过,舔了。
这认知让他无比焦躁。
像是被江耀标记了一样,被他圈禁在被窝里。
夏洄后悔将江耀留在房间里的决定。
至少靳琛没有压着他一直一直亲吻的癖好。
全身上下每一处伤似乎都在隐隐作痛,尤其是脚踝,肿胀的钝痛。
也许是疼痛消耗了太多精力,夏洄有些精疲力尽,身后这具胸膛传来的温度就像撒旦的魔法,违背了他所有的意志,让一阵深重的困意无法抗拒地潮水般袭来。
眼皮越来越沉,环在腰间的手臂似乎又收紧了些许,将他往更温暖的地方带了带。
一个温热柔软的触感,极轻地,落在了他后颈未被创口贴覆盖的皮肤上。
快得像是错觉。
“睡吧,宝贝。”
夏洄已经睡着了,呼吸绵长而均匀,一直紧攥着被单的手指,也终于松了力道。
江耀握住他的手,搭在了自己横亘在他腰间的手臂上。
夏洄也没有再拒绝。
小猫咪睡着了之后,乖的要命,任由抚摸。
江耀享受着手心里的软腻肤肉触感,望着夏洄微长的头发,想起亲他时,他的刘海遮住了眉毛和半截眼珠,看不清他的眼神,有种清冷又疏远的感觉。
只有撩开额发,才能看见他狭长的眸子,浅红的眼角,和破裂般的神光。
他被迫承受亲吻的模样,真的叫人爱不释手。
若是在别的什么时候,让他受不住狠戾的顶撞侵占,情绪崩溃到哑声哭出来,而那两道人鱼线会弯折成不可思议的弧形——会更漂亮。
乱糟糟的,好像更适合高洁的花。
窗外,古堡最后的灯火也次第熄灭,万籁俱寂。
白月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温柔的光痕。
江耀的目光沉了沉,轻轻亲了亲夏洄额角的那块红痕。
少年在睡梦中没有感觉,无意识地动了动。
江耀的身体立刻僵了一下,随即,紧抿的唇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江耀喜欢摸索未知的知识领域,比如现在,他有了前所未有的新奇肢体体验,他认为自己应该去冲个冷水澡,冷静冷静。
但或许就这样体验一夜,也不错。
江耀低下头,将下巴轻轻抵在夏洄柔软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长夜漫漫,但似乎靠近了他,所有规则都让路,只剩下安宁。
*
雨丝茫茫,清晨的微弱天光透过云雾的缝隙,一点点照白了宽敞的套房。
夏洄一夜无梦,恍然地醒来,身体像是被拆卸重组过,每一处关节都在叫嚣。
路笛尔那群人昨天把他套进麻袋里打,打得他肌肉酸痛,昨天还不觉得多痛,今天确实有点难以忽略。
但脚踝的肿胀感减轻了许多。
他发现自己以一种极依赖的姿势蜷在江耀怀里,脸颊贴着对方丝质背心下温热的皮肤,一只手甚至无意识地抓着江耀胸前的布料。
……是谁把他摆成这样的?
夏洄瞬间彻底清醒,然而他刚一动,横在他腰间的手臂就警告性地收紧。
江耀眼睛都没睁开,只是习惯性地将人又往怀里按了按,下巴蹭了蹭夏洄的发顶,含糊道:“还早。”
“不早了。”
夏洄冷静地推了推江耀的胸膛,触手是结实柔韧的肌肉,“放开,我要起来。”
江耀终于懒洋洋地掀开眼皮,黑色的眼眸在雨光中像蒙着一层雾,慵懒地抬了手。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夏洄后脑勺翘起的一小撮黑发,“你除了说放开,动手,停下,还能说什么?”
“滚开。”夏洄冷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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