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第320章

作者:乌皙 标签: 豪门世家 乔装改扮 天之骄子 校园 狗血 万人迷 近代现代

门里的夏洄听到了靳琛的声音。

靳琛是没有错,而且他怎么这么巧也出现在这里?

夏洄警惕地先从猫眼里往外看。

猫眼视野有限,但足够他看到门外走廊的情形。

靳琛独自一人站在那里,手里抱着一条厚厚的羊毛毯,肩头和发梢都湿了,看起来有些狼狈,但表情是认真的。

而他目光所及的走廊两侧,空无一人,谢悬、昆兰、梅菲斯特,甚至那只白狮,都不见了踪影。

夏洄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了一丝。

也许他们真的被暴雨逼退了,或者自尊被伤透了。

或者,靳琛用了什么方法暂时支开了他们?

总之,犹豫了几秒,夏洄最终还是轻轻拧开了门锁,但没有取下链条。

他将门拉开一条仅容脑袋通过的缝隙,先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脑袋探出去一半,快速地左右张望。

左边,空荡荡的走廊,只有壁灯昏暗的光。右边,同样,只有被雨水打湿的窗玻璃和远处模糊的庭院轮廓。

确实没有人。

他松了口气,这才取下链条,将门完全打开,侧身让出通道,低声对靳琛说:“进来吧,快。”

靳琛眼底掠过一丝暗光,迈步走了进来,反手就想带上门。

然而,就在夏洄的注意力全在靳琛和他怀里的毯子上,心神最为松懈的这一刹那,一双手臂如同潜伏已久的毒蛇,骤然从夏洄身后伸出!快如闪电地捂住了他的眼睛,另一只则紧紧捂住了他的嘴!

“抓到你了。”似笑非笑的男人声音,满是兴趣的,粗重地喘息着说。

门的另一边是通往另一条平行走廊的对门,这扇门居然被打开了。

他们根本没走,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绕到了这扇连通的门后!

“唔——!”夏洄的惊呼被死死捂在掌心,他立刻挣扎起来。

靳琛神色剧变,扔下毯子就想扑过来:“谢悬你是不是犯病了?”

但他刚动,白郁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门外闪入,攥住了谢悬捂住夏洄嘴的那只手的手腕,同时另一只手以一个巧妙的反关节技巧,别住了谢悬的手臂,竟似要将他制住。

“小悬,别这么粗鲁,我现在都不敢对他这样。”

谢悬闷哼一声,似乎吃痛,捂住夏洄眼睛的手力道微松。

夏洄趁机猛地偏头,挣脱了那只手,眼前恢复光明的瞬间,他看到白郁正和谢悬缠斗在一起,似乎是想帮他。

然而,这“帮助”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白郁眼中寒光一闪,看似制住谢悬的手猛地一翻,变扣为推,竟将猝不及防的谢悬朝着刚冲过来的靳琛狠狠推了过去!

谢悬撞上靳琛,两人顿时踉跄着绊在一起,倒在沙发上。

而白郁自己,则顺势一个旋身,目标明确地扑向了夏洄,手腕一抖一绕,在夏洄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已经用领带将他两只手腕并在一起,飞快地缠绕了几圈,打了个虽然不算太紧但一时绝难挣脱的结!

夏洄又惊又怒,低头看着自己被绑住的手腕:“白郁!”

“说了别动,”白郁单膝压住夏洄的膝盖窝,左手按住夏洄的后腰,趴在夏洄耳边说:“怎么就不乖?”

“喂,白,你别弄他!”靳琛怒吼,想挣脱谢悬的牵扯,但谢悬此刻却像块牛皮糖一样缠住了他。

谢悬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失心疯了?我是你兄弟,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

靳琛漫不经心道:“你是蜈蚣的手足,他是下雨天的伞。”

谢悬恶狠狠的:“好,你就这么没出息,你就这么糊涂下去吧!”

靳琛甩开他:“真正的精神病就别嘲讽恋爱脑了。”

与此同时,梅菲斯特的身影悠然从方才谢悬出现的门后踱出,他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被雨水打湿的袖口,然后身形一动,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在靳琛刚把谢悬甩开的瞬间,果断地扣住了靳琛的手腕和肩膀,一个利落的擒拿,将靳琛面朝下按在了最近的书桌上!

“别动,老同学。”梅菲斯特的声音带着笑意,仿佛真的只是在玩闹:“你别干讨人厌的事,别以为只有你才想要独占美人,如果人能戒掉情欲,那么世上将会诞生无数个神。”

靳琛反问:“他不想被这样,你有没有尊重他的想法?”

“如果我尊重他的爱意,那么谁来尊重他的情欲?”梅菲斯特的谬论:“得不到他的心,软磨硬泡,或是得到爱火,也是好的。”

昆兰从门外晃了进来,随手关上了大门,隔绝了外面绝大部分雨声。

他看着被白郁从背后抱住、正在奋力挣扎的夏洄,抬手抵着额头,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又带着一贯的轻佻:“唉,小猫,你也太心狠了。真把我们全扔出去淋雨啊?会感冒的。”

夏洄被白郁从背后紧紧抱住,双臂被困,像一条被捕捉的美人鱼,浑身也是湿漉漉的,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不停挣扎:“放开我!你们这群……疯子!无赖!又要对我做什么?你们就不能换个人祸害吗?”

“嘘,别激动。”白郁盯着那双勾魂摄魄的漂亮眼睛,那张魂牵梦萦的脸庞,心跳怦然不止,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夏洄耳畔,声音低哑,“我只是……太想你了,上次见你都没有好好和你说话。”

夏洄冷笑:“你真的想我,为什么不把我的手松开?你怕我还手?”

白郁盯着青年湿红的眼尾,忍不住轻柔地解释:“怕你打我的脸,你手会痛。需要我把你的眼睛也蒙上吗?这样你的心理压力会小许多。”

“不!”夏洄就像应激的小猫一样竖起了飞机耳,眼皮子热热的,脸颊也烫起来。

就在这时,谢悬单膝跪在床上,捏住了夏洄的腰,在白郁低头说话的间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夏洄因为愤怒和挣扎而微微张开的唇上,极快极轻地舔了一下。

湿滑温热的触感一掠而过,夏洄如遭雷击,瞬间僵住。

白郁的脸色也瞬间变了,他猛地转头看向谢悬,眼中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怒火和被愚弄的寒意:“阿悬,你背叛我?”

谢悬后退一步,慢条斯理地用拇指擦过自己的下唇,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无辜:“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共享?我从来都不喜欢被别人抢先。”

“他有病你忘了?”昆兰在一旁凉凉地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陈述,“你跟一个脑子不正常的病人计较什么?你可是这世界上脑子最清醒的人了,白法官。”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趁白郁分神的瞬间,猛地伸手,将夏洄从白郁怀里硬生生扯了出来,然后打横抱起,几步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前,自己坐下,将夏洄牢牢禁锢在自己腿上。

“还是我这里舒服,对吧小猫?”昆兰低笑,不等夏洄回答或挣扎,已经低头,灼热的唇径直印上了他纤细脆弱的脖颈,辗转吮/吸,留下一个鲜明的印记。

“昆兰!”夏洄又惊又怒,用脑袋去推他的脸:“你们一个一个的是不是他妈的都疯了?”

另一边,被梅菲斯特按在书桌上的靳琛终于爆发,他腰部猛地发力,竟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挣脱了梅菲斯特的钳制,反手一拳挥向梅菲斯特面门!

梅菲斯特侧头避过,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动作快如闪电,拳脚相交间发出沉闷的声响,昂贵的书桌被撞得晃动,书籍文件哗啦啦散落一地。

梅菲斯特似乎并不想与靳琛久战,他虚晃一招,逼退靳琛半步,同时手指放入口中,打了一个清脆的呼哨。

下一秒,伴随着低沉的兽吼和疾跑的风声,一道巨大的白色身影从连通走廊的门后——天知道它之前藏在哪里!钻石猛扑进来,目标明确,直扑刚刚站稳的靳琛,巨大的前爪带着风声拍下!

靳琛脸色一变,急忙向旁闪避,但“钻石”速度太快,虽然避开了正面扑击,裤腿却被狮子的利齿“刺啦”一声咬住,猛地向后拉扯!靳琛身形顿时失衡。

梅菲斯特趁机脱出战团,看也不看靳琛与狮子的较量,径直走向被昆兰抱在怀里亲吻的夏洄。

那些温柔的笑意终于消失殆尽,他伸出手,指尖落在夏洄扯得凌乱的衬衫领口,皱眉,开始地解上面的纽扣:“衣服都湿了,穿着会生病的,换下来吧,我让人给你拿干净的。”

“你要干什么?”白郁看到梅菲斯特的动作,脸色铁青,一个箭步上前,死死攥住了梅菲斯特解扣子的手腕:“别干这些。”

“我干什么?”梅菲斯特反讽:“我和他干的事多了。”

夏洄趁机在昆兰腿上狠狠扭动,试图挣脱,同时气得声音都在抖,对着白郁喊道:“你看不出来吗?他在对我耍流氓!解我扣子!你这个蠢货!”

梅菲斯特被白郁攥住手腕,也不生气,只是微微偏头,看向白郁,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白郁,别这么紧张,都是同窗旧友,开个玩笑而已,怎么了?”

“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白郁低吼,手上力道加重:“你都快要在这里上了他了!”

就在这时,靳琛终于奋力挣开了狮子对他裤腿的撕咬,代价是裤腿被撕开一个大口子,他眼角余光瞥见梅菲斯特在解夏洄衣服,而夏洄被昆兰和白郁困住,眼中戾气暴涨,不管不顾地就要再次冲过来。

然而,“钻石”忠心护主,低吼一声,再次拦在了靳琛面前,庞大的身躯堵死了他的去路。

靳琛与白狮对峙,急怒攻心,却又一时无法突破,只能眼睁睁看着。

梅菲斯特似乎对靳琛的窘境很满意,打了个响指,他目光转回夏洄脸上,却恰好捕捉到夏洄对靳琛的担忧。

梅菲斯特的眼底掠过一丝狰狞的醋意:“你担心他?”

梅菲斯特的声音低了下来,他不再试图解扣子,而是就着被白郁攥住手腕的姿势,猛地低头,炽热的唇带着惩罚意味,重重落在夏洄露出的锁骨上,狠狠留下一个比昆兰更深的、几乎要渗血的印记。

夏洄下意识屈起膝盖,用尽全力狠狠踹在了梅菲斯特的肋骨前!

梅菲斯特闷哼一声,猝不及防向后踉跄,捂着胸口弯下腰,脸上闪过一丝痛色和难以置信。

昆兰被波及,身子一歪,夏洄即将坠地,摇摇欲坠像只风筝。

但在那瞬间,白郁立刻将双手被缚的夏洄从昆兰腿上像扛麻袋一样拽了起来,然后将夏洄反手扛上肩头,几步冲到铺着厚厚绒毯的床榻边,将夏洄一骨碌丢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白郁!你敢碰他一下试试?”

靳琛的怒吼几乎要掀翻屋顶,他试图冲破白狮的阻拦,眼睛赤红。

白郁:“别说你不想,别装深沉,靳琛,我最烦你这一点,明明你也是急色的要命,一看见夏洄就想要想疯了。”

白郁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脑袋晕眩的夏洄,扯松了自己早已歪斜的腰带,俊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破釜沉舟的笑容:“我碰他,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夏洄双手被缚,衣衫不整,很是有些狼狈不堪,却又艳丽得叫人惊心动魄。

白郁缓缓转头,看向暴怒的靳琛,以及正挣扎起身的梅菲斯特、皱眉的昆兰、和静静站在阴影里看不出表情的谢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床上夏洄那双因为愤怒和惊恐而微微睁大的眼睛,补充道:“只不过这一次,是当着你们的面碰的。这双嘴唇……我也不是第一次亲。”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重重地吻上了夏洄的唇!

充满掠夺和占有意味的吻,仿佛要将之前所有的压抑、等待、嫉妒和此刻的快意,都灌注其中。

“唔——!”夏洄的抗议被尽数吞没,双手被缚,却更加激发了白郁的掌控欲。

混乱,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白狮似乎觉得有趣,踱步到床边,巨大的头颅凑近,湿热的舌头讨好地舔了舔夏洄悬空在外而微微颤抖的小腿。

“嗷……”小猫还是从前的味道。

梅菲斯特已经直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不再看白郁,反而走到床边,伸出带着帝国皇室徽记戒指的手,轻柔地把玩夏洄被绑在一起的手握在手心里摩挲:“手好凉啊,我的王后。”

昆兰啧了一声,也走过来,单膝跪在床边,伸手握住了夏洄的脚踝,轻而易举地脱掉了他脚上那只鞋,按着他冰凉的脚背:“梅,你们帝国以前有没有类似的规定,贵族把心爱的少年砍断脚留在身边,犯法吗?”

梅菲斯特:“犯法,更好的办法是把少年囚禁在后院里,既不犯法,也不会丢失挚爱。”

“可惜了,法治社会,不能再搞那一套。”昆兰颇为遗憾。

靳琛看着夏洄在几个人手中如同雪白的玩偶般被摆布亲吻,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太阳穴突突狂跳,眼前阵阵发黑。

小猫快要被弄坏了。

青年清瘦的身影被成熟高大的男人们团团围住,像一只落入包围圈的珍贵雀鸟,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角力,那是顶级掠食者对唯一猎物不动声色的争夺,室外的暴雨声仿佛被放大,成为这窒息静谧里唯一的背景音。

从始至终,向来如此。

落入权贵们眼中的,永远是这同一只鸟。

他的美艳,矜持,秀丽,一切美好的品质,都是吸引他们的利器,而他,恰恰是最不想要这些特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