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第206章

作者:乌皙 标签: 豪门世家 乔装改扮 天之骄子 校园 狗血 万人迷 近代现代

夏洄伸手,随便拿了一张,展开。

[恶龙]

索亚凑过来看,顿时笑出声:“哈哈哈哈夏洄你是恶龙,你要戴着那个龙角和龙尾袍坐在金币堆上!”

夏洄:“……”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服装区,那件恶龙的袍子目测有三米长,拖地的尾巴,还有一对巨大的翅膀,龙角是发卡的形式,看上去毛茸茸的,有些滑稽。

他发烧。

他想回宿舍。

但他已经被守卫者同学们拽起来,推着往服装区走了。

十分钟后,夏洄穿着一身黑红相间的恶龙袍子,坐在洞窟布景中央那座金山上。

是真金山,沉甸甸的,硌得他浑身疼。

他抱着一条尾巴,面无表情地看着洞窟入口。

外面传来游戏开始的哨声,骑士们要进来了,守卫者们蠢蠢欲动,和冲进来的同学火拼。

夏洄懒得动,反正他发烧,恶龙什么的,躺着就行。

他闭上眼睛,准备装死。

洞窟的灯光很暗,只有几束彩色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那堆金子上,晃得人眼晕。

守卫者们激战时,脚步声响起,有人又进来了,夏洄没睁眼,但是脚步声停在他面前。

“公主在这里坐着干什么?”

开玩笑的语气,夏洄睁开眼。

靳琛站在他面前,他看着夏洄,眼底有一点很淡的笑意。

“我是恶龙。”夏洄淡淡地说,“不是公主。”

“恶龙?”靳琛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圈,那件袍子太大,夏洄缩在里面,只露出一张烧得有点红的脸,怎么看都像是被抓来的公主,不是看守的恶龙。

“恶龙应该是凶的。”靳琛说,“你这副样子,骑士来了直接扛走。”

夏洄懒得理他,重新闭上眼睛。

又有脚步声。

“靳琛你动作真快——”索亚冲进来,看见夏洄,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哈哈哈哈夏洄你这是什么造型?太可爱了吧!给我嗷一个!”

夏洄:“……”

夏洄忽然很想把这条恶龙尾巴塞进这群人嘴里,他是一条不敬业的恶龙。

人越来越多,乱七八糟的,守卫者们自顾不暇,他们组的公主是个倒霉男生,人高马大,壮实有力。

有人一边打一边提议:“把恶龙和公主换一换吧,给校花穿上公主裙。”

夏洄拿金子丢他脑袋,“闭嘴。”

正抢着,洞窟门口又传来脚步声。

江耀走进来。

他的目光扫过洞窟里这群人,最后落在金山顶上那个裹着袍子一脸生无可恋的恶龙少年身上。

江耀走过去,越过那群人和靳琛,一直走到金山脚下,仰起头,看着坐在顶上的夏洄。

洞窟里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把他眼底那些复杂的情绪都遮住了,只剩一点光,落在夏洄身上。

夏洄抱着尾巴,垂眼看着他。

江耀也好,靳琛也好,他们都是同一类人,他们不会真的伤害他,但他们也不会真的放他走。

可此刻,江耀站在金山脚下,仰着头看他,眼底带着一点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柔软。

夏洄忽然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表情。

公主终于被抢走了,一群骑士虎视眈眈地盯着夏洄脚下的金山,还有更多骑士似乎想抢恶龙,有人拽夏洄的龙尾巴,还有人试图把他从金山上拉下去。

夏洄垂下眼,把脸埋进恶龙爪子里。

“算了,你们随便抢。”他的声音闷闷的,从袍子里传出来,“抢到了记得告诉我结果,我困了。”

第92章

在雾港的另一处,苏小曼忐忑不安地迎接陆回舟回家。

“你回来啦,老公。”

嫁给陆回舟之前,她没有想过会是这样,她以为只是换一个男人,换一种活法。

林海原穷,打她,骂她,把她当生育工具,她跑了。

陆回舟有钱,救她,护她,说愿意帮她和林海原那个无赖办离婚手续,她答应了,投身他的怀抱,哪怕在陆回舟刚离婚时就心甘情愿被他带上床,做他的玩物,说好听点是妻子,哪怕受着社会各界的骂名,她也认了。

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

她没能给小宝一个好亲爸,那就给他找个好后爸,挨点骂不算什么,受点委屈也不怕,她要的是切切实实的好处,钱,权,家,如果美色能帮她做到这些,她不介意利用。

男人么,都喜欢漂亮的女人撒娇服软,她恰好擅长伏低做小,她要用换来的钱都给小宝,让小宝实现财富自由。

但她不知道,从她被陆回舟抱上床那一刻起,她就从一个小笼子进了一个大笼子,一切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样。

陆回舟的衣帽间比她在雾港藏身时的出租屋还大,他喜欢给她买衣服,丝绸的,蕾丝的,薄如蝉翼的,一套一套挂在里面,可他从不让她穿那些出门。

“在家穿给我看就好。”他总是这样说,语气温和。

他最常让她穿的,是那条围裙。

白丝冰透的,系带在腰后打个蝴蝶结,前面绣着一朵小花,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穿。

苏小曼第一次站在厨房里,光着身子系上那条围裙的时候,抖得差点忘了自己该是个会勾引人的“坏女人”,而不是小羊羔一样可怜的笨蛋。

今晚她也还是觉得羞耻。

但是陆回舟很喜欢,他就靠在门框上,端着红酒杯,慢慢喝,慢慢看。

“怕什么,你不是答应我了吗?把你的全部都给我,当初可是你主动勾引我的,借着醉酒砸进我怀里,怎么现在纯的要命?”

苏小曼低着头不敢说话。

是的,她主动的,她答应了做他的女人,答应了随叫随到,答应了在任何一个他想看的时刻,变成他想要的样子。

陆回舟把酒杯放下,走过来,把她按在料理台上,大理石台面贴着她的后背,围裙的系带被扯散了。

他贴着她的耳朵说:“你知道吗,当初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想拥有你,没想到你主动撞了我,看来你比我想象中更骚一点。”

苏小曼怕了,不敢哭出声。

她只是咬着嘴唇,手指攥紧了流理台的边缘,等它结束。

还没结束,陆回舟就把她抱上楼,“别哭了,老婆,你这么美,哭起来更美,你要我今晚怎么工作?”

苏小曼想,她还是做不了狐媚子,她没那个本事,她受不了陆回舟这样的男人,衣冠楚楚,文质彬彬,实则是个禽兽。

她只能闭着眼睛承受,像只笨笨的缩头乌龟。

等结束了,苏小曼就躺在被子里,红着眼睛,看着陆回舟关上门离开。

苏小曼颤颤巍巍爬起来,去楼下做饭。

然后陆凛回来了,苏小曼不知道他怎么会回来。

她为了陆回舟,一直系着那条围裙,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是陆回舟的习惯,他要吃她亲手做的菜,要看着她穿成这样,在灶台前忙碌。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她正弯腰去够调料,厨房门忽然传来松动的声音。

“爸——”

陆凛的声音戛然而止。

苏小曼僵住了。

她趁陆凛进来之前赶紧抓过毛巾遮住自己,转过头,刚好对上陆凛的目光。

“你——”陆凛厌恶到只说了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苏小曼的脸一瞬间烧了起来。

她想跑,想找东西遮住自己,可厨房里除了那条围裙什么都没有,她只能缩在角落里,用手臂挡住自己,声音抖得厉害:“凛、凛儿……你怎么……”

陆凛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陆回舟走下来,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语气温和:“凛儿,回来怎么不说一声?”

陆凛看着他,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我……”

“出去,”陆回舟打断他,语气还是那么温和,但眼神已经变了,“你妈的事,晚点再说,我说过我会照顾她的后半生,就算她疯了,也是我的前妻。”

陆凛攥紧了拳头,他想说什么,但看着父亲那双眼睛,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转身,大步离开。

有了后妈就会有后爸,这话是真的。

身后传来陆回舟走进厨房的脚步声,还有苏小曼带着哭音的惊呼。

陆凛没有回头,在自己房间坐了很久。

没遇到苏小曼之前,陆凛不知道父亲是个那么变态的人。

他甚至不确定父亲爱不爱苏小曼,但父亲绝对离不开那么漂亮又那么听话的女人,除了她,谁能接受父亲这种怪癖?

估计父亲只是玩玩而已吧。

凌晨两点,陆凛下楼倒水,经过苏小曼房间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

门虚掩着,透出一线光,他听见里面传来抽泣声,陆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推开了那扇门。

地上有散落的球,大大小小的球,乒乓球,羽毛球,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毛茸茸尾巴,绳子,铐环,还有已经破烂的围裙,一些不能直视的长条硅胶……总之,一地狼藉,角落里甚至架着一台录像机。

苏小曼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咬破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