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第106章

作者:乌皙 标签: 豪门世家 乔装改扮 天之骄子 校园 狗血 万人迷 近代现代

世上绝无仅有的传世DAME Il红钻,也就戴在他脖子上,才值上一千万的身价。

比起阿耀一夜之间挥发上亿资金换一纸手稿,这礼物实在是拿不上台面。

本来不想送的……可是。

忍不住想看他的反应。

忍不住想看看珠宝最值钱最耀眼的时刻。

靳琛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发泄似的轻轻掐住夏洄的脸蛋,看见他轻轻皱眉,心里舒服了不少。

真想把他抓回军营里,肆意弄个三天三夜,看这张冷脸会不会露出些许柔软的温柔,看这身凛冽的硬骨头能不能在军帐里化为春水——

“谢谢。”

靳琛一怔,险些以为自己听错。

他以为夏洄会拒绝说不要,或者甩他一个耳光,冷言冷语地质问他以为这么一点便宜的东西就能收买人心?眼皮子也太浅了。

靳琛:“……”

“我很喜欢。”夏洄如实说,“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价格,哪怕是我现在给不起的价格,我也会在以后还给你。”

靳琛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再再再次窜上来。

不是觉得他赚不到那份钱,而是——

“我差这么一点钱?”靳琛有种被瞧不起的愤怒,还有就是,他也说不清道不明,那股酸涩和苦涩的滋味是从哪里而来钻入心里肺里的,让他难受得无法呼吸。

他还是把夏洄想得太会了。

其实这根本是一块木头疙瘩,直男,没有情商。

他狠狠揉弄着夏洄的脸蛋,在被揉红火的地方用力亲了一口。

“啵”的一声,完全是报复,夏洄像烧红的虾一样躲,靳琛完全不许他躲,霸道的兵脾气一上来,全部身体都倾轧上去,滚烫的胸膛贴着他,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夏洄本来就恐惧幽闭和黑暗,靳琛又完全遮住了光,愤怒一股脑冲上头顶,抬手就朝着靳琛的侧脸狠狠甩了一巴掌!

手腕还悬在半空中,能感觉到掌心火辣辣的疼。

靳琛的脸瞬间浮现出淡淡红痕,靳琛偏着头,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腮帮,然后,竟低低地笑了起来,甚至没去揉被打的侧脸。

“对,就这样……”他哑声说着,眼底烧着暗火,一手扣住夏洄的后脑,俯身就狠狠吻了上去,堵回了夏洄所有未出口的怒骂。

唇齿相碰间全是滚烫的力道,夏洄冷着脸,双脚蹬着衣柜板,膝盖顶向他的腰腹。

在靳琛不为所动之后,他伸长手指去抓靳琛的头发,指尖攥住几缕黑发用力扯,逼他抬头。

靳琛却始终没还手,任由他打,任由他抓,就像感觉不到疼,任由他发疯般地攻击,只将人更重地压在墙壁与自己身体之间,吻得更深更凶,攻城略地,搜刮他肺里仅存的空气。

他的胸膛被踹得发闷,发丝被扯得生疼,嘴角甚至被夏洄挣扎时不小心咬破,渗出血丝,可他眼底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缺氧的眩晕一阵阵袭来,夏洄眼前发黑,力气渐渐耗尽,唇齿间的氧气被掠夺一空,脑袋晕乎乎的。

靳琛这才稍稍退开毫厘,滚烫紊乱的气息喷在夏洄潮湿红肿的唇上,他自己也挨了不少下,呼吸不稳,可声音里却带着餍足又恶劣的笑意,把少年搂在怀里,抵着他的额头,“打得舒服不舒服?爽不爽?”

夏洄张着嘴,像离水的鱼,只顾喘气,说不出话,眼尾一片湿红,愤恨地瞪着他。

下一秒,靳琛再次俯身,滚烫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落在他泛红的眼角,落在他微张的唇瓣,落在他汗湿的脖颈,夏洄浑身一颤,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靳琛能玩到这种地步。

在这一方混乱的天地里,不讲道理,胡天胡地,也不留余地。

靳琛拉着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不知是要拉近还是推开,声音沉哑下去:“你爽了,那该我了。”

夏洄蹙眉问:“滚,你还没爽——”

话被截断半截,靳琛痴缠地吻着他,被亲的多了,夏洄甚至能判断出他们的性格。

江耀喜欢一下又一下地亲,若即若离,很折磨人,通常只有在他垂死挣扎只剩一口气的时候才会来个痛快,过程很漫长,亲完就像水洗一样。

梅菲斯特会做很多花里胡哨的准备,摆足王室的派头,慢条斯理地亲,一口气要亲很久,肺活量很足,像是在捉弄猎物,碍于面子,他不会把他弄得乱七八糟,攻击性不强,甚至称得上是优雅。

但是靳琛。

靳琛。

靳琛他……

他强硬了,太霸道了,攻击性强得像是星际导弹,完全不容许人拒绝,也根本不给人留退路,他不给你商量。

靳琛的亲吻相当生疏,时不时会弄痛嘴唇,然后又会后知后觉地给他舔一舔。

军犬一样,暴戾而凶猛,但也通人性。

无师自通,食髓知味。

靳琛飞快掌握了和少年亲吻的技巧,用唇去含吮那两片被他蹂躏得鲜艳欲滴的柔软,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再趁对方吃痛时,长驱直入,细致地舔舐过口腔内每一处敏感的角落,最后纠缠住那条试图躲避的软舌,轻柔地吮吸,像品尝最珍贵的糖果。

……原来亲吻是这种滋味?

湿热的,纠缠的,交换呼吸与体温。

怪不得军部那群单身汉那么喜欢搂着女朋友亲嘴,一有空就亲来亲去亲个没完,看得靳琛直翻白眼,只觉得无聊又费解,有那功夫,多练两轮体能不好么?

可现在轮到自己亲嘴,就完全不是不耐烦。

……简直是甜美极了。

靳琛内心里的占有欲达到顶点,无比满足,脑子里在舔少年舌头时想的都是幸福而快乐的事情。

脑子里那些惯常充斥着训练、任务、装备的思绪频道,此刻全被简单而汹涌的快乐占据——这是他的少年,他能这样亲他,他能让他变得美味可口。

一吻结束,靳琛快活极了,他像个初次得到心爱玩具的孩童,用鼻尖蹭着夏洄发烫的脸颊,低低地、含混地喘着,不停回味着美好的瞬间。

他甚至想要再试一次,熟能生巧嘛。

夏洄终于受够了酷刑折磨,这简直是苦难。

他偏过头,避开靳琛还想凑过来的唇,声音沙哑:“你……这样……玩过的……人……很多……吧?”

靳琛兴致勃勃的想法猛地顿住,眼底的缱绻和笑意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寒。

他盯着夏洄泛红的眼角,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压抑着极大的怒火,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一字一句:“只玩过你,别的人,我才不稀罕玩。你别侮辱我了行吗?”

夏洄盯着他红肿的脸,而靳琛臭着脸,别过头,嘴唇也一样亮晶晶。

……他还委屈上了?夏洄完全不能理解。

之后衣柜被打开。

光线涌进来的瞬间,靳琛几乎是本能地将夏洄更紧地按进自己怀里,用宽阔的肩背挡住来者的视线。

他猛地转头,眼底尚未褪尽的沉迷欲色,在看清来人时迅速沉了下来。

谢悬站在衣柜外,身形修长挺直,像一株没有温度的植物。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种万事不入眼的淡漠,只是肤色在并不明亮的光线下,透出一种死寂的青灰。

“阿琛,十八分钟三十五秒了。”

谢悬看了眼腕表,不咸不淡地说:“你以为你在审犯人吗?连衣服都给人家扒了?”

谢悬意有所指地看向他们的嘴唇,最后盯着夏洄的嘴唇看。

太凄惨了,被亲得完全肿涨,衣服也乱糟糟的,一条精致的名奢品项链散落在他锁骨间,白皙的肌肤,还有那双水红的眼睛,谢悬看了一眼,人都酥了。

心跟着软,谢悬吞了下喉咙,感觉自己在融化。

靳琛强撑着脸面,满不在乎地笑,甚至炫耀般地搂紧夏洄:“怎么,羡慕?”

谢悬语气淡漠:“……无聊。”

夏洄推开靳琛,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跳出衣柜就要下楼。

“我让你走了吗?”谢悬攥住他的手腕,“我有件事要让你去做,图书馆C区有一部分书籍被雨水淹了,需要三个特招生去整理,给绩点和积分,你——”

“我去。”

夏洄果断决定,他需要这些积分,还有,他更需要名正言顺消失在众人视线之外,尤其是今晚。

虽然这个时机很巧,巧得像一个为他量身定制的避难所,远离古堡的狩猎游戏,远离做球童和侍应生的双重压力,也远离那些无所不在的偷拍和潜在的跟踪。

但他已经别无选择。

“但是游戏这边。”夏洄迟疑地问,“没问题吗?”

谢悬冷淡地说:“差点把这事忘了。”

他拉着夏洄来到古堡一楼。

狩猎游戏进行到一半,没有人抓到夏洄,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一抬头就从二楼走廊里看到了夏洄和谢悬,立刻有人大喊:“夏洄在那!”

谢悬松开了抓着夏洄的手,懒洋洋地趴在栏杆上,对着下面的人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不管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夏洄,我带走了。”

底下刚有人想抗议,就立刻被身旁的人拉住了,在他耳旁说了几句,脸色骤变,难以置信的看向谢悬。

但是再也没有人敢对大名鼎鼎的谢悬提出异议。

谢悬似乎对此感到厌倦,他耷拉着手指头,倦怠地说:“谁不同意,就给我滚出桑帕斯。”

一楼一片死寂,再也没有人敢提出不同的意见。

谢悬拉着夏洄,下了二楼,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

艾尔尼和德里克互相对视了一眼,脸色阴沉。

“狩猎游戏没能成功,怎么办?”

“那就……继续拍摄他的不利消息,派人跟踪。”

……

夏洄和谢悬从后门离开古堡,去了图书馆。

然而没有预料中的潮湿水汽、凌乱堆放的书籍或焦急的老管理员。

什么都没有,C区整洁安静,恒温恒湿系统运作良好,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和木料特有的干燥香气,高高的书架林立,窗明几净,地面光洁。

夏洄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攥紧了书包带子,“你骗我。”

“很失望吗?没有水淹,也不需要整理书籍。”

谢悬自说自话,慢悠悠走到一扇隐蔽的门前,“我只是给你提供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让你离开那,省的看见你东奔西跑,怪可怜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