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稷下君
星海平台在每一次大型战役之后带来的不光是热闹和谈资,还有实实在在的善款产生流向需要的地方。
他们的账目会清清楚楚晒在阳光下让人知道钱变成了哪家医院里哪个孩子的救命钱。
所以很多人说在星海看神豪打架,气也生了,热闹也看了,最后还能安慰自己算是见证了慈善,仇富的心态也就没那么重了。
当然也有网友们说星海平台装。
但君子论迹不论心。
人家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装了十来年之久,帮助的人数也在日积月累中都可查。
如果这是装的,那也是个本事了。
装到这个地步了,活该它能挣到钱。
“感谢您的信任。”赵主任语气诚恳,“后续这笔善款的具体使用情况,我们会定期通过官方渠道公示,另外按照惯例,基金会可能会在年度报告或者相关宣传中提及这笔款项的来源和您的ID,当然,我们也会严格遵循隐私保护原则,如果您不希望透露,也可以提前告知我们。”
“用Lmx这个ID就可以。”李鸣夏说。
这个ID没什么不能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的阴影。
“好的,已记录,再次感谢您对星海慈善基金会的支持以及对儿童大病救助事业的贡献,相关确认文件和电子证书,稍后我们会通过您在平台绑定的安全邮箱发送给您,请注意查收,不打扰您了,祝您新年愉快。”
电话挂断。
李鸣夏握着手机发了会儿呆。
后知后觉地想到了星海平台背后那26%的国有股份于此时此刻就像一枚定海神针一样成了星海平台这庞大虚拟社区活跃资本们的安全阀。
脑子活跃了一下,人也清醒了。
李鸣夏索性掀开被子下床,踩着拖鞋走到窗边哗啦一下拉开了窗帘。
顿时。
刺目的阳光瞬间涌进来填满整个房间。
然后转身走向厨房去找严知章给他留的早餐。
肚子确实饿了。
但在进食之前他要先洗漱。
第108章 我结婚的对象只有你
李鸣夏洗漱完后从厨房保温锅里拿出还温着的虾饺和烧麦。
想着又倒了杯温水放在一边。
边吃边玩手机的他,点开了和天命在我的对话框。
【Lmx】:昨晚,谢了。
消息发出去的时候,本来也不指望立刻有回复。
他夹起一个虾饺塞进嘴里。
没想到那边秒回了。
【天命在我】:没帮你,是我听到一风之音会出现的消息了。
李鸣夏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话的意思很明白:他不是为了帮他而是冲着可能出现的一风之音去的。
他咽下食物后回复。
【Lmx】:一风之音叫老廉姐夫,你插足婚姻?
这句话没头没尾的不说,意思还直白得过于锋利了。
【天命在我】:鬼插足,我是等他前妻再婚后,我才睡人的。
【Lmx】:“……”
这信息量有点直接。
直接得让李鸣夏产生了面对自己的感觉。
直觉告诉他,他们的确是一类人。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
很复杂的成年人的关系。
他还没想好怎么回,那边又发来一条。
【天命在我】:如果你师兄是那个状态,你比我更急。
李鸣夏看着这句话,眉头蹙了一下。
严知章那个状态?
哪个状态?
是指像廉颇老矣曾经身处婚姻关系中的状态?
还是指别的?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打字。
【Lmx】:没那个可能。
严知章不会。
严知章和他之间没有第三个人的位置。
这是不需要言说的确信,也是他病态安全感所依赖的锚点。
【天命在我】:你急什么。
这句反问像是看穿了他平静回复下的那点本能抵触。
李鸣夏没再回复。
他放下手机,盯着盘子里剩下的两个烧麦,突然没了胃口。
沈望京的话触及了他如今安稳之下的暗礁。
如果……
这个假设本身就让他感到一阵不适。
如果严知章结婚生子。
这个画面甚至无法在脑海中完整成形,刚一冒头就被暴戾的排斥感碾碎。
但碾碎之后留下了黏稠的黑暗情绪。
他会怎么做?
像沈望京那样,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再去睡他?
不,那不可能。
他无法想象自己站在旁观的位置看着严知章对另一个人温柔,组建家庭,拥有血脉相连的孩子。
光是想象,那种毁灭一切的冲动就开始在血管里嘶鸣。
他可能会做出更不理智的事。
具体是什么,他不知道,也不想去具体描绘。
但那一定极端到不计后果的破坏占有,甚至可能是拉着一切一起沉沦的疯狂。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骨子里有这种东西。
那是一潭深不见底的黑色泥沼。
平时被严知章给的包容和明确爱意好好地封存着,然后覆盖上理智的土壤长出看似正常甚至温顺的植被。
但假设的撬棍一旦探入,底下翻涌的恶意与绝望便止不住地往外冒泡。
“师兄……”他无意识地低喃出声,指甲掐进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才勉强压下心头那股翻腾的阴郁。
他讨厌这种假设。
更讨厌这个假设下暴露出来的自己依然不够健康的内在。
是他还不够乖吗?
一股不受控制地自厌混杂着对被假设情景的极端抗拒让他周身的气压都低了下来。
他坐在餐桌前低着头看着自己掐出印子的掌心,整个人像是被黑气笼罩了。
不知坐了多久。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传来。
接着是门被推开,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严知章手里提着两个超市的大袋子,里面似乎有卤味的香气飘出来。
他换了鞋走进客厅。
一眼就看到了餐桌旁那个散发着生人勿近到熟人也别来惹我气息的背影。
脚步顿了一下。
严知章将袋子轻轻放在厨房岛台上,他没立刻过去问怎么了、想什么。
因为他太了解李鸣夏了。
这种时候直接的问题往往得不到真实的答案不说还会激起更别扭的防御。
他脱掉外套走到餐桌边,在李鸣夏侧后方停下。
李鸣夏知道是谁回来了,但他还是没抬头,也没动的继续沉浸在那份阴沉情绪里。
直到严知章的声音飘在头顶。
“师弟,站起来起来,让我抱一下。”
李鸣夏的身体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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