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养大的小孩以下犯上了 第18章

作者:倚门听风 标签: 强强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ABO 狗血 近代现代

他的手摸到自己的肚子,那里还是微微隆起的状态,这一番折腾也不知道肚子里的小生命怎么样了?

经历了这么凶险的一遭,肚子里依旧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疼痛坠痛的感觉。

或许是孩子体谅他。

简恒屿注意到他的动作,手跟着覆上秦晟的肚子,轻轻按了按。

“哥最近肚子长胖了,像怀孕了一样。”

秦晟呼吸一滞,简恒屿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怎么其他地方一点也不长肉?”

“……”

秦晟提到嗓子眼里的心放回了肚子里,他挪开简恒屿的手:“你怎么找到我的?”

简恒屿简单讲述了一下自己的经历。坠海过后,他十分幸运地在海上看到了一块木板,顺着海浪漂流找到了秦晟。接着带着秦晟一起在海上漂泊了一两个小时后,终于看到了岸。

简恒屿说得轻松,但是秦晟清楚,茫茫大海里找人找岸活下来都不是简单的事情。

简恒屿往火堆里加了点干柴:“哥先休整一下,等会儿我们去找找这附近有没有人居住。”

天快黑了,他们落脚的地方依山傍水,夜里恐怕并不安全,而且他们没有水源和食物,注定无法在这里久待。

海边通常会有渔民居住,他们只能去碰碰运气。

秦晟休整了一刻钟左右,恰好简恒屿晾着的衣物也干了。他们默契地穿着对方的衣服,谁也没提换回来的事。

多此一举,没有必要。

就算经过了海水浸泡,衣物上还是残留着信息素的味道,秦晟感觉自己被辛辣的龙舌兰酒包围了。

走了一个多小时,天一点点暗了下来,他们还没见到任何人烟。

更糟糕的是,秦晟感觉自己发烧了。

身体沉重,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灼热感,秦晟咬着牙跟在简恒屿身后,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凭借着本能往前走。

“哥?”简恒屿发觉不对劲,原本和他同行的人逐渐落在他的身后。

不同于刚醒来时的煞白,此刻秦晟脸色潮红,眼睛里面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俊美的脸竟有些楚楚可怜。

简恒屿突然停下,秦晟没注意到撞到他背上,没什么力气地抬手揉揉额头,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简恒屿在秦晟面前蹲下:“上来。”

秦晟反应慢了两拍,慢吞吞地说:“我能自己走。”

似乎是为了证明他自己走完全没问题,秦晟深吸口气,越过简恒屿快速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回头冲着简恒屿挑眉。

看起来确实像一个健康的人,如果拒绝他超潮红的脸和喘着粗气的唇。

这种时候,秦晟不想当拖油瓶。如果他们没有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找到落脚的地方,夜里很难熬的。

森林里潜伏着的危险,夜里骤降的温度,两人空荡荡的肚子以及他的高烧。

简恒屿懂他的意思,勉为其难地说:“好吧。不过你要是实在不舒服,一定不要硬撑。”

秦晟点头。

又走了半个小时,秦晟的眼前都开始模糊起来,手脚酸软得简直不像是自己的了,他手里拿着简恒屿给他找的棍子,艰难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简恒屿时刻注意着秦晟的状态,见状叹了口气,强硬将人背在肩上。

秦晟再没逞强,软趴趴地趴在简恒屿宽阔的肩背上,脑子里和浆糊一样,眼睛一眨一眨地,强撑着清醒。

简恒屿边走边说:“哥别睡觉,我们说说话吧。”

秦晟搂着简恒屿的脖颈,声音含糊:“说什么?”

简恒屿想了想,笑着问:“第一次和我做的时候你爽吗?”

死去的记忆复苏,秦晟还记得那晚简恒屿是怎样和他抵死缠绵,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印记。

最重要的是,那一夜不知怎的直接让他怀孕了。

他蓦地清醒不少,原本因为发烧潮红的脸更红了,脑袋上仿佛在冒热气,恶狠狠地说:“你技术好烂。”

简恒屿不服:“我那只是因为第一次没经验,而且哥明明很舒服。我伺候你伺候得不好吗?”

秦晟没什么力气地勒住简恒屿的脖子:“别说了。”

“好吧。那哥喜欢我吗?”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善心

秦晟回答得毫不犹豫:“你是我弟弟。”

简恒屿有些苦恼:“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吗?哥不喜欢我的话我会很伤心的。”

这次,秦晟沉默了一会儿。

简恒屿害怕他睡着了,掂了掂背上的人:“哥哥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秦晟闭着眼睛反问:“这个问题很重要吗?你认为你喜欢我,可你怎么确定你能够分得清是你的喜欢到底是友情还是爱情?”

“年幼者总是容易将对年长者的仰慕和崇拜误解成所谓的爱情。恒屿,我不希望你也这样。”

秦晟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他和简恒屿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后面的每一步都是将错就错。

秦晟仔细想来,还是他的责任更多一点,他年长了简恒屿那么多岁数,又是他的哥哥,他从一开始就有正确引导简恒屿感情的义务。

他的信息素失控和简恒屿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是他自私地让简恒屿一而再再而三地标记自己。

“我分得清。”简恒屿斩钉截铁地说,“我不会对单纯的亲人产生□□望。”

秦晟自觉做错了事:“以后你不用帮我临时标记了。”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他和简恒屿之间该回到正轨了。

至于失控的信息素,听说专攻这方面的盛家最近有了些新研究,只要再忍一段时间就好了。

反正,他早就习惯了忍耐。

还有腹中的胎儿,他会想办法的。

“没有我的临时标记,哥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信息素失控陷入易感期吗?”

到时候一定会有人对哥做出不轨之事,简恒屿光是想象都不能接受。

秦晟哑口无言。

他想趁着这个机会,和简恒屿掰扯明白这段不清不楚的感情,但是发烧让他的大脑不太清醒。

说不过简恒屿。

“哥知道为什么我要和你分房睡吗?”

秦晟干巴巴地说:“我不想知道。”

答案恐怕不是自己以前猜测的什么孩子长大了学会独立了之类的。

简恒屿轻笑一声:“因为我第一次梦遗的对象是哥哥呀,梦里你还骂我大逆不道。”

秦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确实大逆不道。

他不解:“我做过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情吗?”

“没有,喜欢哥哥这种事情我无师自通。”

秦晟难受地窝在简恒屿的背上,心里迷迷糊糊地想,好像真的不能把简恒屿当小孩看了。

“哥真的好敏感,标记你要哭咬你要哭摸你还是要哭。”

秦晟从后面捂住简恒屿的嘴,大腿微微用力夹紧简恒屿的腰,羞赧道:“不要再说这个了。”

“好。”简恒屿听话地转移话题,“哥,我会赚很多很多钱的,都给哥花。”

秦晟敲他的脑袋:“哥还用不着你养活。”

察觉到秦晟精力不济,简恒屿硬拉着秦晟聊天:“那如果不当秦氏的总裁,哥以后想做些什么?”

“大概会开一家花店吧,书店也行。”

他少年时期想过,去江南地带或者云南昆明开一家花店或者书店,过慢悠悠的生活。

“那还可以养猫猫狗狗。”简恒屿顺着他的话幻想,“哥在躺椅上看书,小猫就趴在哥的膝盖上晒太阳。”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旁边草丛突然传来声响,简恒屿背着秦晟停下脚步。

两人静息凝神盯着草丛,遇见危险随时准备跑路。

只见一只干瘦的手扒开草丛,一个长相老实巴交的男人从草丛里走了出来,他背着鱼篓目光警惕:“你们是谁?”

秦晟和简恒屿心中都松了一口气,总算见着人了。

秦晟挣扎着从简恒屿的背上下来。

“你好,我叫秦晟,这位是我的弟弟简恒屿,我们是顺着海水漂到这里的,身上的物品都落在海里了。”

男人见他们确实没有恶意,甚至名叫秦晟的男人脸色潮红站都要站不稳了,眼里的警惕散去:“叫我老王就好,那你们跟我走吧。”

老王看向秦晟:“需要帮忙搭把手吗?”

秦晟微愣一下:“谢谢,不用了。”

简恒屿重新背起秦晟,跟在老王身后。

路上他们得知,老王是这附近的渔民,他家里还有一个妻子两个孩子,这里地理位置偏僻,附近人也不多,距离县中心大概有两个小时多的车程。

如果他们要离开的话,最好明天天亮了再走,夜里山路难走容易出意外,而且夜里没车,他们也不可能在有一个病号的情况下徒步离开。

“到了。”老王在一处简陋的木屋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