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养大的小孩以下犯上了 第11章

作者:倚门听风 标签: 强强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ABO 狗血 近代现代

秦晟被他的甜言蜜语劝动,勉为其难地答应他:“去餐厅吃。”

简恒屿欢呼:“我就知道哥最好了!”

这段时间秦晟在公司很忙,简恒屿的事业刚起步也同样很忙,两个人见面的时间都变少了。经常是一个还没回来,另一个已经睡了。

不过简恒屿要是先回来,会每天私心地等秦晟一个小时,要是实在等不到就算了。

大概是怀孕的缘故,秦晟的胃口时好时坏,频繁的孕吐折磨得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幸好他和简恒屿这段时间都很忙,简恒屿很少再见到他狼狈的一面。

“秦总,这次的实验很成功!”年轻的科研人员脸上满是兴奋,秦晟另辟蹊径,困扰了他们大半年的难题终于迎刃而解。

起初大家并不赞同秦总的提议,觉得他将一切都推翻重来的想法太极端太狂妄,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谭知远抱着文件夹,滔滔不绝地和秦晟讲解这次实验的结果,满眼仰慕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他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成为和秦总一样有魄力有勇气有能力的人。

“秦总,这是我妈寄的特产,特意叮嘱我给您带一份。”谭知远红着脸说,“我们一家一直念着秦总您的恩情。”

“替我谢谢伯母,费心了。”秦晟不客气地收下他送的特产。

秦氏一直有设立资金资助贫困学生,谭知远是秦氏资助的学生之一,他家在贫瘠的偏远乡村,与京市隔着千万重山水,一路走到这里属实不容易。

谭知远的目标一直很明确,大学毕业后进入秦氏工作,报答秦氏的资助之恩。

今年是他在秦氏工作的第三年,也是他在秦晟手底下工作的第三年。

他的上司平日里不苟言笑,总是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勾勒出高挑身形,宽肩窄腰,步履行走间自带精英风范。

到了实验室则会换上白大褂,戴上口罩和金丝眼镜,清凌凌地站在那里,像学校里长相俊美品学兼优的高冷学长。

“嗯?”

秦晟疑惑出声,谭知远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把幻想中的称呼喊了出来,唰一下直接从脖颈红到了脸颊。

谭知远解释说:“我和秦总是同一个学校毕业的,算起来秦总还是我的学长。”

秦晟并未责怪他:“以后在公司不要这么叫。”

谭知远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那,我私底下可以叫您学长吗?”

作者有话说:

忍不住写了新的男嘉宾

宝宝们除夕快乐呀!祝大家美文不断!万事顺遂!长安常乐!皆得所愿!

第12章 父亲

谭知远觉得秦晟身上有些地方和以前不一样了,但是到底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出来。

可能是气质上更柔软了,有种……母性的光辉。

不对,自己怎么会这么想呢?秦总分明是位强大的男性alpha,谭知远为自己冒犯的想法感到抱歉。

“可以。”

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秦晟并不介意。

秦晟脱下白大褂,和谭知远边走边谈着实验的事情。

“什么预约老子不懂,赶紧放老子进去。老子的拳头从来不打女人,你别给老子不识好歹!”

秦晟被吵闹吸引了视线,秦氏大楼前台,一个穿着一身不合身的旧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对着前台小姐撒泼。

前台小姐冷静地说:“先生,请你不要无理取闹,如果没预约我是不会放你进去的,请你立刻离开这里,否则保安会把您请走。”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不知天高地厚,老子不打死你!”男人怒气冲冲,面目狰狞,撸起袖子就要揍前台。

一旁的保安反应迅速,三下五除二地制止了男人,将男人的手反剪在身后,屈膝一踢,男人被迫跪地。

男人剧烈挣扎起来:“放开!”

“先生,麻烦您和我们走一趟。”

男人被强制带走,嘴里还在不停地骂骂捏捏。

那男人戴着口罩,墨镜,看不清面容,唯一裸露出来的手部皮肤有很明显的烧伤痕迹,同时,秦晟注意到那男人的腿应该也有问题。

“怎么回事?”秦晟询问前台。

前台平复了一下心情,冷静复述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情:“秦总,那个男的要见你,但是没有预约我也不敢随便放他上去,他就开始撒泼了。”

秦晟问:“有说为什么要见我吗?”

前台摇头:“没有,那个男的不肯说。”

秦晟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下次遇到这种事情,以自己的安危为重。”

刚才若不是保安反应迅速,前台恐怕就要遭殃了。

前台愣了一下,笑着说:“我会的,谢谢秦总的关心。”

谭知远跟在秦晟的身后上了电梯:“秦总,那个男的好奇怪,大白天的全副武装,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人。”

“嗯。”

谭知远在隐晦地提醒他,那个男人绝非善类,不管那个男人因为什么要见他,他都最好不要和那个男人见面。

秦晟本身就没有那个打算,想见他的人多了去了,他没有挨个满足别人的义务。

电话铃声突兀地在电梯里响起,秦晟看了一眼来电人,直接挂断。

老爷子安分了一段时间又开始作妖,想介绍omega给秦晟认识,给他安排婚事。

“你早点结婚,爷爷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先不说秦晟有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结婚岂不是耽误了人家omega?

老爷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电话过来,全部被秦晟挂断了。老爷子锲而不舍,秦晟烦不胜烦,干脆开了静音。

谭知远一副犹豫的样子,想问又不敢问。

“不接吗?”

秦晟面不改色地说:“骚扰电话。”

如果如实回答,谭知远的疑问只会更多,秦晟懒得解释,直接用骚扰电话当作借口一劳永逸。

谭知远打趣了一句:“这骚扰电话还挺能坚持的。”

“继续说你对新实验的看法。”

简恒屿刚走出校门就被一个口罩墨镜全副武装的神秘中年男人拦住了去路。

如果秦晟在这里,一定能认出来这就是在公司前台闹事的那个男人。

男人不管不顾地上前抓住简恒屿的衣服袖子,他的情绪激动,眼里闪烁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我是你爸啊!儿子!爸爸终于找到你了!”

简恒屿根本不认识这个男人,皱着眉头甩开男人的手:“你认错人了。”

男人手上使劲,拼命摇头:“你可是我儿子,我怎么可能认错我的亲生骨肉!”

旁边路过的人都投来或奇怪或八卦的目光,竖着耳朵,走路的速度都放慢了。

男人越说越起劲,破口大骂:“你是不是不想认你老子了!个白眼狼,老子真是白养你这么大!养你不如养条狗!”

周围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简恒屿眼神冷了下来,目光像是淬了寒的刀锋,看向男人时面无表情。

男人不自觉打了个寒颤,松开了硬扯着简恒屿袖子的手,简恒屿价格不菲的外套上留下了显眼的泥泞。

简恒屿二话不说直接将衣服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败家子!”男人咬牙切齿地骂他,心疼地将衣服从垃圾桶里捡出来,拍拍灰,恬不知耻道,“这衣服你不要我可要了。”

简恒屿懒得与他一般计较:“过来。”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还有想拿手机录像的,简恒屿扫了一眼,吓得那人连忙举起手调出相册:“我没录,不信你可以检查。”

简恒屿把男人带去了距离很近的一家咖啡厅包间。

男人眼珠子骨碌转,眼里冒精光。他这便宜儿子在秦家好像混得还不错。

男人卸下自己的口罩和墨镜,粗糙泛黄的手擦着自己的眼泪:“儿子啊,爸爸终于找到你了!”

男人左脸有一大片烧伤的痕迹,银白色瘢痕在皮肤上凸起,形状可怖。

那手一看就是老烟民的手,食指和中指黄得发黑,就连指盖都染上了蜡黄色。

简恒屿想到哥也抽烟,不过哥的手就很漂亮,又细又长,骨节分明,手上还有恰到好处的青筋,轻轻一揉还会泛起粉色。

男人哭诉着自己这么多年有多惨,吃不饱穿不暖,住桥洞和狗抢吃的,还要在路上遭受别人的白眼,再表示即使条件这么艰苦,他也没放弃找自己的儿子,找了他十年终于找到他了,现在只想和他父子团聚。

简恒屿笑着打断他:“我爸早就死了。”

简国梁不可思议地看着简恒屿,语气悲沉:“儿子你认不出爸爸了吗?小时候爸爸还,还……”

他想了半天,憋得脸都红了,才憋出一句,“小时候爸爸还抱过你呢!”

简恒屿直接笑出了声,看来这人确实是他爸爸,并非长相身高相仿的冒牌货。

虽然不知道他当初怎么从那场车祸里活下来的,但是这人身上的自私自利懦弱无能和他那个父亲一模一样。

简恒屿轻声问:“你怎么不去死呢?”

“什么?”简国梁没听清,但他并不在意,搓了搓手指,笑呵呵地说,“儿子啊,最近爸爸经济上有点困难……”

简恒屿打断他:“多少钱?”

简国梁见他如此爽快,忙不迭地提出自己的要求,生怕简恒屿反悔:“两百万,两百万就够了!”

“可以。”

简国梁喜笑颜开:“不愧是我的好儿子,爸没白生你啊!”

“但是我有条件。”简恒屿打量着眼前这个可恨又粗鄙的男人,“从此以后,你不再是我父亲,两百万就当买了你的生恩。”

简国梁显然不想做这种一次性的买卖:“那怎么……”

简恒屿强硬地打断他:“不然的话,你一分钱都别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