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倚门听风
第10章 张嘴
简恒屿不在家,姜凛看着秦晟躺在床上,被子掖好才放心地离开。
疲惫排山倒海般将秦晟淹没,以至于手机铃声响起时他熟睡着没有听到。
再次醒来,后颈的腺体一阵针扎似的疼,秦晟躺在床上缓了半天,才捂着脖子爬起来,随手套了件睡袍在身上。
男人脸上泛着刚睡醒的潮红,宽松的睡袍遮不住男人饱满的胸肌,走动间,线条流畅的小腿若隐若现。
窗外绿意盎然,秦晟推开窗,垂眸往下望,简恒屿正在花园里和园丁交谈。
园丁侃侃而谈饲养难伺候的娇弱玫瑰花的心得,简恒屿若有所觉,抬头望向秦晟的窗户,露出一个笑。
园丁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忘情地说完过后又有些不好意思,问:“小少爷怎么突然对养玫瑰花感兴趣了?”
“什么?”简恒屿没听清,他的心思已经全然不在这里了。
园丁又问了一遍。
简恒屿回答:“因为玫瑰花漂亮且坚韧。”
他将手中修剪花枝的工具还给园丁,匆匆回了屋,脚步急切,仿佛屋子里有旁人都不知道的明珠宝藏,而他要去检查宝藏是否完好无损。
“哥,吃饭了。”
敲门声传来,秦晟坐在床头握着纸张的手抖了抖,心里一阵慌乱,胡乱地将孕检报告连同之前纪子尧给他的结婚协议一起塞进抽屉里,再用抽屉里没用的小玩意掩盖住。
他清了清嗓子,欲盖弥彰地说:“等会儿。”
简恒屿说:“那我进来等你。”
门把转动的声音传来,秦晟唰地一声关上抽屉,转头若无其事道:“走吧。”
简恒屿觉得有些奇怪,多看了两眼床边,没发现什么异常。
“好。不过哥的脸色不太好,需要我帮忙进行临时标记吗?”
确认简恒屿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过后,秦晟松了口气,心放回原处,懒懒地开口:“过来。”
简恒屿站在他的面前俯下身,双手半环着秦晟的肩膀,细致地扒开他后颈处的发丝。
太慢了。
秦晟催促他:“快点。”
白花花的细腻脖颈占据了简恒屿全部的视线,他眼神晦暗,喉咙滚动,声音低哑:“好。”
牙尖刺破腺体,秦晟垂在身侧的手蓦地紧简恒屿背后的衣服,瓷白的手背上青筋凸起,把简恒屿的衬衫都抓皱了。
简恒屿的手顺着下摆伸进了秦晟的衣服里,触手温热,骨肉匀称,肌肤凝滑如脂,腰窝,美人沟每一处都让简恒屿爱不释手。
沉浸于快感中的秦晟完全没注意到简恒屿的小动作,牙尖离开腺体,秦晟骤然失了力,抓住简恒屿衣服的手落回大腿处,泛白的指尖迅速充血恢复成淡淡的粉色,气喘吁吁地靠在简恒屿的肩膀上。
温热的呼吸打在简恒屿的侧颈,秦晟的喘息近在耳侧,他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一股无名火窜上简恒屿的小腹,烧得慌,他别扭地往后退了一步,屏着呼吸,偏头将小猫创口贴贴在秦晟的腺体上。
他哑着声音说:“哥,我去收拾一下。”
简恒屿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秦晟撑着床头缓了缓,雾蒙蒙的琥珀色眼睛重新聚焦。
他起身走出去两步,犹豫了一下又折返回来,再一次打开抽屉,把孕检报告放在抽屉最下方最里面最隐蔽的位置。
仍觉不够。
秦晟扫了眼四周,把飘窗上放着的书也塞了进去,重重叠叠压在孕检报告上面。
这样总行了吧?
简恒屿不知道在干什么,他下楼已经过了会儿简恒屿才姗姗来迟。
饭菜是吴妈提前做好的,简恒屿和秦晟只需要将饭菜从厨房里端出来。两人都不喜欢家里有别人,所以吴妈每天都只在固定的时间上门做饭。
秦晟不经意间碰到简恒屿的手,冰得吓人。刚才临时标记的时候,不是挺热乎的吗?
简恒屿突然从身后拿出一只礼物盒:“哥,送你。”
实木烤漆外盒里装着一只黑色的腕表,百达翡丽的经典款,价值百万。
简恒屿强调说:“这是我自己赚钱买的。哥以后也不用给我零花钱了,我能赚钱养活自己,也能赚钱养活哥。”
秦晟有些意外,曾经只到他腰高的小孩如今确实长大了。
“谢谢。”秦晟收下腕表,“哥不用你养活,赚的钱自己留着。”
简恒屿理所当然地说:“我赚钱就是为了给哥花呀。”
秦晟说他“蠢”。
简恒屿也不生气:“我把表给哥戴上吧。”
秦晟把手伸到简恒屿的面前,简恒屿小心翼翼地将腕表戴上,黑色的腕表衬着瓷白的手腕,骨感与力量感彰显得淋漓尽致。
想舔。
秦晟全然不知地收回手:“好了吃饭吧。”
吴妈在秦家工作了十几年,对每个人的口味了如指掌,做的饭菜色更是色香味俱全。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他的嗅觉变得比以往更敏感,先一步钻进秦晟鼻腔的不是饭菜的香味,而是挥之不去的油腻味。一闻到这股味,秦晟的胃里就是一阵翻江倒海,胸闷气短,恶心得他捂着嘴匆匆站起来冲向厕所。
“哥!”简恒屿连忙跟着站起来,绊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巨大的声响。
秦晟锁上厕所的门,将简恒屿阻隔在外,冲水的声音掩盖呕吐的声音。
咽喉部和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但秦晟拍着胸脯干呕了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上不去也下不来,难受极了。
一只手倏然捂上他的胃,秦晟吐得快虚脱了,手脚发软,胃里又酸又烧,没力气抬头看,更没精力思考简恒屿是怎么进来的。
掌心下的器官激烈跳动着,痉挛不停。简恒屿一手撑着秦晟,一手手掌以顺时针的方向按揉他的上腹部,企图安抚这娇弱的器官。
秦晟还是吐不出来,始终有东西哽在喉咙口。他吐得脸色发白,浑身都在冒冷汗,微微打着颤。
若不是简恒屿撑着他,恐怕他现在整个人都已经滑地上去了。
“哥,张嘴。”
作者有话说:
简恒屿干什么去了好难猜啊!
第11章 情绪失控
嘴里骤然伸进两根手指,秦晟微仰着头合不拢嘴,晶莹的涎水沿着嘴角往下淌,糊了简恒屿满手。
简恒屿找准位置,在他的喉咙里扣了两下,原本噎在嗓子眼的东西直往上冲,秦晟一巴掌拍开简恒屿的手,绷紧腰背,弯出锋利的弧度,宛若一把上好的琵琶。
只是些酸水,但是吐出来过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简恒屿轻拍秦晟的后背,担忧地说:“哥,我喊医生来看看。”
秦晟闭了闭眼睛缓神:“我没事了,你出去吧。”
空气中有股不可避免的酸味,沉默与尴尬蔓延,秦晟打湿的碎发贴在脸颊上。
太狼狈了,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狼狈过,最近却频频在简恒屿面前这般模样。
简恒屿没动,秦晟重复道:“我没事了,你出去吧。”
“哥这样我怎么可能放心!”
秦晟一字一顿地再次重复:“我说出去。”
秦晟半跪在马桶前,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简恒屿只能看见他半侧着的脸和泛红的眼尾。
“哥现在很难受,我不放心。”
“需要你放心吗?你到底要干什么!”秦晟话语急促,眼神凌厉,骤然失控的情绪如同干草堆里蓦地抛进一星火石,噼里啪啦烧个不停。
语气里的恼怒不加掩饰,更深处的难堪与无助被掩埋在强势的话语里。
简恒屿怔住:“我只是担心哥。”
秦晟缓了会儿,没管简恒屿伸出的手,借着墙壁的力量支撑缓缓起身,挪步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洗脸整理仪容,清凌凌地走出浴室。
简恒屿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身后,观察他的表情。
秦晟没吃饭,兀自回了房间,简恒屿跟着走到了房门口,被秦晟无情地拦在了房门之外。
简恒屿目光幽暗地盯着这扇门,这扇隔绝了他与哥哥的门。
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处,秦晟思绪放空地看着天花板,心里有股莫名的烦躁,让秦晟怎么样都不舒服。
肚子很饿,但是一想到饭菜的油腥味就一阵反胃恶心不想吃。
下午睡多了,现在躺床上毫无困意,心里的烦躁堵得他难受,秦晟泄愤般在床上滚了两圈,无端怪罪起简恒屿,怪他一次就中,怪他那晚不知克制。
左右睡不着,秦晟索性坐起来披上衣服,准备去书房处理工作。
没想到,简恒屿正好站在门口抬起手就要敲门,他手里端着一碗水煮素面,淡淡的葱花浮在上面。
“哥。”简恒屿毫无阴霾地对着他笑,仿佛丝毫没有受刚才的事情影响,“吃面吗?不吃东西的话,你会更不舒服的。”
只是一碗普通的面,胜在确实清淡,没有半点油腥味,秦晟食指大动。
但是刚和简恒屿单方面吵完架,他拉不下面子接受简恒屿的好,垂着眸说:“不吃。”
“吃点吧,求你了。”简恒屿主动拉低姿态,“吴妈远程指导我做的,哥帮我尝尝我的厨艺。我能不能成为一代大厨,全靠哥了。”
简恒屿眼睛亮亮地看着秦晟,眼神里满是乞求。
“你找小黄帮你尝。”
小黄是姜凛家养的胖狗哈士奇,每次看到秦晟都眼睛亮亮地扑进秦晟怀里,用狗头拱他,求摸摸。
而且小黄十分没有自知之明,长得又胖又重,还总是要秦晟抱它。
简恒屿看那条胖狗不爽很久了。
简恒屿摇头:“小黄一条狗哪里尝得出好不好吃?而且我是特意为了哥做的,又不是为了小黄做的。”
秦晟半倚着门,表情有所松动,但是没有直接答应他,不过也没再明确地拒绝他就是了。
简恒屿加大火力:“全世界最最最好的哥哥,求你了帮帮我吧。”他早就已经掌握了给傲娇哥哥顺毛的一百零八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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