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豌豌
输人又输阵,他直接给那个同担毕业了。
不过他自我调理得还算快。
木哀梨能耐心帮他过那么多关卡,他已经已经心满意足,越想越高兴,甚至以此为题材,兴高采烈地写了三封情书,歌颂木哀梨的美德。
向公司宣布他成功签下木哀梨时,部门同事都投来震惊的目光。
“木哀梨都好长时间没接本子了,我还听圈里有人传他要隐退了呢。”
周新水:“别人跟我能一样吗。”
袁雨灵也说:“这么久没动静,换我都放弃了,真能耗啊。”
谭子濯语出惊人:“哥,你卖身给他了?”
周新水心一跳,“你怎么知……张嘴瞎说?”
“前段时间木哀梨线下活动不是被拍到有个男的在二楼吗,好多人说是姐夫,我看那个人跟你身材挺像。”
“好多人?”
木哀梨的恋情绯闻不像其他流量明星一样传播得飞快,他被拍到的次数实在太多,粉丝见怪不怪,路人更是无所谓,有时候都分了,路人才从营销号口中得知。
回顿新的路上他就把微博删了,还发了好多代拍的木哀梨图,其中一张打光正好穿透他飞扬的头发,很有氛围感,吸引了不少粉丝的注意。
至于那捕风捉影的事情,按理说不会有太多人知道。
谭子濯言之凿凿:“是啊,我看网上好多人都这样说。”
虽然吧,但是。
周新水斩钉截铁:“假的,少看营销号。”
木哀梨确实没给他名分,不算他说假话。
谭子濯笑起来,“这样啊。”
他试探着问:“那这个项目能带我一个吗?我不要分成,就跟着历练历练。”
“你不是在给向姐打下手吗?”
向姐负责一个S级的古偶项目,古偶一直是最挣钱的耀祖,文艺片跟它比起来简直是洒洒水。
“我是来学习的,又不是来挣钱的,这个项目我都跟两个多月了,我想换个组,见识一下拿奖的片子跟别的有什么不一样。”
考虑到谭子濯的身份,周新水答应下来,私下去跟向姐打了招呼,免得惹人不快。
圣诞节这天部门里好几个同事都心不在焉,下午三点就计划着开溜,去看电影,去吃漂亮餐,或者去哪条街上凑热闹,弥补万圣节走了一晚上没看到cos的遗憾。
周新水早早给他们放了,“去吧,我给你们打掩护。”
有两个玩cos的,一男一女,说是搭子,在办公室化妆,戴上五颜六色的假发,穿着奇奇怪怪的衣服,高高兴兴跟他say bye。
木哀梨也经常穿奇装异服,他觉得还是木哀梨穿起来好看些。
《换乘》年后开机,前期筹备要赶在过年前完成,明后天约了几个主要角色拍定妆照,周新水还在审核妆造。
晚上六点,他关了灯,手机却闪了一下。
汤秋华:几点到家?你堂哥已经等着了。
海市冬季天黑得早,灯一关,办公室里就昏黑起来,手机上的光刺眼得吓人。
周新水:我在上班,不回去。
汤秋华:我上次怎么说的?
周新水:我明天还有个剧组要拍定妆照,我得跟着。
汤秋华:海市到京市飞机就两个小时,你这点时间都挤不出来?
周新水靠在走廊的墙上,电梯到了,全是人,他没进去。
周新水:妈,我现在买机票也来不及了,下次吧。
这次汤秋华没有立马回复,他等到了第二趟电梯,走到楼下才收到汤秋华的信息。
信息很长,占满了一个屏幕,还是一贯地以“你翅膀硬了,我说话不管用了”开头、以“我对你很失望,周新水,希望你好好反省”收尾。
周新水并没有细读,习惯性拉到最底下。
“还行吧,总好过拉到底一句v我五十。”
谭子濯给他发过一个长文,说他情绪低落,心情沉闷,周新水以为老板亲戚在他手底下抑郁了,胆战心惊地读完,面无表情地走出办公室,给了谭子濯一个爆栗。
虽然不是节假日,路上人实在不少。以前他在网上刷到工作日各个旅游景点或者网红打卡点人流拥挤,还会寻思他们都不用上班吗,工作到现在,他算是明白了,他们真不用上班。
车龟速前行,拐到小区附近的超市买了点肉和菜,到家是八点半,再炒两个菜,吃上饭时时针已经指到九。
他吃得清谈,一个炒白菜,一个青椒炒肉丝,还有一道蔬菜丸子汤,就是全部。
汤秋华又发了消息。
周新水没有立马看,他慢吞吞吃完饭,洗了碗,才拿起手机。
汤秋华:[照片]
汤秋华:[照片]
汤秋华:你哥千里迢迢回来一次,你也不回家看看。光赫还惦记着你,问你近况。
汤秋华:他虽然还在读博,但已经跟着导师做项目,收入很高。
汤秋华:你看看你,任性得很,非要放弃保研,直接就业。现在你是我们家学历最低的。
前两张图片是家里的餐桌,桌上七八道硬菜,加上凉菜和果盘,铺满了桌子。
周新水并不羡慕。
汤秋华和周承志都不会做饭,周光赫到美国读书,按理说会做点,但汤秋华夫妇肯定不会同意周光赫拿接种环的手沾阳春水,这顿大餐多半是订的上门套餐。
周新水:我觉得我现在收入也挺好。
汤秋华:你那地址我查过了,租房子都只敢租一室一厅,能有多少钱?
其实不止一室一厅,还有书房浴室,但周新水想了想,没反驳。
汤秋华:要不是当初我和你爸爸逼着你上了B大,本科学历,专业不对口,实习经历还不垂直,你觉得你能进大公司吗?
周新水:嗯。
周新水:我去年跳槽,没在之前公司干了。
汤秋华:去年过年怎么没跟我们说?
去年过年周光赫的实验始终没有进展,情绪不佳,有抑郁倾向,汤秋华和周承志请了年假,凑上春节,去美国陪了周光赫一个月,回来之前,周新水就回了海市开工。
不过看起来他们似乎都忘记了。
周新水:下次会说的。
汤秋华和周承志就像两根绳子,一个套在他脖子上,不停地、明晃晃地给他窒息感,一个套在他脚踝上,悄无声息拽着他。
每当他觉得太舒服了,绳子就会暗自加重力道,让他浑身上下都感到无处遁形的撕裂感。
他有时候想,要是他跟木哀梨一样,没有爸妈就好了。
上次把壁纸复原了,没法一打开手机就看见木哀梨,他只能调出相册,里面有好几个相册夹,是他按照木哀梨不同时期不同造型分的类。
长发梨是木哀梨近期的照片,指尖划过屏幕,一张俊美的脸接着一张艳丽的脸。
美好的事物能治愈百病,美人更是,一想到这么漂亮、这么受欢迎大明星跟他有一撸之缘,他心情慢慢雀跃起来。
屏幕上跳出来一条运动健康信息。
打扰他欣赏木哀梨,他下意识上划,但立马意识到那手表现如今的主人是木哀梨,乍一眼瞟到的发热二字跳进脑子,他急慌慌点开。
37.8度。
木哀梨发烧了。
周新水:木先生,您还好吗?
周新水:您发烧了,用不用我去照顾您?
他抱着手机,左等右等也没等到木哀梨回消息,难道是晕迷了?但37.8真的能能把人烧到昏迷吗?
“一般人或许不会,但木哀梨那个体格子,还真说不定……”
周新水一个语音电话打过去,刚响了两声,便被接通。
“木先生……你好像发烧了,有感觉不舒服吗?”
他安静地等待木哀梨的指示,却没听见木哀梨说话。
呼吸声,或者说喘息声,从手机话筒传出来,带着沙哑的磁性,很近,像是在他耳边。
“你……”
木哀梨舒出一口气,缠绵暧昧,像是带着热意,“说。”
“你在干什么?”周新水问。
衣服和床单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音,还要嗡嗡的不知道是什么,好一会,木哀梨带着喘息反问:“你觉得我在干什么?”
周新水头皮发紧,“我……”
“我在自*,要看吗?”
木哀梨的声音轻又绵,像缅因的毛。
周新水头脑宕机,完全反应不了,屏幕一闪,黑漆漆的通话页面变成了木哀梨的雪白床单。
第24章
没穿就不看了吗?
木哀梨……真的给他看。
周新水颅内白光一闪,把手机扣在胸口,“你怎么能真打视频?你知不知道如果是别人,肯定录屏给你爆出去了,被网友存到手机里,给你安一个色情片演员的头衔,你的事业怎么办?以后别人提起你,就不是影帝木哀梨,是那个玩phonesex的!”
他声音越来越大,语气也来越沉重。
“再不济也是拿着视频威胁你,让你……让你一辈子也只能跟他在一起,他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