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豌豌
速成教学看得周新水暗道低俗,直呼不堪入目,瞬间移开视线。
“不是,这种。”
“那是哪种?”
周新水还扶在木哀梨腿上的手指下意识动了动,“实……操?”
他看见木哀梨唇都没张,鼻腔轻嗤一声,旋即自己的头皮一痛,头被迫往下,侧脸贴了上去。因为潜意识闪躲,没有对准,木哀梨用力提起他的头,“张嘴。”周新水神魂颠倒,只能照做。
什么样的学习效果最好,如果要周新水来回答,一定是理论与实操相结合。
在木哀梨一字一句的指导下,他进步堪称显著,起码学会了收牙齿,免得他心爱的家伙受伤。
不过还是到不了大师的程度,听声音木哀梨被他弄得不上不下,像是被迫玩了一场控射,最后更是一脚揣在他胸膛上,自己动手。
周新水跌坐在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木哀梨释放,看着他浑身密密地颤抖,最后整个人向后一倒,水一样化在了沙发上。
手机里的人声还在兢兢业业教学,说不要忘记抚摸对方。
淡淡的气味氤氲在鼻尖,没多久便消散了。
周新水起身想帮木哀梨拢一拢敞着的睡袍,刚才运动了,指不定还出了汗,这会儿不仔细点,容易着凉。
但他手刚碰到浴袍,木哀梨突然拽着他的衣领,带着他在沙发上滚了一圈,把他压在身下。
自下而上,他能看见木哀梨沉浸在情y中的迷离眸光。
这姿势太容易擦枪走火,周新水不敢动,一手捏着木哀梨的睡袍,另一手因为突然的动作搂上木哀梨的腰,舍不得离开,他抿着唇,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木哀梨似乎也没有说话的想法,出乎意料地俯下身来,把脸埋进他胸口。
周新水一下子就绷紧了肌肉。
木哀梨却还不满意,双手用力挤了挤,周新水能感受到木哀梨的眉弓、鼻梁、嘴唇嵌进自己的皮肉里。
这太离奇了,他躺着直视天花板,只觉得这一切就如同天花板繁复的欧式吊顶一样梦幻。
两颗心跳错开震动,一个强劲有力,一个从虚弱到逐渐强烈,周新水意识到问题,捧着木哀梨的头,帮他抬头,“透透气。”
木哀梨两颊已经红了,再闷下去绝对会窒息,但他自己毫不在意,不快地蹙起眉,立马又俯身下去。
隔了快两分钟,木哀梨细密地颤着,头却始终不肯抬起来,周新水担心出事,还是冒着惹木哀梨生气的风险,勾着他的下巴把那张绯红的脸抬起来。
木哀梨这回没有生气,或者说,他没空生气。
他往旁边一滑,餍足地躺着,连喘息都带着舒畅的意味。
周新水看着看着,忽然觉得鼻腔一热,下意识抬手,就见手背上一滴血,他想要装作无事发生,隐秘地擦掉,却感受到木哀梨戏谑的视线。
木哀梨斜睨着眸子,表情鲜活了许多,轻笑的声音带着点尚未褪去的余温。
“找前台要菊花茶。”
好在只淌了那一滴鼻血,周新水擦干净手,有些迁怒,把纸团用力一丢,结果没丢进垃圾桶,只能顶着木哀梨的目光灰溜溜地捡起来。
他说:“大冬天的哪有菊花茶?”
木哀梨漫不经心道:“一天一万八,没有它也得有。”
周新水瞳孔微扩,一万八,够他在郊区租好几个小仓库放木哀梨周边了。
“没流了,不劳累。我帮你擦擦?”
木哀梨新奇地瞥他一眼,“嗯。”
周新水拿了一张湿毛巾,半俯下身来,“闭上眼睛,木先生。”
木哀梨安静和上眼皮,周新水便一手扶着他的头,一手捏着毛巾轻轻擦拭。
左边擦完擦右边,然后上看下看,确定干干净净,周新水问:“下面要擦擦吗?”
木哀梨的眼神落在周新水手心的毛巾上,周新水心说他是节俭了点,但还没到一条毛巾擦脸又擦鸟的地步,赶忙把抽纸递了过去。
木哀梨简单擦了几下,抬手一投,纸团精准落入垃圾桶。
手机上教学的人声被电话铃打断,木哀梨接通电话,往落地窗走去,周新水往另一边挪,怕不小心听到木哀梨跟别人讲话。
大概五分钟,木哀梨挂了电话,见周新水还在边上站着,整个人像一条体型硕大的狼犬,问:“你怎么还在?”
周新水疑惑了一瞬。
刚想说他又不是网上吐槽的那种拉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的渣男,但又想到自己都没脱裤子,又咽了回去。
“你走吧。”
木哀梨说。
听前台的意思,木哀梨从来没留人在房间过夜,可能是生活习惯。虽然周新水觉得情侣当然该住在一起,但如果木哀梨觉得这步子迈得太大,那他也可以再缓缓。
“那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周新水走出一步,又回头,“夜里冷,你记得把空调打高点,衣服也最好都拉上,别露胳膊露腿,尤其是肩膀,很容易感冒……”
“老妈子转世成精。”
“好吧,我不说,我走了。”
他走两步,又灵光乍现,倒回来拉着木哀梨的手,把自己手腕上的Apple Watch脱下来给他带上,“这表能监测身体数据,连我手机了,你戴着,万一发烧我能知道。”
那表是顶配版,去年老板发的年终礼。
木哀梨眸光落在手腕上,半晌问:“我们什么关系,用你对我这么上心?”
周新水:“对象啊!”
“对象?”木哀梨重复。
周新水木哀梨玩味的语气嚼了又嚼,见他渐渐薄凉的笑容,忽然意识到什么,“不是对象啊?”
漆黑的眼瞳骤缩,偌大的身躯逐渐僵硬。
木哀梨不说话,把手表丢到他怀里。
周新水接过手表,直接往兜里一塞,拉着要走的木哀梨,急慌慌问:“可是我们都那什么了,怎么不是对象?”
“哪什么了?”木哀梨冷冷反问。
周新水怕下手太重,抓伤木哀梨,改抓他的衣袖,“我都给你,那个了。”
“哦。”
木哀梨风轻云淡的态度真是让周新水难过,他震惊道:“我第一次都给你了,你怎么能——”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不是提上裤子就翻脸的渣男,但木哀梨是啊。
“又没进去,按你这样算,你这一辈子不得交出去十次八次第一次?”
木哀梨浅笑,笑得有些真情实感,像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
“更何况,我连你那玩意都没见着,怎么就夺了你第一次?”
“可是我看见你的了。”周新水仍在辩驳。
“我又不在意。”
木哀梨小幅度挑了一下眉,他上下扫视周新水一眼,“你在意?”
“你明知道我是第一次,还这么……”
“确实是第一次,活烂得要死,用你不如用玩具。”
木哀梨毫不留情,对他的技术进行了锐评,登时周新水脸色惨白,如丧考妣。
木哀梨抬起他的下巴,惊讶地张了张嘴,发现他脸上的委屈竟然不是装出来的,“你要是觉得委屈,我可以给你一个提要求的机会,钱,资源,随便你。”
周新水先是觉得生气,木哀梨把他和翟开诚当成一类人,这让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下一瞬又想,正好可以用这个机会请木哀梨出演阿云,虽然有些不道德。
但他刚张口,木哀梨便补充:“剧本的事免谈。”
周新水的委屈更重了,“为什么?”
木哀梨却久久不说话,只含笑看着他,一直到看够了,才大发慈悲道:“不用你提,我也打算接了。”
周新水大喜过望,面色瞬间回暖,比换季的天气变得还快。
只要木哀梨答应出演,他有的是时间陪着木哀梨。
“那我换个请求。”
“说。”
“你把表戴上。”他掏出表。
“……”木哀梨嫌弃地看了眼,周新水连忙补充:“嫌丑的话,我给你买好看的表带,再换个壁纸,很流行的。”
虽然他一直用的原装表带和壁纸。
木哀梨似乎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看得出他在如果戴上这表会破坏他以往的穿衣风格和如果不戴显得他言而无信之间纠结许久,最后轻叹一口气,认命。
周新水帮他戴好,木哀梨细腻的手腕肌肤仿佛化在他手里,甜滋滋的。
……
和木哀梨工作室签合同是在圣诞节前一天,这期间他始终没有得到木哀梨的传唤,没能侍寝,相当遗憾。
本以为去签合同能见到木哀梨一面,可惜只有万凝雪露面,只能向万凝雪讨了木哀梨的微信。
万凝雪对他没有木哀梨私人微信这件事极为诧异,他自己也觉得难以置信。
这段时间也并非没有喜事,比如木哀梨帮他过了二十一个关卡。
平时他隔三差五地发,木哀梨也隔三差五地帮他,每次代打完他都截图留存。
直到一周前他把代打成功的界面截图拼成九宫格发到微博大号上,配文“我有你没有”,暗戳戳秀了一把,炸出来一堆玩消消乐的。
热评第一: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单机游戏
热评第二:我们高手是不需要代打的
热评第三:谁没有似的
配了一张十几关代打成功的拼图。
周新水自动忽略前两条,对第三条感到格外不服,一口气给木哀梨发了十关代打,打完后他又截图发微博。
那位同担较劲,没一会也甩了张新图。
周新水咬牙又给木哀梨发了十关代打。
木哀梨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