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觉觉今天也想睡觉
第72章 他们擅长彼此伤害
沈嘉木感觉自己大概是死了几遍,无数次全身脱力晕倒,溺死一般的难受,沉沉的眼皮又在昏睡当中勉强掀开,却还是在船上晃荡,陈存对他的身体很着迷,着迷到病态的程度,像是一条不知力竭的疯狗,还在不停地*着他。
无论是手指还是手臂,他都已经没有力气抬起来。他变成了一个被史用过渡的可怜娃娃,完全丧失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只是瘫软地倒在床上,任由陈存把他摆布成各种姿势。
多次高朝的后果是他的小腹和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在痉挛,他经历了数不清多少次恐怖的清朝,他已经开始畏惧快感。
等意识到陈存还想只不停歇的狗一样槽着他的身体时,沈嘉木的眼睛都已经睁不开,连眼泪都已经流干了。
他抗拒、太害怕。
已经肿得不能不行了,他真的觉得自己要被活生生槽死了,这可真是一个丢脸的死法。
陈存还在不停歇地槽他,但沈嘉木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道可怜的“呃”声来表达自己的拒绝。
明明几个小时前还青涩不已的生直空,现在好像却已经被alpha这疯了一般不停罐进来的青夜提前催熟了,里面已经被槽得红透了。
哪怕沈嘉木不愿意,却还是沈嘉木控制不住自己突然又爆发出尖利的尖叫,明明也没被用力地欺负多少下,生值空却又一下子喷涌而出一堆甜腻的流水。
明明已经十八岁了,是个刚成年的小大人了,却好像变成了控制不好自己尿液的幼童,一股一股水流断断续续地不停流着。
沈嘉木终于忍不住,又小声地哭了起来。
他现在可太脏了,alpha的青夜恶劣地在他的腿上、肚子上、甚至是那张漂亮的脸上,原本白皙娇贵的皮肤现在却泛成了可怜的粉红色,没有一片完好的皮肤,到处都是疯狗留下来的牙印。
底下垫着的被子被他自己尿湿了也还没有收拾过,这么爱干净的沈嘉木现在就这样可怜兮兮地躺在这里,什么动作都不做,白色农浊的夜还是不停地流出来,顺着并着的双退,从泛红的大退上流下来。
被alpha彻底的丸透了,丸傻了。
浑身上下都是陈存青夜的味道。
陈存把他抱在怀里,他现在看起来笨笨的,连陈存摸他脸颊的时候,都不会总是下意识讨厌又傲娇地拍掉了,反而拿脸蹭了几下。
陈存低着头,眼神阴黑。
他要沈嘉木每天都是一身他的味道,就算洗干净了身体青夜的味道也留在他身上,让每一个试图靠近他的alpha,都能一下子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青夜味道。
让他们知道,沈嘉木是有alpha的。
沈嘉木终于完全清醒地醒转的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一遍但是又黑了下来,陈存让他连窗外的景象都没有看见过一次,他的时间观念已经完全混乱。
强忍住眼睛哭多了不舒服的红肿刺痛,睁开了眼睛,然后立马开始试图动弹,却发现身体的每一块皮肤,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肉都酸痛得厉害。
明明已经整整一个晚上没有吃过东西,胃部却撑胀得厉害,甚至有点恶心。
沈嘉木强忍着疼痛,挣扎着坐起来,可只是随便一动,他一下子就感觉到了那些马上要干涸的粘稠的液体流了出来。
他意识到陈存甚至没有给他洗澡,也没有给他穿衣服,他身上依旧一件衣服都没有穿,纱布还是像一个项圈一样缠绕在他身上。
他现在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尊严的、属于陈存的宠物。
沈嘉木已经没有任何耻辱感,他只有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的愤怒。
他清楚记得昨天晚上的所以细节,记得陈存是怎么侮辱他,记得陈存是怎么不把他当成人的,记得陈存是怎么强暴他的,记得自己被逼着说出来的那些难堪的话。
沈嘉木没有做别的反应,他只是抬起手,干脆利落地一巴掌打在了陈存的脸上。
陈存一直坐在床边盯着他,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直到沈嘉木醒来。
他明明完全可以躲开、又或者轻而易举地拦下沈嘉木的巴掌,但陈存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不动,他只是坐在这里,安静地挨下了这清脆地一巴掌。
沈嘉木情绪失控地拿起床头柜上的台灯,挥打起来:“疯子!疯子!!!强奸犯!!!!”
他一边骂一边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台灯用力地砸到了陈存的脑袋上,“砰”的一声实实的沉重闷响,灯盏瞬间在重力之下碎得四分五裂。
陈存却还是没有闪躲,哪怕他这么能抗揍的人,眼前也短暂发黑了片刻。他却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连那些不停流下来的鲜血也全都忽略。
他只是平静地抬起头,看向还拿着台灯愤怒地大口大口喘着气的沈嘉木。陈存探过去身,伸手按住了沈嘉木手上的台灯。他的语气平静,只是宣布:
“你已经被我终生标记了。”
沈嘉木的怒火完全没有一点缓解,被点得更燃,他不停想要再继续拿起台灯的动作却被陈存完全按住。
他看见陈存再次逼近着他,手掌控制住了他的脖颈,在之下,是他现在受伤了的腺体。
沈嘉木气得更厉害,早就知道把他的手筋直接咬断了,看他还怎么耍威风。
陈存手掌上现在还是一片血肉模糊,那阴气森森的人血味道缠绕着沈嘉木。陈存那双黑得不正常的眼眸,自上而下俯视着,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对视着。
沈嘉木也不服输,怒瞪着他。
“你做不了手术,这辈子都洗不掉。没有人会来救你,你被他们都抛弃了,你这辈子都必须听我的话,当我的表子。”
终身标记对他们彼此都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变成了牢固的脐带、真正的红线,链接住他们两个人,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喜怒哀乐。
他们是后天的连体婴,链接着他们的情绪、生命,他们所拥有的一切。
他跟沈嘉木只拥有一颗共同的心脏,分开他们,割舍他们,就会因为没有对方的信息素抚慰而疯掉、死掉。
他们必须得在一起。
陈存控制着他的脖颈,像是抓着纱布做成的项圈,抓着一只宠物一样,冷冰冰地说道:“我对你没有感情,我救你和你在一起控制你,包括现在标记你,都只不过是为了你爸妈留下的那些遗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沈嘉木却忽然之间爆发出来了一场大笑打断了他。
笑得昨晚哭干的眼泪都重新冒出来了,沈嘉木笑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和陈存真是太搞笑了。
终生标记对ao极其意义不凡,超越结婚证,比钻石戒指更坚固,终生标记完的情侣在结束之后都会紧紧地抱住对方,彼此依靠在一起,或许会是在这短暂人生当中是最幸福的时刻,人类所追求的瞬间。
哪像他跟陈存,都恨不得杀死对方一样。
当然,沈嘉木笑的更多的是陈存。
沈嘉木随意地在床上坐着,上身完全光着,他却完全不在乎。他抹掉自己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却又忍住发出低头发出几声嗤笑。他托着下巴,抬着脸看向陈存,眼神却满是嘲弄的怜悯:
“你总是说恨我,其实每一次做椿梦都是我的脸吧?总是说不喜欢我,事实上早就爱我爱得要疯掉了吧?其实一直都很想要当我的狗,跪下来给我舔鞋,结果发现你这样的人我连看都不看一眼,是不是在你那下水道里急得团团转呢?只好对我心生怨恨了。”
沈嘉木感觉到掐在自己脖颈当中的手骤然一紧,用力得他快要窒息,他便知道他说的那些恶言恶语很有用。
他高兴地扬起眉头,那漂亮的有攻击性的脸现在就像是传说当中的美杜莎。沈嘉木摆出自己最恶劣的表情,张开嘴就像是美杜莎露出她的毒牙,突出一句句恶毒的语言:
“因为要利用你才一直没跟你说,你讲话的模样其实真的很滑稽知道吗?”沈嘉木一边说着一边夸张地笑着,“听了你说话我才知道原来被切断舌头说话是这样的,也真是谢谢你了。”
陈存的呼吸在瞬间变得沉重起来,他把沈嘉木一下子按倒在床上,用力地掐住了他的喉咙。沈嘉木的脸渐渐地因为缺氧憋成了一片痛苦的涨红,眼前已经开始逐渐发黑,或许他马上就要死了,但是脸上的讥笑却一刻也没有收起来过。
他好像掐准了陈存不会真的杀死他,可事实就是如此。窒息感一点点离去,透过气的沈嘉木开始不停地咳嗽,陈存的双手还是用力地掐在他的脖颈上,只不过给了他勉强呼吸的空气。
沈嘉木难受地咳了半天才终于顺过气来,过了一次死关,他却好像一点都不怕。
他的表情天真恶毒,用着自己嘶哑的喉咙继续吐出来毒液:
“你一个哑巴,长得也不怎么样,还是一个下城区的贱民,你竟然妄想我会喜欢你?真是白日做梦。”
“你以为你标记了我就有用吗?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不怕,我宁愿死在手术台上,我也不会让你这种恶心的下水道老鼠把标记留在我身上!”
“因为——”
沈嘉木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来,说道:
“被你这样的老鼠喜欢我宁愿去死。‘’
陈存的喉咙里又一次发出了一声那种像野兽一样的滑稽吼声,他的双眼充血成一片猩红。他没有办法再留在这里,因为他会真的杀了沈嘉木。
沈嘉木太知道怎么伤害他了,就像他知道怎么样伤害沈嘉木一样,他们彼此都知道怎么样戳对方的心窝更痛。
陈存的喉咙里翻出一阵血涌,被他硬生生地咽下,他不再多看一眼沈嘉木,离开的脚步有些失态地不稳,重重地摔上门离开。
沈嘉木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好像是在庆祝自己赢得了这场胜仗。
陈存一出门,沈嘉木的那一只猫马上就扑到了门边,一边不停地喵喵喵地叫着,一边不停地挠着门,然后转过身朝着他的方向不停哈气。
吃的、用的、住的全都是他提供的,竟然还反过来朝他哈气,简直跟沈嘉木一模一样。
他忍无可忍,朝着悠米的方向用力地推翻旁边的一个落地灯,把悠米吓得直接跳远了一段距离。
“闭……!”
他想要嘶吼,想要吼出来“闭嘴”两个字,但却他张开的嘴却停在了空气当中,不知道如何合上,不知道怎么发出下一个字的声音。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沈嘉木说的那句话——“你讲话的样子其实真的很滑稽。”
陈存总是恨自己这么贱。
明明当年是他拼死救了沈嘉木,明明是他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沈嘉木却相信他爸妈的只言片语,认为他跟那些绑匪有利益关系,连见他一面都不肯,甚至要把他们之间的记忆全都视作为阴影抹去。
他真是贱,贱到为沈嘉木没了一根舌头还不死心,贱到他再次遇到危险的时候又下贱地凑上去演什么骑士,贱到总是情不自禁地对他好,贱到又一次捧出自己的所有。
贱到听了这么多沈嘉木亲口说出来的恶言恶语……
却还是爱他。
第73章 烂债
陈存永远不会忘记沈嘉木那亲爱的父母对他做的那些事情。
当年明明是他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救出来了沈嘉木,却因为那几个绑匪恨他坏了自己的好事给他也泼了一堆脏水,说要不是他把沈嘉木带出来玩跟他们里应外合,才会给了他们有乘之极,结果他竟然演英雄救美反水!
这些亡命之徒说出来的话不一定是真话,却还是在徐静的心中扎进了一根狠狠的刺。
她本就不信任陈存,现在更是因为那些三言两语,夜夜都睡不着,身为一个母亲,她其实早就忍耐陈存很久了,这些下城区的贱民都是罪犯的后代,他们的血液里流淌着犯罪的基因。
她本就觉得陈存就是一个不安定素,明明只是一个买来的血包,却不知道为什么哄得木木跟他成了一个朋友,但看沈嘉木高兴,她就一直没插手,只是吩咐沈嘉木身边的保姆每天都要盯紧陈存,别让他搞出来那种丢人现眼的小偷小摸。
最让徐静忧虑的是——他们一个alpha,一个omega,要是任由他们继续成为朋友发展下去,沈嘉木本来就黏陈存黏得不行了,要是年纪长大了陈存又有异心的话那可怎么办?
徐静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把这个陈存送走。
陈存一个人住在徐静为他安排的vip病房当中,他最开始醒来的时候,下意识地想要像过去一样讲话,调动伤口未曾愈合的舌头时疼得陈存额头上的冷汗簌簌滚下来。
“呃——”
他强忍着剧痛,想要找到舌头存在的感觉发出声音,但他竭尽全力,发出的声音像是婴儿在学语般滑稽,根本听不出来到底在说什么。
陈存感受着口腔里缺少的半根舌头,清醒地意识到他这辈子应该都没有办法再像一个正常人说话。
于是本来就沉默的小孩干脆不说话了。
唯一开口的时候是在那些医护人员过来的时候,立马扯拽住他的衣袍,一遍一遍费劲地开口问沈嘉木的情况,但他讲的话根本没有人可以听懂,每次他都还要因为讲话导致舌头上刚缝合的伤口裂开了被医生们痛骂一顿。
断掉的舌头鲜血淋淋,缝合的时候陈存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直心乱如麻地在想他到底有没有把沈嘉木保护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