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橡皮三日
费兰一直等在浴室门口,漂亮的青年刚出来就被他抱住了。
费兰低头将脸埋进汤言的肩窝,深嗅了一口那带着湿气的甜香,高挺的鼻尖蹭了蹭他颈侧细嫩白皙的肌肤,满足地长叹一声,“言。”
夜已经很深了,汤言困得不行,软着身子靠在费兰怀里迷迷糊糊道:“……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在戳我?”汤言皱眉,随手伸下去捏了一把。
!!!
卧槽好大一个追!
汤言瞬间清醒,连忙抽回手,讷讷的不敢说话了。
“宝贝,好在你刚刚用的力气不大。”费兰调笑道。
两人依旧拥抱着紧密相贴,屋子里突然变得热起来,不知是空调吹出的热风,还是两人身上的热意蔓延扩散到整个房间。
在这暧昧气氛里,汤言不自在地动了动腰,低声道:“你干嘛呀,该睡觉了……”
费兰抿了下唇,突然抓住汤言纤细的手腕,拉着他向下,贴着他的耳朵提醒道:“言,你也一样。”
“……!”
费兰低头看到汤言的耳根已经红透了,湿漉漉的发香和暖融融的体香直往鼻腔里钻,勾着他身体里那把火越烧越烈。
“我帮你好吗?”他轻轻捏着汤言的指节,诱哄道,“就像上次一样,会让你很舒服的。”
汤言的脑海里突然涌入一些甜蜜的记忆泡沫:纠缠在一起的温热唇舌;男人手指上细茧带来的细微痛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快乐;最后时刻,费兰指缝间的粘稠和自己脚心里的湿滑……
汤言羞红了脸,这个人真是!
他们才刚刚和好,怎么他脑子里就只有这个事吗!
但是看到费兰手臂上的伤,汤言又心软了。
毕竟他为自己受伤了呢,给点小甜头也是可以的吧……
汤言脑子里乱糟糟的,直到被男人托着屁.股面对面抱在身上,同样滚烫的东西紧贴在一起,他才迷迷糊糊地意识到费兰要的,可能不只是单方面的帮助。
虽然一向都知道费兰的身体结实有力,但仅凭单臂就被抱起来,还是叫汤言吓了一跳,下意识用力搂住了他的脖子。
费兰抱着哪里都比自己小一圈的汤言,轻松得像抱着一只漂亮娃娃。
走到床沿把人放下,汤言“嗖”地一下一骨碌滚进床里,快速缩进被窝,用被子把自己紧紧包裹,仅留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在外面,扑闪扑闪地看着他。
费兰笑起来,伸手把他拉过来,温声问:“裹成这样不会热吗?”
“……”
确实有点热,汤言脸红红的,任由他剥开身上裹着的被子,低着头小声说:“你的手……”他犹犹豫豫道,“不行的吧,动作太大,伤口会裂开的。”
说着说着底气足了起来,汤言理直气壮道:“我不是拒绝你,只是在为你着想,你总该顾及一下自己的身体吧。”
费兰一直深深地注视着他。
因为衣服都送去洗衣房,汤言此刻仅穿着一件浴袍,底下空无一物,费兰动作稍大一些,领口就松散开,露出一抹白软的肌肤。
湛蓝的眸色倏地变暗。
汤言见费兰不答他,嘟着唇追问道:“你说话呀……”
汤言不满地抬头,猝不及防看到他晦涩眼眸里浓烈到快要溢出来的侵占欲和攻击性,瞬间被吓得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屁.股,想要逃走。
费兰扣着他的腰,再次把人拉到身前。动作间,汤言腰间的浴袍系带完全散开,白皙漂亮的身体像一捧开得正艳的花,完完全全地呈现在费兰眼前。
男人的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
他不想再忍了,猛地低头含住那两瓣柔软细腻的唇,轻咬舔.舐,勾着甜软小舌,贪婪地吃着口腔里包着的那汪清泉。
汤言仰着头,被突如其来的热烈亲吻弄得晕头转向。
怎么突然就亲下来了啊……
费兰将汤言牢牢压制在身下,吻又深又重,汤言几乎喘不上气。宽大的舌头舔开唇缝肆意作乱,口腔内的每一寸黏膜都被大肆侵占着,他只能尽可能地张大嘴巴,连下巴都快撑得发麻。
费兰的体型比之汤言实在大得多,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感受着紧贴在身上的、男人线条明显的强健肌肉,汤言恍惚产生了自己正被狮子扑住舔.弄享用的错觉。
汤言承受不住,不住地颤抖,喉间发出呜呜咽咽的求饶声,身子被滚烫坚实如烙铁般的肌肉挤压陷落在床铺里,两只手无助地放在费兰胸口,不知是推拒还是邀请。
直到汤言舌根发酸,呼吸不畅,兜不住的津液沿着嘴角溢出来,把那里弄得湿漉漉一片,断断续续挤出一两声气音。费兰终于放过他,舔掉唇角的晶莹,痴迷地看着他。
汤言无力倒在床上,两颊的潮红一直向下蔓延,通体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粉,胸口起伏着,张着嘴,呼吸急促。
费兰的目光暗得厉害,他慢悠悠地舔了舔唇,像是被迫中断进食的野兽,贪婪地盯着心仪的猎物。
他俯身在汤言脸上亲了亲,哑声道:“宝贝被亲得受不了,是吗?”
汤言眨了眨眼,点头委屈道:“舌头好痛,不能再亲了……”
费兰的声音低沉讨好,诱哄道:“那让我亲亲别的地方好不好?”
汤言睁着雾气缭绕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不理解他在说什么。
……
最后汤言终于达到那个临界点,踩着费兰的肩哭着叫了出来。
费兰也满意了,起身把汤言抱在怀里。
汤言眼泪汪汪,浑身颤抖,大腿更是抖得接近痉挛。刚刚发生的一切太过银靡,他羞惭地在男人怀里缩成小小一团,脸也死死埋在费兰胸口,怎么也不肯抬起来了。
费兰摸了摸自己的脸,两颊和鼻梁湿漉漉的一片。
都是汤言的。
托着汤言的下巴,捧起那张精致柔美的小脸,无限怜爱地亲吻他水红的眼尾。
“宝贝,别哭了。”
再哭他就又要忍不住了。
汤言闭着眼睛轻声抽泣,雪白的身子一抖一抖的,可怜极了。
费兰抱着他柔声细语地哄,宽大的手掌在他后背上下顺着抚慰,时不时地亲吻他的额头,说着让人耳热的情话。
这样安抚了好一阵子,汤言才终于平静下来,蜷缩在他怀里睡着了。
软乎乎的小脸紧贴着费兰的胸膛,纤长的眼睫上还粘着泪珠,眼皮哭得微肿,鼻尖也有点红红的。莹润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薄汗,纤长的腿上下交叠绻起,不安地缩了缩,水光尤甚。
费兰静静地看了片刻,咬了咬舌尖努力克制内心那些暴虐可怖的想法,翻身下床去拧了条热毛巾帮他擦干净。
关掉灯坐在床沿,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和身上凌乱的痕迹,喉结滚动。
炙热翻涌的灵魂终于有处安放。
费兰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又舒爽的喘息。
***
汤言睡醒时已经临近中午,醒来时,他裹在干燥柔软的被子里,身上未着一物,左右看看,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洗好烘干的衣服就放在床头,他从床上下来,动作缓慢地穿上衣服。
身上还有些酸酸的,尤其是两条腿。
出了房间走下楼,走进民宿的小院子,遥遥地看到费兰站在亭子里打电话。汤言无意打扰,便站定了等他结束那通电话。
民宿的院子还挺大,费兰说的话只零星飘了几个词进到汤言耳朵。
汤言听到了“治疗”和“药”,猜想他是在和谁说现在手臂受伤的情况吧。
费兰挂掉电话后回头看到了汤言,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微笑大步走过来。
“言,你醒了?我正准备上去叫你吃午餐。”他揽着汤言的肩往餐厅走,“饿坏了吧?我让她们做了你喜欢的菜……”
汤言没把费兰的这通电话放在心上。一起吃过午饭后,汤言把费兰拉到房间,脱掉他的外套,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
费兰被汤言的主动弄得情热,低头就要亲吻他,却被一掌挡住了。
汤言警惕地看着他,质问道:“你想干嘛?”
“宝贝这样着急,”费兰对他眨眨眼,语意深长,“我总不能让你失望吧?”
汤言听明白了,脸也红了,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想什么呢!才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给你换药!”
这个色.鬼!整天都在想什么啊……
他凑上前,气鼓鼓地打开伤口上的纱布,但是看到那个狰狞的伤口又立马忘记了这个男人的可恶,一脸心疼小心翼翼地帮他消毒换药,又贴上新的纱布。
嫣红的唇瓣嘟成一个圈,对着手伤的手臂轻轻吹了吹,“痛不痛啊?”
“早就不痛了。”费兰见他眼里的担忧都快溢出来了,心里软软的,“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
汤言默不作声地帮他穿好衣服,抱住了他的腰,身体软软地依偎进那个坚实的怀抱。
“以后不要受伤了好吗?”汤言闷声道,“不是给你求了平安符吗?你是不是没有好好收着啊……”
“这是个意外。”费兰顿了下,“另外你给我的平安符我一直放在身边的。”
费兰拿出手机,变戏法似的按了一下手机壳,盖子弹开,里面装着一个小小的三角形符纸,正是汤言送给他的那个。
“它很有用,我挽回了最珍贵的宝贝。”费兰深深注视着他,“言,我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失而复得的感觉太不真实了。”
汤言眼睫微颤,突然问道:“那这样会让你多一点真实的感觉吗?”
说完,他踮着脚主动吻上了男人温热的唇。
第74章 送别宴再次醉酒
费兰托着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没想到汤言居然会原谅他,他的宝贝心真软。
明明他是个恶劣的人,曾经那样伤害过汤言的心。
汤言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波士顿每天和费兰胡闹的那种状态,身体敏感得像不受控似的。
摸一下就抖,亲一下腰都软了,明明他们还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难道仅仅只是被亲吻已经无法满足,所以他急切地渴望更多吗?
汤言想到组里的女孩子聊天说过的“生理性喜欢”,他想自己对费兰的喜欢应该也包含生理性喜欢。
在波士顿初相识时,他就不排斥费兰的接触,后来在一起了,也是毫无障碍地接受了和他的亲热行为,甚至还很享受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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