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向衔
祝凌正要扭头看瞿世阈,却听见瞿世阈带着慵懒的缱绻问:“那你答应了吗?
“......老婆。”
祝凌:“!!!”
瞿世阈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又掺着点调情的意味,让祝凌不适应,一时以为自己还没睡醒。
他眨了眨眼睛,懵懵的,没有及时回答。
在祝凌发懵的片刻,瞿世阈在祝凌白净的脖子上啜出一个吻痕,他瞧着自己的杰作,心满意足,又换了个地方下嘴厮磨。
“答应了吗?”瞿世阈吊着尾音问。
祝凌:“......”
祝凌早就放弃了离婚念头,但大清早,瞿世阈不按照常理出牌,打了他个兵荒马乱,他不想被瞿世阈牵着鼻子走,于是轻描淡写说:“看你表现吧。”
瞿世阈:“想要我怎么表现?”
嗯?
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
瞿世阈仿佛变了个人,变得格外好说话,要是放以前,肯定要怼他几句,故意跟他作对。
祝凌刁难说:“你自己想!”
这如果要他说的话,那未免太没有眼力见了。
祝凌挣脱瞿世阈的怀抱,爬起床,去卫生间洗漱,刷牙的时候瞥了眼梳洗镜,嚯!不看不知道!
瞿世阈这厮,竟然在他脖子上啜出了一二三......五!
整整五个吻痕!
赤剌剌、昭然显目地留在他的脖颈侧。
祝凌吐了一口牙膏沫,找人算账,走迈到卫生间门口,质问瞿世阈:“这是你弄的?”
“你什么时候给我弄的?”
瞿世阈光着膀子坐在床头,被子滑到腰腹,堪堪盖住肚脐。他皱眉揉着太阳穴,像是醉酒的后遗症,脑袋有点疼。
听到祝凌的质问,瞿世阈抬头,目光在祝凌微微红霞的脸停顿须臾,往下流转到自己的杰作处,嘴角弧度几乎不可察地上扬。
祝凌居高临下走到他面前,扬起下巴问:“谁叫你亲我了?”
“我让你亲了吗?你就随便乱亲!扣分!你的表现一点都不合格!”
久违地看到祝凌咋呼呼的模样,瞿世阈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克制笑意说:“那我让你咬我几口?”
“谁要咬你!你以为谁都是你吗,动不动就咬,就亲!”祝凌生气较真时,腮帮子微微鼓着,分明是在气呼呼的控诉,但瞿世阈瞧着,却觉得他格外可爱。
瞿世阈不回答,宿醉的疼意钻着太阳穴,他手掌覆在半边的脑袋上,喉结滚了滚,说:“能给我泡一杯醒酒茶吗?”
祝凌:“?”
有没有搞错?
要好好表现的人到底是他还是瞿世阈啊?
瞿世阈竟然吩咐他去泡茶?
“你自己喝那么多酒,凭什么让我给你泡茶?我现在正在跟你算账,你不要转移话题——”
瞿世阈好哄着喊:“老婆......帮我泡杯醒酒茶。”
祝凌:“......”
他真的很没有出息,一听到瞿世阈喊老婆,心里的气瞬间全散了,有点窝囊。
瞿世阈望着祝凌的眼眸,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放软。
吃软不吃硬的祝凌,顿时哑言,颇有情绪地狠狠瞪了一眼瞿世阈,随后进入卫生间。
没理他,但瞿世阈知道祝凌这是答应了,会给他泡茶。
祝凌刷完牙,洗了把脸,准备下楼,怕瞿世阈从房间出来,去而复返,回到房间对床上的alpha说:“在房间里待着,不准出门。”
凶巴巴命令的口吻。
瞿世阈和祝凌对视,两个人都从彼此的目光中,心有灵犀地想起什么。
要说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祝凌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末了说:“等衣服来了才能出房间,我可没有什么囚禁的爱好,不像某些人!”
就这两秒的功夫,还要内涵他,看得出来,祝凌对他真的很有意见了。
瞿世阈笑笑,温顺道:“好”
祝凌本来想拿解酒的药给瞿世阈,但是翻开药柜,没有找到。
祝太太正在厨房做早饭,祝凌询问解酒药,祝太太说药早就过期处理掉了,祝先生近来应酬少,没有喝醉的情况,也就没备新的解酒药。
“你要药做什么?”祝太太问。
祝凌:“哦没事,随便问问。”
没有药,他只能自己动手,给瞿世阈泡了一杯柠檬蜂蜜水,亲自端上楼,伺候喝醉酒的坏家伙。
瞿世阈接过水杯,眼底含着半明半晦的笑意说:“谢谢老婆。”
祝凌:“......”
他觉得很有必要提醒瞿世阈,“你不要以为喊老婆就完事了,该生气我还是会生气,喊老婆没有用,知道吗?!”
瞿世阈:“知道了,老婆。”
祝凌:“......”
他现在被瞿世阈弄得有点抓狂是怎么回事?!
突然间,房门响了两声,有人在外面敲门,祝凌警惕问:“谁?”
“哥哥,你在房间跟谁说话?”祝柠的声音透过厚重的门板传入房间。
祝凌没有开门,说:“我在打电话,你不要管。”
“哦......”祝柠踩着拖鞋下楼吃早饭。
祝凌没有在房间藏人的爱好,不和家人说,纯粹是因为瞿世阈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光着膀子还挂空挡,实在有辱形象。
祝太太和祝柠都是omega,被他们看到很不合适。
祝凌已经在手机上给瞿世阈买了衣服,正在加急送过来的途中,不急这么一时半会儿。
瞿世阈自然明白,对祝凌的安排没有任何意见,很快就喝完了柠檬蜂蜜水,问祝凌说:“这是你泡的吗?好甜。”
祝凌真想翻白眼,“给你泡就很不错,你还嫌弃我泡得太甜......”
瞿世阈诚恳纠正:“是说甜,没有嫌弃。”
祝凌和他对视几秒,又没火了。
“你先在房间里待着,衣服送过来了,我会拿给你。反正你不准就这样出门。”
“好。”
瞿世阈巴不得能在祝凌的房间,祝凌的床上多躺一会儿。他双手交叉搁在脑后,慵懒随意地靠着床头。
祝凌下楼和父母吃早饭,餐桌上,祝太太提到今早发现的怪事。
说台阶的花盆不知怎么摔碎了,如果是因为昨晚的暴风雨,那也不该只有中间那盆花盆摔碎,其他的花盆完好无损。
而且醒来,玄关口有好多泥土和水渍残留的脚印,还莫名其妙多了一双皮鞋。
祝先生和祝柠都在猜测,唯有祝凌一言不发,祝太太转头看向祝凌问:“小凌,你昨晚出去了吗?”
“没,我没出去......”
恰好这时,送衣服的人按门铃,祝凌起身去开门,两套崭新的衣服,从里到外,能将瞿世阈包装成个道貌岸然的人了。
祝凌将衣服拿进来的那一刻,大家肉眼可见,这些衣服不是祝凌的尺码。
祝太太疑惑问:“小凌,这衣服尺码不对吧,你是不是买大了?”
祝凌说:“没有,我给瞿世阈买的。”
“瞿世阈?!”祝太太和祝柠同时异口同声道。
只有祝先生,疑惑地看着母子俩,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第88章 真有两下
祝凌拿着新衣服上楼,丢给床上的瞿世阈。
瞿世阈换好衣服,再看着祝凌时,眼眸含着淡淡的笑意,心满意足说:“衣服很合身。”
祝凌:“......”
好歹也结婚同床共枕了半年,买个衣服合身不算稀奇吧?
刚这么想,又听见瞿世阈说:“内裤也很合适。”
祝凌大惊:“你——!”
说的人不以为然,听的人耳朵发烫,祝凌想不到驳斥的话,别过脸,转移话题说:“我爸妈还在楼下等你,赶紧下去跟他们打个招呼吧。”
瞿世阈敛起那一丝笑容,说了声好,洗漱完后和祝凌一块下楼见父母。
说起来,这还是瞿世阈头一回住在祝家。
由于瞿家的人脉资产地位是祝家各方面都望尘莫及的存在,瞿世阈虽和祝凌结婚,但祝先生和祝太太对瞿世阈多少有些忌惮,没法把瞿世阈当作儿婿看待,更多的,还是将他看成贵族或富商。
瞿世阈进入餐厅,祝先生和祝太太甚至都紧张站起来。
倒是瞿世阈笑笑,尊敬唤他们一声爸妈,说昨晚来的冒昧,失礼了。
祝先生招呼瞿世阈和他们一块用早餐,祝太太忧心忡忡望向祝凌,胆战心惊的,怕瞿世阈过来是和他们商量与祝凌离婚的事情。
祝凌一向心大,对瞿世阈和父亲的谈话并不在意,坐下便往嘴里塞早餐。
祝太太做了好一番思想斗争,询问瞿世阈:“昨晚可是下了好大的暴雨,怎么来得那么急?”
瞿世阈下意识看向手边的祝凌,说:“不太放心小凌,过来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