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向衔
“真烦死了你,怎么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么黏人?”祝凌嘴上说着厌烦的话,但心里并不抵触,推着瞿世阈往浴室走,“快去洗。”
“还有这是你的衣服,穿着衣服出来,不准在我的房间里遛鸟!”
祝凌再次拉上门,呼了一口气。
想想,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看瞿世阈喝醉酒的样子,瞿世阈总是端着沉着冷静、得心应手、游刃有余的样子,如此失态,极为少见。
这人不会是发酒疯,然后连夜坐直升飞机过来见他的吧?
瞿世阈发情热那遭,和祝凌坦白了很多事,导致祝凌离婚的念头动摇。
但祝凌回家见父母的念头并没有动摇,并且也带了一丝丝隐秘阴暗,想要捉弄瞿世阈的恶趣味。
他没有告诉瞿世阈自己住两天就会回去。而是一言不发找桑榆帮忙,坐了席家的私人飞机离开。
回家的途中,他不止一次揣测,瞿世阈得知他离开后,会是什么样子?
看到瞿世阈这般失态,并且追来求和,祝凌心脏某个空洞洞的地方得到了满足。
他的衣服被瞿世阈弄湿,换了一套干净睡衣,而后躺到床上,等浴室里面的人出来。
祝凌没有给瞿世阈拿内裤,因为没有合适的。
睡裤瞿世阈还能勉强穿上,但睡衣对于瞿世阈来说有点小,他的肩膀比祝先生的肩膀宽,穿着有点像是紧身衣,站在祝凌面前的那一刻,祝凌眼睛一弯,没忍住笑了。
“怎么这么搞笑......”
乍一看,肩膀处的缝合线还被撑破。
瞿世阈躺下,手臂隔着被子抱住祝凌的腰,脑袋搁在祝凌的大腿上,像是抱着祝凌撒娇,问:“能脱了吗?”
祝凌下意识以为瞿世阈叫自己脱了,怔愣两秒,后知后觉,“不行,脱的话你去打地铺。”
“老婆......”瞿世阈又低低喊了声。
祝凌有点遭不住他这样喊,心痒得慌,看瞿世阈被这身衣服绷得实在难看,妥协说:“那你脱吧。”
瞿世阈直起身,单手脱掉了衣服。
大块的饱满胸肌和紧实腹肌展现在祝凌眼前,雄性荷尔蒙爆棚,富有肉欲感。
祝凌的视线一路下滑,在裤腰带处停留几秒,挪开了。
“好了,你别压着我,我要睡觉了。”祝凌说。
瞿世阈让开身,祝凌顺势滑进被窝,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下半张脸,翻身,背对着瞿世阈。
房间的灯关了,窗外的雨势不减,风吹着树叶呼呼作响,雨点打在窗户玻璃上。
祝凌听着噼里啪啦豆大的声音,毫无睡意。
背后的人动了动,散发的热度几乎要弥漫到祝凌身上。
几分钟后,祝凌的后背抵上了热乎乎的胸膛。
瞿世阈慢慢贴近,见祝凌没有反应,得寸进尺,手尝试着搂祝凌的腰,结果刚伸过去,被祝凌呼了一巴掌。
“睡觉就睡觉,不要乱动。”祝凌说:“这么大的床还不够你睡的吗?”
“不抱吗?”瞿世阈问。
祝凌哼声,“谁要抱着你睡,少自作多情了。”
瞿世阈:“你不是说不抱着我睡,睡不着吗?”
“那是我以前骗你的。”祝凌知道瞿世阈这是喝醉了,但还是想逗他,遂将瞿世阈以前的话原数奉还。
“我不喜欢和人一起睡觉。”
瞿世阈沉默了。
祝凌心想,这可是你以前跟我说的话,知道不好受了吧?
等半天没等到瞿世阈的回答,祝凌也不抱期望了,还回去后便闭上眼睛,正要酝酿睡意,又蓦然睁大眼睛。
他猛地转身,问身后的alpha:“靠,你这是干嘛?”
“快点把你的信息素收起来!”
这么多信息素,是要勾引他吗?
瞿世阈一下子抱住祝凌,腿插进他的两腿之间,说:“我错了......”
“让我抱一抱。”
从见面到现在,瞿世阈说了不下三次我错了,让祝凌颇感稀奇,问:“你错哪了?”
“......以后你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再也不逼你了。”
祝凌脸上的表情霎时间凝固,心情沉了下去,他的确因为瞿世阈拿信息素居高临下压制逼迫他的事情耿耿于怀。
“以后我都听你的......你别不喜欢我......”
祝凌:“......”
以为自己之前和瞿世阈斗嘴的话,瞿世阈都没当真过,没想到瞿世阈会还记得他说过,喜欢听他话的alpha。
祝凌情不自禁笑了,怀疑问:“真的吗?”
“真的。”
祝凌说,“我不信。”
“那你现在去客厅睡觉。”
瞿世阈浑身一僵,揽着祝凌腰的手臂没有动。
“不是说听我的吗?你去啊,去客厅睡。”
“我......”
“不可以,这是你自己说的,要听我的话。”
瞿世阈很不乐意地站起身,从床上爬起来,往外面走。
祝凌看他走到房间门口,哎了一声。
瞿世阈仿佛料到他会后悔,立马扑过来。祝凌强忍着笑说,“你干嘛,我只是想提醒你,衣柜里面还有一套被子,记得抱去沙发睡”
瞿世阈的脸色顿时黑了,祝凌咬着下唇,让自己不要笑出声。
等瞿世阈抱着被子,一步堪比一个世纪,慢慢挪到房间门口,最后再看祝凌一眼。
祝凌说:“记得帮我关上灯。”
瞿世阈:“......”
祝凌心里乐开了花,在瞿世阈几乎快要关上门的时候,咳了一声。
“衣服都没穿,你还真想去客厅睡?还不快点给我过来。”
瞿世阈立马走回来,将被子塞进衣柜,上床之后直接揽住祝凌的腰,并蹭了蹭他的脸。
逗了瞿世阈之后,祝凌心情颇好,情不自禁扬起嘴角扬起嘴角。“你说的要听我的话,可别忘了。”
第87章 好甜
次日,宿醉的钝痛顺着神经蔓延,瞿世阈睁开眼,看见祝凌饱满圆润的后脑勺。
他处于情况之外,怔愣两秒。
浅棕色的卷发,发顶的旋儿清晰可见,弧度软乎乎,透着安稳宁静的画面。
手感慢慢回到意识中,掌心之下,是祝凌柔软的小腹。
他以从后抱着祝凌的姿势睡了一整晚。
不会是在做梦吧?
瞿世阈的手钻进衣服,捏了一把,力度不轻不重,成功将祝凌骚扰醒。
祝凌带着被搅好梦的烦躁肘击瞿世阈。
感受到痛觉的那一刻,瞿世阈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做梦,他真的和祝凌躺在一张床上,抱着人睡了整晚。
“你干嘛啊?”祝凌不满嘟哝,因为刚醒过来,嗓音哑哑的,不像是在发脾气,反倒像是在撒娇。
瞿世阈眼眸一动,手臂揽着祝凌的腰收力,将祝凌揽进怀里,贴得更加紧密了。
祝凌感觉到自己的pi股,似乎紧贴着某个部位,顿时警铃大作,睡意荡然无存,再次肘击瞿世阈问:“一大早你干嘛?”
瞿世阈在他耳边低声说:“别动,让我抱一抱。”
祝凌:“......”
他合理怀疑瞿世阈还在发晴期内。
瞿世阈鼻尖轻触祝凌的后颈,嗅祝凌身上的信息素味道,还有肌肤散发的沐浴露香味。
太久没有闻到祝凌身上的味道,让他如此怀念。
有点情难自抑。
祝凌绷着身子,像只受惊警惕的小动物。
好在瞿世阈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嗅他身上的味道。
祝凌慢慢放松警惕问:“......昨晚的事情你还YU记XI得吗?”
瞿世阈仿佛僵住一瞬,“嗯?”
祝凌大方说:“你说你以后都要听我的话,不听我的话,你就是小狗。”
瞿世阈:“......”
祝凌不嫌事大,补充说:“你喝醉以后非要黏着我,还老是喊我老婆,我叫你别喊,你不停的喊,可怜巴巴求我别离婚。”
祝凌故意说这种话膈应瞿世阈,说完饶有趣味地等着瞿世阈的反应。
瞿世阈张嘴,唇瓣轻轻贴上祝凌后颈温热的肌肤,没用力,只带着点痒意的厮磨,气息拂过,惹得祝凌轻轻颤动。
瞿世阈从喉咙闷闷地发声,“嗯。”
这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