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向衔
祝凌一点都不想听到这家伙说话,让他说点好听的哄哄人怎么就这么难?
别的alpha情话、甜言蜜语张口就来,瞿世阈却好,跟个哑巴一样,还天天顶着那副死人脸,要不是亲眼见过,都要以为他性.冷淡、那方面不行。
与其说亲,倒不如说咬来得准确。
祝凌将瞿世阈压在单人沙发里,双手按住他的肩膀,血腥味在唇舌上弥漫开,而后是带着一股执拗与疯狂的席卷,舌.头在他的.唇中肆意妄为。
第36章 吻技真烂
瞿世阈的身体先是一僵,没想他会这么直接,等反应过来时,祝凌的舌头已经伸进他的嘴里,他推了两下没推开,抓住祝凌的手臂,蓦然发力。
两人唇边都沾着血,气息紊乱,喘着粗气。
瞿世阈的唇角被祝凌咬破,两瓣唇湿润鲜红,禁欲的脸透着几分艳色。
他拇指抹去唇边的血,问:“你这是做什么?”
“既然你不会说好听的话,那就干脆我自己来了。”说这话的时候,祝凌还在琢磨待会从哪个角度下嘴。
瞿世阈像是被他气笑了问,“亲一下,你心情就变好了?”
“不,”祝凌坦诚道:“还要你配合我才行。”
瞿世阈站起身,用纸巾擦了几下嘴不够,转身去了卫生间洗嘴洗手。
看他这副样子,祝凌更来气了,站在门口质问他,“你这是做什么?怕我口水有毒吗?!”
“那我跟你讲,你光拿水冲可没用,赶紧上医院抽血检查吧!再晚两分钟,恐怕要口吐白沫、毒发身亡,死在今天了。”
瞿世阈却是笑了,望着镜子里的祝凌,说:“那劳烦你赶紧打电话帮我叫一辆救护车。”
“我才不。”祝凌视线瞥向角落,小声嘀咕, “反正是你中毒,又不是我中毒。”
瞿世阈检查自己的嘴唇说:“你看你把我的嘴咬成什么样子了。”
破了一块皮,还不小。
祝凌做贼心虚,“别夸张,我就只轻轻咬了一下……”
“你这叫轻轻?”
瞿世阈转身,在他面前弯下腰,好让他看清楚点。祝凌看了两秒,绿眼睛动了动,刚凑前一点,瞿世阈早有防备直起身,没让他亲着。
祝凌轻哼,当作无事发生。
瞿世阈低笑一声,“小流氓。”
“真小气,亲个嘴都不让。”
瞿世阈:“你确定你这是亲?谁亲嘴像你这样又是咬又是啃的,是要把我嘴唇咬烂吗?”
祝凌哼哼两下,先前是发泄情绪才咬他,后面只是单纯想亲他,但瞿世阈混淆是非,把他的亲全都归为咬。
“你可别污蔑我啊,我不过亲了两下,你就说我要咬烂你,那以后我要是不亲你的嘴唇,亲其他地方呢?”
他说这话时,想到的是腺体,但瞿世阈眯了眯眼,警告似的道:“说话小心点,别这么没分寸。”
祝凌:“……谁没分寸了?”
默了两秒,他恍然大悟,“没分寸的人到底是谁啊?你想哪里去了?”
“我想哪里去了?”瞿世阈问。
“你——”祝凌突然发觉这家伙在给自己下套,他差点直接说出来,到时候方便了瞿世阈污蔑栽赃他。
见祝凌说了一个字又不说话了,一副吃瘪样子,瞿世阈压了压上扬嘴角,往外走的同时赶客说:“你该出去了,我想休息。”
“?”祝凌蹊跷问:“你这是在赶我走?”
瞿世阈好笑说,“不然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不行。”祝凌一屁股在床上坐下,耍性子说:“你还没解决我的问题,我不走。”
“你什么问题?”
祝凌同他对视须臾,空气瞬间变了味,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流转其中。
瞿世阈扬起眉梢问:“你认真的?”
“不然你以为我在说梦话吗?”祝凌理直气壮说:“而且你现在是我的alpha,给我亲一口有什么问题吗?”
“…………”
瞿世阈久久沉默了。
这奇怪的氛围让坐在床上的祝凌越发尴尬,但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他硬着头皮直直盯着瞿世阈,为了避免颜面扫地,威逼利诱道:“就算你拒绝也没用。你现在把我赶出去,我待会就过来骚扰你,而且我还会撬锁,你拦不住我的。”
瞿世阈:“……你本领还挺多。”
“那当然。”祝凌情不自禁翘起嘴角,又话音一转道:“你还愣着干嘛,过来啊。”
他拍了拍身边的床位。
瞿世阈嘴角抽了抽,不太情愿挪到床边,两人皆侧身,面对面而坐。
祝凌一下子泛忐忑,心脏急促跳动,他闭上眼睛,嘟起嘴唇,慢慢慢凑过去。
?
没亲到?
他睁开眼,看见瞿世阈身体微微后倾,避开了他的接吻邀请,并且嘴角上扬不怀好意地偷笑。
“你躲什么?”祝凌看他的笑,顿时有些羞恼,两手按住瞿世阈的肩膀,不准他躲,然后这次果断干脆贴上了瞿世阈的嘴唇。
瞿世阈看着浑身都是肌肉硬邦邦的,但他的嘴唇却非常软,像软糖一样,让祝凌心情膨胀。他按照自己道听途说学来的接吻技巧,伸出舌头,小舔一口。
瞿世阈没闭眼睛,看这家伙一脸迷醉的样子,强忍着没笑场。
祝凌亲了半分钟,觉得不对劲,指责瞿世阈说:“你怎么没反应?”
男人不懂,“我应该有什么反应?”
“伸舌头啊!”
“……”然后瞿世阈笑出声,并且笑了好一会。
祝凌莫名其妙问:“你笑什么?”
“伸舌头就行了吗?”
“一看你就不会亲,怪不得跟个木头一样,我亲你你都没反应。”
“好,我知道了,再来一次。”
祝凌再次闭上眼亲他,这回瞿世阈很配合地张开嘴,舌头相碰,光是这个不起眼的小动作,祝凌就颅内高潮了。
活了二十多年,时常看别人谈恋爱、看别人亲嘴,这回终于轮到他谈恋爱、轮到他跟alpha亲嘴了。原来亲嘴是这种感觉,有电流蹿过骨头一样,酥酥麻麻,好刺激。
就这么嘴碰嘴,舌头碰舌头,亲了两分钟,瞿世阈还没尝到味呢,祝凌那厮已经开始陶醉了。
瞿世阈忍无可忍,松嘴对他说:“你这吻技也太烂了吧。”
祝凌眨眨眼,茫然两秒,反应过来后顿感羞赫,“你说我吻技烂?你说我吻技烂?!”
瞿世阈:“跟小狗乱舔一样,糊我一脸的口水。”
“你吻技好,你吻技好怎么跟个木头一样?连伸舌头都是我教你的?”祝凌的脑子转得飞快,“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嫌弃我?想通过这种方式羞辱我,让我以后不要再跟你接吻?”
不等瞿世阈回答,他自个儿就想通了,一个翻身推倒瞿世阈,坐在他身上,凶巴巴对他说:“吻技烂也没办法,你受着吧!”
话音刚落,他再次低头强吻了瞿世阈。
瞿世阈的喉咙深处发出两声闷哼,或许是抗拒,但声音被祝凌吞没掉了。
算上下药那次,这是他第二次和男人接吻,瞿世阈都不知道自己有多荣幸,因为他的初吻给了他,而且他只跟瞿世阈接吻过。
结果!
瞿世阈居然这么不留情面地说他吻技差!
祝凌越想越气,发泄情绪,又咬了瞿世阈的嘴唇。他胡乱啃咬,再次尝到瞿世阈的的血,其中隐约有幽兰味信息素,但很少。
瞿世阈安抚似的捏他的后颈,舌头舔舐一圈他的上颚,引导他将这个吻深入。
房间寂静,只听得到两人呼吸和羞耻的水津声。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后,祝凌有点喘不上气,才和瞿世阈分开嘴唇。他的绿眼睛有点湿润,水亮亮如同一颗绿珍珠,同瞿世阈对视,而后脸上难得出现两分羞润,说:“你这不是会亲吗?”
“看你气势汹汹的样子,我以为你比我更会。”瞿世阈坦白道。
“……”祝凌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蓦然坐起身,问:“不对啊,你为什么这么会接吻?”
“你是不是经常跟别的omega接吻,所以才这么会?”祝凌的态度说变就变,前一秒还跟他浓情蜜语,后一秒就冷脸质问了,“你快点交代!”
瞿世阈举手投降说:“我没有。”
祝凌伏身,直视他的眼睛逼问:“真的没有?”
“没有。”
“那你为什么这么会亲?”
瞿世阈其实想说,可能因为你的吻技太烂了,所以显得我会亲,但是稍微沉默了两秒,觉得这样说肯定会刺激祝凌,改口道:“天赋吧。”
“……”祝凌默不作声,过会儿问:“你以前和别的omega谈过恋爱没有?”
“没有。”瞿世阈否认地坦荡,“军队里面哪来的omega?”
“所以你第一次是和我?”
“……嗯。”
下一秒,祝凌漂亮的脸蛋灿烂放光,笑眯眯啵了瞿世阈的嘴唇,娇羞说:“我也是第一次。”
“……”瞿世阈:“该让我起来了吧?”
祝凌一直坐在他身上,右手还撑在他的脑袋旁边,好不霸气,瞿世阈就像是被他霸王硬上弓的小娘子,无助又无力。
祝凌不要脸道:“我们再亲一下。”
“你要亲到什么时候?”
听瞿世阈这话,好像很不乐意跟他亲嘴,祝凌质问:“亲一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