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摇兔
什么叫医生没用只有他有用?
这家伙为什么可以闻到他的信息素?他的信息素对段时鸣有什么作用吗?
楚晏洲低下头,贴近这家伙的发丝嗅了嗅,并没有在他身上闻到自己的气味,只有很纯粹的柑橘青柠气味,眸色深沉。
……沾不到气味。
没有他的味道。
下一秒,空气顷刻弥漫开属于Alpha的香雪兰信息素气味,破了阻隔剂不再被抑制的信息素相当浓烈,铺天盖地向怀中人扑去,仿佛想将人吞没,尝试跟柑橘青柠发起联系。
但得不到任何回应。
导致香雪兰就跟孤魂野鬼一样,对欢脱飘荡的柑橘青柠气味产生幽怨的无名火,近不了身,染不上味。
彻底印证了对方是A类beta。
无法标记。
楚晏洲下颌线紧绷,眉峰冷冽,整个人像是拉满的弦,他收不回放肆作乱的Alpha信息素,心情躁郁,手倏然握上段时鸣的后颈。
“……”
谁知怀里的人呢喃了句,听不清说什么,呜咽呜咽一味地往他颈窝里钻,浑不知疼那般,只想要往他身体里贴,恨不得融进他身体里。
楚晏洲握着后颈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谁知,一双手忽然环上他的腰身。
“……别生气。”
楚晏洲的动作停滞,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松开手,结果靠在肩头的脑袋突然往旁歪倒。
几乎是瞬间,手飞快伸出,用掌心托住脑袋。
他小心翼翼把这家伙挪回肩膀上靠着,低头看了眼,发现没弄醒,眸色渐深。
这家伙窝靠在肩膀上,双手撑在胸口,真的是睡得非常非常乖,哪还有平日那副闹腾且张牙舞爪的样子。
五官棱角在睡梦中显得柔和,像只小幼犬,身体柔软,毫无防备向抱着他的人敞开可爱。
脑海里却浮现在地下停车场跟楚骆家族的人那样亲密。
“段时鸣……”
“段时鸣。”
这一声几近咬牙切齿的叫唤很轻,仿佛将人的名字嚼碎吞咽入肚,带着不明所以的妒意。
全然不知自己盯着怀里这张睡颜看入迷了,又给自己打了针抑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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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楚晏洲:你们说,我拿什么抵抗。
作者:土狗文都是拿命抵抗。
第34章 总裁今天很紧张34
……
主卧大床宽敞。
楚晏洲把睡熟的段时鸣放到床上, 谁知刚起身就被抓住食指,对方掌心的茧惹得身体发颤,低头看了眼,见他还是熟睡的, 竟然睡着都可以准确无误的抓住他吗?
难道这家伙真的对他……
“我要去洗澡。”
这手还是紧紧握着他的手指。
“男男授受不亲。”
还是没撒手。
“就算我已经恢复单身你也不能这么跟我不清不白。”
没撒手。
楚晏洲反握住这只手指, 摸到他指腹上的薄茧, 不由得皱眉, 这家伙哪来那么多茧, 细皮嫩肉看着也不像是会干活的,摸了又摸。
他眸光微闪, 猛地将手放开,准备站起身。
谁知臀刚离床, 臀后位置的裤子被一把抓住。
‘撕拉’一声——
“…………”
楚晏洲闭眼深呼吸:“……”
他回头看了眼睡觉都不安生的家伙,见他的手还勾着撕裂的一片西裤布料, 又做了个深呼吸,沉着脸开始解衬衫扣子,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 衬衫脱下后盖在枕头上, 一起塞到对方怀里。
熟睡的段时鸣在无意识下抱紧了枕头,身体蜷缩, 并拢的双膝抵着枕头,脸蹭了蹭衬衫, 像是做了个美梦嘴角上扬。
至于某人。
只能狼狈扯回那块撕烂的布料,穿着他破烂西裤往浴室走去。
。
翌日, 下午三点。
“汪汪汪——”
“嗷呜~”
“汪汪~”
段时鸣听到耳畔的犬吠,也没觉得吵,反倒感觉身体陷在柔软之中, 被浓郁馥郁的香雪兰包裹,浑身舒畅。
他缓缓睁开眼,觉得有些刺眼又闭了闭眼,再睁开就被什么东西跳到肚子上。
“………唔痛!”段时鸣反手捞起,发现是库里南。
库里南见段时鸣终于醒了,兴奋地开始舔脸。
他愣了会,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卧室里,是个面积很大,风格相当硬冷的黑灰色卧室。
“……”
不是,等等,他在哪?
……昨天他干啥来着?
他大爸把他送回来后,然后自己就蹲在楚晏洲门口……然后……然后干啥来着?
“汪!”库里南冲他喊了声。
段时鸣忽地坐起身,抱起库里南的两只前爪拍了拍,凑近它的脸蛋震惊道:“我不会在你爸房间里吧?”
库里南:“嗷!”
段时鸣低头看了眼自己所在的大床,见自己躺在的位置是正中央:“?”
“还知道醒?”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
段时鸣抬眼望去,怔了会:“晏总,早。”
他没见过楚晏洲穿这么松弛的家居服,还戴着眼镜,妥妥的人夫感味就出来了。
“现在是下午三点。”楚晏洲倚靠在卧室门旁,手里端着热茶,语调从容:“你从昨晚七点半睡到现在。”
段时鸣:“?”他瞪大眼:“真的假的,我睡了这么久?!”
“嗯,还抱着我不肯撒手。”
段时鸣把库里南一放,掀开被子:“不是吧不是吧,我手机呢?”
被子一掀,突然起飞的库里南:“???”
“床头柜上。”
段时鸣正准备去拿手机,肚子刚好卡着个枕头,他又掀开被子想把枕头挪开,谁知看见了包在枕头上的黑色衬衫:“?”
“我们毕竟孤男寡男,你想抱着我睡,我怎么可能会让你这么做,只能把衣服脱下来给你,你才勉强让我走的。”
段时鸣耳朵瞬间红了,这、这确实像他做得出来的事,哎,丢脸丢大发了。
他盘腿坐起身,双手合十抱歉道:“不好意思啊,我可能是回家没睡好,看到你就犯困了。”
楚晏洲刚抿了口热茶,手顿住:“?”
看见他就犯困?这又是什么理由?
段时鸣尴尬冲他笑了笑。
楚晏洲:“……”见他睡得脸色红润有光泽,又生龙活虎了,哪还有什么气:“芯片位置还疼吗?”
“芯片?”段时鸣摸了摸左边心口,摇摇头:“不疼啊,我昨天有疼吗?”
楚晏洲见他一脸记不得的样子,主要是那双眼睛都不会骗人:“小段秘书,你最好是不记得了,不然我会觉得你对我有所企图。”
“我哪有!”段时鸣激动站起身,举起手:“晏总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有这种心思,我可是要当你最忠实的臣子啊!”
楚晏洲:“…………”
库里南以为段时鸣在玩,也跟着他在床上蹦跶,爪子疯狂刨抓,仰头嗷呜叫。
楚晏洲额角突突:“下来!”
这两个凑在一起真的很吵。
“哦。”段时鸣瞬间坐好。
库里南拆家的爪子也停了,老老实实坐好。
楚晏洲看着这俩如出一辙的动作和表情,严肃压下唇角的弧度,他直起身往外走:“去洗个澡换套衣服出来吃东西。”
转身时,嘴角还是没忍住了。
“在晏总你这里洗我哪好意思,要不我回去吧?”段时鸣赶紧穿上床边的拖鞋,小跑出去,跟着楚晏洲往中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