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谢鹊起并没察觉。
搜索出来的账号99成新,没有资料,昵称像是被“昵称已经被使用”搞疯了一样乱打出来的一样。
他点击关注,打了招呼。
林桥西知道他的账号,等对方什么时候不忙看见他的消息就能回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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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框:
网名:“猪崽!”
陆景烛皱眉。
谁?有病?
上来就叫他猪崽。
陆景烛点进对方的头像,主页作品跳出来都是一些关于高等数学和微积分的。
“嘿,看什么呢?”
季成来排球部找陆景烛,从后面拍了他肩膀一掌,伸脖子瞅了他的手机。
“这不是谢鹊起的账号吗?”
陆景烛皱眉:“谢鹊起的?“
“是啊,我女朋友的朋友跟他一个系一个班,要过他音符号关注过,还拿给我们看呢。”
“说是要到了惊天大帅哥的账号。”
陆景烛低头看了眼账号昵称:“惊天大帅哥。”
“……”
季成和陆景烛高中相识,那时候陆景烛和谢鹊已经不对付很久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两人一见面那个你死我活的架势,简直是水火不容。
季成好奇:“你没事看他主页干嘛,视奸?”
陆景烛脸一拧,两人在路上碰见一个看天一个看地,生怕看见对方一点,“我视奸他干嘛,他关注我给我发了消息。”
世界七大奇迹出现几千年后迎来了第八大奇迹。
季成那叫一个好奇,“啥消息,他给你发啥了?”
看到“猪崽”二字后,季成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陆景烛对着好友没有阳光善良人设的伪装,“你憋什么鬼呢,有话就说。”
季成:“你不觉得暧昧吗?”
陆景烛:“暧昧什么?”
季成:“他平时叫你猪,现在叫你猪崽,这和变相叫你宝宝有什么区别。”
第5章
陆景烛脸上带着笑容,话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活腻歪了是吧。”
“哈哈哈哈哈哈,开个玩笑吗”季成打哈哈,“说不定他真的是这个意思呢,你点个互关看看。”
陆景烛被恶心的不行,身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握着手机打算随手拉黑谢鹊起的账号。
季成连忙阻止:“别啊,你不好奇他给你发消息干什么?”
陆景烛不屑一顾,“好奇的那个叫朵拉。”
季成眼神坚毅,“朵拉,你好。”
下一秒陆景烛的手长在了他的头上。
季成感受了下头上的手,“……爷爷。”
陆景烛收回手,不打算再谈论这个话题。
在他的脑子里输入谢鹊起三个字只会出现404页面。
对谢鹊起他没什么好奇的,他只希望谢鹊起这个人,这三个字离自己越远越好。
季成:“人不能没有探知欲,万一他的意思真的是叫你宝宝呢?”
陆景烛:“这事他自己知道吗?”
估计要是知道得用碘伏刷牙。
谢鹊起昨天才管自己叫完猪,今天就叫他宝宝?
陆景烛扔掉擦汗的毛巾。
衣服变成不可回垃圾也不可能。
下一秒。
惊天大帅哥:[分享视频]
惊天大帅哥:“猪宝,你看这个,笑死我了嘎嘎嘎。”
陆景烛:?
季成: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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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滴噜噜滴嘟。
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利落地按掉闹钟,谢鹊起坐起来,因睡觉翘起的发尾让他多了层平时看不见的慵懒。
宿舍内其他室友还在熟睡,谢鹊起带着困意下床走到洗手间洗脸刷牙,抬着手,姿势有些像霸王龙。
微凉的水温让刚睡醒散发着温热的身体打了个激灵,困倦的意识逐渐清醒。
水龙头关闭洗手间安静无声,洗过脸后谢鹊起彻底清醒,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只有自己一个人醒了的世界有些太安静。
他拿出手机,骚扰一下吧。
早晨七点,谢鹊起父母在睡梦中收到消息提醒。
谢母昨天手机没静音,迷迷瞪瞪爬起来,“谁啊。”
谢父闭着眼睛想都不用想:“那混世魔王。”
谢鹊起除非认真做事时不喜欢太安静的环境,他自己就不是个安静的主。
小时候会时常因为每天早上起床周围静悄悄的感到寂寞,逐去骚扰没睡醒的人。
都说孩子上大学和父母的联系会变少。谢鹊起小时候最闹腾的时候,谢母去菜市场买菜都觉得清净,本以为谢鹊起上大学后他们能脱离原生家庭,结果……
回完谢鹊起消息,夫妻二人叹了口气蒙上被子继续睡觉。
老鱼老鱼快快游。
打完招呼,谢鹊起换了身衣服,单肩背着包出了门。
今天上午八点早课,汇报小组作业。
查看昨天给林桥西发过去的消息,消息已读没回。
林桥西最近挺忙的,没精力回他很正常,可能上网的时间都没有,扫一眼后谢鹊起重新把手机落回口袋。
谢鹊起穿着干净的白色体恤,水蓝色牛仔裤加黑色的双肩包,双肩包他习惯单背挂在左肩上。
谢鹊起有一百度的近视,早课时一般会戴眼镜,普通的黑框眼镜架在山峦高耸的鼻梁上,看上去却不普通,高知气息扑面而来。
下到一楼看到外面堪比辐射的太阳光,谢鹊起将鼻梁上的眼镜抬到了额头上方,将额前的头发一起向上拢到头上
S大校园占地面积巨大,他需要骑车去教学楼,额前的刘海放着容易出汗。
自行车在校园内穿梭,青葱的树木和随时带动心弦的微风更显青年的意气风发,一路引得人频频侧目。
哪怕大部分学生心里早就知道谢鹊起长什么样,但看到谢鹊时还是会感叹:谢鹊起长得真帅啊。
陆景烛一大早也同样收到了谢鹊起的消息。
谢鹊起:帅哥起床了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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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汇报小组作业的日子,每名同学几乎是一进教室自动匹配队伍。
每个人都和自己所在小组的成员们坐一起。
谢鹊起在组员身边落座,眼睫掀起,“都到齐了。”
陈雪蜜数了数,现在小组一共五个人,陈方鹏和小组讨论时一样不见踪影。
“陈方鹏还没来。”
虽然都不喜欢这个小组作业隐身的组员,但教学有规定,小组作业汇报不能缺人。
当初报上去的组员多少人,汇报时就得多少人。
而陈方鹏小组作业一次都没参加,他们完成的课业内容肯定什么也不知道,只能干上台翻ppt的活。
可恶!
翻ppt的活最轻松容易,把这份工作给对团队根本没有任何贡献的人,任谁心里都不好受。
但是没办法。
人怎么能窝囊成这样。
陈雪蜜和组员真想把陈方鹏吊起来打。
想完后大家继续窝窝囊囊。
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没有解决办法,只能闷声吃亏下回组队避开陈方鹏和像陈方鹏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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