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今天新买的,花不少钱,大不了以后当家居服穿。
谢鹊起/陆景烛:反正只要不和他一起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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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
谢鹊起回来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续火花。
点开音符软件才想起来,林桥西已经销号。
想续只能等对方再建新号。
谢鹊起一阵胸闷气短。
痛!生命不可承受。
866天的火花战绩,果然不是一天就能彻底放手忘记的。
谢鹊起生活中朋友不少,可同样有续火花爱好的只有林桥西一个。
有的人续火花一开始是因为新奇,后来渐渐觉得续火花每天就像打卡一样有负担,对续火花的热情如一捧被水泼灭的烈火只剩青烟。
火花还是和有同样爱好的朋友续更好。
手机上方弹出消息。
B人:“鹊哥,明天几点有时间,请你吃个饭。”
看到昵称,谢鹊起眉眼轻挑,他平时给人备注几乎都是名字,花了一秒时间想起来对方是小组作业一直没现过身的第六人,陈方鹏。
谢鹊起:“没时间。”
陈方鹏根本不看人回什么,“校门口有家火锅店可好吃了,明天我请你去吃。”
后天就要交小组作业了,小组作业他一直没参与过,但他知道六个人里面谢鹊起说的算,赶着交小组作业前贿赂贿赂,应该能给他个台阶下。
让他上台翻个ppt什么的,毕竟别的他也不会,让他做别的只会白丢分得不偿失。
毕竟小组作业的一大要素就是集体性,少一个人老师肯定会给扣分。
谢鹊起这种十全十美的大学神,不可能让自己的成绩单上有污点。
他呢,虽然一直没参与,但也会做人,这翻ppt的活不白拿,请人吃个饭。
况且和谢鹊起组队的不都是求他带的吗。
谢鹊起脑子一般人比不了,那些小组队员去了也是帮倒忙,还不如像他这样请顿饭实在。
谢鹊起看他不识字干脆不再回。
第二天找不到谢鹊起人的陈方鹏找到了图书馆。
他一大早就找到了谢鹊起的宿舍,结果被告知人不在。
人不在?!陈方鹏询问室友:“那他去哪了?”
其中一名室友陈岚说:
“这个点鹊哥应该在图书馆吧。”
谢鹊起对待学业一向努力,能让他这么早起床去的地方估计只有图书馆。
在食堂吃双人汉堡套餐的谢鹊起:木着脸嚼嚼嚼。
手里的汉堡鸡排炸的香酥可口,一口咬下去tree的惊天地泣鬼神。
人一大早就应该吃这种能让人活下去的东西才能讨生活。
吃过饭后,谢鹊起带着自己的电脑包去了图书馆。
先是把最近要参加竞赛的领域知识统学一边,随后开始工作。
他和某科技公司签约了一份有关于机械项目的外聘协议,需要定期帮忙分析数据解析代编和编程。
在结束长达两小时后的工作后,谢鹊起合上电脑,拿出一本包着书皮的书籍。
打算看点自己喜欢的东西放松一下大脑。
翻开书,他按动中性笔,在后面写上一大段自己对人物的喜欢。
这是谢鹊起从小养成的时候,小时候看动画片也一样,看喜羊羊与灰太狼时非常喜欢喜羊羊。
但家里就他一个人看动画片的喜欢。
因为他小时候唠叨,逮到谁就说喜羊羊怎么怎么聪明,说的人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以至于全家人对喜羊羊路转黑。
因为家人都不喜欢喜羊羊,谢鹊起还特意写了一篇日记:我的原生家庭………
谢鹊起刚享受悠闲不过半个小时,视线中出现了一双鞋。
“鹊哥,好巧,你也在图书馆啊。”
谢鹊起看向来人:“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方鹏装作一副偶遇谢鹊起的模样,轻松地嘿嘿的笑:“这不是想找你吃个饭吗?我早上去你宿舍找你发现你不在,就想着来图书馆学习,没想到你也在这。”
“怎么样,现在中午了,你饿不饿,我们一起去吃个饭。”
谢鹊起:“不饿,你自己去吧,我还要看书。”
目的没达到,陈方鹏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走了。
他看向谢鹊手中的书,试图找到些共同话题,“我也爱看书,你看的什么书啊?兴许我们爱看的内容差不多呢,都是一个专业的。”
谢鹊瞅了眼书中的桥段,言简意赅总结:“男孕。”
再抬眼,陈方鹏已经站到了十米远。
他看着谢鹊手里的那本书,眉毛都竖了起来。
男孕?一个大男的看这些?
怪不得要包书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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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体育场的体能训练中心。
“再往上!再往上!”
“速度别慢!”
“我看做不够你们哪个臭小子敢下来。”
正在做引体向上的球员们各个腮帮子咬的和石头一样硬,一阵牙酸。
腰间负重40kg引体向上,一组四个,一共要做六组,而这才是训练的冰山一角。
在此之前已经完成了长跑,卧推,起跳……等等多项训练,引体向上后还有蛙跳。
渐渐有手臂力量不够无法再上去的球员,苦哈哈的不知如何是好,上又上不去,下又不敢下来。
陆景烛速度和力量不减,但也同样汗如雨下。
汗水从他轮廓分明的脸滴下,整个人的力量持续向上。
教练来到他面前越看越不顺眼,“陆景烛,再加两组!”
陆景烛喘着粗气:“是!”
臭小子不是有力气跑马拉松吗,友谊赛都不参加。
教练:“比赛不分大小,别以为自己打过几场国际赛就觉得牛逼,端正态度!”
陆景烛:“是!”
教练:“大点声!”
“是!”
其他人向陆景烛投去可怜的目光,陆景烛的负重比他们还多10kg,没想到一场友谊赛缺席能让王牌被这么训。
可怜归可怜,陆景烛的体力可不是开玩笑的,他们还是先担心担心的自己吧。
果不其然,教练:“一会超时的蛙跳再加两百!”
……
训练结束,陆景烛从运动包内拿出毛巾擦脸。
他的包里除了运动用品外,还有几本关于法律的书籍。
手机在包内深处震动,他顺手拿出来,是音符软件的消息。
有人关注他并发了私信。
他在网上没有任何公开账号:一是教练觉得年轻人浮躁,开通账号被球迷夸的找不着北容易自大轻敌;二是陆景烛也没有开账号的想法。
有一个自己私人的账号就行,刷刷互联网还方便,不会被发现。
他的主页什么都没有,初始头像,资料只显示昵称,性别年龄都没显示。
也不发作品,这么一个空空如也的号根本没有人会关注。
而此时关注数从零变更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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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
林桥西:“我新建号账号了,你有时间关注一下。”
林桥西:“但是我最近比较忙,我不是参加了一个智能新星的比赛吗,还得找时间联系律师告那死店铺打官司,最近一段时间可能没办法续火花了,感觉跟你续上一天第二天就得断。”
说完,林桥西自己都有点死了。
老天爷,看到我过成这样你笑了吗?
林桥西:“但你给我发的消息我都会看的。”
林桥西:“音符号:8886666”
谢鹊起看到消息时已经吃过晚饭回了宿舍,复制林桥西发来的音符号将屏幕划到音符软件内。
黏贴,手指在按确认键时不小心碰到了上面的删除键,删掉了一个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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