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他平时不喷香水,也没有几瓶,大多数还都是别人送的,自己没买过。
但简星洲在他心里地位不一般,今天他生日又赶上自己和陆景烛和好,场合和意义隆重些,来之前他跑商场买了瓶香水往身上喷了喷。
谢鹊起拿着打气筒不断给气球送气,原本陆景烛要跟着一起打,但打气筒只有一个,气球不是能靠嘴吹的那种,去别的地方找了打气筒了。
女生看着谢鹊起握着打气筒漂亮的手,又细又长,手骨关节利落分明,不赢弱,他的手握钢笔一定很好看。
“你是在S大上学吗?”女生的声音飘来。
意识到对方可能想和自己聊天,谢鹊起礼貌回答:“嗯。”
后为了让场面不至于冷场,反问一句:“你呢?”
跟陌生人聊天谢鹊起向来有把握,话少,但不会让人处于尴尬的境地,该有礼貌给足。
女生:“我在H大,和简星洲一个大学,我们在一个社团里认识的。”
“我听说你学习很好,你平时都看些什么书啊。”
谢鹊起气质看起来并不像话多喜欢娱乐的人,女生和他聊天大多都投其所好。
相对他,陆景烛那边要直接很多。
“啊,你没有女朋友吗?”女生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捂住嘴巴,声音夸张,“我还以为你女朋友挺多呢。”
陆景烛从箱子里翻出打气筒,笑道:“有吗?”
说着他手里拿着打气筒往谢鹊起那边去。
看着他阳光充满迷惑性的笑容,女生有些心动,越会装的越腹黑。
女生跟上,“嗯,我还以为你每根头发头发丝都有女朋友呢。”
像陆景烛这样体能好,阳光运动型应该很受欢迎。
陆景烛:“我没谈过恋爱。”
女生不信:“真的假的?”
他的气息看上去可一点不像处男,给人感觉挺猛的。
谢鹊起坐的沙发上没位置了,陆景烛干脆在他眼前的地毯上坐下。
谢鹊起看了他一眼,“打气筒找到了?”
陆景烛拿过一旁没打的气球,“嗯。”然后开始打气。
女生觉得陆景烛没有女朋友应该也不缺人约,但也只是猜测,试探问道:“那你是不是初吻还在啊。”
陆景烛给气球打着气,漫不经心道:“早不在了。”
女生心想她就知道,目光扫过陆景烛强悍的体魄,心里有些痒痒,约的话能约到这样的对象也是极品了。
甜妹没想到他俩的话题那么大胆,也试探问谢鹊起,“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没有。”谢鹊起把气球打包,准备挂墙上去。
甜妹见他要走,连忙照猫画虎又问两句,“那你初吻还在吗?”
问完甜妹原地石化,她都问了些什么。
谢鹊起回头想了想,“在。”
陆景烛听后表情有些疑惑。
简星洲给大家分蛋糕时,陆景烛走到谢鹊起旁边,
“你初吻怎么还在,不是给我了吗?”
倒不是有什么情绪,只是对单纯的事实感到疑惑。
当初谢鹊起同桌误以为自己抢了他女朋友,谢鹊起过来找他别让他那么烧,他一时冒火揪着谢鹊起的领子把人扯了过来,结果劲使大了,俩人嘴擦在了一起。
谢鹊起听后疑惑:“擦那一下能叫吻?”
当时嘴巴擦那一下都不够他俩吐的,想死的心都有了,要不是教导主任和徐谷冒出来,那么尴尬的场景他俩怎么收场都不知道。
谢鹊起:“和女朋友在一起的吻才叫吻。”
在谢鹊起眼里只有那种伸着舌头裹着嘴的才叫吻,普通的贴在一起只叫亲。
他俩当时不小心碰到的那一下连亲的算不上,顶多是个意外。
陆景烛想想,好像说得也是。
简星洲生日派对结束时间是在晚上十点,没有外人在场陆景烛卸下了表面的伪装,笑容从脸上消失,他私下没有平常看起来那么热心,偏冷漠安静。
此时低头看着手机,手机光打在他浓烈的脸上,让人难以接近。
但和朋友在一起又让这份冷漠又被丢失,包厢内时候谢鹊起和简星洲,陆景烛靠在沙发上自然放松。
送走一大帮来参加生日派对的朋友后,简星洲留住谢鹊起和陆景烛。
“你们两个酒店订了吗,在这边待几天?”
谢鹊起:“订了,待到二十八号。”二十八号开学。
简星洲:“退了退了,这几天你俩去我那住,我那有地方。”
简星洲在H市上大学,暑假因为忙着参加机器人比赛的事情没有回家。
他不习惯四个人住一起的宿舍环境,大一军训后就不住校了,在学校附近租了间两室一厅的公寓住。
三人好久没一起了,一拍即合,谢鹊起和陆景烛把订了的酒店取消准备晚上去简星洲家。
过生日一晚上光喝酒了,简星洲订的酒水酒精度不高,大多都是果酒饮料类,现在生日派对结束有些饿。
简星洲肚子一阵大鼓,“你们两个饿不饿?”
谢鹊起:“还好。”
陆景烛:“有点。”
简星洲提议:“咱们再吃点东西吧。”
陆景烛站起身,手插在兜里问他:“吃什么?”
简星洲,“世界难题好吧。”他也不知道吃什么。
想着要不在酒店随便点些菜带回去,这时谢鹊起开口:“买点菜自己做?”
三人六目相对。
“你会做饭吗?”
“不会。”
“你会吗?”
“不会。”
“你呢?”
“你说呢?”
很好,都不会,那很有意思了。
三人当即决定买菜回去弄夜宵。
他们几个在一起总喜欢做一些没尝试过的事情。
小时候一次简岸生日,那时候他们三个才七岁,非吵着闹着要一起做蛋糕给简岸吃。
简岸从来不过生日,但三个小孩太闹腾一直响,生日不过不行,就买了做蛋糕的材料让他们自己动手尝试。
简星洲妈妈本来想着帮忙的,但三人人小鬼大,说照着图本做就行不用帮忙,
孩子们独立自主完成工作是好事,简星洲妈妈没再插手。
结果做出来的蛋糕齁咸,把盐当成白砂糖放进去了,简岸吃一口就不想吃了。
结果他仨不让,说不吃完就是浪费食物和小孩子的真心。
也不怪当时简岸爱教训他们。
自己做饭挺新鲜,简星洲在H市熟,手机定位了一家二十四小时开着的卖场,打网约车过去。
去的路上他们想不到做什么来吃,干脆在手机上搜菜谱,哪些菜做起来简单易上手先来那个。
到了卖场三人分头行动。
简星洲去了果蔬区,陆景烛去买酱料,谢鹊起则去了海鲜、河鲜的区。
海鲜不难做,只要弄熟沾点酱料味道就很不错,不会翻车。
走进海鲜卖场,鱼腥混着海咸味扑鼻而来。
谢鹊起照着食谱买需要的海鲜,走到一家装有螃蟹的水缸前,店主一看有人来了忙停下手中处理鱼的活,洗了把手出来招呼。
店主:“帅哥,想来点什么?”
谢鹊起站在水缸前,“螃蟹。”
店主拿了个黑色防水手套给他,“我家店的螃蟹是这附近最好,我在港口有亲戚,好货都可我家先来,保证个个肉甜黄多,你随便挑。”
谢鹊起接过手套戴上,修长的手指被黑色防水手套包裹灵活的动了动,像是在戴手术手套。
老板:“你先挑,我那还有鱼,挑完叫我就行。”
说着老板回了店里继续处理刚才没处理完的鱼。
谢鹊起没买过螃蟹,按照网上给出的挑螃蟹方法,手伸进水缸里,俯身挑了起来,
另一头陆景烛买完做饭需要的调味料和酱料,想问问其他两个人还需要什么,结果消息发出去没有人回,估计都在专心致志买要做的菜的食材。
又去肉类区买了牛排,想着要不要再买些龙虾之类的,接好账后拎着东西去了海鲜区。
陆景烛刚走进去就瞧见正在一家店前挑螃蟹的谢鹊起。
他迈着长腿大步走过去在谢鹊起身后站定,低沉的声音在谢鹊起耳边道:“你晚上要做螃蟹?”
陆景烛过来的时候,谢鹊起的余光已经扫到了他。
“嗯。”他抓起一只肥蟹回头,“你看这只螃蟹不………”
谢鹊起话音被一把大刀拦腰砍断,他拿着螃蟹的手抬得不算高,不偏不倚刚好到陆景烛胸前。
螃蟹还活着,一双蟹钳有力的挥动,不偏不倚刚好夹到了陆景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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