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决定以后资助他们上学。
整理床铺时谢鹊起突然想到当初小木屋里的那个包子,转头对陆景烛道:“对了,当初在小木屋里包子我没有吃。”
他解释了一下,希望陆景烛不要误会。
毕竟在陆景烛的视角里是他吃的包子。
陆景烛正把衣服塞进行李箱,听到他的话后抬起头,在谢鹊起没解释之前,他一直认为是谢鹊起吃的。
但现在他说不是,那包子就真的不是他吃的。
谢鹊起不是那么卑鄙的人。
如果他真的吃了包子,以现在情况他绝对会选择说出真相道歉,而不是用谎言来掩盖。
可既然两个人当时都没有吃,包子去哪了?
这时他们听到了墙角的一阵吱吱声。
一只长尾巴的大老鼠正叼着谢鹊起的薯片袋在阴暗处拖拽。
他们瞬间想起了当初小木屋里的柴堆。兴许那里窝里一群老鼠。
可恶的老鼠啊。
阳光洒进屋内,看到阴暗处的那只老鼠,谢鹊起和陆景烛都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凉山连绵下了个一个月的雨,在这一天终于放晴了。
谢鹊起站在床边感受着外面的阳光和夏日山间清洗的热意,他回头:
“陆景烛,我们去见简星洲吧。”
.
8月24日,简星洲生日。
为了这次生日的举行,简星洲早早在五星级酒店订了包厢。
他朋友不少,带着礼物的人来了一批又一批。
别人来了都是直接推门进来,直到几声突兀的敲门声响起。
简星洲好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他有些紧张的走到门边。
打开门,谢鹊起和陆景烛正靠在门外。
谢鹊起还是平时那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生日快乐。”
陆景烛抬手跟他打招呼,“呦,生日快乐。”
其实两个人和好的事当天就告诉他了,但哪怕早已知晓,此时看着突然一起出现的谢鹊起和陆景烛。
简星洲的脸还是无法控制的团皱了起来,死死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猛地扑过去搂住他俩的脖子。
“艹啊!!!你们两个混蛋可算和好了。”
他放声大哭。
八年了。
妈的,都过去八年了。
他们俩可算是和好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57章
谢鹊起和陆景烛一来, 原本就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的生日派对气氛到达了高潮。
样貌身材优越的大帅哥到哪都受欢迎。
门外站着的一个高冷,一个风流。
简星洲哭得泪涕横流,抬手狠狠给了他俩一人一肚子一拳。
这一拳来的猝不及防,像半夜遛狗, 狗突然跳起来给了你太阳穴一脚。
谢鹊起:我靠。
陆景烛:我靠。
谢鹊起和陆景烛瞬间像煮熟的虾一样弯了腰。
这一拳下去谢鹊起觉得自己有点死了, 仪表堂堂的他身体下压, 面容涨红起来, 表情隐忍, 口中短促的声音哑了一下。
陆景烛一只大手捂住肚子,疼了一阵后很快缓了过来。
简星洲的身法和澳大利亚的袋鼠有得一拼。
简星洲身高一米八四, 学散打的,这一拳完全没收劲。
打完简星洲又上前紧紧勾住他们的脖子, 三人头靠在一起,放声大嚎:
“你们知道你们俩绝交后我有多难吗?!!!”
陆景烛和谢鹊起的童年阴影连带着也是简星洲的。
他们三个小时后密不可分, 谁受伤了或者因为什么事情心情不好都会跟着一起伤心,感同身受,
更别提当初谢鹊起和陆景烛绝交, 方式那么惨烈, 当时的画面和带来的感伤也许简星洲一辈子也忘不掉,现在想起来还历历在目。
简直是深入骨髓的地步。
他俩绝交后, 简星洲是最难办的,都是好朋友, 都舍不得,联系这个不是, 联系那个也不是,像一只拨浪鼓一样左右转,左右为难。
最后因为跟谢鹊起多认识两年, 被判给了谢鹊起。
简星洲搂着他俩抱头痛哭
,“他妈的,这生日值,我要知道你俩能在我十八岁生日和好,我十一岁时候就过。”
这是他八年来收到过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谢鹊起和陆景烛互相敌视的八年,又何尝不是他失去三人美好友谊的八年。
他已经八年没去谢鹊起乡下的爷爷家数星星了。
情到激动时,简星洲唱道: “看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连成线~~~~~”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简星洲你唱啥呢。”
在场的人被简星洲逗笑。
简星洲回头大声道:“天籁!听去吧!没收你票都不错了!”
陆景烛和谢鹊起也被简星洲的歌声逗笑,紧接着是一阵鼻酸,谢鹊起红了眼睛,陆景烛眼眶里也多了泪意。
简星洲想到的,他们也想到了。
他们好久没一起看星星了。
想起以前的那些日子,波涛的泪酸感汹涌而来,
简星洲的曲库还在播放: “我们好不容易,我们身不由己~~”
谢鹊起咬了下牙,简星洲生日派对人多,他不想在人前落泪,可修复好友谊一直在将他的泪水往眼眶外推。
谢鹊起伸手搂住陆景烛和简星洲,哭就哭吧,没什么好丢人。
下一秒他耳边听到了一阵呼噜声。
谢鹊起和陆景烛身形齐齐一僵、简星洲把眼泪和鼻涕蹭到了他们脖子上。
谢鹊起:……
陆景烛:……
谢鹊起和陆景烛傻眼,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人都炸了。
哥们能不能讲点卫生。
但也没推开简星洲,只是事后拿过递来的纸巾擦了擦脖子。
平复好情绪,简星洲笑哈哈的一手搂着谢鹊起和陆景烛的一个脖子走进包厢,大声道: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谢鹊起,这位是陆景烛,他俩是我发小,我们从小一起玩到大,是我最好的朋友。”
小时候要数谁性格最爽朗,简星洲排第一,长大也位曾变。
包厢里来参加他生日派对的都是和他关系好的朋友,看着今晚的寿星在谢鹊起和陆景烛出现后高兴得又是哭又是笑得,大家也由衷为他感到开心。
有人开玩笑道:
“用你说啊,你不说我们也认识他俩。”
“欸,两帅哥不一对吗,你咋在中间当上电灯泡了?”
“去去去。”简先生为俩朋友证明:“他俩铁直男。”
小时候他就知道他俩喜欢什么样的了。
谢鹊起喜欢清纯的,陆景烛喜欢成熟的。
他俩嘴上不说,他可看得透透的。只要不是用在学习上,简星洲的洞察力非比寻常,这项技能一切都来源于小时候每天揣摩他爸简岸的心情,心情好了他就蹬鼻子上脸,心情不好就只蹬鼻子。
一听铁直男,包厢内几位的女士都眼睛亮了。
生日派对开始玩后各自着自己喜欢的上前搭话聊天。
“你好,你旁边有人吗?”
谢鹊起坐在一处沙发上给简星洲打气球,包厢里有几个气球漏气了,瘪下去看着不美观,他干脆拿出些没打的气球打了补上。
听到上方的声音抬起头,只见一个留着齐刘海长相甜美的女生站在旁边。
“没有。”谢鹊起简短道。
旁边的位置有很多示意她随意,随后继续专注的打气球,
女生在旁边坐下,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山冷雾的气息,谢鹊起今天来简星洲生日派对时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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