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相信热搜上的cp 第40章

作者:饭山太瘦生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娱乐圈 轻松 近代现代

小y很有眼力见儿,就算他搞不清楚傅旬和乔知方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也知道傅旬很信任乔知方,反正旬哥肯定比信他更信任乔老师。

小y问乔知方要不要去看看傅旬,把傅旬在朝阳区公寓的门卡和钥匙给了他。当然得看,怎么能不看呢,乔知方没那么多精力陪着八万,也没有做好养猫的准备,但是不管怎么样,他都能照顾傅旬。

到了傅旬的公寓的楼下,乔知方有门卡,安保查过之后,他上了楼。傅旬的公寓在五十层往上的楼层,坐电梯都得坐半天。

他出了电梯,敲傅旬家的门,敲了两分钟,没人回应。

……傅旬不是出事了吧?

乔知方直接开了门,公寓里黑着灯,静悄悄的。因为层数够高,狗仔拍不到,傅旬没有拉窗帘,落地玻璃窗外,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从这里,能俯瞰横贯北京中轴线的长安街。

乔知方打开手机的闪光灯,找到玄关处的开关,打开了灯。公寓的面积不大,地上全都铺着地毯。其实傅旬对住大房子没有什么特殊偏好,在乔知方小区租大平层,是因为小区里根本没有小户型的房子。

乔知方把外套脱了,换了鞋往里走,过了玄关就是餐厅。

餐桌是一张黄铜拼接火山熔岩石的桌子,红、白、黑色的石面被黄铜包裹着,黑色部分放着看起来根本没动过的外卖,旁边零散地放着止咳糖浆、药片和水杯。

乔知方把手提袋放在餐桌上,继续往里走,里面是客厅。

客厅铺着白底橙、棕、红色块地毯,白布料和深绿法兰绒拼色沙发,上面挂着一幅蓝框装裱的现代派绘画,茶几是一张铸铜葡萄叶形的桌子。

公寓装修得很好,好到像高级酒店,没有多少傅旬的气息。

主卧在客厅西面,屋门关着,乔知方猜傅旬在里面睡觉,于是敲了敲门。

没有人回应。

他叫了傅旬两声,感觉屋子里有动静,于是推开了门。借着微弱的光,他看见床上有人。

床上的人似乎察觉到有人过来了,动了一动,然后像是吓了一跳,突然抬手挡住了脸,意识模糊地叫:“董志洋?”

果然是傅旬,鼻音很重,一听就知道他很不舒服。

傅旬以为是自己的助理来了。

乔知方是戴着口罩来的,他没有直接开灯,怕晃到傅旬的眼,说:“是我。”

傅旬又躺了回去,哑着声音说:“我靠,y哥,你别吓我了好吗。”

“谁吓你了,傅阳阳。”

“完了,我还做梦呢。”

“做什么梦呢?”

“梦见乔知方了。”

“就是我,乔知方。”乔知方问傅旬:“还烧吗?”

傅旬后知后觉,从梦里清醒了过来。他说:“嗯……不知道,感觉出了一身汗。”

他在模模糊糊的黑暗里坐了起来,头疼得要命,他的反应不是很快,鼻腔咽腔都不舒服,愣了两秒之后,才找回了思绪,说:“董志洋怎么把我给卖了。哥,你快走吧,别传染给你。”

“走?我不放心你,你就这么自己住着。”

傅旬刚醒过来,嗓子里疼得和吞了刀片似的,他说:“没事,y哥偶尔来,我死了他会报警的。”

“瞎说什么呢。”乔知方问傅旬:“还睡吗?还睡我给你关上门。”

“不了吧。”傅旬觉得头晕,但是他打算起床了。要是是y哥来了,他让小y知道自己还活着,或许就继续睡了。

乔知方问他:“嗓子疼?”

“感觉要不能说话了。”

“给你带了生理盐水,用这个漱口试试。我用一下你家厨房?”

“随便用。”

乔知方看傅旬要起来,关住了房间门,留给他穿衣服整理的时间。他打开外面的灯,把纸袋里的生理盐水拿出来,泡到热水里,然后给傅旬接了一杯温水。

外面太冷,生理盐水凉得快冻上了。

傅旬穿好了衣服,在卧室里小声叫“乔知方”,说:“我起来了。”

乔知方摸了摸盐水的温度,打开了瓶盖,拿过去给傅旬。傅旬打开了屋门,他应该还是在低烧,穿了一件巴黎世家的拉链卫衣,白色的,属于滑雪系列,乔知方第一次看见他在家里穿这么厚。

傅旬去主卧的卫生间里又收拾了一会儿,才从屋子里出来,说话的声音,稍微正常了一点。

乔知方在餐厅站着,他走过来,乔知方让他喝水,他一口气喝了半杯。

乔知方问:“嗓子好点了吗?”

傅旬说:“好了一点点。”他倒是能正常说一两句话了,肿着双眼皮问乔知方:“哥,你怎么来啦?”

乔知方很自然地说:“因为想你呀。”

傅旬暗爽得笑了一下,说:“行,我去找个口罩,你抱抱我再走吧。”

“不抱。”

“为什么?”

“怕被传染。”

“哎呀,你来都来了,”傅旬嗓子疼得不适合多说话,但是嘴不饶人,“你又戴着口罩呢,就不能抱人家一下吗?”

“对啊,我都来了,结果你让我走。你是想让我抱你呢,还是想让我走呢。”

傅旬鼓了一下嘴,觉得自己生病了,说不过乔知方。他刚继续想说话,没想到咳嗽了两声,疼得皱起了眉。

咳嗽得太多,现在再一咳嗽,就震得胸腔发疼。

乔知方给他递水,说:“你别戴口罩了,我在欧洲阳过了,有抗体。”

傅旬说:“乔知方,我梦见你了。”

“嗯?梦见我怎么了吗?”

“我和你说我阳了,你说我现在是真的阳阳了。你就说你缺不缺德吧。”

“……”乔知方无语了,傅旬要是梦见他出轨了,是不是也得来问他:你就说你出没出轨吧。

这让他怎么回?

乔知方哄傅旬说:“不好意思了啊,在梦里扎你心了。你坐着吧,我给你削个梨吃?”

傅旬发烧烧得浑身无力,他坐到了餐厅的椅子上,说:“我家里没有。”

“知道你家没有,我带了,你是直接吃,还是煮梨水喝?”

傅旬为了省着用嗓子,说:“喝。”他想抱抱乔知方,去拉乔知方的手,结果乔知方顺手就摸了摸他的额头,来测他的体温。他带着乔知方的手,摸自己的脖子,乔知方的手放在他的喉结附近,手指微微发凉。

傅旬眯了一下眼睛。

乔知方穿了一身棕色系的衣服,深棕色的裤子,棕褐色的暗纹衬衣,黑灰混织的毛衣。因为碰过水,挽起来了衬衣的袖子。傅旬觉得他好看得不像话。

乔知方感受着傅旬的体温,和玩小狗似的捏了捏他的脖子,说:“还烧。”

“嗯,浑身酸疼。感觉像我睡觉的时候,y哥来公报私仇,把我打了一顿。”

乔知方笑了一下。

他用没被傅旬拉着的手,去纸袋里拿东西,傅旬以为他在找梨,没想到乔知方拿出来了一束花——

很小的一束,但很精致,一束布拉内斯蝴蝶兰,白色的花上带着深紫色的斑点花纹,有着丝绒一般的质感,搭着两朵暗红色大丽花和黑色马蹄兰。花束没有过度包装,只包了一层白色的纸,显得很高级。

傅旬收过不少大花束,很少有人给他送这种漂亮的小花束。

他抬了一下眉毛,笑得和花一样,问乔知方:“怎么送我花了?”

“你家花房里的蝴蝶兰。”

傅旬看了看,好像还真是,他的大平层里有玻璃花房,但是他不怎么喜欢养花,只偶尔进去看看。

乔知方说:“断了,我泡到水里养了两天,到花店让店员搭了几朵花,给你送过来看看。”

傅旬说:“爱人如养花,我们乔老师特别会养。”他抬眼看乔知方,很想亲乔知方。

怎么有人戴着平平无奇的黑色口罩,也这么帅呢?

乔知方把花给他,他把花接了过来,眼里盛满了笑意。他的眼睛漂亮,眼神里有光,但这次有光,不是发烧烧的了,而是因为乔知方。

乔知方问他:“搭的还行吧?”

岂止是还行,傅旬也顾不上难受了,笑得像是有人给他塞了一勺蜂蜜一样,他说:“唉,没有和乔知方谈过恋爱的人,那这一辈子算是白活了。”

他一下子否认了地球上除了他和乔知方以外,几十亿人存在的意义。其实,如果缺少了乔知方,就连他的人生的意义,都会失去一大半——

他的生活助理只会过来看看他死没死。乔知方来看他,会照顾他,还给他带一束花。

第35章 亲密关系

傅旬不止得了新冠,还有轻微的急性胃炎症状。他不做饭,但是他的公寓里什么都有,他从橱柜里找出来了一套乐乐姐送的德国三叉刀具,给乔知方用。

傅旬只会拿削皮器削水果,不会用刀削。他看着乔知方拿着刀,觉得乔知方的手很好看,淡黄色的梨皮就那么从乔知方手指间落了下来,傅旬忽然也想学拿刀削皮了。

乔知方的手指白皙修长,傅旬问他:“哥,你学会打牌了吗?”

乔知方说:“打扑克吗?不太会。”

“你记不记得我教过你?”

“嗯……”乔知方把梨削完了,说:“在黄姚古镇是吧,也就你教过我打牌。”

傅旬没想到乔知方连地点都记得,说:“对,黄姚古镇。”

傅旬教乔知方打牌,还教他打响指。在乔知方和别人聊天的时候,傅旬打一个响指,吸引乔知方的注意,让他回神注意自己——

人在十八十九岁的时候,就是这么幼稚。

傅旬在黄姚古镇拍戏,拍戏的间隙,道具组拿着做旧的画片扑克,找人试质量,试着试着一起打了两局。

牌纸在潮湿沉闷的天气里发软。

乔知方不会打牌,只捏着牌,傅旬在乔知方背后坐着,把一只手搭在乔知方的小竹椅背后,挨着乔知方,或者说半圈着乔知方,用另一只手去碰他的手,教他出牌。

乔知方的手指捏着纸牌,傅旬那个时候就觉得他的手很漂亮。

傅旬在餐厅里坐着想以前的事情,乔知方在厨房切梨。

乔知方问:“怎么想起来打牌了?”他找了个锅接水,往里面放了雪梨块,给傅旬煮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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