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斋 第60章

作者:清麓 标签: 灵异神怪 甜文 强强 情有独钟 玄幻灵异

  闫凯军瞳孔一缩,侧头看向袁歆慧,袁歆慧咬住嘴唇,强忍着泪水。

  “关……关你屁事!”

  “嗯?”池敬渊眼神一冷,闫凯军吓得肩膀紧缩,大气都不敢喘。

  “要是你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就打断你一只手。”

  “你……你敢动我,我就报警!”闫凯军指着池敬渊虚张声势道。

  池敬渊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把闫凯军吓得双腿发软,浑身僵硬。他感觉自己就像是野兽爪下的食物,随时有被吃掉的危险。

  “正好,局子里都是我的兄弟,你要是报警,我倒是不介意送你进去多待几天。”

  虽然都是说威胁的话,但闫凯军却从他的姿态中看出,池敬渊和他不一样,池敬渊不是虚张声势,他说都是真的。

  池敬渊看了袁歆慧一眼,袁歆慧感激的朝他点点头。

  从奶茶店出来,刚走没几步,天空中便下起了瓢泼大雨,路上的行人快速的奔跑着,池敬渊找了一家店走进去躲雨。

  这是一家木雕店,可以自己雕刻一些小玩意儿,店里的人并不多,稀稀拉拉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一块木头尝试着雕刻。

  不少都是青年男女,估计是想自己做来送人。

  池敬渊晃眼看到架子上放着一株海棠花雕,非常漂亮,细节处展露出雕刻者的功力不凡。

  “这个……我想学这个。”池敬渊指着那株海棠花说道。

  店员为难的说:“这个对于初学者来说,太难了,您还是选一个简单一点的吧。”

  池敬渊摇摇头,说:“我不雕一株,雕一朵就好。”

  店员怔了怔,笑道:“一朵也不简单,可能会花费不少时间。您看可以吗?”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倒不如在这里消遣一会儿时间。

  “可以。”

  ……

  雨停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池敬渊踏着潮湿的地面回去,戚意棠见他浑身干爽,不禁嘴角微扬,总算是学会听话了,池敬渊的背上的伤口虽然已经没有大碍,可也不能沾到雨水,如果是往常,他铁定不会在意这种小事,下着雨也会往家里走。

  戚意棠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真乖。”

  池敬渊感觉自己在戚意棠面前,像是个没断奶的奶娃。

  “什么味道?”戚意棠突然凑近他,在他耳畔颈项间嗅了嗅,他的乌发扫过池敬渊的脸颊,带着凉意,有些痒。

  “怎么了?”池敬渊感觉自己的面上有些发烫,戚意棠离得太近了,他的鼻间全是独属于戚意棠的味道,清冽淡雅,扰人心神。

  戚意棠直起身子,长眉微微蹙起,“你今天去哪儿了?怎么身上有一股邪气?带着烂肉腐臭的味道。”

  池敬渊被他说得一阵恶心,“我去洗个澡。”

  “今天哪儿也没去。”池敬渊进屋的步子顿了顿,原本想和戚意棠说袁歆慧的事情,可他一转头便看见戚意棠站在门口,霁月清风,霞姿月韵。

  “怎么?”戚意棠看向他,池敬渊摇摇头,“没什么,我去洗澡。”

  这些俗事,和戚意棠说,好像不大好,总觉得和他不搭调。

  池敬渊难得在浴室里多呆了一会儿,主要是戚意棠说他身上有一股烂肉腐臭的味道,不用仔细想也知道有多臭。

  就算他闻不到,也会觉得膈应。

  “你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别在浴室里待太久。”戚意棠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对池敬渊说道。

  “嗯。”他走到戚意棠面前,询问道:“还有味道吗?”

  戚意棠原本想和他说,他刚刚已经顺手把池敬渊身上的邪气抽走了,味道自然也就消散了,不用去洗那么久的澡,洗了也没有用。

  “你凑近一点,我闻不到。”戚意棠煞有其事的说道。

  池敬渊信以为真,弯下腰凑到戚意棠面前,他刚洗了澡,身上是清爽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发梢还有些湿润,戚意棠能够嗅到空气中潮湿的气味,脖子上的木牌垂落,明晃晃的落入戚意棠的眼中,这是他的牌位,每天被池敬渊贴身携带着。

  池敬渊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领口有些宽大,弯腰时,戚意棠一眼便能从领口的锁骨望见池敬渊茶色的两点,线条流畅的腹肌,以及他性感的人鱼线。

  “再近点。”戚意棠仿若蛊惑人心的魔鬼,镇定的双目在此刻深不见底。

  池敬渊心下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信任的往前凑了凑,将他的脖子毫无防备的展露在戚意棠的眼前。

  戚意棠冰凉的手指从池敬渊的耳后滑过,一路蜿蜒到他的颈肩。

  那根手指仿佛带着电流,从池敬渊的身上窜过,池敬渊的身体一阵颤抖,猛地望进戚意棠深不可测的双眸中。

第65章

  “很香。”戚意棠的声音传入池敬渊的耳朵里, 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让池敬渊有些想要逃离。

  “嗯……”池敬渊忽然感到脖子一凉, 随即一阵刺痛传来。

  他被戚意棠咬了一口, 戚意棠抬手扣住他的后颈,不让他动弹, 湿润柔软的舌头舔过他的皮肤, 一股电流从池敬渊的尾椎骨窜起,他下意识的抬手想要攻击戚意棠, 双手却被戚意棠扣住。

  “吱——”椅子因为刚才的冲撞发出一阵刺耳的响声,池敬渊跌坐在戚意棠的腿上, 戚意棠冰凉的手从他的衣摆里钻了进去, 一把扣住他遒劲有力的腰身。

  “别动。”戚意棠低哑着嗓子在池敬渊耳边命令道。

  池敬渊大半个身子趴在戚意棠的身上, 刚才被戚意棠咬过的地方,像是被火灼伤一般,又热又烫。

  池敬渊心如擂鼓, “二叔……”

  “嘘,别说话。”戚意棠的声音里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情欲, 纵然池敬渊没有经历过云雨之事,可他到底也二十四岁了,又不是傻子, 哪能不明白戚意棠现在的状态。

  戚意棠的手是凉的,唇舌又湿又冷,落在他的身上,却仿佛点了一把烈火, 池敬渊黑沉的双目与戚意棠的清透的瞳孔对视上,他遵从戚意棠的意思,没有说话,身体也没有动弹,他只是安静的注视着戚意棠,然后低头吻住戚意棠的双唇。

  池敬渊不是一个会一直坐以待毙的人,他清晰的感受到戚意棠的身体僵了僵,随即张开嘴唇撬开池敬渊的唇齿,与他光风霁月的形象大不相同的,野蛮而凶狠的,与他唇舌交缠。

  他狂风暴雨的吻,让池敬渊这个新手根本招架不住,他甚至以为戚意棠要吃了他,就如同刚才一口咬住他的脖子那般。

  池敬渊的手插进戚意棠的乌黑如墨的长发间,发丝上的缎带因为池敬渊的动作,滑落下来,勾缠在池敬渊的手指间。

  戚意棠的手指掐着池敬渊的腰身,抚摸上他肌理分明的背脊,在他的斜方肌上流连,池敬渊被他摸得有些痒,连心尖也痒了。

  “哈……哈……”池敬渊不曾想接吻也这么耗费体力,他的胸口重重的起伏着,额上带着细密的汗珠。

  戚意棠抬手擦去他嘴角的津液,幽深的双目紧迫盯人,戚意棠探过头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亲,池敬渊稍觉他有些温柔,戚意棠便张嘴咬了一下他的下巴。

  “嘶……”池敬渊被他咬的有点痛,戚意棠的眼神有些危险,像是波涛暗涌的海面。

  “去解决一下吧。”戚意棠的薄唇微敛,扶住池敬渊的腰身,让他站起来。

  池敬渊这才窘迫的注意到自己的裤子被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他尴尬的站起身来,视线扫过戚意棠修长白皙的手指,那一点红痣总在他眼前晃动,让他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

  戚意棠注意到池敬渊的视线,微微扬起嘴角,眉眼含笑,顾盼生辉,道:“怎么?要二叔帮忙吗?”

  池敬渊顿时涨红了脸,结结巴巴的拒绝:“不……不用了。”

  戚意棠迈步向前,白瓷似的手指捏住池敬渊的下巴,俊雅逼人的脸近在咫尺,“下次吧。”

  池敬渊脸色乍红,匆匆忙忙跑进了浴室,还不小心绊倒了一旁的椅子,也来不及扶起来。

  “呵呵……”戚意棠忍俊不禁,“到底还年轻。”

  池敬渊在浴室里也听见了戚意棠的笑声,入耳酥酥麻麻,像是羽毛在挠搔,他的耳朵红得可以滴血。

  一张英俊的脸通红,池敬渊刚才的澡算是白洗了,他打开淋浴,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从头淋下去。

  池敬渊手指动作着,满脑子都是戚意棠俊雅出尘的脸,还有他修长的手指。

  “下次吧。”

  戚意棠的声音一遍遍在池敬渊的脑海里回放,池敬渊想着那只白瓷一般的手是如何握住自己要害,又是如何动作,而他又是如何将弄脏戚意棠的手,弄湿它,然后涂满它,特别是那颗惹眼的红痣。

  光是这么一想,池敬渊就忍不住闷哼一声。

  浴室中,白雾蒸腾,池敬渊舔了舔嘴唇,低头看了好一会儿自己的手心。

  憋太久了吗?

  池敬渊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邪恶的想法,要是把这些都抹到戚意棠的身上,那样俊雅矜贵,不容亵渎的戚意棠,要是被他弄脏了……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池敬渊反复将手洗了好几遍。

  从浴室里出去,他的房间已经恢复原样了,戚意棠已经不在了,窗外有飞花乱入,池敬渊走过去将窗户关上,早早歇下了。

  ……

  三天后,发生了一件让特案处所有人震惊的事情。

  袁歆慧把他丈夫砍死了,现在重伤在医院里。

  袁歆慧只有一米五八,她的丈夫闫凯军有一米七八左右,实在难以想象袁歆慧是如何把比她高壮那么多的男人砍死的。

  “这……是不是听错了啊?老板娘和她丈夫感情很好啊。”田恬一脸难以置信,她曾经还说过,闫凯军真是难得一见的好男人,虽然长得普通了一点,但好在疼爱妻子。

  吴迪摇摇头,说:“新闻都出来了,还能有假。”

  众人围上前去看了一下新闻内容,新闻里说闫凯军出轨被袁歆慧抓到,愤怒之下拿菜刀砍了闫凯军一刀,闫凯军因为被砍了一刀,流了不少血,这才没能捅死袁歆慧,但也把袁歆慧弄成了重伤。

  “天啦,出轨!我居然也有看走眼的一天。”田恬难以置信,连闫凯军都是渣男了,这世上的男人还有几个能信的。

  苏卞冷笑道:“人心难测,就算当初爱的死去活来,也难保以后不会变心。”

  吴迪忍不住说:“苏卞,你太消极了,这世上还是有人白头偕老,恩爱一生的。”

  苏卞摊摊手,说:“所以那只是少数,大多数还是禁不住时间的洪流。”

  “你有本事,单身一辈子啊。”田恬说。

  苏卞笑了笑,说:“所以我早就说过了啊,谈恋爱是件浪费时间的事情。”

  池敬渊不禁想到了他和戚意棠,他们俩现在算是在谈恋爱吗?可是他们俩已经结婚了,是夫妻关系了,应该不算是谈恋爱,而且他们俩谁也没明确说过“喜欢”二字,更没有确定关系。

  池敬渊弄不明白了,他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近距离看别人谈过恋爱,更何况,他现在是喜欢戚意棠吗?

  喜欢肯定是有的,不然他不可能会主动去亲戚意棠,但至于这份喜欢有多少重量,池敬渊自己也不知道。

  那……戚意棠是喜欢他的吗?

  “池敬渊,池敬渊!”

  池敬渊猛地回过神来,“啊?”

  “你在想什么呢?你下班后有事吗?”吴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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