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斋 第59章

作者:清麓 标签: 灵异神怪 甜文 强强 情有独钟 玄幻灵异

  池敬渊不出意外的没有等到袁歆慧的电话,不过离得这么近,他多盯着点,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

  “杀死曾鹏的鬼会不会是他欠下的风流债啊?”吴迪说道。

  田恬拿出一叠资料,说:“曾鹏的前女友除了何雯莉,都还健在。”

  吴迪立马支起身子,说:“那会不会是何雯莉杀了曾鹏?因爱生恨什么的。”

  苏卞拿了何雯莉住所电梯的监控录像,果然找到了何雯莉和曾鹏同进同出的画面,他们也因此断定何雯莉的确是曾鹏的神秘女友。

  “我查过了,他们俩之间并没有明显的纠纷。曾鹏在与何雯莉交往期间也没有到处沾花惹草,何雯莉没有理由杀死曾鹏。”苏卞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这个案子如果不是因为曾鹏的房间出现过一只女鬼,他们估计会以为是常见的恶鬼作祟。

  案子就这样陷入了僵局,池敬渊忽然开口说:“曾鹏房间里出现的哪只鬼不是何雯莉。”

  夏云舟走到他的座位旁,问道:“怎么说?”

  “指甲,镜子里那双手,指甲上涂得是淡粉色的指甲油。”

  夏云舟瞳孔一缩,“这你也看清楚了,还记住了?”

  池敬渊理所当然的点头,他的动态视力很好,记忆力也不差。

  “真不愧是特种部队退下来的。不过说起来,你当初怎么想到去当兵啊?”吴迪好奇的询问道。

  池敬渊直白的说:“因为成绩太差了。”

  众人:“……”

  “你开玩笑的吧,哈哈哈哈。”吴迪反应过来,大笑道。

  池敬渊一脸真挚的说:“真的,我数学考了二十七分,数学老师都已经放弃我了。”

  吴迪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卧槽,这世上居然还有比我成绩更差的人存在,我突然感觉自己是个学霸怎么办?”

  苏卞翻了个白眼,说:“得了吧,你高考数学考了六十分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吴迪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那可是我高中数学历史最高分,我就考过那一次那么高的分数,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田恬好奇的凑过去,问池敬渊:“池敬渊,你学文科还是理科啊?”

  “理科。”

  “那你数学这么差,物理是不是也一样很差啊?”田恬指了指吴迪说:“吴迪高考的时候物理只考了十二分,瞎蒙都不止那么一点吧。”

  池敬渊在吴迪期待的眼神中说出来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分数,“八分。”

  吴迪高兴地在原地蹦了蹦,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安慰别人最行之有效的办法就是和对方比惨,只要你比对方还要惨,那你就成功的安慰到了对方,说不定对方还要反过来安慰你。

  “天啦,我终于找到了组织。我们俩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吴迪感动的握住池敬渊的双手。

  苏卞冷笑一声,说:“得了吧,池敬渊家里可是有矿的,你问问你爸妈你家有吗?”

  吴迪顿时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清醒过来,明明都是学渣,居然还要高低贵贱之分,这个世界真是太残酷了!

  夏云舟也毫不留情的补刀,道:“而且,池敬渊的简历上说他会八种语言。”

  吴迪的眼珠子差点瞪脱窗,“八……八种?”

  池敬渊平静的点头,“任务需要。”

  “你……你不是学渣吗?”吴迪一脸难以置信,惨遭背叛。

  池敬渊淡淡的说:“我偏科。”

  “所以你真的是因为成绩差才去当兵的吗?”吴迪发出了灵魂的拷问。

  “一半一半吧,我爷爷说我身体弱,让我去部队里锻炼锻炼。”

  池敬渊回忆起当初他爷爷让他去当兵,他当时很是意外,因为从他懂事起,他就知道自己以后会嫁给二爷,照理来说,二爷应该不会允许他去当兵的。

  而且后来还当了特种兵,执行的任务都非常危险,分分钟有丧命的可能,要是他死了,二爷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过他爷爷说,已经得到了二爷的允许,池敬渊才去的。

  后来去了部队里,他的身体的确一天比一天好起来,当时不明白,现在想来,应该不止是每天训练的原因。更有部队里都是男人,阳气重,又都是军人,罡气重,鬼邪都会绕道走,要不然按照他的体质,很容易被鬼邪夺舍。

  “看不出来啊,池敬渊,你以前居然身体不好。”吴迪伸手拍了拍他手臂上的肌肉,感叹道:”我要是能练出肌肉来就好了。”

  苏卞毫不留情的嘲讽道:“你每天再多喝两杯奶茶,多吃几包薯片就有了。”

  “苏卞!你一天不损我就不行是不是?!你自己不也是白斩鸡一个吗!”吴迪忍无可忍的站了起来,冲苏卞吼道。

  苏卞靠在椅背上,瘫坐着,摊摊手表示,“我又没有想要练出肌肉。”

  “对于我这副白斩鸡的身材,我表示很满意。”

  吴迪终于知道自己骂人是不可能骂过苏卞的,气呼呼的抱臂坐了下去,狠狠地吸了一口奶茶,将嘴里的珍珠当苏卞,狠狠地咬碎。

  夏云舟无奈的揉揉太阳穴,他感觉自己简直是幼儿园的园长。

  池敬渊给袁歆慧电话号码的第四天,袁歆慧联系了他。她声音颤抖的在电话里和池敬渊说话,“池先生,可以出来一下吗?”

  池敬渊眼神一凝,“现在吗?”

  “可……可以吗?”袁歆慧战战兢兢的问道。

  “当然可以。”池敬渊沉稳的声音让袁歆慧感觉心里安稳了不少。

  “我把奶茶店关了,你从侧门进来吧。”

  “好。”池敬渊此时已经走出了特案处的办公大楼。

  五分钟后,池敬渊进了袁歆慧的奶茶店。

  袁歆慧手里捧着一杯白开水,这时候正是盛夏,她却穿了一件长袖,脖子上系着一条淡紫色的丝巾,虽然化了妆,但是依旧看得出她十分憔悴,因为消瘦,无名指上的戒指已经明显已经松了,随时有掉下去的可能。

  袁歆慧发了两分钟的呆,才察觉到池敬渊的到来,“抱……抱歉,我没有注意到你,坐吧,喝点什么?”

  池敬渊拉开袁歆慧对面的椅子,“不用麻烦,直接说正事吧。”

  袁歆慧的身体明显一僵,她的手不断的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池敬渊感觉她瘦弱的身子有些摇摇欲坠,好似下一秒就会倒下。

  袁歆慧站了大概有两三分钟,才坐了回去,她的双手交叉在一起,明显很是焦虑。

  一杯水被她喝了好几口,她才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随即又低下头去,如此反复了好几次,池敬渊既没有催促她,也没有感到不耐烦。

  袁歆慧抓紧自己的裙摆,下定决心似的咬紧牙齿抬起头来。一双沉稳锐利的双目撞入她的眼睛里,像是一口无波的古井,又像是无风的旷野,一眼望不见尽头。

  出奇的,袁歆慧镇定了下来。

  “我……我怀疑我的丈夫。”她咬了咬牙,眼眶泛红,艰难的吐出后面几个字,“出轨了。”

  这个答案,在池敬渊的意料之中,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从袁歆慧的种种表现和脖子上的伤痕来看,很大可能是她的丈夫出轨了,但是池敬渊见过她的丈夫,很难相信那样一个人居然会出轨。

  他明明很爱他的妻子,不论风吹雨打,他都会来接她回家,两人走在一起,就算是什么也不做也能够看出默契十足。

第64章

  一打开了口, 后面的事情就好说多了。

  袁歆慧痛苦的握紧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他……他居然还把人带到了家里去, 我只要一想到我每晚睡觉的床,被他和别的女人躺过, 我就感到恶心。”

  “冒昧问一下, 你是如何发现你先生出轨这件事的?或许你们俩之间有什么误会?”池敬渊不是想要为闫凯军辩解什么,而是理智的分析, 毕竟袁歆慧和他的丈夫多年感情,要是因为误会毁于一旦, 那真是太可惜了。

  袁歆慧瘦弱的肩膀颤抖着, 极力忍耐着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声音哽咽的说道:“我……我也希望是误会,可是现实摆在我面前,我不得不面对。”

  “你还记得月初的时候我们在公交车上见过一次吧。”

  池敬渊自然记得, 袁歆慧当初和他说,她搬了新家。

  池敬渊点点头, 说:“记得,你那天是回去搬家吧。”

  “对。”袁歆慧的十指交叉紧扣在一起,“本来都说好了, 和房东也签订了租房协议,可住了没一周,房东的女儿和女婿突然回国,房东把房租退给了我们, 说不租了。还赔了我们一笔违约金,我们也不能说什么,便匆匆忙忙找了新的房子。”

  “因为很仓促,所以新租的房子房租比较贵。他的压力一直都很大,最近又因为搬家的事情,闹得心情不大好,我也能理解。”

  “可是……我真的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来……”袁歆慧的眼泪滴在手背上,声音沙哑难听,池敬渊抽了桌子上几张纸巾递给袁歆慧。

  “谢谢……”袁歆慧擦了擦眼泪,缓了缓才继续说道:“那天我在家打扫卫生,洗床单的时候,发现了几根黑色的长头发。”

  池敬渊看了一眼袁歆慧,她是亚麻色及肩中长发。

  袁歆慧苦笑一声,“池先生,你也看到了,我的头发不是黑色的,也不是长发。这头发肯定不我的,他也没有留过长头发,只能说明他出轨了。”

  “我当时不敢问他,把这件事忍了下来,可是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变本加厉,没过几天我又在床单上发现了同样的黑色长发。”袁歆慧目眦尽裂,泣不成声,“我找他对峙,他却说我无理取闹,他说他没有出轨,更没有带人回过家,我问他那头发是谁的,他不耐烦的说他怎么会知道。”

  “然后……我们来发生了争执……”袁歆慧的手和肩膀都在颤抖,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她颤抖着的手摸上自己的脖子,说:“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以前明明连大声吼我都不会,现在却对我动了手。”

  “池先生,你也看到了吧,我脖子上的痕迹,就是他掐的。”袁歆慧解开那条淡紫色的丝巾,露出已经发紫的掐痕,十分触目惊心。

  “你有意向和闫先生离婚吗?”池敬渊询问道,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袁歆慧这种情况,就算是报了警,警察也很难处理,没准儿警察前脚刚教训了闫凯军,等警察走后,闫凯军后脚就会对袁歆慧进行更加残酷的家暴。

  袁歆慧茫然的望着池敬渊,池敬渊看出来了,袁歆慧的脑子里根本没有离婚这个选择。

  “不……我没想过……”袁歆慧捂住脸,艰难的从口中吐出一句话,“我爱他……很爱他……我不想就这么算了……”

  池敬渊很难体会到袁歆慧的这种情感,如果一段感情带给你的痛苦比快乐更多,那为什么还要继续坚持呢。

  比起爱情,还是好好活着更重要。

  池敬渊懂了,袁歆慧其实并没有要他去帮她做什么的意思,她只是想找个人倾诉一下。

  “轰隆隆——”一阵雷鸣声响,池敬渊回头一看,窗外正电光闪烁,黑云压城,即将有暴雨来袭。

  “要下雨了,池先生快回去吧,你浪费时间,听我说这些话……”袁歆慧接过池敬渊递给她的纸巾,擦了擦眼泪。

  “你们在做什么?!”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暴怒的声音。

  池敬渊和袁歆慧同时往门口看去,电光中,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把雨伞正在站在门口,眼神不善的瞪着他们。

  或者说瞪着池敬渊。

  是闫凯军。

  袁歆慧急忙擦了眼泪,沙哑着嗓子说:“没什么,你来做什么?”

  闫凯军大步走了过来,看了看袁歆慧脸上的泪痕和通红的眼睛,“你这叫没什么?没什么你哭什么?”

  说着,他抬起手来一拳头挥向池敬渊。池敬渊淡定的侧过身子,避开他的拳头,脚下一勾,闫凯军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扑到了一旁的桌椅,叮叮当当发出一阵巨响。

  “老公!”袁歆慧焦急的跑过去想要扶起闫凯军。

  闫凯军的额头破了一块,正在流血,袁歆慧赶忙从地上的抽纸盒里抽了几张纸按在闫凯军的额头上。

  池敬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凌厉,“你娶她回家,是为了爱护她,不是为了家暴她吧。”

上一篇:云赫连天

下一篇:别拿老虎不当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