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残疾反派的炮灰伴侣 第119章

作者:坐观山海 标签: 豪门世家 恋爱合约 穿越重生

“不然难道是你做错了什么?”

“……”云彦真是越来越觉得奇怪:“你到底为什么对我们两个的感情这么关心?”

“阿弥陀佛,”莫林双手合十,看了看不远处跟严琋聊的开心的叶洛,“情路艰难,为自己积点福。”

阿弥陀佛个头啊!果然是个假道士!

几人说是要一起唱歌一起嗨,云彦以身体虚弱为由推脱了,但也没有回去,反倒是让司机掉了个头,往市中心去了。

自从沈清雅出院之后,自己还没去探望过她。

司机一定会告诉沈疏珩自己去见了他母亲,但知道就知道咯,无所谓。

那个傻子一动不动,他自己总得做点什么。

沈疏珩几乎处于隐居状态,他的母亲却住在京城的繁华地带。

去之前他给沈清雅打了电话,之后让保镖和司机在楼下等着,自己上了楼。

沈清雅是独居,一人住在三十多层的高处,连室内的装饰风格都非常清冷,像是北欧风的样板房。

云彦结果沈清雅递过来的玻璃杯,坐在她对面。

两人沉默了片刻,结果竟是同时开口。

“您的手臂恢复的怎么样?”

“你的伤还好吗?”

说完,两人都是愣了一下,又笑起来。

“我的手臂恢复的不错,”沈母说:“之前医生说伤到了神经,所以后来我又到德国去又找了一位神经科的权威看了看,现在恢复的挺好。倒是听疏珩说你的手臂有一些神经损伤……他还问了我德国那边医生的情况,向医生咨询了一下。”

“……是吗。”

“嗯,”沈母点头:“医生说你的问题不大,而且要先吃一段时间的药看看效果,还说他有点小题大做……他还是关心你的。”

云彦垂眸看着手中的杯子,心情有些复杂。

原来,沈疏珩还是在背后默默关注着他的情况。

当他发现手臂有一定神经损伤之后,一直都期盼着沈疏珩多多少少当面关心他一下,结果并没有等到。

云彦无奈地笑了笑,又道:“看来,您知道我和疏珩之间发生了什么。”

沈清雅沉默了片刻,才点点头。

“您一直都知道,他在监听我,对不对?”云彦抬头看她:“我之前注意到,您在两次跟我谈话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将我扫视一遍……是在确认有没有监听设备吗?”

沈清雅抿了抿唇,低下头:“是。”

“所以……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做,对吗?”

“对。”沈清雅抬头看他:“但是这是他第一次,自己时时刻刻守在监听旁。”

云彦皱皱眉头没说话——所以,他还要感激沈总对自己的特别对待是不是?

沈清雅看他面色不虞,解释道:“我知道他在用监听,是因为这是我们的惯用手段。”

云彦注意到,她用的词是“我们”。

“在他小时候发生的那些事情,让我和他一向都没有什么安全感。疏珩父亲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但你可能不知道,害死他父亲的,正是他的二叔。”

时隔这么多年,提到这件事情,沈清雅的神色还是充满痛苦,她皱着眉头,缓缓道出当年的事。

“疏珩的二叔就是王肃笙,我想你可能听说过。我和王肃笙是大学同学,我是因为他才认识了疏珩的父亲。王肃笙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对每一个人都和气,爱笑又会玩,所有人都喜欢他,他像是从来不会和他人发生矛盾,更不会害人……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前,我们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

“在疏珩小时候,我和他父亲都很忙,有了时间也是先想到彼此,很多时候反而疏忽了疏珩的感受,而那个时候,在家族里,对他最好、和他最亲近的人,反而是王肃笙。”

云彦听到这里,目光闪了闪。

“最开始用监听的人,并不是我们,而是王肃笙。”

“他那时候表现地像个纨绔子弟,总是对别人说,说什么王家的产业他不用管,万事都有他大哥……然后没事了就往我们家里跑,说是挺喜欢疏珩的,怕他自己无聊,还时不时会带疏珩出去玩,出去的时候,总是开疏珩父亲的车。”

“可以说,那个时候,在疏珩的身边,除了我和他父亲,王肃笙就是他最亲近的人——甚至可能比我和他父亲还要亲近。”

“可是谁知道,在我们根本没有任何察觉的时候,我们家里还有肃霖的车上,都被王肃笙装了非常隐蔽的监控装置。因此他能够掌握我们的一举一动,最后……在我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盗取了很多他原本不该知道的机密,还制造了那场车祸。”

“当然,这是后来我们才发现的,但从那以后……疏珩就几乎无法相信任何人了。也是因为这件事,疏珩开始疯狂的学习和研究与电子有关的一切产品,最初的目的,只是为了让自己不被伤害。”

沈清雅说着说着,眼眶几乎红起来,她掩饰性地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你可能不知道,在那场车祸里,疏珩的腿原本伤的根本没有那么重。”

云彦抬起头来看她。

“疏珩当时主要的伤是肋骨,腿上的上,其实只有右脚的脚踝。”

“……什么?”

沈清雅眉心狠狠拧在一起,后面的话几乎说不出来,她尽可能的保持平静,然而出口的时候声音已是哽咽:“是王肃笙和当时的医生串通,将他原本并没有受伤的那条腿,截了肢。”

云彦几乎愣在当场,不知何时已经屏住了呼吸,心疼的无以复加。

在心疼之中,又有一股汹涌的怒火升起,可是却不知要烧向哪里。他坐在沙发上紧紧握着玻璃杯,不知不觉间已经红了眼眶。

“所以从那以后,疏珩就对‘知晓一切’,有了一种极端的执念。他害怕那些未知的人心对他的伤害。”

“他不相信任何人说的话,不相信任何二手的信息,他只相信自己听到的看到的,和自己推理得到的‘真相’。也正因为这样,他并不知道如何去处理和别人的感情,他很难喜欢一个人,更难向一个人敞开心扉——他也根本不愿意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