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们都重生了 第5章

作者:月里灯 标签: 爽文 强强 穿越重生

  今天也一样,他又抱着他的刀,溜溜哒哒走掉了。

  其实君喻和顾清盛关系虽然很好,但两个人修炼的路子不同,并不能时时见面。只要见上面,就要打一架联络联络感情。

  这也是间接造成他们“关系极差”的传闻的原因。毕竟,如果天天一起行动、勾肩搭背,外人也很难会误会他们关系不好。

  成秀峰禁止使用飞行灵宝,君喻一路走向自己的庭院。

  走到门口,他却停下了脚步。

  他的门口站着一个人。

  君喻望向那个熟悉的背影。

  似乎察觉到了君喻的到来,那个人匆匆回头,惊喜出声:“阿喻!”

  君喻觉得有点眼熟,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不是前两天,突然出现在他房间门口,看着他发呆,又莫名其妙落荒而逃那个人吗?

  

第4章 考试

  君喻望着屋门前这位不速之客。

  上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君喻正被奇怪梦境搅得心烦意乱,心神不宁,也没有仔细观察过他。

  现在,君喻终于有机会好好打量一下这个人。

  此人眉目俊朗,身姿挺拔,灵气内敛。君喻暗自估计,这人至少要有金丹修为。

  再看他一身银白华服,材料是上好的织云锦,袖口绘有青鸟纹路,衣角坠着赤焰琉璃珠。青鸟纹是道宗标志,赤焰琉璃珠则是内门弟子的配饰。

  看起来他那天猜测的没错,这估计是位内门弟子。

  君喻面色不变,微微俯身行礼:“见过这位师兄。”

  徐瀚州却愣了一下,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君喻的胳膊:“不必!你……不用行礼。”

  君喻抬起头,有些疑惑的望向他。

  徐瀚州看见君喻眼里全然的陌生,怔怔地松开手,连忙道:“抱歉,是我唐突了。”

  他又勉强笑了笑:“在下看你像一位故人,忍不住激动了些,还请君师弟莫怪。”

  一听就是随意找的借口,君喻倒也不多问。

  “既然如此,请问师兄名讳?”

  徐瀚州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自我介绍,一时间神色有些复杂。

  他差点忘了,今生他的阿喻还不认识他……

  真好,他还不认识他,他们还可以从头再来。

  想到这里,徐瀚州调整了自己的表情,露出一个完美无缺的笑容:“我名徐瀚州。”

  “掌门首徒徐师兄?”

  这下,君喻忍不住有些吃惊。

  徐瀚州虽然是内门弟子,但是就算是外门普通弟子,也听说过他的名字。

  掌门最大的弟子,道宗的太子爷,最有可能成为琨境道子的人。

  所谓道子,上承道统,代行赏罚——就是继任下一任道宗掌门的人。

  哪怕是外门弟子,没有见过徐瀚州的真容,也绝不可能没有听说过他。

  君喻心中转过好几个念头,面上却一如往常的淡定,只是目光多了几分诚恳:“不知竟是徐师兄拜访,有失远迎。”

  徐瀚州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欲言又止。踌躇半响,还是柔声道:“我来,只是提醒你一句……秋试将近,小心陆勤。”

  君喻放下手里的《灵云异兽志》,揉了揉眉心。

  刚刚徐瀚州和他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就又匆匆离去了,仿佛很怕面对他一样。

  这事处处透着诡异,让他摸不着头脑。

  掌门首徒突然来找他这个小小的外门弟子,还举止古怪,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

  这位掌门首徒不会脑子坏掉了吧。

  君喻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刚刚徐瀚州提到的小心陆勤,又是什么意思?

  君喻琢磨半响,依旧没有什么头绪。

  莫名其妙。

  君喻想:“算了,不管是怎么回事,注意点应该没错。”

  陆勤,不就是那个外门和他齐名的人吗,似乎已经是金丹期……君喻暗暗把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

  琨境道宗,内门,溱潇峰。

  殿内,徐瀚州望向面前的人,声音冰冷:“在秋试前对君喻动手?陆道友这是什么意思?”

  “徐师兄……”陆勤愣了愣,本来想好的说辞竟有些不敢开口。徐瀚海不是不喜欢君喻么,为什么是这个反应?

  “我当不起你一句师兄,更不可能做这种下作勾当!你可以走了。”徐瀚州厉声道。

  陆勤一时间慌了神,徐瀚州可是掌门首徒,是道宗里下一任道子的热门人选,得罪了他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陆勤一咬牙,飞快的说:“徐师兄乃是整个宗门的大师兄,作为掌门首徒,师兄可以忍受其他宵小之辈骑在您的头上?君喻如今在外门风头无二,内门诸位峰主对他颇为关注,连掌门也颇有赞誉,您就不怕——”

  “送客!修真之人,追求大道,怎能斤斤计较于这些阴私之事!”

  徐瀚州声音更冷,显然即将无法掩饰怒气,灵气震荡,激的陆勤险些咳出血来。

  “……是。”陆勤眼看不能得到想要的结果,只能含恨告退。

  陆勤下了山,脸上忍不住浮现出愤恨之色,心里更是恨的滴血。

  呸,你徐瀚州又在这里装什么正直!什么掌门首徒,不过是个伪君子罢了!这些年我在外门为你做的阴私之事还少吗?用到我时许诺的爽快,如今需要你稍加帮忙,便如此推脱!

  至于君喻……那个小子!外门第一?明明我才是天才!明明我是金丹期,他不过一个筑基后期而已,我哪里比不上他?

  不过是当年中秋明月宴上让他出了一次风头罢了……

  陆勤咬着牙,眼里满是嫉恨。

  就算徐瀚州不答应出手,我也要让你尝尝失败的滋味!

  你不是除妖斩魔吗?

  如果你自己入了魔……

  陆勤嘴角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随即又收敛起来,向着外门去了。

  其实陆勤明白,他确实比不过君喻。

  君喻虽然只有筑基期,但今年骨龄不过十七,而他已经将近三十岁。君喻的修为超过他,不过是早晚的事。

  实际上,陆勤的天资实在算不上差。三十岁便是金丹,在修真界中已经是万里挑一的资质了,可惜人外有人,而他就不幸碰上了比他更强的那个。

  而从小受追捧惯了的陆勤,却难以接受不如人这个事实,久而久之,居然对君喻嫉恨入骨。

  陆勤离去后,徐瀚海挥退道童,有些颓唐的坐在椅子上。

  他忍不住回忆起了前世。

  “阿喻……”徐瀚州忍不住呢喃。他脑海中想起了那个少年的身影,那个他伤害过、后来带给他无限懊悔的人。

  阿喻,上一世你之所以会输在我手里,不过是被人暗算罢了。其实你才是最优秀的……

  皓月之光,萤火怎敢与其争辉!

  这一次,我一定会护着你,让你得到你一切应该得到的荣耀。

  锻骨台。

  台上正飞沙走石,看起来是有人正在比试。台下已经围了一圈人,有人互相交谈。

  “顾师兄好厉害……”

  “这一场是谁和谁打啊?”

  “顾清盛和另一个筑基后期的人打。喏,看见那个金灿灿的没,就是顾清盛。”

  “嚇!这一招‘云收雨霁’,恰到好处,妙绝!”

  “顾清盛刀法又进步了吧?妈的,真是妖孽,他才多大啊,现在整个外门都要难逢敌手了。”

  “怎么难逢敌手了,你忘了君喻?”

  “这个不算,他们俩从小打到大,谁也没赢过谁,懒得说了。”

  ……

  “嘭”的一声,战斗最终以对手被击落台下而告终。

  气劲散去,顾清盛出了口气,利落收刀入鞘。

  他只微微出了点汗,连发型都没乱。他先小心翼翼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才跳下台子,冲被他打翻在地的那位一抱拳:“承让。”

  那人正被亲友扶着,勉强从地上爬起来,见到他来了,连忙苦着脸讨饶:“顾师兄刀法无双,在下万分佩服,可惜在下学艺不精……”

  你最厉害行了吗!放过我吧!

  那人苦兮兮的想,不就是路上说了一句“顾清盛刀法真有那么厉害?”结果被这个路过的疯子听见,就被压着单方面暴打了一场。他心里冤啊。

  顾清盛看他一眼,干脆从怀里摸出一瓶药,放在地上,说道:“刀剑无眼,刚刚可能出手稍重了一些,道友莫怪。”

  然后他转身就走,围观人群纷纷让出一条路,目送这位大爷远去。

  “不经打,没意思。”离开了锻骨台,顾清盛撇了撇嘴,一脸不尽兴。

  唉,打架还是找君喻打的舒服。

  想起君喻,顾清盛又回忆起刚刚从那个被他压着打的那个人口中听来的话。

  “……君喻……要倒霉了……陆师兄准备……”

  当时顾清盛正巧路过,听到君喻的名字,才注意到那个人。

  这人他也有点印象,确实是个平日里与陆勤常常来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