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锦上鲤
伊西多尔:?
可以,这很虫族。
雌虫身体产生欲望?这个欲望还加剧到靠寻常手段都压制不住,只能用疼痛勉强克制?
那就不要压制它,找个合法伴侣纾解不就行了?!
啧。
“就是这个?”伊西多尔问他。
“是。”沃利斯垂眉,接着往下说:“在与您约会期间,我有无数个机会可以向您坦白,但我没有,我是一只卑劣的雌虫。”
“在和您成婚后,我肆意享受您的关爱,更加怯于告知您真相。您曾经说,世虫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来到您身边接近您,讨好您,有求与您。很抱歉,我是其中的一员。”
我伪装成正常的样子,谋夺了您的婚姻。
“您曾经慷慨地给予我在您面前做自己的权利,我却依旧不敢摘下脸上的面具,怕内里的丑陋惊吓到您。”
我浪费了您的慷慨,辜负了您的纵容心软。
“沃利斯·巴特利特很幸运遇到了伊西多尔阁下,得到他的垂怜。”
“沃利斯·巴特利特很抱歉因为自私欺骗了伊西多尔阁下,辜负一颗闪闪发光的真心。”
“沃利斯...”
沃利斯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只有他不断呓语的气音,“请求原谅...”。
伊西多尔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强势的动作打断说着说着又陷入情绪中的雌虫。
“沃利斯,告诉我,你在渴求什么,将你面具下的污秽说给我听。”
黑色的瞳孔就像飘浮在星空中神秘的星球,仿佛有着摄人心魄的力量,它倒映着沃利斯的身影,蛊惑他说出心底最黑暗的想法。
“想要...”沃利斯看着他,瞳孔细微变化着,又很快挣扎着回神,“不,雄主不喜欢。”
雄主不喜欢满身污秽的沃利斯。
雄主夸赞正直的沃利斯。
“伊西多尔想听,沃利斯,说给我听。”伊西多尔身体向前,额头与他相贴,感受他细微的呼吸颤音,“沃利斯,说给我听。”
“...好。”沃利斯像一个提着线的木偶,一台靠程序运转的机器,指令/密码正确才能激活,他木然地说:“第一眼见到伊西多尔的时候,就想吮吸他手臂上的血液。”
“第一次闻到薄荷的味道,就想躺进薄荷丛中,让浑身都染上薄荷味。”
“想咬下伊西多尔的手套,想舔伊西多尔的手指。”
“每次靠近伊西多尔,身体里的血液都在发烫,想撕开阁下的西装,想亲吻阁下的喉结,想和阁下没有任何阻碍的相拥。”
“想让伊西多尔一直注视着我,喜欢伊西多尔安抚地顺着我的脊背,想要伊西多尔的信息素,想要,想要...”
他呼吸急促,像在压制,又像是身体的欲望开始冒头,一双向来平和的绿色眼睛变化成冰冷无机质的竖瞳,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雄虫。
伊西多尔往前轻轻一碰,嘴唇贴着嘴唇,和他接吻,一双手有魔力般轻抚着他的背,声音从吻中传出:“乖孩子,做得很好,值得一个奖励。”
“放轻松,这只是一个吻。”
在吻的最后,伊西多尔按着他的后脑勺,迫使他往下,直到喉结被柔软的嘴唇碰到。
“吻。”
一个指令一步,沃利斯亲了一下,感觉到喉结在滑动,他又轻轻咬了一口,吮了吮,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记。
“好孩子。”伊西多尔和他拉开一点距离,平视,“现在告诉我,薄荷是指什么?”
沃利斯睁着竖瞳茫然看他,缓缓眨了下眼睛,又咽了咽口水,他道:“伊西多尔。薄荷是伊西多尔。想要。”
“雄主。”雌虫乖顺地蹭着边上的手,瞳孔明明已经转化为兽性,本能却依旧牢牢记住面前的虫:“乖孩子,奖励。”
乖孩子在讨奖。
“嗯,想要什么?”伊西多尔亲吻他的嘴角,问他。
“薄荷。”
“好。”
室内弥漫着薄荷的香味,沃利斯如愿躺在薄荷丛中,将浑身上下都染上薄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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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橘糖][橘糖]
第54章 情动 下次不许听别虫的教导,记住了吗……
隔日醒来,沃利斯眼神放空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半响,他稍微一动,被子往下滑落,露出赤裸的胸膛,和拷在手腕上的手铐。
“不许自残。”
雄虫温存时命令的话语,和紧握着手腕的温度,令沃利斯无端发热。他举起被拷住的右手,手铐只拷了一边,因动作垂下发出声响。
手指轻轻环上,指腹的温度发烫,捂得皮肤变红,沃利斯放开手,嘴唇印上,仿佛隔空与雄虫亲吻。
在得知沃利斯用手腕的鲜血,痛苦,抑制不受控制的生理欲望后,伊西多尔似乎对此处格外青睐,吻咬不断,问他疼吗,之后牢牢握住手腕。
沃利斯在巨大的快乐中被突然中断,他茫然无措,摇头又点头,于是重复了一遍流程,在一次又一次的欢愉-中断后,雌虫抬起手腕记起的不再是疼痛。
忆起往事,他耳朵通红,伸手揉了揉耳垂,慢慢冷静下来。
世界是一个巨大的循环,其实这个过程他也已经重复了很多了,从早上醒来,沃利斯就在:想到了什么耳朵通红-想起自己的病冷静下来-又回忆到什么脑子发热-冷静-发热-冷静...
【乖孩子,值得一个奖励。】
沃利斯猛地坐起,又重重落下。啊啊啊,请求原谅啊请求原谅,为什么那种时候最要紧的反倒忘了!!
24岁晋升少将,自小一直稳重的雌虫少见的懊恼。
但是看到雄主那张脸那种神情那样的姿态,没有一个雌虫会不被蛊惑吧。我只是犯了每一个雌虫都会犯的错。
T^T
伊西多尔贴面低语的画面再次出现在脑海,沃利斯喃喃为自己辩解。
拿起光脑,点开雄主的通讯,他反复犹豫,最终还是发了一条【雄主,中午下班回家吃饭吗?或者我给您送过去。】
发完赶紧点开做菜教程,下单一大堆肉菜,刚要下床突然想到,“负荆请罪”到底是什么意思。
网上没有搜索到答案,他打开废置许久的大学论坛账号,生疏地学着大部分帖子的样式写下:【求助!欺骗了雄主,他让我负荆请罪是什么意思?】
如题,负荆是什么?这是一种新的请罪方法吗,有没有虫知道?
发完他关闭帖子,叫来厨房机器虫,查看雄虫在里面录入的菜单,选了几个雄主喜欢吃的和几个还没尝试过的,开始做饭。
另一边,伊西多尔正在工作,结束会议后看到光脑信息,他回了一条说回去吃,就继续处理事务。
这段时间他主要是在为入政而忙,公司这边堆积了几项需要他处理的项目。效率很高地将事情处理完,他才有空再次打开光脑。
沃利斯问是否需要来接他,以及有没有想吃的菜,还拍了几道已经做好的美食。
到点下班,伊西多尔一进门就闻到香味,桌上已经摆好饭菜,雌虫朝他走来,接过西装外套,帮他解下领带。
一虫抬手垂眉,一虫停下动作看他,动作自然和谐,家庭温馨感铺面而来。
“今天身体怎么样?”雄虫问他。
沃利斯手上动作不停地继续整理衣领,回道:“很好,没有不适。”
边吃边闲聊地吃完一餐,厨房机器虫忙活着清理桌面,洗碗收拾,伊西多尔在沙发上看新闻,沃利斯倒是不见踪影。
雄虫也没有在意,成年虫有自己的私事很正常。他戴着新配的低度数眼镜,低头看光脑,余光中看到前方的身影,抬头。
“,,,?”微不可察地皱眉,他抬起手指抵了下镜框,上下看了雌虫奇怪的装扮一眼,问,“这是什么新潮流吗?”
沃利斯头顶触须贴着发丝柔顺垂着,缓慢眨眼。他稍显拘谨地扯了扯裤子,单膝跪地,看着伊西多尔,开口:“雄主,我是来向您负荆请罪的。”
“沃利斯请求得到您的原谅。”
顿了一会儿,羞耻补充:“只要您原谅,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说完触须完全“融”进发丝之中,耳垂红得发烫。
伊西多尔轻轻吸气,揉了揉眉心,在他下跪之后猛然看到他肩上因为动作被划出的伤口。
拿起桌子上的手套戴上,雄虫向前几步帮他把背上的玫瑰枝条取下。
怎么有虫将带刺的玫瑰枝条绑在赤裸的背上啊?!
白皙的背部被划出血迹,沃利斯一动不动任由雄虫摆布,只在对方看过来时露出无措的神情。
好像搞砸了,他想到雄主刚刚凝眉的表情。
伊西多尔边小心卸下枝条,边指使家居机器虫去拿止血喷雾,给伤口上了药,看到这些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再次感慨虫族军雌惊人的自愈力。
伸手抹了一下方才被划开,现在已经完好如初的皮肤,他看着只穿了一件奇怪裤子的雌虫,和一地刺中带血的玫瑰枝条。
雌虫貌似知道做错,很老实乖巧地半跪着看他,一双绿眼尽是心虚和小心翼翼地打量。
伊西多尔看到,无奈叹气,让他起来,尽量心平气和询问,“怎么想到用玫瑰枝条这样做的?”
他顺手打开光脑,搜索【负荆请罪】,没有相关显示。果然,最坏的猜想出现了。
蓝星还有人穿越过来,告诉了沃利斯这个做法。根据墨菲定律,这个人是他表弟斯靳然的概率很大。
“抱歉。我不知道负荆请罪具体的做法是什么,就发贴询问,有网友说这是他们那里的一个道歉习俗。”
沃利斯打开帖子,给明显表现出好奇的雄主看。撇去一大堆表示不信/羡慕的发言,他滑到下面,指出一个回帖。
是一个ID叫“18男大”的网友回复的,虫如其名,说话风格有些跳脱,热情地回了几次贴,沃利斯看不出来,但伊西多尔能看出对方字里行间的试探。
显然,对方也对沃利斯帖子中提到的【负荆请罪】一词感到怀疑。
“他和我大学同校,算是我的师弟。是一个很热心的雌虫,还和我交换了联系方式,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虽然最终道歉的效果不尽如虫意,但沃利斯对对面这个热心肠的师弟感官还是很好的,向雄虫介绍时也不吝于赞美。
“哦,那可以交个朋友。”从短短几行字伊西多尔就几乎可以确定对面也是蓝星人,但并不是斯靳然。
对方的打探方式实在太符合ID,为沃利斯出谋划策的样子也很真诚努力,不像他表弟的性格。
伊西多尔虽然不觉得这个18男大是自己表弟,但一贯的谨慎依旧促使他加了对方联系方式。
弄明白后,他转身看向正襟危坐的沃利斯,雌虫坐姿拘谨,屁股只坐了一点在椅子上,手拽着裤边。
碰到雄虫打量的目光,他徒劳地将裤子往下扯了扯,羞得连胸膛都冒出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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