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锦上鲤
但现在的情况是,沃利斯一直岌岌可危的精神隐隐有稳固的征兆,看这架势还能继续在军部发光发热百年,而他的次子却牵扯进案件中。
一切的变数就在沃利斯和那只低等级雄虫结婚之后。
一只低等级的雄虫,怎么抚慰得了s级军雌?沃华德开始怀疑这所谓的等级是否只是一个幌子。
怀疑的种子埋下,探查需要时间,沃华德深知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给天才时间就是给自己挖墓地。
必须让沃利斯和那只奇怪的雄虫分离。他的直觉警惕在预警,不然会发生坏事。
桌子上的光脑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发出幽光,将沃华德绿色的瞳孔照得仿佛夜间鬼魅。
他拿起光脑一看,是一条短信,他没有打开看,直接按灭屏幕。
【让.精神异常的事情暴露在他雄主面前。】
沃华德得知沃利斯精神有问题是一个意外,有一日家里的家居机器虫突然网购止血喷雾,他一查才发现沃利斯竟然有自残行为。
通过与家庭医生的沟通,他猜测这是精神海出问题的征兆。
尽管以往雌虫精神海出问题都是狂化往外攻击,也没有理智,在没有及时得到雄虫安抚后会开始自毁。而沃利斯看着是有理智的,所以他猜测这是病情前兆。
没有雄虫会安心和一只随时可能出现狂化的军雌待在一起。
“叫特里沙过来。”他通知管家。
...
一转眼几日过去,伊西多尔从拍卖会走出,他的周围全是穿着西服皮鞋,连发丝都专门打理过的贵族绅士。
他们面上或挂着虚伪的政客笑容,或一脸冷峻情绪不佳,或沉默不语面无表情,伊西多尔置身其中,半点不见违和。
他依旧是一身低调的黑衣,黑发黑眼,明显带有异域风情的东风面孔让他在一众西式脸中总是会被一眼锁定。
“您好,伊西多尔阁下,可否有幸邀您咖啡馆一叙。”
半路被拦截,雄虫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平静地看他手中的文件袋一眼,跟着他往附近的咖啡馆走。
“您好,请慢用。”
冒着热气的咖啡上桌,两只虫都没看一眼,伊西多尔打断对面雌虫的问好和拐弯抹角的试探上眼药。
他接过对方的文件袋,发现里面全是关于沃利斯的事情,既没打算看更没打算在这里让外虫看笑话,他将东西合上。
伊西多尔起身,居高临下注视着显而易见心怀不轨的雌虫,纯黑的瞳孔印着对方的身影,仿佛能看清他心中血淋淋的恶意。
“我不需要在别的虫口中了解我的雌君,下不为例。”
雄虫阁下气势冰冷,口吻不容置疑,赤裸裸的警告打碎满腔欣喜,让原本以为揭露沃利斯真面目会令雄虫刮目相待的军雌面露愕然。
在伊西多尔走后,带着喜悦和势在必得到来的雌虫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却更加不解。
怎么会有雄虫愿意对雌君付出如此大的信任,以至于拒绝唾手可得的真相?
在拿到沃利斯或有精神疾病罪证时的他有多开心,现在被伊西多尔阁下警告后就有多困惑。
显然,伊西多尔不会烂好心到为一只心怀不轨的雌虫解惑,他起初跟着过去咖啡馆,不过是因为对方文件袋上印着沃利斯的徽章。
在听了几句诋毁他的枕边虫有病的话后,他就没有耐心听下去了。
对方没有将此事直接捅到雄虫保护协会面前,而是选择告诉他,只能是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那就没什么必要听废话了。
回到家,伊西多尔随意将东西扔在客厅桌子上,扯开领带,他照例先去浴室洗漱。
水流声掩盖了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有一双手拿起印着自己徽章的文件袋,里面的纸质资料因为抛掷有几张掉了出来。
白色的纸张被用力握住,捏出褶皱,而后又被捋直,按压,混进正常的纸张,被一起放回到文件袋之中。
将东西收拾妥当,他放回原处,抬头看了水流声不断的浴室一眼,无声无息地走进书房。
等到浴室灯灭,伊西多尔回到客厅,处理完几条合作讯息,将桌子上的文件拿起,准备扔进书房的粉碎机里。
一打开书房门,他眯了眯眼,没有停顿将门合上,书桌上的玫瑰月灯发着微弱的光,他没有开灯,绕过跪地的雌虫,走到桌前。
除了脚步声,书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起伏的呼吸,他们都没有说话。
伊西多尔拉开椅子坐下,文件袋咔哒放在桌子上,不去看依旧跪地的雌虫,他拿起桌上的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他总是有许许多多的手套,无论在蓝星还是虫族,家中/公司的每个他会踏足的地方,都会放置一双没有拆封过的手套,以备不时之需。
来到虫族这么久,在这个家中,他已经许久不在洗澡后戴上手套了,今天,他饶有兴致地拆开放置已久的包装,感受干燥的手指被包裹。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偏头看了跪地不动的军雌一眼。
沃利斯笔直地跪着,却没有抬头,在看到那份文件之后,他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终于还是被发现了。
他能感受到身前雄虫压抑的暴怒,这令他不受控制地细微发起抖,体内血液缓缓流淌,如同一锅正在加热的水。
沃利斯低着头,昏暗中看不清脸,声音沙哑:“您不要怕我。”
他说:“我不会伤害您。”
闻言,伊西多尔顿了一下,抬起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覆在他的脸侧,碰到雌虫脸上的止咬器。
属于金属材料的冷硬感取代雌虫柔软的皮肤,伊西多尔似不满的发出气音。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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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到文案啦[竖耳兔头][竖耳兔头]
第53章 想要 他如愿将浑身上下染上薄荷的气息……
沃利斯脸上戴着止咬器,脖子上戴着抑制项圈,就连双手都被束缚在身后。他以囚犯的姿态,跪在伊西多尔面前,向雄虫展示自己的无害。
在看到写着自己有病的文件出现在家中,里面洋洋洒洒说着身为s级军雌出现精神海暴乱会对雄虫安全产生的严重危害,沃利斯没有去想是谁给的资料,谁对他的身体状况这么清楚。
他头脑空白,只是一味地否认自己会做出伤害雄主的事情,于是,他戴上一切可以保证雄虫安全的装备,等待审判。
他说,“我不会伤害您。”
但是,“抱歉,我没有向您坦白,我辜负您的信任,是一只虚伪卑劣的虫。”
在雄虫伸手想要触碰他脸颊的时候,他下意识偏头迎合,习惯性想蹭一蹭。冷硬的止咬器不止让雄虫不满,也阻止了沃利斯的动作。
他一瞬间回神,眼神追着雄虫抽回的手,静静地等着对方的质问、愤怒、失望,甚至是冰冷的婚姻解除通知。
仅仅只是想到这个可能,沃利斯感觉自己的心在不正常地绞痛,多可笑,体质强悍的s级军雌竟然会无伤疼痛。
长期佩戴光脑的手腕也隐隐作痛,在微微颤抖,那些被划开又很快治愈的伤疤仿佛隐于皮肉之下,如同附骨之疽,在短暂地潜藏几个月之后,又开始悄悄探头。
沃利斯又开始有点恍惚,婚后的美好日子像阴暗的虫豸躺在发霉的污沟里,偷窃路虫的幸福而编制出来的美梦。
在某一日,他见到虫神跌落虫间,明知自身污浊不堪,他依旧如同朝圣般被吸引,用假面窃取对方的心软。
之后,他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他们泡沫一样的婚姻,克制收敛污秽的欲望,装着站在阳光下。
他不止一次在雄虫夸赞他时想,如果他真的是对方口中那样子,该有多好。
如今,伪装被戳破,假面下的真实丑恶嘴脸被雄虫发现,他的梦终究还是要醒了。
可是,我多想,多想这个时间能再长一点。长到能够让我孕育出融合了我们基因的虫蛋,让我余生都有怀念您的空间。
呵,沃利斯嘲讽地勾起嘴角,骂自己是盗贼,窃取了伊西多尔几个月雌君的身份,无数次的心软和包容还不够,还妄想偷窃阁下长子雌父的身份。
你太贪婪了,沃利斯。他冷漠地对自己道,贪婪的虫不配受到任何眷顾。
心里极度悲观,可雌虫一双绿色的眼睛却始终看着前方决定他命运的阁下,在说,求您。
灯光发着微弱光晕,将雄虫笼罩在内,无形划出一道交界线,他们各处一端。
伊西多尔垂眸和那双眼睛对视,咽下喉间的轻叹,低声问他:“这是在负荆请罪吗?”
?
沃利斯讶异睁大眼睛,他是在请罪,但负荆是什么?他正要询问雄虫想要的请罪方法,不管是什么他都会做到。
“你起来再说。”尽管知道对方有事欺瞒自己,但伊西多尔到底没有将蝴蝶欺负得太彻底,让他不要跪着了。
...
面前跪着的雌虫不动。
在伊西多尔皱眉打算再次出声的时候,传来雌虫小小声的声音,他羞窘道:“抱歉,腿麻起不来了。”
说完好像无颜面对,他头垂得更低了。
伊西多尔轻嗤一声,哭笑不得将虫搀扶起来坐到椅子上,他半弯着腰,伸手探究地捏了捏雌虫小腿肚。
“做了什么?”
以军雌的耐力,不可能这么一小会儿就腿麻到站不起来。
果然,沃利斯放松身体,任他按摸,老实回答:“注射了软体剂。”
止咬器、抑制项圈、手铐...还注射了让军雌无法挣扎,只能任雄虫摆布的软体剂。
伊西多尔意味不明地看他,手指屈起轻轻弹了一下将他双手扣在身后的手铐,导致对方应激似的又颤抖了下。
“钥匙呢?还是就这样说?”
“是您的指纹。”沃利斯看着雄虫摘下手套,将东西解下。
他被雄虫圈在怀中,安静地坐着,希望对方解下手铐的动作再慢一点,给他一点时间记住这可能是最后的一个拥抱。
可惜,连这最后的温存都很快消失。
伊西多尔将这些疑似囚星专属的刑具随手扔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摆出长谈的姿态,抬头就看到雌虫一副老实拘谨,一动不敢动的样子。
“叩叩。”手指敲击桌面,他往椅背上一靠,抬起下巴示意对方,“说。”
此时的场合很像发生在上世纪牢狱中的审判,一间关闭的房间,一盏昏黄的灯,一地随意丢弃的刑具,还有两只颜值极高的虫。
审判官威严极重,无需多说什么,往那一靠,犯虫就乖巧听话地将隐瞒的真相说出,开始忏悔。
“阁下,我有病。”犯虫轻颤开口,“那袋资料是真的,从我16岁时,我的心就开始躁动。起初,我并不在意,每日的训练使我的身体疲劳,我没有精力放在这小小的谬误上。”
“到后来,连大量的训练都无法遏制身体的渴望,可每一次身体检查,报告上都是清一色的全A健康。我尝试用疼痛去对抗汹涌的渴望。”
沃利斯三言两语带过那段迷茫痛苦的过去,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上说到疼痛时,他的手腕明明没伤却神经性地在疼。
“帝国很有名气的医生费尔南多·洛德与我雌父有旧,曾为我进行诊治,他给我的建议是,尽快与一位雄虫阁下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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