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的自我修养 第440章

作者:轻云上 标签: 快穿 爽文 穿越重生

咱家去年开荒是我和小云两人,今年种的时候是我和警卫员一起动手,到了收成时候活儿太累,我让警卫员去帮附近几个孤寡老人去了,家里可不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索性咱们家种的不多,我一个人也能收完。”

时临见了时砚就有说不完的话,还想边下厨边和时砚说说他这一年的进展,积攒了许多问题想和时砚请教,结果一回头,才发现时云顶着一头齐耳短发,跟个假小子似的,端着一盆菜从厨房出来。

时临这才知道这次不仅时砚回来了,时云也回来了。

可惜还没来得及开心,时砚直接打破了时临短暂的快乐:“有什么问题快点儿说,能在明早之前解决的,我尽量解决,明早我们就需要离开安城,奔赴前线。”

时临瞬间嗓子眼儿一睹,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耷拉着脑袋回房间找记事本,整个人情绪不高的样子,看的时云直摇头。

“时临哥才是最纯粹的那个人,所有喜怒哀乐全部写在脸上,真不敢想象,当年他是怎么瞒过家里人,偷偷跟你跑出来的。”

看人手里拿着东西出来了,时砚小声道:“硬憋着呗,还能怎么样。”

至于出来后就抱着他哭的稀里哗啦的事儿就不要在时云面前说了,时临也是要面子的。

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放过,时砚帮着时临解决了部分问题,就已经到了时砚他们该出发的时候。

分离的时候整的挺伤感,出了安城,看到外面到处都是战乱时,所有的伤感消失殆尽,又进入众人熟悉的工作状态。

不过等到了医院驻地,时砚的警卫员赵云笑容灿烂的告诉他一个好消息:“院长,刘阿婆的儿子找着了,前些日子她特意请人捎口信告诉您一声呢!”

时砚很为刘阿婆高兴,当年刘阿婆一家人从家乡逃难出来走散后,刘阿婆一个老太太日子过的辛苦,找到孩子就是她心里的仅有的坚持。

在这种年景,亲人团聚,确实值得庆贺。

“怎么找着的?”

警卫员笑的露出八颗牙齿,解释道:“说来还真是巧了,刘阿婆以前和我打听的时候,我只知道她儿子叫刘栓子。

您说巧不巧,我认识那么多叫栓子的,没一个是刘阿婆儿子。

结果人儿子自己改名叫刘志刚,刚好就在咱们安城给领导当警卫员,要不是上次刘志刚同志陪同领导前来慰问,我们私下说起这事儿,还真就错过了。”

时砚瞅一眼曾用名赵二狗,现名赵云的警卫员同志,深觉这年头人马甲之多,无处不在,像他这么多年如一日的坚持用一个马甲,已然成了十分长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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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生大生事

之前的短暂安稳就像是埋藏在平静海面之下的波涛, 双方不断在海面下积蓄力量,只等一个浪头打来,海面上便波涛汹涌,战争激烈到让所有人无心他顾, 好像之前的平静安宁都是一个幻觉。

时砚所在的战地医院伤患瞬时多了起来, 所有人表情紧绷, 志愿者们扶着、背着、架着、抬着伤患进进出出, 这里每天都在上演无数的生死存亡悲欢离合,但时间没有留给众人更多悲伤难过的空隙。

医院里的床位和医护人员以及急需药材永远都不够。

这里除了伤患, 什么都缺。

时砚例行在巡查时间带着时云在医院走动,就见一个小护士抱着一个肠子流出来一大截, 脸已经被炸的看不出具体样貌的士兵哭的嘶声裂肺。

一边是几个神情麻木, 准备上前将已经成为尸体的士兵抬出去的志愿者, 一边是小护士死死趴在尸体边不让任何人碰一下的悲惨场景。

小护士眼神悲哀又满含期待的看向人群,不知是对谁说的:“我哥哥还有救,还有救, 求求你们了,再检查一遍好不好, 刚才他还醒过来和我说话了,求求你们, 他真的和我说话了!”

有人不忍心提醒小护士:“那只不过是回光返照, 你哥哥连最后的遗言都没来得及说完……”

人群有些骚乱, 后面的人让开了位置,时砚上前两步看清了现场状况, 时云只看了一眼就对时砚道:“应该是昨天新来的小护士。”

言外之意,但凡在这里多待上十天半个月,早就习惯了这种分离, 不会像现在这般行事。

小护不愿意相信那人的话,头一转,刚好看到时砚的身影,瞬间眼睛里冒出希望的光,跑过来拉住时砚的衣摆,坐在地上崩溃的求时砚:“院长,院长,求求你救救我哥哥,大家都说你无所不能,能从死神手里抢人,我求求你救救他吧!”

时砚看向前任助理老医生,老医生伤了腿脚,现在专门负责处理病人遗体的事儿,见惯了这种事情,朝时砚摇头,意思是人已经没救了。

时砚朝那两个帮忙处理遗体的志愿者轻声道:“带走吧。”

志愿者大大的松了口气,眼睛里有同情,快速从小护士手里将遗体抬出这间临时帐篷。

小护士瞬间崩溃,抓住时砚的裤脚:“院长,我们家乡有规矩,人死后两天不能离开床板,否则死后无法与亲人相遇,求求你,让我哥哥多留两个小时吧!就两个小时!”

时砚声音冷酷,面色严肃,没有安慰,也没有同意,只问小护士:“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等着这里的一个床位,等着上手术台,等着能捡回一条命吗?

你知道在这个时候,占用一张床位两个小时,意味着什么吗?”

时砚手指着周围或同情或麻木的众人,对小护士道:“你睁开眼睛看看,这里的哪个人没有在战场上失去亲人,若是大家都像你这般,我们这战地医院成什么样子了,还有秩序可言吗?

你忘了安城为了培养你们这批护士,在你们身上付出了多大心血吗?你忘了身为护士的职责了吗?你忘了你是怎么向组织保证一定完成任务的吗?你忘了你是如何慷慨陈词,向上级表达你上前线的决心了吗?

那些都是虚的,在你这里,只有你个人感情是排在第一位的是吗?”

小护士愣愣的,呆坐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抱着自己胳膊一脸悲伤无助,可怜的样子让许多人不忍,但现实如此,都是没办法的事。

时砚说罢,众人默默收回视线。

对时云点点头,继续向下一个目标走去。

就在两人说话间隙,刚才躺过人的那张床位上已经抬上去一个重伤昏迷的战士。

时砚继续巡查,时云留下来和小护士谈心。

这事两人配合十分默契,一个□□脸,一个唱白脸,时云驾轻就熟,这一年时间里,遇上这种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刚来时她自己就是一个需要人安慰的小姑娘,但不到一个月时间,时云迅速适应了这里的环境,成长为时砚的得力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