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他有脸盲症 第30章

作者:摘星怪 标签: 打脸 仙侠修真 爽文 穿越重生

  他心中奇怪。

  君轻裘想着前几日赫连城上岸时的神情,动作顿了顿。但回头看见众人都好奇的看着他,想从他这里听到什么消息,只好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继续练剑吧。”

  大家本来也没有抱希望,知晓君师叔不是八卦的人,对这个消息不知道也正常,于是便只是唏嘘了声便收回目光来。

  君轻裘想着以师兄的脾性,便是发生了什么也不会说的,冒出来那一丝询问的打算也压了下去。

  ……

  赫连城确实不会告诉别人都发生了什么事。

  他冷着脸回到洞府本来准备休息,谁知道刚落地便看见了门外放着的箱子。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送到他门口的。赫连城皱了皱眉,打开看了眼,却发现这些箱子竟然是之前谢池渊让人二次下聘时的聘礼。

  被下聘的人是他,现在他回来了,礼法堂自然会让他来决定处理这些东西。

  是去是留,都在于他。

  赫连城眼神沉沉,一见到这些聘礼就想到了新娘不是自己这件事。只觉得心底仿佛被搅动的天翻地覆,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捏着他心脏。

  他闭上眼深吸了口气,握着传音符叫来了礼法堂的弟子。

  那弟子过来之后不敢看赫连城,过了会儿后听见他冷声道:“这些东西全部都送回去。”

  这些东西本来便不是给他的,赫连城额头上青筋直跳,声音也冷戾的不像话。礼法堂的弟子被吓了一跳,连忙将这些聘礼搬回去。

  赫连城睁开眼,听见箱子搬动的声音,本是想要拿出乾坤袋里的喜袍也扔过去让他一起带着。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拿出来时却又猛地收紧,沉着脸又将那喜袍扔进了乾坤袋里。

  赫连城眼不见为净,回去后便将乾坤袋扔在一旁桌上。除了这件喜袍,他将其他东西都还了回去。他也不知道自己留着这屈辱的东西是做什么,但是心中便像是憋着一口气,叫赫连城便想要将这膈应自己的东西放着。

  第二日的时候,清虚真人便知道了大徒弟要将那些二次送来的聘礼又退回去的事情,眉梢顿了顿后便又叫来了君轻裘。

  上次便是他去退的,这次的事情交给小徒弟他也放心。

  “你师兄的事情这次便交给你了。”清虚真人抚着长髯,有些头疼。

  “我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在结界内说了什么,叫阿城出来后反应那么大。”

  “座下弟子中便只有你们关系最好,若是有时间,你送还聘礼之后便去找他聊聊吧。”

  君轻裘微微点了点头。

  “是,师尊。”

  想到大师兄的反应,君轻裘皱了皱眉后,还是准备带着聘礼先送回枯荣海。

  聘礼送回去的很顺利。

  这次魔尊婚宴取消的事情闹的很大。枯荣海虽然打开了海面,但是却没有一个魔族敢在这里逗留。

  君轻裘一个人便将东西送了回去。

  不过想到谢池渊,他眉眼忽然又微微顿了顿。大师兄如此反应,和那魔尊有没有关系?

  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君轻裘思绪走神了一瞬间,又回过神来,返回门派不再多想。

  谁知道刚走出南荒境内,天色却忽然阴沉起来,他不得不停下来寻了处地方避雨。

  君轻裘收起剑,刚抬起头来,却忽然被一个“人”拦住了。

  他看清楚来人之后眉梢顿了顿,有些诧异。

  “小鹿?”

  谢池渊宣布闭关之后,便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但是他一想到自己抓错人的事情,便无论如何也不能集中心神。

  一时之间为这么久对赫连城关怀备至尴尬,一时之间又为自己送了那么多珍宝出去心疼恼怒。

  别说修炼了,就是打坐也坐不住。

  在接连一夜羞愤的坐立不安后,枯荣海差点涨潮。

  谢池渊心中知道尴尬的事情总会过去,聘礼就当丢了。但是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总是忍不住委屈。

  终于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谢池渊忍不住了。

  罢了,今天大醉一场,明天就当这件事不存在。

  聘礼不要就不要了。

  好汉就要喝猛酒!

  他黑着脸去买了几大坛烈酒,准备祭奠自己还没有洞房便失去的老婆。结果没想到出了南荒之后他迷了路抱着酒一直转悠,竟然碰到了上次遇见过的好心人。

  因为特意留意过,所以谢池渊停下脚步,观察了几下之后便认出了好心人手上的玉珠。

  真是天意啊,看来他每次心情不好都能遇见好心人。

  这人一定是他命中注定的知己!

  看着好心人因为天气阴沉停了下来在屋檐下避雨,谢池渊在角落里化为原型。变成一只小小的奶奶的小白鹿后,慢吞吞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不过因为原型实在是太小了,他出现之后好心人并没有发觉,他咬牙只得踮起脚来扒拉对方衣服。

  很好,今天喝酒也有人陪了。

  小白鹿动作认真,君轻裘质地柔软的白衣上被蹭破了一道之后,只好叹口气低下头去抱起短腿的小白团。

  “你怎么在这儿?”

  他话音落下,便又看见旁边比小鹿高好几倍的酒坛,微微皱了皱眉有些迟疑:“你是来……找我喝酒的?”

第二十八章

  君轻裘看着面前的小白团,很难将他与旁边的大酒坛联系到一起。

  他眉头微皱有些疑惑,但是在他说出这句话后却见那小鹿竟然赞同的点了点头,拱着角抱着他的手往酒坛那儿去。

  一副一定要喝的样子。

  君轻裘微微抿了抿唇。

  一下子想到自己上次遇见这小白团便是他要买酒的时候,怎么几天不见又要买了?

  又是被人赶出来心情不好吗?

  他原本准备拒绝的动作顿了顿,想到这个可能便也没有松开这小白团,只是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外面。

  外面这时候已经淅淅沥沥的落下了雨来,天色暗沉,左右这时候也无法再回去,君轻裘抱着小白团对视了一眼,只好道:

  “等等。”

  “先别着急。”

  他洁净的白衣之上早已经染了几个爪印,那小东西还踩的很高兴。

  君轻裘见状心下叹了口气,低头挪开他的小雪蹄,一只手撑着他尾部后,才伸手拿起了地上的酒坛子,抬眼:

  “这里看着要下雨,不知道这屋檐挡不挡得住,我们换个地方。”

  外面寒风簌簌的往屋檐下吹,在君轻裘话音落下的瞬间,便“唰”的一下有邪风吹了进来。

  谢池渊转头看了眼因为自己出现而引起的狂风暴雨,难得有些心虚。

  不过他又查探了一番,见周围方圆百里都是一片荒芜,一户人家与作物也没有,这才又放下了心,点了点头后埋进好心人怀里。

  那雨滴说落就落,谢池渊也不想在屋檐下喝酒,便安静乖巧的窝在君轻裘手中,任由好心人带着他去别的地方。

  反正好心人看起来就很靠谱的样子,也不会卖了他。

  小白鹿乖乖的蜷缩着,因为这人掌心温暖,甚至在暴雨之中还升起了一丝困意。趁着君轻裘收起酒坛的时候悄悄眨眼打了个哈欠。

  ……

  南荒在魔域与修真界的交界处,因为地势偏僻这些年早就没有什么人了。君轻裘往日御剑的时候直接从天上走,倒是很少踏足过这儿,前面除了几个亭子便再没有其他。

  他指尖探出一丝剑意,四处搜寻了下,没过多久那丝剑意回来便告诉他前面有个破庙。

  那庙中的环境虽也不怎么好,但也比这只能遮住半边肩膀的屋檐好很多。确认没有危险后,君轻裘便将前面有个破庙的事情告诉了白鹿。

  谢池渊自然是点头同意。

  他冰透漂亮的目光中满是信任之色,好像对他这个只见过两面的人族十分放心。即便是君轻裘一向待人有距离之感,此时在这样的目光下也难免心中软了下来,带了丝笑意。

  “好,那我们便去吧。”

  他撑起伞之后又有些好奇:

  “你便不怕我是坏人?”

  谢池渊:……

  怎么可能。

  好心人可是他经过两次试探认证过的。而且……就算是坏人,该害怕也应该是他才对吧?

  小白团不屑的撇了撇嘴角,毕竟他可是坏人头子,魔族中的魔尊。

  不过这话他却没有说出来,只是蹭着小白角,哼哼了两声像是回应。

  君轻裘摸了摸他头上小角,看着自己手腕上又红了一片不由摇了摇头。

  第二次了,这小家伙好像不知道自己的角很锋利,他看着小白鹿本是想要告诉他让他不要再蹭的。

  但是看到对方漂亮懵懂的眸光时还是抿了抿唇,什么也没有说。

  谢池渊自然不知道自己卖萌又卖错了地方,他安心调整好姿势之后便在一片暖烘烘的热意中睡着了。

  想喝酒的小白团在手中睡的昏昏沉沉的,头也一点一点的,差点脑袋着地翻身。

  君轻裘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又替他摆正了姿势。

  破庙距离这里不远,很快便到了,在谢池渊睡着之时君轻裘便进了庙中收了纸伞。

  外面的雨势一直没有停过,反倒还有越来越大之意。他在庙中升了团火之后本是准备将白鹿放在旁边的草垛之上,但是看到那干枯的干草之后却犹豫了一下。

  这东西看着很粗糙,这小鹿如此娇气,恐怕刚放上去人就醒了。

  君轻裘看了眼睡的香甜的团子,还是将白衫褪下来垫在小鹿身上包裹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