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世冤家结婚后我离不掉了 第36章

作者:寒林泱泱 标签: 情有独钟 娱乐圈 穿越重生

  何佳佳刚打完最后一句话,办公室外就有人敲了敲门。

  “请进。“

  走进来的,是最近群里常提起的熟面孔。

  余家少爷余殊,林总这些年来身边唯一的常开常新的桃花。

  不知是他家族背景好、还是别的原因,在他们这些和林放合作共事过的人来看,林放待余殊不一般。

  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

  何佳佳用挑剔的眼光打量起余殊来。

  面庞小、五官精致,是娱乐圈鲜有的骨相美人,长不残的那种,不必靠浓妆撑着就足够吸睛,天生是吃这碗饭的。

  况且和其他迷恋林放的小零不一样,余殊身上有种锋利的气质。即使是白T、紧身裤这样随意的穿搭,他面上带着笑,依旧散发着凌驾于人的气场。

  以何佳佳毒辣的市场眼光来看,假以时日,余殊身上的气场或许会不输林放。

  自进屋起,余殊就被眼前人盯着,一阵心虚。

  他还是个不成熟的已婚小gay,没法坦坦荡荡在人前告知这种事。

  队友们都集体上交了,他不想假他人之手,只好亲自来交。

  又怕和负责人撞上人被调侃,就随意问了几个人,把他们的表要来放在他自己上面。

  这样应该就能避免社死时刻了。

  “您好,我来交个表。“

  余殊将三份信息表递给何佳佳,转身就跑,“再见。“

  何佳佳眼睛一眯,直接从表格里翻到余殊那一张,又翻出那条微博里林放身旁另一个男孩的背影。

  好的,破案了。

  *

  网上关于#林放民政局#的绯闻没能影响到余殊。

  接连几日,他都忙于二辑拍摄和《山河犹记》谱曲。拍摄方面跟着摄制组倒还没什么问题,就是谱曲对余殊而言比想象中难。

  风佑作为监工兼指导老师,一直挑三拣四不大满意,不过最后还是为他引荐了风长卿先生,让余殊将demo发过去。

  风先生赞了他的功底和技巧,问题却也很明显:听不出倾诉的欲望,不及先前在风佑面前弹的那曲。

  余殊无法反驳。

  旧曲谱写时,他对林庭雁情根深种,对身世遭遇惧怕又向往,与此时的平静大不相同。

  影片中的插曲,是为了让观众与片中人物更好地共情,是单一角色或群像的基调。

  他执意追求技巧和创新,是走岔了路。

  为及时止损,当天下午余殊就请了假,赶往影视城。

  《山河犹记》杀青在即,不少片段也跟着在剪。恰好邹导今天有段成片要审,余殊便约了一道看。

  路上有点堵,他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准备好了。

  放映室黑漆漆的,余殊一一跟老师们打了招呼,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邹立辉旁边。

  他刚坐好,身后有个人戳了戳他。

  余殊腰上最是碰不得,惊得一下子弹了起来,好在他死死憋住才没叫出声来。

  余殊头也不回就抬手怼了那人一下。

  除了林放,也没人这么幼稚欺负他了。

  “小余,你怎么了啊?”邹立辉问。

  “没什么,有只臭蚊子。”

  余殊借着跟导演说话转过身去,用余光瞥了眼林放。

  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无辜表情,好像他只是想普普通通打个招呼,是自己冤枉了他。

  放映室用的是投影仪,余殊在练舞时见老师用过这种工具。只是第一次见自己饰演的角色呈现在荧幕上,余殊心里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荧幕上试映的这一段是离荣身份被揭穿,与明衍兵戎相向的场景,余殊坐姿端正,看得格外认真。

  《山河犹记》的主线看似是一行五人寻找六神器的旅程,还埋了一条暗线。

  神族血脉消散,各大家族秘密开展了降神计划——通过搜集盘古开天辟地的六件神兵获得降神的契机,以控制住神族最精纯的血脉。而明衍,就是他们为此寻觅的第一个容器。

  与此同时,黄帝轩辕一脉,正在试验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延续神族的办法:通过猎杀各族天命之年将近的长老,提取、贮存魂力,来阻止自然死亡后神力不必要的流失。

  后一种方法看似残忍,有违天道,但对离荣来说,无需兄长献身就是更好的选择。

  离荣自知改变不了兄长的决定,便选择协助轩辕氏展开猎杀,同时阻止明衍他们找齐神器。

  试映结束,导演们有许多问题需要商讨,剧组又投入紧锣密鼓的拍摄中。

  放映室里人散了大半,余殊却坐着没动。

  刚拿到剧本的时候,他心里就很喜欢离荣,有喜欢的人、有坚信要做的事,并一直以此执行。

  作为曾经步步谨慎、韬光养晦的闲散王爷,余殊在饰演离荣时,羡慕他的义无反顾,欣赏他的偏爱与不屑一顾。

  可作为旁观者,他倒不确定离荣的付出是否值得了。

  身后一排,林放仍坐在原位。

  周围人渐渐散去发出各种叮啷声音,他目光定在余殊身上没动。

  这小傻子又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视线里余殊站起了身,心不在焉的踩到了前座的横栏,脚被凳子砸了一下差点摔倒。

  林放忙抬手扶住他,待余殊站稳,语气里带了些调侃,“看困了?”

  周围黑漆漆的,余殊后知后觉地有些怕。

  他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和气息,干脆扒拉着林放不肯放开,笑着问:“你怎么还在?”

  “你不是还没走吗。”

  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

  从剧中的角色走出来,林放此刻正真切地站在他身前。

  放映室里没开灯,什么都看不太真切。唯有林放瞳孔澄澈,闪烁着蛊惑人心的光亮。

  余殊的满腹心事被稍稍抚平了些。

  林放知道他最近为谱曲的事情发愁,没急着撇下他,先牵着他先走了出去。

  印象里余殊怕黑,后来年岁渐长克服了些,他仍习惯性避免余殊在光线不明的地方待太久,生怕他旧疾再犯。

  一路余殊都心不在焉,出神地想着什么,像是有所收获。

  “有想法了吗?”

  “还是理不清。”

  余殊一副苦恼的样子,似是发愁。

  对上林放认真执着的目光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带了分玩味的意思,“林老师教教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早安!

第32章

  听他口中一声暧昧的“老师”,林放心里泛起了涟漪。

  周围是古装片取景用的亭台楼阁,比起古建筑岁月陈旧的痕迹,此处栏杆上的涂料都散发着新时代的味道。

  余殊穿着单薄,笑靥明媚,干净得不染纤尘。

  仿佛方才的愁绪顷刻间消散了。

  和林放所料差不多,无论有没有结婚证做牵绊,是否婚期在即,协议结婚这件事本身对余殊来说影响并不大。

  依旧是没心没肺的玩笑,不负责任的撩拨。

  似乎没将他放在心上过。

  林放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把余殊的发顶。

  少年头发很软,被阳光晒得暖和,很好摸,发根却依旧锋利。

  无碍。

  能留他在身边就好。

  总归是他亏欠得更多。

  “边走边说吧。”林放温声答。

  林放一会儿还有戏要拍,从放映室外往下一镜的拍摄地,中间要穿过一片竹林。

  林间小道修的整齐,路上铺着石砖,不算难走,风景却是一等一的别致。

  余殊无心赏景,目光落在林放腰间。

  他厚袄里穿了一件浅蓝锦袍,腰带上挂着一枚月白色玉佩。

  旧时,庭雁腰带上也总会系着这么一块玉佩,宝贝似的不让人碰,两人还为此起过争执。

  时隔多年,余殊一想到林放将旁人所赠之物带在身上多年,心里仍觉得膈应。

  他气不过,抬手就将这件仿制的道具捞了起来,捏在指尖把玩。

  林放本在走路,没反应过来余殊突然的动作,只觉得似乎有什么在他腿上蹭了一下。

  意识到那一下是余殊的手之后,他在原地顿住了脚步,“别闹。”

  熟悉的蹙眉与忍让,叫余殊心里更不好受了些。仿佛前世人和眼前林放重叠起来,成了他不悦发泄的对象。

  余殊攥着玉佩一拉带子,扯得林放往前一个踉跄。

  惹完事后他倒故意往旁边移了一步,一副生怕林放摔倒砸到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