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痴情受放弃后 第69章

作者:持宠 标签: 年下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司景珩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他差点以为戚许挂了电话,过了好一会儿,戚许才又开口:“阿姨做的……没有你做的好吃。”

司景珩“啪”地一声丢下手中的笔,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门口走:“宝宝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回家做。”

电话那头的戚许嗯了半天,似乎在认真思考,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想吃藤椒鸡翅。”

司景珩眉头微微蹙起,他放柔了语气,耐心哄道:“宝宝乖,不吃辣的了好不好?” 他解释道,“你身上的伤还没痊愈呢。”

戚许的声音瞬间低落下来,带着浓浓的委屈的意味:“那……柠檬鸡翅。”

“好。” 司景珩立刻答应下来,嘴角忍不住上扬,“我现在就回去。”

挂了电话,司景珩几乎是一路狂奔下楼,电梯里的数字跳动得仿佛格外缓慢,心里满是难以言喻的喜悦。

从前的戚许,总是对他小心翼翼的,就算受了委屈也会强忍着,从不会主动对他提要求,那时的戚许,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只会把自己缩起来,任由他摆弄,却从不会向他展露柔软的一面。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变得越来越极端,想用一切办法来证明戚许是属于他的,想让戚许能主动依赖他、哄一哄他。

可现在,戚许主动打电话给他,说想吃他做的饭,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让他欣喜若狂。他恨不得立刻飞到戚许身边,最好能让戚许一辈子都这样依赖他,永远都离不开他。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稳稳地停在别墅门口。

客厅里亮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柔和,戚许正坐在沙发上,身上裹着一条厚厚的毛毯,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正低头翻看着。

杂志的财经板块上,赫然印着司景珩的照片,照片上的司景珩穿着笔挺的西装,神情冷峻,眼神锐利,尽显商业精英的气场。

司景珩走上前,轻轻将戚许手中的杂志抽了出来,随手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戚许,语气带着几分醋意:“大活人就在这儿呢,看什么杂志?” 他微微扬起下巴,带着点小傲娇,“我可比杂志好看多了。”

戚许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角,语气带着点嫌弃:“我在看旁边的股票行情,你别自作多情了。”

司景珩哼了一声,故意做出很生气的样子,眉头皱着。

戚许看着他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像哄孩子似的:“好了好了,你很帅,可以了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真的很饿了。”

司景珩立刻眉开眼笑,俯身凑过去,在戚许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身,揉了揉戚许的头发:“等着,我马上去做饭。”

厨房的灯亮了起来,司景珩系上围裙,动作熟练地忙碌起来。

戚许的饭量很小,就算是饿了也吃不了几口,司景珩哄着吃了半天才勉强吃了三个。

司景珩知道还是要一点点慢慢来,戚许心理刚好一点,不能让身体也恢复不好,等把这件事处理完,还是要多照顾一下戚许的饮食才对。

下午,戚许坐在飘窗上,看着窗外的阳光,几只小鸟落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着,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脚腕的肿胀已经消得差不多了,走路也不再一瘸一拐,身上的伤口也基本愈合了。

还有半个多月就过年了,今年过年有点晚,马上步入二月,天气也不是那么冷了。

戚许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转身对刚从楼上下来的司景珩说:“我的伤差不多好了,我想回家。”

司景珩的脚步顿了顿,眼底闪过失落,他走上前,看着戚许:“好。” 他顿了顿,补充道,“明天吧,明天我把你送回去。”

明天陆知衍就要被他逼出境了,戚许应该就没有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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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在打针,这周可能隔日更,下周四恢复日更,希望宝宝理解,完结再给大家抽个奖,么么~

第81章 你懂个屁,我宝宝天下第……

晨光透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戚许站在卧室中央,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一件件昂贵的包装袋。

他翻遍了衣柜与抽屉,除了身上这套司景珩昨天刚让佣人熨烫好的衬衫,竟找不到一件还算属于自己的东西。

司景珩为他添置的一切都昂贵而合宜,定制的西装、手工缝制的皮鞋、甚至连洗漱用品都是他惯用的牌子,可他在想离开的时候却是一件都不想带走。

除了手机,他现在两袖清风。

戚许推开房门,顺着旋转楼梯往下走,目光越过扶手,正好落在客厅的沙发上。

司景珩坐在那里,穿着一身高定西装,衬得肩宽腰窄的身形愈发挺拔。人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头发被梳得一丝不苟,露出饱满的额头,侧脸的轮廓锋利而英挺,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着,晨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层柔和的金边,却丝毫没冲淡他周身那股迫人的气场,反而让他看起来像幅精心绘制的油画,每一处细节都恰到好处地令人惊艳。

听到脚步声,司景珩攥着拳立刻从沙发上起身,把手背过去,像小学生似的站定。

戚许走到他面前站定,自然地伸出手,从司景珩手中抽出那条黑色的,随手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再拿起那条铅灰色的领带,踮起脚尖,轻轻搭在司景珩的脖子上。

在戚许的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时,司景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下。戚许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动作熟练地将领带绕过他的脖颈,交叉、缠绕、收紧,每一个步骤都有条不紊。

“景珩,这段时间谢谢你。”戚许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不是不懂司景珩的用心,这些日子,司景珩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再晚都会回来,哪怕只是坐在他床边看文件,也会守到他睡着才离开。

还有陆知衍的事,司景珩不告诉他不代表他不知道,为了他的安全司景珩把他留在这里,动用各种手段除掉陆知衍这个危险,一切的一切他都知道司景珩的心意。

但感谢与感情,从来都是两回事。

“让司机送我就可以,不用麻烦你了。”戚许轻轻拉扯了一下领带结,让它刚好贴合司景珩的领口,然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那些你给我的东西,我之后会派人给你送回来。嗯,你胃不好,别总熬夜加班,按时吃饭。还有,你这样很好看,真的。”戚许肯定似的地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说,“嗯……祝你以后幸福。”

戚许的一句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割在司景珩的心上。

他宁愿戚许对他发脾气,对他恶语相向,可戚许越这样,司景珩越难过,戚许和他不吵不闹,这比给他一耳光都令人难受,这说明戚许彻彻底底的放下他了,还笑着祝他幸福。

可没有戚许的日子,让他怎么幸福?他甚至过不好任何一天没有戚许的日子。

这些年,他拼命地工作,无非是想给戚许一个足够安稳、足够强大的庇护所。

没有了戚许,他拥有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那些旁人羡慕的财富与地位,在他眼里都变成了毫无价值的尘埃。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戚许能变成小小一只,他随身都带着,就像是机器人充能那样,只有戚许才能让他感受到世界的鲜活。

戚许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头发,从前的司景珩从来不让自己摸他的头发,显得像是在摸狗似的,今天鼓起勇气,也算完成自己未了的心愿吧。

“我走啦。”戚许说。

司景珩再也忍不住,猛地伸出手,将戚许紧紧地抱在怀里,抱得那么紧,像是要把戚许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和平稳的心跳。

他只能死死地抱着戚许,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贪婪地汲取着这最后的温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松开了手,低着头,看着戚许的肩膀,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好,我……。”

戚许抬起头,踮起脚尖,在司景珩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像是告别。

“好啦,再见。”

说完,戚许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司景珩站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看着戚许推开大门,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才缓缓地滑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戚许回到了自己空置了许久的别墅,夕阳正缓缓沉入西边的天际,将房间染上一层温暖的橘红色。

一切都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书桌上还放着没看完的书,阳台上的绿植因为有佣人定期打理,依旧长得枝繁叶茂,奶团活蹦乱跳地在脚边转圈。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戚许按照陈医生的建议给自己制定计划调整。

每天早上起来晨跑,然后回家煮一杯咖啡,看看书,身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脚腕也不再有任何不适,生活似乎终于回到了正轨。

可他偶尔还是会在夜深人静时,想起司景珩。

一天晚上,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戚许接起来,听筒里立刻传来林观池带着哭腔的声音:“许宝!我分手了!呜呜呜……他根本就不爱我!他心里只有他的工作!”

戚许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回事?你们不是一直好好的吗?”

“好什么好啊!”林观池的哭声更大了,“我今天生日,他竟然忘了!还在公司加班!我跟他吵架,他竟然说我无理取闹!许宝,我好难过,你来陪我喝酒好不好?”

“要不你来我家吧,我给你煮点东西,陪你聊聊。”戚许提议道。

他实在不喜欢夜店那种嘈杂喧闹的地方,更不希望林观池在情绪低落的时候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放纵。

“不要!”林观池立刻拒绝,“我就要去点模子!我要找好多好多帅哥陪我!气死那个没良心的!”

戚许拗不过他,林观池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性子,尤其是在失恋的时候,更是听不进任何人的劝。无奈之下,他只好答应:“好吧,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挂了电话,戚许换了一身简单的黑色卫衣和牛仔裤,又在外面套了一件深色的外套,才拿起钥匙出门。

林观池说的地方是城里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之一,出入这里的不是权贵就是富豪,消费水平高得惊人。

戚许很少来这种地方,车子刚停在门口,就被门口穿着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引到了专属的停车场。

走进夜去,震耳欲聋的音乐立刻扑面而来,五彩斑斓的灯光在黑暗中疯狂闪烁,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和烟草混合的味道。

戚许皱了皱眉,跟着服务生朝着林观池预定的包房走去。

包房门口的服务生恭敬地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戚许微微一怔。包房很大,装修得奢华而暧昧,林观池坐在沙发的正中央,左右各搂着一个身材壮硕的肌肉男,脸上还挂着泪痕,手里拿着一个高脚杯,正被身边的男人喂着酒。

看到戚许进来,林观池立刻眼睛一亮,挥手喊道:“许宝!你终于来了!”

包房里的音乐切换成了舒缓的轻音乐,喧闹的氛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戚许走到沙发边坐下,林观池立刻松开身边的肌肉男,扑到他怀里,哽咽着说:“许宝,你可算来了,他们都不懂我!只有你对我最好!”

身边的肌肉男想要给戚许也倒一杯酒,戚许连忙摆了摆手,温和地说:“不用了,谢谢。”

“呜呜呜许宝,你是不是不想陪我喝酒?”林观池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连你也不爱我了吗?”

戚许无奈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哄道:“不是,我喝不了这种烈性酒。”

他知道林观池心里委屈,需要找个方式发泄。虽然他不认同这种用酒精和陌生人麻痹自己的方式,但作为最好的朋友,他能做的,就是陪着他。

林观池立刻破涕为笑,对着门口喊道:“服务生!换酒!”

没过多久,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白色衬衫、黑色马甲的服务生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杯颜色各异的鸡尾酒。

“您好,这是您点的鸡尾酒。”服务生的声音清爽干净,像山涧的泉水,带着一种莫名的治愈感,“我是3621号专属服务生,楚寻,祝您夜晚愉快。”

戚许忍不住抬眼打量了他一下。

楚寻的长相算不上惊艳,但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嘴唇的厚度恰到好处,组合在一起格外耐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白色的衬衫领口扣得很严实,袖口挽到了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眼神很平静,没有因为身处这种奢华的场所而显得自卑,也没有刻意讨好的谄媚,只是专注地将托盘里的鸡尾酒一一放在茶几上,动作流畅而专业。

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这样不卑不亢、认真专业的服务生实在少见。

或许是察觉到了戚许的目光,楚寻放好最后一杯酒,抬起头,对着戚许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便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一直沉默的林观池突然开口,指着茶几上的一杯蓝色鸡尾酒,“这个是什么?好喝吗?”

楚寻停下脚步,耐心地解释道:“这杯叫‘海洋之心’,以伏特加为基酒,加入了蓝橙力娇酒和柠檬汁,口感清爽,酒精度数不高,很适合饮用。”他的声音依旧温和,解释得条理清晰。

林观池来了兴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睛一亮:“嗯!好喝!许宝,你也尝尝!”

戚许笑着拿起另一杯抿了一口:“是不错。”

入口很甜,度数应该不高,就算陪观池喝几杯应该也能保持清醒把人送回家。

就在这时,包房的门被再次推开,走进来一个男人,应该是这里的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