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但他是1 第35章

作者:吾志于木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甜文 轻松 近代现代

此时,客厅的大灯已经关闭。

猫猫狗狗睡在沙发四周,睡得四仰八叉东倒西歪,被空调熏得爪子发绵。

忙碌几周,他们确实很久没有这么亲密过了。

白于斯试探地向后缩,后腰抵在朱无阙的小腹上,有些不太确定地蹭着。

动作僵硬,但不像是第一次做。

朱无阙锢住白于斯的腰,笑得几乎收敛不了一点儿。

他撩起白于斯的衣摆,啄着白于斯的耳垂。

他很喜欢白于斯的耳垂。

微红,温热,咬住时还会颤抖。

朱无阙好心提醒道:“老公,你明天还有课,三节课,一节晚自习。”

所以要不要勾引得更深一些呢?

白于斯耳朵红得要滴血,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成了气音,“你到底做不做?”

“唔,做,怎么不做呢,老公都这么暗示了。”

朱无阙眨眨眼,在白于斯的喉结上虔诚地印下一吻。

“白于斯,新的一年,感谢有你陪我。”

十二月底,算是带着过去的满地鸡毛,彻底离开了。

再睁眼,将是崭新的一年。

第30章 老公,今夜我很开心

开年的第一场live,Muse显得格外兴奋。

Muse绑着朝天小辫,在后台跟只峨眉山猴子似的蹦来跳去,开口三不离crush,完全不见前几日夺命大背书时的崩溃。

“crush来看我的live!crush来看我的live!crush来看我的live!”

Muse上蹿下跳,补着脸上的妆,贱兮兮地撞着满脸愁容的春生。

“春生哥,你怎么这么悲伤啊哈哈哈哈!呜呼呜呼,crush来看我的live!”

刚结束多年异地恋的春生心情奇差,他抡起萨克斯,就想砸Muse头上。

“你那架子鼓这么大,就算妆化得再好也没人看见。你忘了之前我们几次合影,露出来的只有你的辫子的事儿了?”

Muse伸出一根手指,放在眼前晃了晃。

“春生哥,你不必多说,我知道你在嫉妒我。”

“哎呀,我的亲亲crush来看我的live,你没有crush来看你的live吧?哼哼,萨克斯吹得再风骚又有什么用,唢呐吹得再惊魂又有什么用,哼哼哼!”

被Muse贴脸开大,春生伸手一指,索性将火力转移到角落里窃窃私语的二人。

“三无有人陪他live,你有吗?你的crush甚至不愿意和你同台live!我的前女友,起码还陪我同台live过!她吹过卡祖笛!”

Muse摊手,“可是我crush来看我的live耶。”

春生震怒,“你crush陪你旅过游吗?我前女友可是陪我走过九十七个城市,九十七个!”

Muse扭捏,“可是我crush来看我的live耶。”

春生抓狂,“你crush和你共同规划过未来吗?我前女友可是和我一起把未来几十年都规划好了,几十年!”

Muse目移,“可是我crush来看我的live耶。”

春生被彻底打败了。

他跌坐回长沙发里,宣布认输,“你牛,你crush更牛,比不了,根本比不了。”

一旁,韶明姐和李四笑得不可开支。

“Muse,你可别去捉弄春生啦,他刚分手,又是好多年的异地恋,恩爱那么久,他很伤心的啦。”

被重提伤心事的春生哀嚎:“韶明姐!连你也没放过我!”

他们在这边吵闹,朱无阙和白于斯就在角落里说着小话。

偶尔牵个手碰个肩,经常偶尔。

春生看了都牙酸。

“你俩都不会腻的吗?半小时了,你俩的手有分开过的时候吗?会不会有些太过分了?有考虑到我们的感受吗?马上就要live了,你俩还在这里难舍难分,上了台怎么办?有考虑过观众的感受吗?”

闻言,朱无阙举起十指相扣的手,发挥他纯熟的娇妻演技,茶里茶气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男朋友愿意和我一起live?你都没有女朋友可以和你一起live的吗?春生没有女朋友,好可怜哦。”

春生气得想撞墙。

最后还是好大哥阿青走来,爱抚着春生受伤的心灵。

“不要再迫害春生啦,他只是分手了,又不是死了,没死就能活嘛。想开点,虽然分手了,但你起码还能活嘛!”

春生此时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这世道真是变了哈,喝凉水都塞牙,啥人都敢到他面前要画面儿了。

看他live不拿唢呐创死现场所有人。

临上台前,朱无阙勾起白于斯的小拇指,轻轻蹭磨着。

“老公,你紧不紧张?”

白于斯垂头看着胳膊上朱无阙写下的临时谱子,弯眼笑道:“只要有你在,就不会紧张。”

好吧,似乎确实是有点腻歪了。

朱无阙轻撞着白于斯的肩膀,低声道:“说这句话时可不能让春生听见,他会嫉妒的。”

和他们只隔了二十厘米的春生:“……”

“大哥,我只是在看微信消息,不是死了,我听见了,两只耳朵都听见了。要不你们放过我呢?”

Muse幸灾乐祸道:“哼哼,谁让你以前总是迫害我,迫害者人恒迫害之。”

说闹过后,众人上台。

由于白于斯是临时嘉宾,表演并不纯熟,且live耗费体力巨大,出于表演效果与身体状况的双重考虑,他只演奏三首歌。

三首歌,都是由朱无阙独自作词作曲编曲的原创曲。

诡计多端,多得连李四都觉得太超过了。

白于斯找好位置站定,扫视着观众人群。

几乎没有费力,他就在前排发现了正在一本正经喝可乐的白知宁,表情凝重,与身旁的萧玉章和白树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看口型,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白于斯无暇去管,双指夹着拨片,百无聊赖地玩着。

说不紧张是骗朱无阙的。

事实上他很紧张。

太久没碰吉他了,哪怕经过了几个月的练习,手感仍不大对。

究竟是哪里不对,他也说不上来。

不安?

陌生?

恐慌?

好像都不对。

简单介绍过后,鼓槌敲击的声音响起。

live开始。

白于斯深吐出一口气,进入状态,动作完美无缺。

就像是排练的许多次一样,不出差错。

好像他与吉他的契合度十分之高。

音律与思想达成一致,共同奔赴顶点。

一曲过半,白于斯顿感脚下轻盈。

难以言喻的负面情绪被音符尽数震走,只留下了释然与惬意。

而在他身侧,朱无阙始终注视着他的侧脸。

确实很难说清这种感觉。

专心弹奏吉他的白于斯,好像突然鲜活了。

不是说他以前死气沉沉没有生气,而是说,他仿佛真的如枯枝抽芽,生存在他体内深处、沉寂多年的种子,醒了。

…………

live结束,白于斯拿了瓶冰水,仰头灌了半瓶。

太亢奋的结果就是过度口渴。

“哥哥哥哥哥——”

看完live的白知宁弹跳起步,拽着萧玉章和白树飞奔进后台,脖子上还挂着纷飞的小牌子,那是朱无阙给的免审核进后台的家属证。

寒冬天里,白于斯浑身仍出了层薄汗,额发微湿。

房间门经常开合,冷风钻入,白于斯简单回应过后就皱了眉,想回身找件外套,可还没等他转眼,肩上就被搭了件毛呢大衣。

再看去,是朱无阙笑意盈盈的双眼。

朱无阙看向被白知宁架着的萧玉章和白树,乖巧点头。

“阿姨叔叔好,小宁晚上好。”

白知宁活力满满,两腮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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