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吾志于木
*有一说一,我也不知道这篇文的受众是谁*
56、【高考+无限流,是饭吗你就端上来】(微恐哈,锐意码字中)
刚高考完就被拽入副本1和他的职业高三生0
西莱斯特:你为什么叫宁生卷?
宁生卷:卷生卷死的意思。你为什么叫西莱斯特?
西莱斯特:嘻,nice,特能卷。
宁生卷:……你二大爷的。
1、【不被爱的才是小三】(已完结)
自己三自己1和他的莫名其妙出轨0
霍青半躺着,懒懒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嘴上不饶人。
“大方承认做小三,只是为了给死水般的生活带来点波澜。”
“只有被原配和他的朋友按在地上打的那一瞬间,我才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活着。”
“什么叫知三当三?真是搞笑,只有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个鬼。
宋决沉默地看向失踪已久的男朋友。
这是什么操作。
自己三自己吗?
2、【干我们这行的,最忌讳爱上客人】(已完结)
站街帝国少将1和他的正气凛然SWAT0
夜晚,许桓拥着劣质皮草站在路边,刻薄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眼眶蓦地一红。
“被客人辱骂折磨,被其他人排挤,被妈妈桑辱骂,流过多少泪但从来不会向周边人提起,只是偶然一个人的夜晚,我也会突然想起16岁时,你抱着我说要带我走。”
“这些年来,我用罗马大帝抽打那些抢我地盘的入侵者,随机跟客户老婆发短信拆散他们的家庭,假装丈夫新丧没钱买棺材拉住男人的衣角哭。”
“可惜,干我们这行的,最忌讳爱上客人。”
赌博的爸,酗酒的妈,欠账的弟,破碎的他,永远悲凉的家……个鬼。
赵江行沉默地看向脑子坏掉的男朋友,郁闷地叹气。
这是什么操作。
他真的从来没见过。
第2章 老公下暴雨了我好怕啊
出了咖啡厅,天色阴得吓人,南方独有的潮湿裹挟着要人命的热意从远方而来。
朱无阙捋了把微湿的头发,淋着小雨走在街上。
他一直觉得,南方湿漉漉的天气与他的性格有关。
雾蒙蒙的潮热使他总是悲观,总是无法提起对生活的兴趣。
他无法像普通人一样执着于三餐四季,他追逐自由,渴望精神上的餍足,并且热爱疼痛。
疼痛是人类的本质,越痛苦,越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还活着。
所以他不厌恶暴雨。
如果暴雨能给他带来疼痛。
正如谷川俊太郎的钻石就是雨滴。
受伤的昨天是日历的标记,如今正波纹般地扩散。
他回家给缅因添了猫粮,窝在落地窗前的懒人沙发里出神。
缅因踱步到朱无阙身旁,用头轻轻蹭着他的手掌心。
朱无阙轻笑,把玩着它的肉垫。
朱无阙拈起缅因的一缕猫毛,轻笑道:“路西法,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路西法撇过头,一声不喵,继续装傻蹭头。
“以后不许再进我的书房。”朱无阙弹了下路西法的猫脑壳,拿起搭在高脚椅上的外套,起身离开,“我还有事,你在家里乖乖的,不要闯祸。”
路西法乖巧地舔着猫毛,理都不理他。
朱无阙笑骂道:“小白眼狼。”
只是白眼狼归白眼狼,那也是他养出来的白眼狼。
像是江翠英这种,一路吃着人血馒头,以怨报德、害人害己,用白眼狼去形容她,都有些辱白眼狼了。
出了小区,白于斯的消息适时传来。
白于斯:这是我的地址,密码是06301422。
白于斯:我养了两只狗,一只阿拉斯加,叫海明威,一只德牧,叫黑塞。
白于斯:它们性格很不错,你应该会喜欢。
朱无阙站立片刻,点开白于斯的头像。
是纯粹的白。
他再以审视性的目光回到聊天记录上。
句号,加分。
海明威和黑塞,加分。
两只狗,和他的一只猫凑在一起,刚好能搞个三娃妈的翻版三娃妻,加分。
朱无阙皱着眉头,回了句好。
这相亲对象,未免有点太soulmate了吧。
再看签名。
“我是大路,是远游客,是所有下海的船。”
是廊桥遗梦的原句。
朱无阙的表情瞬间变得难以言喻。
不是吧?
这么soulmate的吗?
下午六点。
朱无阙站在独栋别墅外,输入了密码。
白于斯审美不错。
院子内的夏洛特夫人开得并不盛,偶尔几朵,优雅地缀在白墙上。
玄关处的柜子上,南蛇藤安静地待在陶瓷花瓶中。
墙上挂着一把相思木吉他,几张风景画毫无章法地摆在台上。
凑近了,淡淡的木质香萦绕在鼻尖。
朱无阙打开露天式阳台的门,暴雨欲来,风声剧烈。
半个小时以后,他需要排练,肯定不能多待。
脚踝处传来一阵痒意。
朱无阙低头看去,是只阿拉斯加。
朱无阙矮身,揉着海明威的狗头。
两狗一猫啊……
晚上九点四十。
白于斯收拾着新做的卷子,和最后一个学生说了再见,而后离开教室。
朱无阙在做什么?
他和海明威和黑塞玩得怎么样?
明天周六,他会在家里暂住一晚吗?
白于斯漫无边际地乱想,撑伞走出了教学楼。
暴雨已经下得很大,即使撑伞,也挡不住磅礴的雨势。
学校距离他的家并不远,开车十分钟就能到。
白于斯湿着上半身输入密码解锁,耳边放着朱无阙发来的语音。
朱无阙不知何时换下了全黑的头像,换上了张侧着身的自拍,还将昵称改成了朱无阙[心跳]仨娃妻。
白于斯不理解朱无阙这是在做什么,可既然朱无阙做了,那就说明还是有点深意的。
下一秒,有深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老公,你在哪里呀?下暴雨了我好怕啊,家里除了我以外都没有人,你去哪儿了呀老公?”
“老公,孩子和我都很想你呢……你是不是嫌弃我人老珠黄,不想回家了?”
“老公,我已经在做医美了,我打了好多针玻尿酸,还注射/了羊胎素。老公,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白于斯沉默地将语音来回听了好几遍。
怎么比下午时更夹了?
他推开门,房间里黑沉沉的一片,压根儿就没人。
朱无阙说他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