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证道失败后 第94章

作者:昭昭宵宵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甜文 轻松 玄幻灵异

话音未落,一支飞镖朝他抛来,他偏头避开。

观月看神经病似的瞪着他,低骂一声便扑上来揍他,“他是我哥哥!”

打斗惊动了不少人,整个房间几乎都被砸了,有几人急忙进来拦住观月,“别打了!别打了!打坏他的脸还怎么送给阁主?”

观月不敌他,身上多处被他伤到,抹了下唇角的血,吩咐身边人,“今晚就送去。”

离开前阴阴瞪了他一眼,“等死吧,色胚!”

刚黄昏,这个色胚就被几个高手捆好,架上了一辆飞行载具。

载具飞速行驶,时澈往窗边挪了挪,透过窗户向下看,仍在摇光界境内。

似乎觉得他必死无疑了,看守他的高手们都很松弛,提醒他,“你可别想着跳窗跑啊,逮回来,那就是下场。”

说着,示意他看窗外,载具侧边满是横刷状的暗沉血迹,“割一身口子,吊外面边放血边搞粉刷,懂吧?”

时澈“呵呵”两声,“懂,懂。”

其中一个高手惋惜他的脸,啧啧,“长这么好,怎么就惹到观月了。”

“脸好看有什么用,这是个恶心的大变态大色胚,强占人家冰清玉洁的剑修,还……”

时澈:“未遂。”

“遂了不就晚了吗!变态闭嘴!没你说话的份儿!”

“观月送来的就没有不恶心的,每次看这种人被阁主折磨,我心里都爽啊。”

“听说观月那时候打不过他,就拿花楼诈他一下,没想到他真送上门儿了,估计还想着抱美人呢,这下傻眼了吧!”

“哈哈哈哈……”

时澈轻叹,摆出一副“我好后悔我再也不好色了”的表情,靠在窗边看风景,通灵箓问时栎:【你觉得咱们俩谁更色?】

时栎:【你。】

时澈:【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心甘情愿去接受戒色之神的惩罚了,出来之后我保证洗心革面,重新做剑修,再也不会大早上去骚扰冰清玉洁的你,把你搞成的样子。】

时栎:【……】

时栎:【我。】

第55章

在刚才,一位高手拿一支蕴满灵光的香在时澈鼻下熏,时澈察觉到其中的催眠灵气, 假装昏了过去。

他被抬进一个房间, 随意丢到地上。

脸接触冰凉的地面,时澈暗自皱了皱眉, 这也太不讲究了。

“阁主, 这是观月送来的。”

几个高手站在他旁边汇报。

“观月没回来?”

慵懒魅惑的男性声音传来, 尾声上扬, 带着几分质问意味,吓得高手们呼吸骤急,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谁让你们跪了?说话。”

“没、没有, 观月也没提回来的事。”离时澈最近的一个高手开口, “等我见了转告他……”

“啪。”

“呃!”

隔空的一巴掌扇在高手脸上,不轻不重,四周的灵力却瞬间翻涌,几个高手都发出痛苦的哼声, 紧接着境界骤降, 全部从虚境降到了寻境一阶。

这一降就是几百年的修为, 这群人全是被某种邪术拔高到了不该有的境界,控术者一出手,他们便灰溜溜地现了原形。

“滚吧。”阁主嗓音不耐,像是不愿听他们多说。

几人匆忙告退,房间陷入寂静,阁主长长舒出一口气,溢出声充满魅意的尾调。

“过来吧。”

声音朝着这边, 时澈没动。

“过来啊。”

第二声,时澈仍没动。

阁主这才想到人还昏着,一阵风裹着灵气扇来,时澈睁开眼,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间大到惊人的寝室,前方有张铺绸缎的大床,阁主是个绝美的男人,黑发披散,眼尾上挑,嘴唇红润,穿一身浅红薄衫斜倚在床边,手中虚虚拎着把合住的折扇,露肩露腿,媚眼如丝。

这种程度的视觉冲击,纵使早有心理准备,时澈仍倒吸一口气,恨不得当场瞎了。

骚男人,恶心。

看到他的容貌,阁主愉悦地弯起唇,显然满意,扇尖点点床榻,“跪行过来。”

时澈却站起身问:“你是莫阁主?”

阁主歪头,“谁透露给你这个信息?”

“你只说是与不是。”

阁主唇角挑得更高,“大胆的小美人,我是,如何?”

“那就行。”

时澈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貌美的面容下是一张极其普通的脸。

在阁主骤然阴沉的眼神中,他缓声说,“只知道阁主姓莫,爱美,本想来碰碰,没想到误打误撞真见到你了。”

折扇展开,阁主轻轻扇着风,“如此拙劣的易容都能骗过我,本事不小,来就是客,别走了吧!”

话落,他眼神一凛将折扇丢出,扇尖化刃朝时澈飞来,时澈灵活避身,手撑桌,身体在半空翻转落地,手中现长剑,瞬息出现在榻旁,一剑抹了他的脖子。

鲜血飞溅,一声魅笑从房外传来,“好身手!”

时澈手中长剑迸发剑气,倏地将房门震开。

只见院中点着红灯法器,对面的门也开了,一袭红衣的莫阁主边拢衣衫边出来,他身后的房间里满地鲜血,一个修者双目圆睁倒在血泊中,手呈挖地状,脸朝门口,脸颊凹陷,只剩皮包骨头,看起来已经被吸干了,尸体以极快的速度瓦解消逝,不留一丝痕迹。

莫阁主身上干干净净,嘴唇却红得骇人,他餍足地舔着唇,美艳的面庞在院中红灯的照耀下似鬼似魅。

时澈瞥了眼房里被抹脖的“莫阁主”,他歪头倒在榻上,身上冒黑气,尸体正在溶解,已经有一半化成了黑黄的尸水。

院中那个莫阁主,怕也不是真身。

他笑了笑,提剑踏出房门,“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有人雇我杀你,哪想到莫阁主还有分身,也不知道杀个分身算不算杀。”

“自然不算,你带分身的脑袋回去,你那雇主也不能认啊。”

时澈不跟他废话,飞身而去,几招便斩下他的脑袋。

又有声音从房顶传来,莫阁主手执折扇,盘腿坐在檐上扇风。

“都说了不算,怎么这么固执呢。”

时澈冷笑,又朝房顶去,他出现一个便杀一个,很快院中就满是鲜血和莫阁主的尸体。

正是这种几近无限分身的邪术,时澈在星纪九年的观月身上见识过,每每被他激怒,时澈便要杀他满地尸骸,将他每颗脑袋都劈烂,让他再也没有新的分身,然而过不了多久,对方又会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

“你是个什么怪物!怎么杀不完?”终于堆得莫阁主的尸体无处落脚,他学着第一次见识观月那样,眼底浮现厌恶与几分恐惧。

莫阁主坐在自己的尸体堆里笑,捧起自己一颗头面朝时澈,两张美艳的脸一起看向他,“还杀吗?”

“还杀个鬼!算我倒霉!这钱我不赚了!”

他呼吸粗重,瞪了眼这怪物,跳上房檐就要跑,却又听身后一声笑,满院满房的尸体同时向外冒漆黑的鬼气,拼合成一只黑气大爪,倏地从背后抓住他,将他拽回了院中。

他重重砸进满是鲜血的尸堆,鬼气将他环绕,争先恐后吞噬他的修为,他发出痛苦的哀嚎,直到被鬼气完全包裹。

漆黑鬼气聚拢成粗大的条状在原地蛄蛹,发出“咕叽咕叽”进食的声音,莫阁主伸了个懒腰起身,瞥了眼道:“修为不低,得多吃一阵了,可惜样貌丑陋,你若真长易容那样,本阁主一定亲自品尝你。”

“阁主。”他踏着满地血泊走出院落,门口有人等待,为他解下脏衣,披上崭新的衣服。

“嗯,”他懒声道,“告知观月,他犯了错,竟误放同行进来刺杀我,要他亲自回来请罪。”

他格外强调“亲自”,那人为难道:“观月若不愿……”

“那便绑回来。”

“是。”

满院尸体已化作尸水蒸发,只余大量鬼气,时澈抱着剑躺在鬼气堆里,面无表情被它们蛄蛹蛄蛹地晃悠,

这团鬼气极力在他身上找能吃的东西,可他没有修为,没有道心,甚至没有神魂,他所有的一切都依附在时栎身上,他停用借命玉牌,这团鬼气连一丝灵气都吸不出来。

“不好意思啊,”他哼声,“所有秘境都不把我当人,你们更不可能把我当人了,我身上没一点东西能吃。”

翌日一早,院门被推开,院落已经变得干干净净,鬼气蜷缩在角落,感应到来人,争先恐后地飞过去融进他的体内。

莫阁主仰面闭眼,张开双臂享受地接纳这些鬼气。

最后一丝鬼气归位,他皱了皱眉,昨夜吞噬的那个丑陋高修竟一点效果都没有,难不成被他逃了?

他身上倏地溢出黑气搜寻整座山,没发现一丝可疑气息,稍稍放心。

昨夜那人修为虽高,却也没厉害到能不泄一丝气息逃走,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人也是靠邪术升的修,俩人是同行撞同行,他修为再高,对莫阁主来说也毫无裨益。

莫阁主寒嗤,拂袖离开院落,院门猛地关上。

“还以为多厉害,原来是个空壳花架子,刺杀到祖师爷头上,下辈子注意吧!”

他头顶一朵白云上,时澈盘腿静坐,垂眼观察万音阁的布局。

万音阁伫立在摇光界西南部,远看被幻化成一整座隐在云中的山,近看才能发现整座山就是一座巨阁,其上建有无数小楼,他昨夜被带到了顶层,所以飞行载具会不断仰冲。

“够隐蔽的,怪不得几百年没人探知这个组织的据点。”

摇光界本就位于星界最西南,万音阁又在摇光最西南,可以说直接建在了星界边缘上,再向西南便是一整片无人的苍茫星域,没人会踏足。

“你昨日也看见了,这莫阁主如此猖狂,能不能找你主人来,把这地方夷为平地?”

秋逸良的剑灵坐在时澈旁边的云上,用时澈给的工具擦剑,听他问话,看向他,摇摇头。

“为什么?秋掌门这么有责任心,铲除危害星界的毒瘤,他义不容辞啊。”

剑灵拍拍他的肩膀,把擦好的剑递到他手里,回了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