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昭昭宵宵
“这都受不了,”时栎托了托他,让他坐更近,轻咬他耳垂,“一会儿喂给你,会爽哭么?”
时澈勾笑,跟他蹭蹭脸,暧昧道:“它可不能把我搞哭,还得你努力,宝贝。”
——从刚才到现在,时澈都游刃有余应对和时栎的调情,他的宝贝虽然好色,但是稚嫩,尚在摸索怎么玩他。
纯纯的。
超可爱。
他始终笑着任时栎调戏自己,直到时栎正色和他说,很喜欢抱着他,边走边爱,想要从这里直达镜仙秘境。
时澈笑容凝固,“再考虑考虑,那么远,人会坏的。”
“可以飞,不会在路上耗时太久。”
“飞的话会很激烈啊。”
“我抱紧你,不让你摔。”
“这不是摔不摔的事,”时澈和他商量,“我真的要从现在开始就……到了再喂吧,不差路上这一会儿。”
“不行。”时栎安抚地亲亲他,“放轻松。”
时澈:“你真的爱我吗?”
“这不是正要爱你吗?”时栎反问,“你呢,宝贝,你爱我吗?”
“……”
坏坏的。
超可怕。
……
……
两人心跳同频,情绪共通,时栎心中的快乐与满足一分不落全部传递给了他。
“宝贝,”时栎沉醉地爱他,爱自己,急切地在他耳边落下无数个吻,不知是在对谁告白,“好爱你……”
时澈也分不清那股快乐与满足是来于时栎还是来于自身,只能抱紧他,跟着重复。
“好爱你……”
秘境逐渐趋于安静,长久的相拥没能让狂烈的心跳止歇,两人争辩了一会儿是谁的心一直在怦怦怦,没得出结果。
纵情之后一股强烈的倦意袭来,时澈想在这儿睡,时栎不让,牵他出去。
镜仙正在收拾自己的秘境,把哪里都打扫得干干净净,见他们两个出来,期待地问:“下回还来吗?”
镜仙秘境已经开放很长时间,星界修者的新鲜感过去,许久没人来玩了。
只有他们两个玩不腻似的,热衷往这里跑。
“来啊。”时澈说,“你这里真好,镜仙,我们会经常来玩的。”
“真的吗?”镜仙欣喜,身体的镜面一闪一闪,映照出两人的身影,“为了你们,我也会一直把它开下去的!”
离开镜仙秘境,月亮高高悬挂在天上,夜风拂过,带来阵阵凉意。
两人谁都不说话,牵手沉默走着。
其实白日已经玩过火了,他们今夜本该安安分分地睡觉,可时澈不停撩拨,搞得时栎心里惦记,最终色心战胜理智,去合欢教充了个能,又酣畅淋漓爱了一场。
毕竟是过度的透支行为,激情褪去,酒意上涌,心中只余浅浅的空虚与几缕淡淡的忧伤。
“其实吧,”时澈有些惆怅地抬头看天,“这事儿就那样,也没那么有意思。”
时栎认同,“没什么意义。”
时澈:“相爱有很多种表达方式,比如观星赏月,吟诗作对,画画下棋,都是大雅,我们放着这些雅事不做,竟然……哎!”
时栎:“没错,人与禽兽的区别就在于此。”
时澈:“天这么好,我们去钓鱼吧,宝贝,我钓上来的大鱼都给你。”
时栎:“好。”
为了填补心中那点空虚与放纵到头脑发白的罪恶,半醉半醒的两人一拍即合,回到天枢界,找了个地方钓鱼。
两人一个赛一个好气运,没多久就钓了满满一篓大鱼,两人为了表达爱意,把自己钓到的鱼互相赠予对方,又在收到爱意后善心大发,各自将手里的鱼放生,空手回家。
没走几步,就被一条龙尾捞到了天枢城上空的星云中。
金鳌白天睡够了,夜里无眠,正无聊地拿爪尖戳星星玩,恰好看到他俩。
终于不无聊了,金鳌惊喜,刚要说话,时澈便先它一步更惊喜地抚掌,“怎么忘了你呢!”
他竟然还有这么需要自己的时候,蓝眸亮晶晶,唇角都扬起,金鳌有些得意,龙头探过来问:“想求我帮你做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壳壳。”时澈微笑抚摸他的龙头。
金鳌许久不听他叫这个亲昵的称呼,龙头在他掌心轻蹭,舒服地眯起眼,“说吧,我会帮助你的。”
时澈:“你的鳌鞭。”
金鳌没听清,“什么边?”
时澈:“你那个用不到的鳌鞭,借给我炖汤吧。”
时栎张嘴,欲言又止,被时澈一个眼神堵回去。
金鳌反应了一会儿,龙头沉默着从他腿上一点点撤下来,身下趴卧的星云也离他们越来越远,直到完全隐入云中。
时澈静静看着神兽消失的地方,“它是拒绝我们了吗?”
时栎:“你说呢?”
“为什么?我从它是个小龟的时候就养它,养到这么大,怎么它成了神兽,就变得不知感恩了呢?”
时栎淡声道:“因为这个世上只有我会无条件地爱你。”
“你有多爱我,我想炖汤,你也愿意帮我吗?”
“愿意。”
时澈感动,“你真好,先让我看看你的合不合适吧。”
他推着时栎倒在云上,淡淡酒气萦绕在两人之间,谁也不知道他俩现在是否清醒。
破荒与华景用冰凉的剑鞘贴两人脸颊,终于给时澈冰得清明一瞬,低头一看,自己的手又在有悖大雅。
时栎抱着华景,面色如常:“怎么了,不合适?那我也爱你。”
“……”
都醉了。
时澈叹气,和他并排躺到云上,抬手够近在咫尺的星星。
看着近,但摸不到,只有手在星云间虚虚地穿梭,然后就被时栎握在了掌心。
时澈侧眸看他,时栎望天,蓝眸倒映着星空,轻声说:“其实都有意义。”
“什么?”
时栎重复,“都有意义,无论和你亲热,还是和你钓鱼,又或者更雅一些的观星赏月,吟诗作对,画画下棋,只要和你,什么都好。”
时澈的脑袋靠过来,和他挨到一起,闭上眼,“我也这么觉得。”
两人躺在云上睡着了,破荒与华景守在他们身边,金鳌没有走远,尾巴卷来一片绵云为他们当被子。
天空中的云从来不是静止不动的,他们睡着,云便在星海中缓慢游移。
偶遇一座云锁桥,银蓝色的同心锁泛着浅淡灵光,静静挂在上面。
忽有一尾七彩锦鲤从星云间跃出,拖尾带着星屑扫过锁身,像是应了什么人的愿望,在上面落下灵力凝结的祝福。
保佑时栎每天都把时栎喂饱。
保佑时栎和时栎永远在一起。
天长地久,岁岁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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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