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昭昭宵宵
时栎:“你想见识我的脾气吗?”
“不想,你还是多跟我撒撒娇吧。”
“真没有。”时栎勾着他的手指说,“我没想到,想到我就做了。”
时澈问:“秋长老跟那两个弟子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
“你怎么知道不会?”
时栎不说,只道:“反正不会。”
又强调:“我没骗你。”
“好,我相信你。”
“真心的还是敷衍我?”
“当然是真心的,”时澈带他摸自己心口,“我对你永远是真心。”
时栎捏了捏他的真心,手感很不错,剑修练腰练背,胸自然也没落下。
“身材真好,”时栎轻声说,“回家脱光,让我好好摸摸。”
“流氓。”时澈抓住他的手,凑过去亲他。
时栎偏头躲,时澈便掰着他下巴带回来,哼声,“装什么矜持?你惹的火,你负责灭!噘嘴!”
“你小声点。”
“他们忙着呢,又没人看,亲亲。”
亲了几下亲不到,面具来回碰撞,阻止着嘴唇相贴。
“算了,回去亲。”时栎说。
时澈实在惦记,就想在这儿亲这一口。
严肃思考了一会儿,跟时栎说,他已经计算过了,如果两人同时发力,把嘴噘到最大限度,那么就可以在双方都戴着面具的情况下让嘴唇啾一声碰上。
如此高难度的亲嘴,这是两张唇世纪性的会晤,也会是他们恩爱史上一座值得纪念的里程碑。
时澈:“来吧。”
时栎:“你疯了吧。”
第68章
玄清门,应嗣年受邀而来,推开关押莫兴朋的房门,见到他面黄肌老形容枯槁的可怜模样, 低声道:“多行不义, 必遭反噬。”
莫兴朋蓬头垢面缩在墙角,盯着地面发呆, 口中喃喃自语, 看起来精神十分恍惚。
据郝家主夫妇说, 莫兴朋初给他们做介绍人时还很正常, 再出现时衣衫褴褛倒在郝府前,醒来就变成了这副痴傻模样。
那事还没做成,他们把人养在家里, 还指望着他清醒了能接着牵线, 毕竟他们已经找到不少好根骨的修者,就等着给孙儿置换了。
应嗣年当时就怒了,一拂袖,问玄清门长老:“这事儿你们管不管?不管便全押去天书院, 老夫代劳!”
风华兄妹俩大张旗鼓从天璇界抓人回来, 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 星天阁实时跟进,长老怎么可能不管。
楚镜诚拍板把人扣住,言明不会放任这种败类横行。
只是玄清门从前没管过这种事,各大宗也没有针对这类事的处罚准则,人只能先扣押着,容后再议。
这牵扯到天枢与天璇两界,金光寺作为天璇第一大宗无作为, 星天阁势头又那么猛,诘问的小报半天一出,眼看要将金光寺推上风口浪尖,佛子亲自造访玄清门,联合少君发表声明,称这是两个宗门一早谈好的,佛门不便过多干预凡俗事,故而请玄清门代劳,这才将舆论压下去些。
湖边,赵问尘盘着手中崭新的佛珠轻叹。
“阿弥陀佛,少君真是闷声做事,打了小僧一个措手不及。”
“闷声做事的是你师父,他不说,正是为了考验你,让你向我学习,眼中多一些除了新佛珠之外的东西。”
赵问尘微笑,“少君这话说得好高级,让小僧变得好矮小,拳头好硬。”
时栎挑了挑唇,转身离开,留给他一个伟岸的背影。
“……”
赵问尘闭目,快速盘着佛珠,默念清心法咒。
都是装货,偷摸更新装法不叫他。
孩子父母也跟着来了玄清门,今天恰好轮到时澈带,他正抱着宝宝在花田看蝴蝶,宝宝就“呀”一声,伸着胳膊进了母亲怀里。
时栎到时,父母正抱着宝宝坐在花田旁的小亭里逗弄,时澈背对他们倚靠在亭外,垂眸看自己指尖的小蝴蝶。
那蝴蝶被他用灵气禁锢在指尖,一直在奋力扑扇翅膀,时栎凑过来吹了口气,让蝴蝶飞走,时澈“啧”了声,不太高兴,刚要说话,时栎就朝他指尖印下一个吻。
蝴蝶落下的银白色磷粉沾到他唇上,时澈勾唇,指腹揉了揉他唇瓣,“不修边幅,还见人呢,像什么样子。”
时栎脸凑近他,“那怎么办?”
“给你舔舔。”
时栎刚要说话,孩子父母就发现他,抱着孩子快步走了过来。
“恩人!”
姓施的妇人携丈夫朝他行了大礼,从怀里拿出一个锦匣,双手奉上。
锦匣打开,两人都被闪得眯了眯眼。
里面是一只银蓝色玉制同心锁,锁身以银白光屑作点缀,透亮玉体中掺了不少深蓝,似将漫天星河融入其中,流转着夺目的灵光,手掌大小的锁,从锁身到锁环全是名贵材料,一看便造价不菲。
“恩人不缺钱财,我们夫妻无以为谢,便请煅器师打造了这同心锁,我们回去也会日日为恩人祈福,祝愿恩人与爱人岁岁年年,同心永结。”
夫妻二人是有情人,谢礼便也照有情人的喜好准备,他们很喜欢,觉得恩人也一定会喜欢。
贵气又漂亮,亮闪闪,寓意还好,恩人的确很喜欢,时栎弯弯唇,接过谢礼,“借你吉言。”
见他收下,妇人嘴角溢出些笑意,在原地踌躇片刻,轻声问:“我公婆那边,会怎么处理?”
时栎道:“判罚的标准宗里正在定,他们使用邪术未遂,没造成太恶劣的影响,命能保住,别的不一定。”
“那就好。”妇人松口气,“公婆抓的那几个孩子我们都好生送回去了,也给他们家里送去了慰问礼。”
她牵住丈夫的手,“我与夫君说好了,带孩子搬回我家教养,不会再与郝家那些嚼舌根的亲戚往来,这样的仙缘不结也罢!”
时澈捏捏宝宝小手,“玄清门的仙缘还是很有用的,孩子长大若想学剑,可以送来给我。”
时栎看他一眼,扬了下唇,喜欢他这样话里话外长长久久的说辞。
孩子长大学剑,至少得十几年,想教成才,又得上百年。
他主动表示对孩子的喜爱,夫妻两人惊喜,连声说好,从他手里收了信物,辞行离去。
时澈接过时栎怀里的锦匣,进亭中坐下,拿出这块同心锁来把玩。
锁身泛着莹润的灵光,锁芯镶嵌一颗银蓝色宝石,显然不是用钥匙开锁。
仔细看,左右各有一处灵光暗淡的地方,时澈手指按上其中一边,时栎恰好坐到他身旁,按上另一边。
两人按住的地方同时亮起灵光。
咔哒一声,锁开了。
时澈勾着锁环挂到他腰间系带上,虚虚转了一圈,作势要扣,“把你锁住。”
时栎忽然揽住他腰,另一手托他腿弯,将他侧抱到腿上,同心锁顺势勾住两人腰间系带,咔嚓一声,被他摁下。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时澈微愣,“你……”
时栎说:“要锁一起锁。”
“在外面呢。”时澈假模假样在他腿上动动,“我坐你腿,像什么样子?”
“方圆五百米都没人,别说坐,”时栎搂紧他腰,去他耳根轻啄,“连上都没事。”
时澈呼吸倏地重了几分,掐他一下,纯真道:“连上是什么意思?听不懂。”
他就爱聊这个,时栎不接他的茬,垂眸拨弄两人腰间的同心锁,时澈去摸他的手,时栎便反手握住他一起玩锁,几番盘弄,将玉锁暖得很热。
时澈五指嵌入他指间,遗憾地叹了声,“手法这么色,盘我多好,竟然用来盘把锁。”
时栎和他碰碰鼻尖,“平时盘你少么?”
“色鬼~好不要脸。”
时澈爱和他说这些下流话,听一句高兴一分,美滋滋扒开他衣领,要给他锁骨嘬咬一个爱的印记。
被嘬吻的酥麻与些微痛痒传来,时栎微微仰头,垂眸看他的发顶。
时澈嘬好,要抬头,被时栎按住脑袋。
“宝贝,”他轻声,“还要一个。”
时澈在他怀里拱了拱,唔声说:“那你别按我。”
第二个嘬完,时栎刚要找借口再抱他会儿,时澈就冷下脸问他:“爱我吗?”
“爱。”
“爱我为什么不嘬我?我都给你嘬两个了。”
时栎抬起他下颌,重重嘬吻了一口他的唇,“够吗?”
“不够。”时澈回味地舔舔唇瓣。
时栎想了想,扯他衣服,“那让我尝尝你的真心。”
“什么?”时澈最初没反应过来,直到时栎解松他的衣襟,凑上前轻轻咬住,他才倏地一颤,肌肤在瞬间红了一大片,热意从被咬的地方迅速蔓延到耳根。
“混蛋……唔……趁我不备……”
“什么叫满足我?你是在满足你自己,我有那么色吗?”
“我不要,我不想说那种话,太变态了。”
“情不自禁?不可能,宝贝,你还太嫩了,没那个本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