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昭昭宵宵
听他的安排,薛准惊叹,眸光兴奋地亮起,“你真是坏得清新脱俗啊澈兄!”
时澈的通灵箓闪烁。
时栎:【喜欢宝宝吗?】
时澈:【哪个宝宝?华景跟破荒两个宝宝还是你这个宝宝?】
时澈:【都喜欢 ̄u ̄】
时栎:【一会儿见宝宝。】
时澈:【好呀宝宝。】
时栎:【^v^】
合上通灵箓,时澈唇角笑意放大。
热恋真的能影响人,时栎现在变得好可爱,满嘴宝宝宝宝的。
今晚不能在外面多待了,他得早点回家亲他的宝宝。
第64章
身后二人一路顺畅跟踪, 却在进到悬赏区域后不见他们身影。
谈宏与钟灵在人最多的悬赏牌前找,几番搜寻无果。
这时几个修者边聊天边从他们身旁路过。
“快点吧!新来那个戴面具的小子劲头太猛,今晚有聚会,要重点表彰他呢!”
“啊!那怎么才能加入那个聚会呢?”
“当然是做完三百个低阶悬赏, 如果有余力, 再做五百个低阶悬赏,贡献越多, 越容易被邀请哦。”
“当然, 如果做完之后没有被邀请, 也不要气馁, 再接再厉~!”
“……”
谈宏打开通灵箓,找到时澈:【师兄很像傻子吗?】
时澈:【 ̄︶ ̄】
时澈:【师兄也要交差嘛,这够不够?辛苦一下, 回去请你喝酒。 】
谈宏:【你平时就做这些?】
时澈:【是啊。】
谈宏眯眼, 看向远方低阶悬赏区域的大团亮光,咬咬牙,合上通灵箓,对钟灵说, “走!”
近来各地妖鬼异动频繁, 正缺少人手, 他两人加入算是帮了忙。
时澈做完自己的事,拒绝薛准在中间人家里碰头的邀请,通灵箓对她道:【我先走了,有什么新情况你跟他们同步。】
薛准正在中间人家里,见他不来,急忙回复:【这就走啊澈兄?来坐坐呗。】
时澈:【我要回家。】
薛准:【这么早回家干什么,快来吧, 有惊喜!】
薛准不停给他发消息,让他一定要过来,有大惊喜等着他,不来会后悔。
这引起了时澈的好奇心。
他今晚干了不少活,谈宏钟灵两人跟踪他来,他们干的活自然也算作他的份,他简直是个大善人。
大善人累了,想回家找宝宝亲嘴,薛准却一直引他去中间人家里。
那他就去看看,有什么大惊喜能大过他的宝宝。
天枢村落,几人正凑在院里聊天,见到时澈来,互相挤挤眼,唇角不约而同挂上神秘的笑,“来啦澈?”
时澈瞥他们一眼,“笑这么荡漾,谁家有喜事?”
“哈哈,还真是喜事,进去你就知道了!”
正屋的门虚掩,里面灯火明亮,透过窗能看到人影晃动,欢声笑语从门后传来。
看来的确有喜事,时澈挑了下唇,推开门,刚要说话,忽地一怔。
开门的声音不大,屋里又太热闹,没人注意到他。
他却一眼看到被人群簇拥的白衣修者。
他坐在桌前,闲懒靠着椅背,戴一副半遮面的银色面具,露出精致俊俏的下半张脸,有人与他搭话,他只淡淡点头,满脸写着不爱理人。
不同于周身难以接近的冷漠气度,他右腿坐了一个红棉衣小虎帽的小孩,用臂弯揽着,热腾腾一团。
孩子很活泼,在他腿上乱动,穿虎头鞋的小脚一翘一翘,讨人喜欢,大家都在围着逗弄,笑声洒满整间房。
气氛这么好,他却兴致缺缺,不与人聊天,也不跟着笑,只垂眼看薛准手里逗孩子的拨浪鼓,孩子倾身玩得欢,偶尔往下掉,他便收力揽一揽。
忽然一声轻呵落入人群,薛准扭头,率先发现站在门口的人,“澈兄!你来啦?”
众人闻声都去看,时栎也抬眼。
时澈抱臂倚在门边,唇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也不知看了多久。
见人都看来,他面具下的双眸与时栎对视,声音很轻,一字一顿,“宝宝?”
他话音刚落,众人便看到,这位一晚上抱着孩子不苟言笑的白衣剑修弯起了唇。
“原来他会笑啊。”有人悄声嘀咕。
“是啊,笑起来跟时澈更像了。”
他一笑,时澈唇角的笑意便慢慢冷下来,直至消失,默然盯着他。
薛准率先打破沉默,“噫”了声,“澈兄你好腻歪啊!我们都还在呢就叫你们的爱称,怎么样,是不是大惊喜?”
她一说这话,众人便放松下来,纷纷打趣。
“是啊澈,我先前听他们说你的恋人跟你特别像还不信,今日一见,果真……就是没你活泼,哈哈。”
“都是朋友,怎么不早介绍给我们认识呢,要不是人都抱孩子上门了,你还想藏到什么时候?”
“你说实话,这孩子你俩怎么造出来的?星界真是无奇不有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时澈却一个人也没理,盯了时栎一会儿,转身出门。
时栎把孩子交给薛准,起身跟出去。
月朗星稀,村落的路很宽阔,时澈七拐八拐进了一户废弃院落,跃上房顶。
指尖溢出灵光,将房顶落的灰清理干净,刚坐下,身旁就多出一个人。
时栎摘了面具,紧贴他坐,顺手也摘下他的面具,将两副假面交叠放到一旁。
时澈装没看见他,眺望远处夜空。
良久无言,时栎肩膀轻轻撞他一下,“生气了?”
“呵。”
“喜欢宝宝吗?”时栎问出和通灵箓里一样的话。
“孩子哪来的?”
时栎面不改色,“我生的。”
时澈终于肯看他一眼,唇角勾起抹浅笑,“你跟谁生的?”
时栎有意哄他,脸不红心不跳,刻意往风月事上引,“你不认?”
“怎么会,我随时对你负责。”时澈拍拍腿,“来。”
时栎扶他肩膀,坐到他腿上,发现时澈虽邀请,唇角笑却很淡,虚虚搂着他的腰,看起来并不想和他过多亲近。
于是时栎捧起他的脸,朝他嘴唇印下几个柔软的吻。
时澈不经撩拨,呼吸渐重,忽然朝他屁股拍了一掌,用力掐住,又问:“孩子哪儿来的?”
时栎被他托起些,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那一掌上,调整了下姿势,缓声跟他讲孩子的来由。
他边讲,时澈就边解他的衣带。
腰受凉,带剑茧的掌心蹭过肌肤,留下一阵又热又痒的酥意。
时澈始终不说话,直到帮他坐好,身体略微后仰,手撑在身侧,问:“为什么去金光寺?总不能去之前就知道那儿能领到孩子。”
时栎因为刚才那番准备,呼吸稍有些急,露在外面的肌肤肉眼可见地染上一抹薄红。
他手撑在时澈胸膛,正低头缓着,闻声回:“不去金光寺我还不知道,应蓬莱也和你们一起……”
“怎么了?”时澈盯着他的脸,“应家父女参与是因为他们心善,应蓬莱书读多了,对圣贤理论深信不疑,你又不是多善良的人,这事都要争个高下?”
“那你呢?”时栎反问。
“我也心善。”
“你们都能心善,就我不能?”
时澈皱眉,凉声回:“你那份善心我替你出了,这种事,一个人刚好,两个人是我们亏。”
时栎不说话了,手覆上他心口,感应他的心跳,时澈脑袋微微后仰,让他别闲着。
夜色浓情,时栎很主动,时澈渐渐得了兴味,借月色看他,喉结滚动。
时栎俯身吻住,时澈舒服地叹了一声,虚虚搂住他的腰,嗓音微哑,“真棒,宝贝。”
“你这样真性感,”时栎的吻向上,寻到他的唇,将亲不亲,向唇瓣喷洒着潮热的吐息,“想看一辈子。”
时澈笑,和他碰碰唇,“那看来你的色心要比善心大得多。”
“嗯。”
时栎身体前倾,手臂环住他脖颈,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和他胸膛紧贴。
“所以,为了这颗色心能一辈子得到满足,我愿意多出一份善心。”
“宝贝,我好喜欢你,不想看你一个人做这些,不论你是因为过往,还是因为我。”
他咬着时澈发热的耳垂,声音轻而有力,一字一句传进他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