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证道失败后 第112章

作者:昭昭宵宵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甜文 轻松 玄幻灵异

“不管你的事我的事,都是我们的事,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反正后果不过两样,要么一起风光,要么一起哭。”

时澈双眸微微睁大。

时栎讲话期间,神魂进入他的识海,缱绻地环绕住他,心跳透过胸膛传输过去,两人无论形与魂都密切相连。

“就算你这么说……”

时澈话讲到一半便停,偏过头,时栎听出他的气息不对,追去看,时澈却捂住他的眼,“干嘛?”

时栎刚要说话,便倏地失声。

时栎终于没空说话了,所有精力都用来应和他,声音克制不下,又不想传出去,几番讨吻,时澈才放开遮他眼睛的手。

时栎刚看清他泛红的蓝眸,便被扣着后颈吻住。

吻再没停过,激情和余韵全都消弭在其中。

……

时澈紧紧搂着他,良久,时栎动了动。

时澈拍他一掌,“歇会儿。”

又抱了会儿,两人分开,各自穿衣。

时栎频频看他,欲言又止。

时澈戴好自己的面具,又为他戴上,捏了把他的脸。

时栎松口气,和他碰碰鼻尖,“不生气了?”

时澈挑了下唇,“你手段这么高明,我爱你都来不及,哪还能生气?”

“感受到了,”时栎沉吟,“我听你爱我的时候一直忍着哭腔,舒服的还是感动的?”

时澈惊讶,“你怎么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种话,你都不害羞吗?”

时栎却好像发现新乐趣,搂住他的腰,去他耳畔轻声问:“下回也能哭么?以后都能哭么?我喜欢听你带着哭腔喘,宝贝。”

“……说什么呢,大流氓!”

时澈本就为那副表现羞赧,又被他反复提及,臊得不行,狠狠抓了他屁股一把。

两人折返去接了孩子,回家路上,时澈看着怀里熟睡的宝宝,问:“真要养?养多久?”

“老和尚让他母亲托付给我,”时栎说,“等家里安定了,会把他接走。”

“小孩子不好带啊,哪有空。”

“轮着带吧。”

“你领回来的,谁跟你轮?”

“你不是说会负责吗?”时栎朝他唇角亲一口,“大宝二宝都不用你操心,照顾好三宝就行。”

时澈弯了下唇,又冷脸,“我还是喜欢你脸皮薄的样子。”

于是孩子三天跟时栎,三天跟时澈,两边轮着带,不论问天岛弟子还是俞剑尊师门,都速成了带娃技巧。

这天清晨,秋钰海要去天枢一个老友家赴宴,让时栎带两个问天岛弟子随行。

孟拙跃跃欲试,秋长老却点名不要他,转头从向锦绣手里要来了楼风楼华兄妹俩。

如此一共带两个逍遥剑道弟子,三个无情剑道弟子赴宴,都是小辈中的翘楚,给她撑排面。

气得孟拙白眼一翻就去找孟清随告状。

要知道向锦绣和孟清随曾经都是秋长老的亲传弟子,如今秋长老对向剑尊手下那对兄妹格外照顾,对孟拙却有偏见,把他孟剑尊的脸置于何地?

“师尊,秋长老拒绝的不止是我,还有你们的师徒情分!她什么意思?你必须让她给你个说法!”

“可恶!可恶!凭什么不让师兄选我!师兄都答应了的!”

“楼风楼华那两个狗东西会烦死时栎,必须有我在他身边清除障碍!凭什么不带我?凭什么!她是不是看不起你?师尊你说话啊!”

孟拙在房里上蹿下跳,骂完这个骂那个,吓得孟清随满头汗,急忙用灵气罩住整间房,别让他骂人的话传出去。

“好,好!等秋长老回来,师尊一定给你讨说法……阿拙跳累了吧?先把今天的药喝了,来。”

孟清随好说歹说哄他喝了药。

与他同病相怜的还有时澈,趁孩子没醒,一大早正搂着时栎亲亲摸摸,人就被叫走了。

他跟去想同行,被秋长老拒绝,只好送时栎上了载具,独身回去练剑,一整个早上都闷闷不乐。

俞长冬得知缘由,停下逗弄宝宝的动作,对他说,那种风光的事向来轮不到他们师门,因为他总不在秋长老面前露脸,秋长老早把他淡忘了,顺带连他徒弟也看不上。

“是师尊拖累了你。”他道。

听他这么说,时澈笑了下,“没事,我只是不舍时栎,并不是想随秋长老出门。她看不上便罢,省了被她带走充面子。”

俞长冬把孩子抱在膝上,拿着玩具小鼓逗弄,“你能这样想很难得。”

“当然,表哥从小教我,面子都是自己给的,不能等着他人赏。”

时澈练了一上午剑,伸个懒腰,在他身旁坐下,捏捏宝宝小手,“是不是?”

“咦呀!”

朝夕相处,宝宝很喜欢他和时栎,看见他就乐,用力拍了几下鼓面。

俞长冬微微弯唇,“这孩子真好。”

“是啊,身体棒,活泼听话。”时澈指尖亮出灵光,让宝宝抓着玩,“得亏救了出来,不然一辈子就被毁了。”

俞长冬垂眸看着孩子,没说什么。

这孩子的来处时澈没隐瞒,第一天就告知了俞长冬,得知这是时栎抱回来的,他还略微惊诧了一下。

时澈又道:“我听谈师兄说,师尊也没少从外面救人,许多穷苦人家都得到过你的帮助,水平过得去的,便被你收为弟子,留在师门里。”

他目光落到练剑场一个脸颊稚嫩的弟子身上,他借此次门派招新入门,初来连一个得体的发型都不会梳,日日都是谈宏帮忙。

时澈前阵子接近他,都不用太刻意,浅套几句话就问出来,他是俞剑尊从外面捞进玄清门的。

这弟子意识到露了底,霎时紧张得不行,时澈笑着跟他说:“没事,我也是走后门进来的,咱们互相保密。”

俞长冬的目光随他一起看向那个弟子,“力所能及,帮一帮无可厚非,倘若超出能力范围,善心便没了意义。”

“这我认同。”时澈收回视线,反握住宝宝攥他手指的小手,“只是时栎太厉害了,至今还没碰到力不能及的事,他若想帮人,能送去很大助力,比如这个宝宝的出现,让他知道了星界有颗扎根很深的毒瘤,师尊觉得,他有没有必要播撒善心将其铲除?”

俞长冬道:“他的能力气运都非常人,他若出手,是星界之幸。”

时澈接上:“只是不一定是他自己之幸,多余的善心可能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俞长冬看了他一眼,“我没这样说。”

时澈笑了笑,“师尊和陵剑尊是很好的朋友吧?”

“嗯,与她何干?”

“没事,只是觉得,倘若时栎撞了什么坏运,陵剑尊会很难过。”

他手臂支在轮椅侧旁的托板上,撑起下巴,“你想啊,我表哥再厉害,到底年纪不大阅历不深,现在倒是有一腔热血几分善心,但也只有这些,若没个靠谱的长辈从旁指导,我担心他会栽跟头。”

“陵剑尊虽然也是长辈,但师尊你知道,她比时栎单纯多了,碰上这种事,她还不一定能有时栎处理得好,所以……”

俞长冬抱着宝宝静听,缓声问:“是时栎让你跟我说这些的?有事让他自己找我。”

在他眼里,时栎年纪不大,城府却不浅,不光利用他和陵殷的关系,连他与时澈的师徒情分都不放过。

时澈能说这些,绝对是传他那个表哥的话。

时澈笑笑,“行,我转述给他。师尊别生气,我与表哥不分你我,我都是自愿的。”

俞长冬看着眼前这个仰慕哥哥的单纯小徒弟,教育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太被他牵着鼻子走,你已经很大了,他该尊重你,就像那晚,怎么也不该大庭广众扛起你,还鞘击臀部。”

时澈笑容僵了僵,“你看见了?”

俞长冬点头,“他并未走远,本想接着打,注意到我在看,才收敛些,快步走了。”

“……”

俞长冬照看一上午孩子了,需要休息,时澈从他怀里接过宝宝,带出去散步,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打开通灵箓。

时澈:【我忍不住了,我不会再忍了!回家之后什么也别说,撅起屁股让我】

话没说完,宝宝突然哭了,他急忙合上通灵箓,顺着宝宝的视线回头,除了一座造景用的假山,空无一物。

他微微皱眉,正想过去看看,耳边突然传来声:“喂!”

一转头,碰上孟拙燃烧怒火的双眼,“你怎么带的孩子,都弄哭了!”

“不是我啊,”时澈无辜,指指假山,“有东西,把孩子吓的。”

孟拙闻声瞪了他眼,气冲冲走过去,边走边狠声,“能有什么东西,就是你不会带孩子,找不到东西你给我等着!”

时澈就近找了个石凳坐下,捂住孩子耳朵,假山后很快传来孟拙愤怒的喊叫,“操!又是你!”

接着便是拔剑声,打斗声,封朔的身影从假山后出现,边迎击边冷声骂:“你这个疯子!”

“你这个变态!时栎不在就跟踪他弟是吧?还把我们家宝宝吓哭了,恶不恶心!恶不恶心!我打死你!”

两人对打,时澈悠哉看戏,孟拙只是出招猛,剑法上完全不是封朔的对手,惹怒了对方,眼看要落下风,破荒倏地出鞘,飞去帮他。

孟拙气得狂翻白眼,仗着破荒挡住他的剑招,朝他下三路胡乱挥剑,“变态变态变态!废了你废了你废了你!”

已经有不少弟子驻足围观,再闹事儿就大了,封朔不欲与他纠缠,寻机脱身,离开前看了眼时澈。

时澈低头哄着宝宝,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孟拙边收剑边骂骂咧咧回来,“真错怪你了,有那么个恶心玩意儿在,怪不得孩子哭。”

“就是,”时澈叹气,“以前我一个人吧,忍忍也就过去了,现在带孩子呢,他还那样,多吓人。”

听这话,孟拙眉头一皱,“他总跟你?”

时澈点点头,又窝窝囊囊垂下脑袋,“不止呢,还骚扰我。”

“跟时栎说过没?”

“这点小事,表哥日理万机,不敢麻烦他。”

“那倒也是,算你懂事儿。”孟拙满意,“这贱东西的名字不许出现在我师兄耳朵里,不然他吃饭都吃不香。”

发现没牵扯时栎,孟拙不谈这事儿了,乾坤袋中掏出个小木鸟玩具,夹起嗓子专心逗宝宝,宝宝睫毛还挂着泪珠,又被他逗得咯咯笑。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