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皇子,但强娶敌国军雌 第74章

作者:BRI 标签: 情有独钟 星际 甜文 虫族 救赎 玄幻灵异

“怎么,你是嫌咬的太轻,故意动作慢一点,让冷空气杀死我?”

“没有的事。”

“那你在门口干什么,祷告?”安萨尔眉梢一挑。

“祷告您不要把我提出房间,行吗?”卡托努斯谨慎地问。

安萨尔皮笑肉不笑,脸上挂着皇室一惯的礼貌:“你再废话一句,我可能真要考虑把你挂在舰板上了。”

卡托努斯吓得眼珠瞪大,赶紧快步走到安萨尔身边:“您要我做什么?”

“伺候我,像你以前做的一样。”安萨尔道。

卡托努斯脸颊一热,在安萨尔诧异的目光中,跪在冰冷的瓷砖上,手伸向安萨尔的浴袍。

安萨尔:“……”

军雌大概是想故技重施,毕竟,如果不用嘴,以他现在的伎俩和浅薄的知识,只有一处可以服侍对方,但没等安萨尔阻止他,他先愣了。

在柔软的浴袍交叉处,一条卡托努斯从未见过的东西伸了出来。

那是一束如月光凝练的幻影,仿佛能用手将之洞穿,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珠玉的色泽,虚幻的、仿佛由丝线交织而成的骨节有着精致的锋利和诡谲的美感,节节连缀,弧度分明,大约有小半条胳膊那么长,闪烁着低调的冷光。

虽然,卡托努斯从未见过这东西,但某个骤然开始分泌液体的部位告诉他,这个东西是个尾钩。

是……人类的尾钩。

卡托努斯一阵眩晕,大脑骤然停摆。

等等。

人类,是有尾钩的吗?

这个东西难道不只是长在雄虫身上,人类男性也有……?

卡托努斯完全愣在地上,自身相当贫瘠的生物学体系开始剧烈崩塌,由于脑子里并没有太多学识,对人类的族群了解还没有对人类的造物多的军雌试图说服自己,但很快,他发现行不通。

他就是再怎么笨,也知道人类,不可能,有,尾钩。

“……”

安萨尔好整以暇地瞧着难以置信的卡托努斯,用脚碰了下对方的大腿:“愣什么。”

卡托努斯回神,嗫嚅着,在巨大的震悚与惊恐中抬起头,看上去就像一个木讷的巧克力色人偶:“这根是您的尾钩吗。”

“是。”

安萨尔轻飘飘地点头,平静地扔出足以轰炸卡托努斯一百遍的惊天炸弹。

卡托努斯瞳孔颤抖,难以置信:“可您是人类。”

“那你为什么不疑惑我有精神力?”安萨尔反问。

卡托努斯噎住了。

说实话,可能是因为他从遇见安萨尔的那天开始,就被对方深深地侵入过精神海,以至于在他心里先入为主地认定——安萨尔是独一无二的,无需质疑,他天生就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

他总是有些独属于皇子的办法和能耐,曾因在旷世战役中一刹碾碎了黑极光军团的军雌们而一战成名,又有只身靠着腾图捏爆行星级巨兽的壮举,虽说这里有部分可以归功于人类恐怖的战争科技,但……

「安萨尔是不一样的。」

对于这点,卡托努斯深信不疑。

“可……”

卡托努斯还想说什么,然而,那条在他面前克制下垂的尾钩忽然抬起,在卡托努斯下巴和胸膛处微微一抚。

那东西远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轻盈细腻、柔和无害,在它触上的一瞬间,卡托努斯本能地感到一种被盯上的战栗和危机,像是被匕首抵住了心脏,触感冷如冰丝,划过皮肤时,带来少许瘆人的刺痛。

这一事实打碎了卡托努斯的自欺欺虫,令他腾一下,回味起了自己的愚蠢。

“您,您的尾钩……可您不是雄虫。”卡托努斯无力地反驳。

安萨尔瞧着他,环抱手臂,“哦,忘了告诉你。”

“我有四分之一雄虫的血脉。”

卡托努斯震惊到无以复加,说不出话,脑袋里只盘旋着一个念头。

庭审上那些针对他的罪状,或许是确凿的,并非污蔑——他的确是被一名看起来很像人类的‘雄虫’灌注了,如一枚饱满的巧克力泡芙。

“卡托努斯。”

安萨尔玩味地上翘嘴唇,坐在浴缸旁边,尾钩优雅地戳了戳对方柔软的腹部,欣赏着对方难堪羞窘、恨不得钻进地洞里的脸色,语气冷而悠长。

“所以,你现在还敢仗着我是个人类,无法标记你,有恃无恐地求我x你吗?”

作者有话说:

说真的我有错别字都不敢改……

感谢还没跟你牵着手的火箭炮;感谢Nocsm的手榴弹,感谢夜光游、爱上连载是我的宿命、二十一只果子、什么都看一看、永生年轮、裴砚卿、不楠、萬花照淵、睡眠依赖综合征、卯月、鹤隐、风竹的地雷。

第43章

“……”

卡托努斯跪在冰冷的地面,仰头注视着安萨尔,被对方直白的问句反复煎烤,古铜色的皮肤迅速升温,要不是浴室里的温度不算高,他绝对会淌出水来。

「安萨尔是个有雄虫血脉的人类!」

安萨尔能标记他,而他仗着自己的懵懂无知,恳求对方进入了他的……

还灌的那么满!!!

卡托努斯感到窒息,他脑中走马灯一样闪过荒星的洞窟中自己所做的那些事,实际上,他确实失落过对方不能标记他……

军雌所不能承受的荒诞、惊喜、羞臊变成了巨大的糖果雨,噼里啪啦把他砸懵了,各异的情绪搅和在一起,令他喉咙咕嘟一声,与此同时,另一种巨大的失望和遗憾笼罩心头。

该死,明明都填的那么满了,他居然,一点,都没有,揣蛋的迹象?!

他第一次恨自己不是亚雌。

亚雌身娇体软,有着相当易受的体质,军雌则因为强悍的基因问题,生直腔的着床效率更低一些,但这只是生理特点,正常来说,在被给了这么多的情况下,A级以下的军雌有七成的概率会发现惊喜,可惜卡托努斯是一只举世罕见的双S级军雌,按照虫族现有的生理学研究,越是强大的军雌,越难生蛋。

卡托努斯咬着嘴唇,神情懊恼又惊惶,这脸色看在安萨尔眼里就是后悔。

安萨尔眸色一暗,虚幻的尾钩从浴袍深处,慢条斯理地在空中摇曳,末梢尖利的白玉色倒钩却闪烁着寒芒,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在卡托努斯的大腿和腹部周围打圈。

“看上去,你是知道怕了。”安萨尔的眸光骤然变得不悦,哂道,“清楚自己以前有多放.荡……”

“标记。”卡托努斯喃喃道。

安萨尔:“……”

军雌反应过来,总算找回了自己的语言功能:“您能标记我?”

“嗯。”安萨尔懒散地送出一个气音。

“可我的身体没有什么变化,我以为您进那么深,是一定会留下标记的……”卡托努斯瘪着嘴,居然有几分埋怨的语气。

安萨尔笑了,歪头:“你希望我标记你?”

卡托努斯不说话,只直勾勾盯着安萨尔看。

安萨尔:“卡托努斯,我记得你说过,妄图带着敌人的标记过一辈子,是什么来着?”

卡托努斯脸一热,嗡鸣道:“……是叛国。”

“哦,那你现在不怕了?”

卡托努斯的逻辑突然变得好极了,“虽然您是人类,看上去和闻起来都不像雄虫,可您有雄虫的血脉,还有尾钩,被您标记不算叛国;另外,我在您的舰上,雄保会的手伸不到这里。”

安萨尔被军雌的自圆其说逗乐了,吓唬他:“我要是把你扔回虫族呢。”

卡托努斯显然不再惶恐于对方恶趣味的逗弄了,自从安萨尔让他进屋,允许他全方位展示自己的诚意,他就知道对方暂时不会考虑将他扔下船去。

他不经意地挺起胸膛,虚虚抚上自己绵软的腹肌,像一个知识最丰富的导购介绍橱窗里的商品,绞尽脑汁地卖弄自己不算多的军雌生物学知识:“您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如果您标记我的话,我会产生很多变化。”

“比如?”安萨尔似乎有了点兴致。

“我的后颈会出现足以笼罩背胛的虫纹。”卡托努斯拢起自己的长发,拨到一边,露出自己光亮单调的古铜色后颈和肩膀:“听说,像我这样的高等军雌,虫纹一般都很独特,它们面积很大,原始又漂亮,只是要很多次标记,才能逐渐生长完全……”

“很多次?”安萨尔挑眉,“多少次。”

“可能……”卡托努斯谨慎地分析着安萨尔的脸色,试探道:“一百次?”

安萨尔眯起眼。

卡托努斯嗅到了对方的不悦,当即开口:“八十次也可以的。”

安萨尔的尾钩开始晃动。

“六十次,六十次就行,不能再少了。”卡托努斯就差哭丧个脸。

再少的话,他一个月后就要绞尽脑汁再想新的求安萨尔对他多一点兴趣的理由了,这对军雌不算精明的大脑来说可是相当沉重的负担。

“你以为自己是在市场买菜,还可以和我砍价吗?”安萨尔的话里多了点揶揄,加重了对形容词的咬字道,“为了看一眼你没什么用但漂亮、独特、原始的虫纹,我需要和你上六十次床,这买卖对我来说可不怎么划算。”

“如果您嫌累的话,我来动就好。”卡托努斯赶紧道。

安萨尔拿出阴阳怪气的优雅皇室腔调,一本正经道:“哦,瞧,我忘了,卡托努斯老师可是经验丰富,能完美教学人类和军雌如何交.配,六十次对你来说小菜一碟吧?”

卡托努斯:“……”

这话不是他在荒星的地窟里对安萨尔说的借口吗,对方怎么会记到现在?!

他解释道:“我,我没有经验,我只有您。”

安萨尔瞧他:“那你当时在骗我?”

卡托努斯抿着唇:“可当时我快死了,要是不教您,我该怎么办。”

“哦。”安萨尔接受了这个答案,又道:“可我听说军雌会上某些专门的课程,也没试过?”

卡托努斯早忘了安萨尔先前对他说的什么不了解虫族社会,他只顾着辩解:“我上过,但拿了不及格……”

“真厉害。”安萨尔夸赞,“我这辈子都没见过A以下的成绩等级。”

卡托努斯又羞又臊:“我也只有这一门不及格,我课业很优秀的。”

“继续吧,除了虫纹还有什么。”安萨尔拐回话题。

卡托努斯收紧自己的手臂,让自己被使用过度的胸肌变得更饱满,他闷咳一声:“如果您标记我,我的精神力屏障会加强,可以变成更好用的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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