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RI
《人类皇子,但强娶敌国军雌》作者:BRI
文案:
【控场人类皇子攻x铁血黑皮大乃忠犬军雌受】
人类与虫族的星际之战伴随着和谈告终,庆功宴上,安萨尔被守岗的下属推荐了一个直播。
虫族帝国正进行一场公开审判。
一手促成和谈、战功彪炳的卡托努斯少将正跪在被告台上,被剥去荣誉,手负枷锁、翅束链条,等待审判。
他头顶的屏幕滚动着十三条来自雄虫的指控,最严重的一条是婚内出轨,被未知雄虫标记。
台下一片谩骂,讥讽军雌的放荡与不洁,只有隔着屏幕的安萨尔挑了下眉,想起对方在荒星的山洞里,面色潮红,翅翼轻振,对他信誓旦旦的保证:
“阁下,请不要担心,您是人类,没办法标记我。”
对卡托努斯的保证,安萨尔没有相信,毕竟他身上,其实有四分之一雄虫的血脉。
——
卡托努斯知道自己即将被处死。
不仅因为他放浪的行径,更因那个通过政治联姻攀上了他家族的雄虫,被暴怒中的他削去了尾勾,从此成为废虫。
他并不后悔自己做出的一切,只是遗憾,最后也没能从该死的雄虫手里,夺回那枚扣子。
那枚细银杜鹃花纹的金属扣是他趁安萨尔睡着时,小心翼翼从对方衣领上捉下来的,是他暗恋敌军皇子多年的证据。
然而,死刑的前一天,等待他的不是审判庭的铡刀,而是一纸调派的外交公文。
他被浑身伤痕地塞进飞船,运送到了人类的领地,舱门打开,一双属于人类的、深棕色的眼睛正望着他。
“这就是虫族送给我的……礼物?”
“有趣。”
——
没人知道卡托努斯进入人类皇宫后去向如何,虫族内部猜测他被折磨死了,直到一个月后,卡托努斯出现在一则外交和谈的直播里。
精干笔挺的军雌在幕后半跪,微微张口,衔走了人类投喂的曲奇饼干。
虫族内网:
“??”
“这是卡托努斯,不是说他死了吗?”
“等等,他脖子后的虫纹……居然被深度标记了??”
“这是他的雄主吗,凭什么这么温柔地喂他吃饼干啊(狂怒!”
卡托努斯吃完饼干,长发垂落,片刻后,用很小的声音在安萨尔耳畔道:
“雄主,这个矿星最近面临事故,谈判价格还可以再压……五十个百分点。”
虫族内网:
“???”
“不是,卡托努斯在干什么。”
“我要举报,这里有个军雌卖国啦啊啊啊!”
!!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阅读指南】:
1、受会一直在人类帝国,受暗恋攻,双c,受和炮灰雄虫没有任何关系,有婚姻关系是被算计了,身心双洁!超绝忠诚小狗,嗷呜狂追。
2、诸位,我就喜欢宿敌兼伪ren妻文学(bushi,xp大爆发。
3、攻超绝控场强攻的含金量不必多言,相当坏心眼(——划重点
4、受没有卖国,也没有出轨(至少我觉得没有,具体原因见文。
5、有任何不喜欢请点叉,感谢理解。
6、正文不揣蛋,番外待定。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星际 甜文 虫族 救赎
搜索关键字:主角:安萨尔,卡托努斯 ┃ 配角:窗幕前,蛞蝓猫,安卡贴,宫廊下,线稿安,线稿卡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控场人类皇子攻x黑皮忠犬军雌受
立意:积极向上,迎接美好人生
第1章
“正在加载数据地形模型…”
“失败……失败……”
依旧没有信号。
安萨尔再次点击手腕上的战争光脑屏幕,幽蓝的悬屏后,晦暗阴森的苍穹隐入浓林。
畸形的密林叶冠连绵,枝干如横支竖突的骷髅,周遭寂静无声,连鸟雀的鸣叫都没有,仿佛有某种庞然大物蛰伏于此,阴森而诡异。
他迫降到这个荒星大约五天了。
之所以说是大约,皆因这里没有昼夜交替的概念,星球磁力分布诡异,干扰极强,更遑论接入星际信号。
没有补给,为了节省能源,他只能暂时将战争光脑休眠,每过一段时间打开,确认方向与信号,顺便维持基本的计时功能。
“失败……”
“警告,光脑存储能量不足百分之十,即将关闭,请尽快接入能源渠。”
屏幕上跳出血淋淋的红色感叹号,安萨尔面色不变地划走,确定无法搜寻到基站网络后,关闭了屏幕。
今天的探索只能到此为止了。
他回望身后一路走来的方向,每棵较独特的树干处都有他留下的记号。这片树林比预想中大太多,经历五天的探索,依旧没有寻到明确的、可供逃离的方向。
好在并非全无收获:今天上午,他发现了一条顺流而下的小溪,溪水澄明,清可见底,没有任何鱼类和海藻。
这是一个相当恐怖的现实,意味着这片森林里几乎不存在常识里的动物。
迫降在这个尚未被收录进帝国星际版图的古怪荒星,补给匮乏,坐标失联,即便是帝国的尖军,生存概率也不会超过百分之一。
早知如此,就该在大军开拔前多带一套备用的自发能源装置。
安萨尔想。
至少有了能源,他就可以呆在宽敞的驾驶室里操纵机甲,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
心跳四千次后,低矮灌丛的枝梢逐渐向两侧斜分,显露出被劈砍过的痕迹,视野逐渐开阔,是一片空旷的营地。
营地藏于林木中,绿色的军用帐篷支在中心,燃烧过的篝火旁,一架庞大的机甲正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胸口的能源灯以最低频率闪烁。
「腾图」正处于待机模式。
饱经战争洗礼的机甲通体漆黑,深邃的超光合金吸走了周围的光线,降低了它静置时的存在感。
由于迫降的紧急,它的外骨金属架严重破损,无法收入后背槽,只能以垂地的方式搁置。
监测到安萨尔的靠近,「腾图」看了过来。
浑厚的机械音从外扩音道传出:
“殿下,有什么发现?”
“发现了水源,可惜无法食用,只能填充你的冷凝水箱。”
安萨尔走近,来到腾图身旁,查看对方的状态。
「元祖关节装置破损」
「外置手部炮遗失」
「传动中枢部分失灵」
「立体磁光炮管损坏(待检修)」
「……」
「主体能源:37%」
“看来,我甚至不必费劲为你加满冷凝水。以你现在的状态,推进力根本不够穿越外太风暴。”
腾图的电子屏流下两条宽面泪:“殿下,我们是不是要死了。”
“智能机械的概念里没有死,只不过是休眠。”
安萨尔拍了拍对方的脑袋,顺手从对方掌侧武器匣内抽出了一柄闭合的光子短刀。
腾图:“有区别吗?”
“有。”
安萨尔走到篝火旁,从漆黑的炭灰里扒拉两下,捡出了一个圆溜溜的东西,随意一吹,手中短刀旋转,光子刃拉出一道刺目的线。
他长腿一伸,靠在帐篷防风的立柱上,黑军服修身,衬得他肩宽背阔,笔挺颀长。
腾图:“有吗?”
掌中光刃流畅地划动,没过一会,碳化的表皮掉在地上,露出暗黄坚硬的部分。
安萨尔收起光刀,微棕的短发细碎,如他凌厉料峭的眸光。
他吹了吹浮灰,一口咬下去。
咔。
腾图仿佛听见了啮齿动物啃咬树木的咔嚓声。
安萨尔慢条斯理地咀嚼,姿态端正,庄严,根本看不出正与他牙齿厮杀的是一个堪比法棍的土豆。
“有。”
“我死后,骨殖腐烂,消失不见,但如果是你,有朝一日会被外来的星际客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