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皇子,但强娶敌国军雌 第116章

作者:BRI 标签: 情有独钟 星际 甜文 虫族 救赎 玄幻灵异

他们围在皇子寝殿门口,一个个保持着彼此推搡的动作,眼睛如同雪亮的闪光灯,齐刷刷地打到军雌身上。

持续不断的窃窃私语声顷刻消失,视线如同闪电,在空中噼啪作响,其中的疑惑、不解、震惊很快转变为恼怒、气愤、恨铁不成钢取代。

卡托努斯清了清嗓,神情威严:“殿下还在休息,请你们不要吵。”

零点一秒后,一声中气十足、完全不像一个九十岁老头能发出的尖叫直冲云霄。

“你是谁?竟然出现在皇子的寝殿里!”

“来人啊,有刺——!”

啪。

卡托努斯几乎是一个瞬移,抄起对方的袖子,猛猛塞住了对方的嘴。

他有点生气了,眉心紧蹙:“喂,都说了小点……”

他话还没说完,只听另一个华服老太太歇斯底里地高喝,声音惊动了树上的鸟雀:

“——卫兵,卫兵呢,安萨尔殿下遇害了!!”

卡托努斯:“?”

他焦头烂额,头一次恨自己没有多长几只手,可以把这群年老体弱但战斗力max的家伙全部扔出去。

忽然,一道风声从耳畔掠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觉一阵大力捆在腰上,整只虫宛如被高马力舰船头一顶肚子,像钓线末端咬钩的鱼,直接被甩回房间里。

砰。

丝线把门摔上,门板震颤的快要裂开。

啪。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领子,避免军雌因为惯性甩在地毯上。

卡托努斯呆若木鸡,完全不敢移动,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因为感知到了身旁人源源不断散发的戾气。

是安萨尔。

是被吵醒的安萨尔。

他从未见过如此狂躁的安萨尔,可怕的压迫感如同海底乱流,在堪称死寂的房间里发酵。

安萨尔赤脚站在地毯上,穿着没扣好的睡衣,头发起了静电,呈现出深棕色的毛躁质感。

无数苏醒的丝线从军雌的精神海里伸出来,海草一般狂舞飘摇,他的呼吸很重,急促又有规律,仿佛暴风天里天边若隐若现的滚雷。

卡托努斯开始回想自己还在蛋里的时光——他多希望现在有个能钻进去的蛋壳。

“……雄主。”

卡托努斯小心翼翼地抬眼。

安萨尔缄默地别过脸,视线自上而下地垂下,浓郁如火山爆发的起床气好似冷锥,刺的军雌一抖。

好在,他没说什么,毕竟罪魁祸首另有其人。

他松开手,无暇打理自己的外表,走向寝宫大门,丝线为其代劳,阳光洒入,他站在台阶上,俯视着下方一张张老脸。

“你们,大清早的在别人门口吵什么,活腻了吗。”安萨尔一字一顿,脸色沉如寒月。

“……”

世界仿佛按下了暂停键,那些义愤填膺、惊恐不解、指天骂地的嘴都闭上了。

看到安萨尔好好地走出来,这群惊慌、愤怒如鸟兽的教仪院长老交换了个眼神,正想找个借口离开,突然回过味来。

不知道谁发出一声巨大的质问:“殿下,您的寝宫里怎么会有旁人?!”

“不对,是旁虫,那是只备案过的军雌!”有人纠正他。

“军雌!他不是被安排在外廷了吗,为什么会在殿下的寝宫里。”

“肯定是这只虫违反宫规擅自进入内廷,罪加一等!”

“甚至还和未婚的殿下同居一室,成何,成何体统!”

“殿下,这事他必须给教仪院一个解释,皇室荣光不得……啊!”

安萨尔环着手臂,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再也无法忍受一般,伸出丝线,提弄木偶一样,将这群叽叽喳喳的老东西全提了起来,然后,咻——地扔了出去。

院外的草坪上,此起彼伏的哎呦声响起,安萨尔翻了个白眼,转身回宫。

教仪院的长老们何时受到过如此对待,他们自诩贵族典范、皇室教仪,决不允许任何违背宫规的事出现,随乌泱泱奔到陛下的殿前,控诉皇子不守规矩,一定要召开教仪会,着重批评安萨尔这番蔑视之举,然而,陛下只顾着坐在桌前享用自己的燕麦沙拉。

“陛下,您说句话啊!”为首的长老哭诉。

陛下吃完最后一颗甜口莓果,拧了拧眉心,也是一叹:“谁惹你们了就去找谁,找朕干嘛。”

“您可是陛下啊!”

“但就算是陛下,也不会在皇子没睡醒的时候去他殿门口唱歌。”陛下身后的国务卿接上了话。

长老们:“……”

“爱卿们,你们自行解决吧,朕今日公务繁忙,就不旁听了。”陛下挥了挥手,结束了对话。

因此,不出所料,大清早的,抱着虫睡完回笼觉的皇子就收到了教仪院的开会请求。

他打了个呵欠起来,简单收拾,在教仪院三番五次的轰炸之下,才姗姗来迟坐到会议厅,面前只有一壶蜂蜜果茶。

底下的长老们经过一番紧张刺激的梳理,说话条理清晰起来。

“殿下,这场会,我们认为军雌卡托努斯应当在场。”一个矮老头站了起来:“他罔顾宫规,私自进入内廷,还出现在了您的寝宫,于情于理,都必须接受教仪院的审查。”

安萨尔:“审查什么。”

矮老头义正词严:“审查军雌是否有僭越之举,按律处罚。”

安萨尔:“怎么处罚,抄写宫规一百遍?”

“按照宫规,应当将军雌赶出宫去!”

矮老头说这话时心里有些忐忑,但安萨尔居然就这么答应了。

“行,他去宫外住,下一个议题是什么?”

矮老头:“……”

事情乍一顺利过头,他不由得聚起眉来,小心谨慎道:“下一个议题,关于您选妃之事,您已到适婚龄,也该……”

安萨尔掀起眼皮,散漫地坐在主位上,“陛下几时成婚的?”

矮老头:“三十九。”

“那我也三十九,下一个议题。”

长老们:“……”

原本还很有秩序的老头老太太们顿时又捶胸顿足,七嘴八舌道:“陛下成婚晚是因为前线战事繁忙,情况严峻,您这和过去又不同!”

“先皇后早就答应了陛下的求婚,只是迟迟未办国礼,您这不是完全没着落?”

“那么多适婚对象我们都为您挑好了,您确定不见一见吗?”

“您……”

安萨尔听得心不在焉,忽然,出声打算了所有人的话:“卡托努斯。”

“……”

一室死寂。

吱呀。

会议室的门开了,端着托盘的军雌站在门后,像一尊雕塑。

安萨尔拄着头,眼睫在天光下微微颤动,略有不耐:“我的早餐呢?”

“来了。”

卡托努斯仰起头,一扫站在门口偷听时的阴霾和落寞,大步流星地进来,手端着托盘,没空,便伸出自己的鞘翅去关门。

众长老死死盯着军雌那削铁如泥、堪称利器的翅膀:“……”

卡托努斯旁若无人,一路走到安萨尔身旁,将托盘放在上面,是御厨现熬的牛肉蔬菜粥,搭配一些香喷喷的点心。

他拉了把椅子,坐在安萨尔身旁,张嘴衔走了对方投喂的第一块咸鸡肉米糕。

安萨尔喝了口粥,味道刚好,吞咽下去后,才瞥了眼桌上一众石化了的长老们:“继续,说到哪了?”

一名长老忍不住道:“您怎么能在会议室里用早餐?”

安萨尔瞅他:“那我去哪吃,去你家里?”

长老:“?”

“殿下,老臣一直没出声,但这会儿一定要劝谏您几句。”另一个老头颤巍巍举起手,“您怎么能如此亲近地和军雌吃同一块米糕呢?真是伤风败俗!”

安萨尔面无表情,又给虫投喂了一块米糕,疑惑:“帕勒执事官,宫规有说不许分食一块米糕吗?”

帕勒:“这不是规矩的问题!”

安萨尔:“那就是您嫉妒?”

帕勒吹胡子瞪眼:“我,我?”他指着军雌的鼻子:“我嫉妒他?”

开什么玩笑,他难道会嫉妒军雌能和殿下吃同一块米糕吗?

卡托努斯盯着他,一言不发,棱状的复眼反射着吊灯细碎璀璨的光。

教仪院的长老里,年轻时上过前线的屈指可数,更没人直面过军雌,乍一与如此诡异的敌人对视,帕勒不由得脊背一寒,

“行了,帕勒,别说了,殿下吃就吃了。”一名老太太出来当和事佬,“殿下,我们刚才说到,不少贵族都有与您成婚的意向。”

“我没有,不必再问。”安萨尔一哂。

“殿下!”

老太太板着脸:“这些年您一直在推脱,就算没有联姻的想法,也该告诉教仪院您的计划。”

安萨尔沉默地看着她,没说话。

老太太眼看有戏,趁热打铁,将一本名册递给安萨尔,翻开,全是与皇子年龄相仿或者更年轻的贵族。

安萨尔看都没看,而是甩给了身边的军雌,“挑一个。”

卡托努斯眨了眨眼,接过,打起十二分精神,他一页页翻过去,正襟危坐,字太多,看得虫眼晕,看完后,他用力一合,严肃道:“殿下,我觉得都没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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