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皇子,但强娶敌国军雌 第115章

作者:BRI 标签: 情有独钟 星际 甜文 虫族 救赎 玄幻灵异

卡托努斯把窗帘拉上,凑到安萨尔脚边,相当自然地坐了下来,伏在对方膝头,可怜巴巴地抬着眼。

“才吃那么一点,根本不够。”

“为什么不多吃?”安萨尔用书角蹭了蹭对方的脸。

“手册上说,饭不能吃超过一半。”

安萨尔一愣:“手册?”

卡托努斯从衣服里掏出一本手册,递给安萨尔,告状似道:“这上面还说,要见您必须提前预约,不能私自见面,如果私会皇子,那就是,就是……”

“偷晴。”

“对,偷晴。”卡托努斯也没仔细思考,安萨尔说的一定都对,义愤填膺道:“我还得和您分开睡。”

安萨尔翻了翻册子,这是专门发给来访者的宫规手册,帝国的传承相当久远,在前几代继任者甚众的时候,为了限制继任者擅自拉拢贵族、避免自相残杀的争储事件,教仪院编写的宫规一向森严,只不过这一代只有安萨尔一个王储,这些条款才在实际操作中被搁置。

为了体现皇室仪态、贵族气度,进餐的规则、宵禁的时间也确有其事,但除了教仪院有零星几个算不上亲近的旁支,阿塞莱德的实际主事人还是陛下,陛下一向对这些不合理的繁文缛节嗤之以鼻。

甚至,先皇后婚后不久想要多吃几块葡萄莓松塔时却被教仪院的老古板们数落,陛下勃然大怒,命御厨房做了整整二十斤莓松塔送到教仪院门口,支了张桌子,让先皇后当着气急败坏的老头们的面吃。

至于分开睡的要求,这倒是实打实的‘婚前协议’,就算陛下也秉烛盯着自己老婆的窗户熬了小半个月。

但军雌自己来了,安萨尔总不能赶虫离开。

“来的时候没惊动别人吧。”

“没有。”卡托努斯饿的肚子都瘪了。

他毕竟是军雌,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安萨尔看了看时间,在皇宫不比在梭星舰,这个点让御厨做大鱼大肉显然不现实,他思考片刻,点开了一个对话框。

“在吗。”

泰坦:“殿下?”

“能帮我去厄洛迪普餐厅打包夜宵吗?”

泰坦:“没问题,您想吃什么,虽然我现在没法移动,但可以远程摇一辆浮空艇,不够的话我把主厨一起打包来。”

“……这就不必了。”

安萨尔拄着脑袋,白天罗辛说泰坦在帝国科学院,科学院的实验场里皇宫不算远,且全天高能运转,泰坦只要醒着就能收到消息,它有出入皇宫的权限,不会引起关注。

他打开菜单,选了好几道硬菜,发给泰坦。

泰坦:“殿下,这些都太油腻了,对肾脏不好,我给您换点别的吧?”

“不用,我就需要这些。”

“唔,您难道在进行什么深夜养猪课题?”后面还跟了个美少女机疑惑表情包。

安萨尔扶额,他不太常吩咐泰坦就是这个原因,梭星通情达理,腾图反射弧长,泰坦则不然,她聪明但暴躁,且太喜欢刨根问底。

泰坦:“对了,殿下,我这有个视频,不知道你看没看过。”

嗖。

一个视频文件甩了过来。

安萨尔点开看了看,两秒后,立刻退出。

“你从哪弄的?”

泰坦:“腾图发的,我怀疑这视频是有心人偷您的面部信息制作换头文件,为了败坏您优良的王储形象,顺便造谣您与虫有亲近关系。”

“梭星极力告诫我不是,结合您的作风,我认为在确证事实前还是有必要向您亲自求证,即便我的舰炮已经急不可耐了。”

安萨尔:“……”

泰坦:“殿下,梭星都告诉我了,您忏悔吧。”

安萨尔:“?”

他有什么可忏悔的。

泰坦:“喜欢虫妻是没有未来的,跟虫接吻是会被咬掉舌头的,很危险,就像我被咬断支撑架和炮管一样。”

“您是伟大的皇储,帝国的希望,怎能自甘堕落!”

安萨尔眯起眼,沉默片刻,转移话题:“……我的夜宵呢。”

泰坦:“哦,厨师正在大火猛炒,再有十分钟我就送过去。”

“殿下,殿下,您不辩解几句吗?”

“少放葱,不要辣。”

“?”

安萨尔关闭对话框,长出一口气。

虫仰着脸,乖巧地眨眼,“是谁?”

安萨尔摸了摸对方的脸颊,拿起桌上的点心,有一搭没一搭地投喂给虫,“泰坦。”

卡托努斯对这个代号显然有些陌生,毕竟,人类的武器与舰群在虫族的战略部署上有另外的、跟贴切的称呼。

二十分钟后,安萨尔的落地窗又被敲响了。

今晚的客人真是多。

卡托努斯在安萨尔的指示下藏进柜子里,安萨尔拉开窗帘,窗外,一个静音低空飞行的外送无人机悬在阳台上,他一开门,食物的香气扑鼻。

“您的餐品已送达,请慢用。”无人机唱出欢快的歌声,视觉眼却上下乱滚,打量着房间。

由于这只是泰坦擅自‘偷’来的、一架刚下班的外送无人机,并未配备军用的信息探测装置,无法分辨出房间中是否有军雌的热源信号。

安萨尔取下餐盒,在泰坦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虫妻言论之前,将对方请离了自己的房间。

他在露台上和泰坦聊了会,对受限于信号传输的效率,机械核心在科学院的泰坦表达了一番对同仓库里其他机甲弱智审美的不满,而后念叨着不能离岗太久,悠悠然离开。

安萨尔回到房间,卡托努斯已经把餐盒打开,坐在小茶几前狼吞虎咽了,从海鲜粥里抬头时,还指着虾包巴拉巴拉,说什么这个好吃殿下也来尝尝。

安萨尔象征性吃了几片脆皮薄饼,他毕竟是人类,没有军雌这样强横的消化系统,需要维持健康。

快到睡觉的时间,安萨尔打了个呵欠,进入浴室洗漱,十几分钟后,他来到卧室,发现小茶几被收拾的非常干净,餐盒堆放在露台,房间开着空气净化系统,虫却不知道去哪了。

安萨尔走进自己的床,一掀被子,只见一只光溜溜的巧克力军雌躺在上面,桔色的眼珠眨来眨去。

安萨尔俯视他,没出声。

卡托努斯蹭着枕头,见安萨尔不出声,问道:“殿下,我不想回去睡,可以在这继续偷晴吗?”

作者有话说:

再写点皇宫生活就要写完正文了!(大约还有个十章?或许没那么多。

第85章 (二合一) 我天,真虫妻!……

卡托努斯啃着被角,军雌充满韧性的腰身像一条橡皮筋,被人类搓来揉去,折成不同的形状。

皇子寝殿里的大床柔软舒适,丝绸被面沾染了水迹,凌乱的印花映衬着军雌单色的皮肤,他呵着颤抖的气,等对方扎在他尾椎处的尾钩慢慢抽离。

能量流的丝线散开,抚摸着迷茫渴热的军雌的后背,背部的虫纹正在加深,但由于安萨尔给的不多,看上去不算明显。

折腾了三小时,卡托努斯哼唧着,总算知道安萨尔说的偷晴是什么意思了。

皇宫的夜极其寂静,只剩喘息的寝宫里灯光熄灭、窗帘合拢,忽明忽暗的精神力丝线缭绕在空中,搅缠着大床的帐幔,月光般的碎影笼罩着安萨尔的脸,衬得他暗瞳深目,汗水在下颌汇聚,顺着脖子往下滴。

他粗暴地抓紧卡托努斯的手臂,俯下身,如猎豹啜饮,一下下舔着对方的唇角。

军雌的呼吸被含住,没过一会,又开始痉挛。

虫就像一块香甜浓郁的褐蜜,无论享用多少遍都还是原来的味道,甚至更可口。

“带助孕塞了吗?”安萨尔嗓音低沉,轻问道。

卡托努斯懵懵的,脑袋装了太多丝线,有的化作光点,像轻盈的棉絮,恶劣至极,缠着他藏在发间的触角,将那两条抖得不能再抖的触须拉出来把玩。

“没……”

“真没?”

卡托努斯耸了耸鼻尖,唇角沾上了东西,还没完全舔干净,声音黏糊糊的,“我能忍。”

安萨尔垂着眸,按了一下。

军雌立刻像虾一样弓起。

“能忍?”安萨尔揶揄。

“呜。”

军雌冒着热气,受不了了,拉住安萨尔的手腕,伸着脖子,一个劲去亲对方的下巴,一会叫殿下,一会叫雄主,叫够了又翻上来骑着他,哼哼唧唧个没完。

安萨尔当然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卡托努斯是被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

他窝在安萨尔怀里,在晨昏交界时便听到了那动静,猛地睁开眼,连最心爱的修木头视频都没来得及看,锐利眸光猛地扫向门口。

房间内一片凌乱,裤子扔在地上,昂贵地毯沾染着可疑的水渍,书桌的东西被尽数扫落,一切都像狂风过境。

卡托努斯头顶的触角虚虚站立,一扫昨晚软绵绵湿漉漉被拉来扯去的可怜样,钢针般的虫虫雷达颤动,捕捉着门外的动静。

有人。

还不止一个。

卡托努斯蹙眉,他不觉得皇宫重地会有前来刺杀安萨尔的刺客,但,那群人在安萨尔的寝殿前徘徊,迟迟没有离开。

人类既没有钢锋般的前肢,又没有可以升空的鞘翅,而安萨尔的起床气又很重,早上是他一天最不清醒的时刻,再这么下去,安萨尔迟早会醒来,阴沉又吓人地像驱赶殿前啾啾鸣叫的鸟雀那般遣走噪音源们,然后……

然后他就没理由继续享受对方的怀抱和美好的早晨了!

多么可怕,这里可是安萨尔一直居住的寝殿、安萨尔的家,四舍五入就是他的家,他绝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必须保护自己的雄主,为雄主排忧解难,这是一名军雌的职责。

卡托努斯打定主意,轻手轻脚地动了动,将自己的脑袋从人类的圈抱中拔出来,悄无声息地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安萨尔的风衣披在身上,又仓促套了条裤子,走到门前。

他板着脸,拿出了在军营里训话的气势,一推开门,只见一群身着华服、烫着标准宫廷头型的老头老太太安静了下来。

——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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